第81章 廢土時代
大夏。
西北上空。
餘燼的身體，如炮彈般，向著地面疾速墜落。
冷冽的夜風，划過他的臉龐。
熟悉的感覺，和幾分鐘前一樣。
「還是……」
「沒能做到嗎……」
那一發『歸一』狀態下的終極『淨化之光』，耗盡了餘燼體內所有的能量。
此刻的他。
除了肉身數值外，再用不出半點『九階進化者』的能力。
甚至……
他就連控制身體，阻止墜落都無法做到。
「沒事……」
「這麼高砸下去，我應該摔不死，就是希望別砸死其他人……」
餘燼喃喃著，即便是自嘲，語氣也依舊難掩失落。
說到底。
藍星對他能力的壓制還是太狠太狠了……
在他眼前。
系統半透明的面板上，顯現出清晰的數字。
【淨化進度：89%】
這是最終的結果。
即便餘燼傾盡一切，即便他真的燃成了餘燼，也依舊沒能完成百分百的淨化。
這意味著……
仍舊會有11%的污染源，灑落在藍星之上。
如果再給餘燼一些時間，他或許還能在恢復後再來上一發『淨化之光』。
但……
沒有時間了。
或許是九階進化者給自己的提升，也或許是系統的『溫馨提示』。
餘燼能感覺到……
周圍的時空，正在一點點變得緩慢，逐漸趨於凝滯。
毫無疑問。
凝滯的那一刻，便是穿越發生的瞬間。
「還是不夠強啊……」
餘燼心裡十分不甘。
九階的他，淨化十階污染源，即便用系統的評價形容是『響徹廢土星系』。
但餘燼依舊覺得不夠，遠遠不夠！
【你以螻蟻之軀，越階淨化『十階星系級污染源——荒蕪』！】
【如此偉績，空前絕後，響徹廢土星系！】
【最終淨化進度：89%！】
【是否領取獎勵？】
在時間幾乎完全凝滯的前一刻。
餘燼眼前，系統面板浮現出新的文字。
「領取！」
餘燼沒有猶豫，心中立刻默念。
此時的自己太過虛弱。
若是以這種姿態穿越到廢土去……
雖然不至於被野外變異獸和感染體淦死，但絕對不算全盛姿態。
那般畫面，是餘燼不願意看見的。
從綁定系統的那天起，他就一刻不停的在升級，不就是為了最終能滿級號登陸廢土？
能量耗盡的九階，算什麼滿級號？
【你獲得獎勵：九階能量結晶*3】
【你獲得……】
【你獲得……】
餘燼沒來得及看後面具體還有什麼獎勵。
他已經能那清楚的感覺到，距離穿越只有最後不到一秒。
唰——
餘燼手上，多出三塊不規則的七彩結晶。
穿越前的最後一刻。
餘燼調動身體裡最後的一絲絲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將三塊結晶一股腦塞進嘴裡。
嘎嘣——！
……
【你使用『九階能量結晶』！】
【……】
餘燼來不及看清，面板上緊接著浮現的文字信息。
他只能感受到，體內原本近乎枯竭的能量，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
但……
同時到來的。
還有一陣強烈到極致的暈眩。
「又要睡了？」
「不對，不是昏睡……」
「艸！好像是『歸一』的副作用……」
餘燼並沒來得及再將念頭繼續。
這一刻。
大夏家家戶戶的時鐘，指向12點整。
餘燼倒飛墜落的身形，硬生生停在半空，一同停下的，還有他的思維和念頭。
與此同時。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神秘又恐怖到極致的氣息，頃刻席捲藍星的角角落落。
人類，動物，植物……
海洋，山脈，河流……
一切的一切，在此刻定格。
時空仿佛按下暫停鍵，藍星停留在這一幀。
這一幀如此短暫，又如此漫長。
藍星各地。
無數人的臉上，各種神情凝固。
無數人的動作，像木偶戲停住。
穿越，於此刻發生。
但它來得悄然，來得寂靜，沒有任何的轟轟烈烈。
也沒有漫威電影裡拍的那樣，無數人在親人悲痛的注視下，一點點化作飛灰。
藍星，如此安靜。
直至……
『嘀嗒』一聲。
時針劃向下一秒。
藍星之上。
一半人類，憑空消失。
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一半的動物，植物，甚至微生物……
一切屬於『生命體』的存在，都被上帝擲下的骰子選中，消失一半。
迎接他們的，將是危機四伏，掙扎求生的廢土世界。
同一時刻。
一團團漆黑深邃，不屬於固液氣任何一種形態的物質，墜落藍星表面……
……
……
江城大學。
唐雲軒呆呆的盯著眼前。
桌子上的頭盔，不見了。
而他，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異常。
就好像……
那頭盔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唐雲軒摸出手機想看時間，才反應過來手機早就成了板磚。
他轉頭，看向宿舍牆上掛著的老式機械時鐘。
時鐘的秒針，剛剛划過0點0分01秒。
「結束了？」
「還是什麼都沒發生？」
唐雲軒所在的，是餘燼的615宿舍。
宿舍里只有他一個人。
他摸著黑，拉開門，衝出宿舍。
走廊上，伸手不見五指。
「餵？」
唐雲軒喊了一聲。
「喂！」
走廊盡頭傳來一聲回應。
「你感覺到發生什麼了嗎？」
唐雲軒對著黑暗大喊。
「我……」
「我的兩個舍友，不見了……」
黑暗盡頭，那位同學壓低聲音回答。
唐雲軒呆在了原地。
……
……
燕京。
某會議室。
尹東來低頭，看向自己遍布褶皺的雙手，又抬頭，看向原本坐滿，如今卻空了接近一半座位的會議室。
儘管，他沒有感覺到哪怕任何一點異常。
但……
事實就在眼前，穿越發生，且已結束。
尹東來雙手按在桌子上，站起身。
他深吸口氣，用喑啞的聲音高喊：
「同志們！」
「我們來不及為穿越的那些親人、朋友和同伴感到傷悲……」
「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是更加嚴厲的挑戰！」
「通訊失靈、能源癱瘓、科技枯萎、人口減半……」
「前路困難重重，但我們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我們要對抗一切潛在危機，我們要盡全力支撐，直至……」
「餘燼帶著同胞回到藍星的那天！」
「我相信，也請諸位相信——」
「那一天，終將到來！」
西北上空。
餘燼的身體，如炮彈般，向著地面疾速墜落。
冷冽的夜風，划過他的臉龐。
熟悉的感覺，和幾分鐘前一樣。
「還是……」
「沒能做到嗎……」
那一發『歸一』狀態下的終極『淨化之光』，耗盡了餘燼體內所有的能量。
此刻的他。
除了肉身數值外，再用不出半點『九階進化者』的能力。
甚至……
他就連控制身體，阻止墜落都無法做到。
「沒事……」
「這麼高砸下去，我應該摔不死，就是希望別砸死其他人……」
餘燼喃喃著，即便是自嘲，語氣也依舊難掩失落。
說到底。
藍星對他能力的壓制還是太狠太狠了……
在他眼前。
系統半透明的面板上，顯現出清晰的數字。
【淨化進度：89%】
這是最終的結果。
即便餘燼傾盡一切，即便他真的燃成了餘燼，也依舊沒能完成百分百的淨化。
這意味著……
仍舊會有11%的污染源，灑落在藍星之上。
如果再給餘燼一些時間，他或許還能在恢復後再來上一發『淨化之光』。
但……
沒有時間了。
或許是九階進化者給自己的提升，也或許是系統的『溫馨提示』。
餘燼能感覺到……
周圍的時空，正在一點點變得緩慢，逐漸趨於凝滯。
毫無疑問。
凝滯的那一刻，便是穿越發生的瞬間。
「還是不夠強啊……」
餘燼心裡十分不甘。
九階的他，淨化十階污染源，即便用系統的評價形容是『響徹廢土星系』。
但餘燼依舊覺得不夠，遠遠不夠！
【你以螻蟻之軀，越階淨化『十階星系級污染源——荒蕪』！】
【如此偉績，空前絕後，響徹廢土星系！】
【最終淨化進度：89%！】
【是否領取獎勵？】
在時間幾乎完全凝滯的前一刻。
餘燼眼前，系統面板浮現出新的文字。
「領取！」
餘燼沒有猶豫，心中立刻默念。
此時的自己太過虛弱。
若是以這種姿態穿越到廢土去……
雖然不至於被野外變異獸和感染體淦死，但絕對不算全盛姿態。
那般畫面，是餘燼不願意看見的。
從綁定系統的那天起，他就一刻不停的在升級，不就是為了最終能滿級號登陸廢土？
能量耗盡的九階，算什麼滿級號？
【你獲得獎勵：九階能量結晶*3】
【你獲得……】
【你獲得……】
餘燼沒來得及看後面具體還有什麼獎勵。
他已經能那清楚的感覺到，距離穿越只有最後不到一秒。
唰——
餘燼手上，多出三塊不規則的七彩結晶。
穿越前的最後一刻。
餘燼調動身體裡最後的一絲絲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將三塊結晶一股腦塞進嘴裡。
嘎嘣——！
……
【你使用『九階能量結晶』！】
【……】
餘燼來不及看清，面板上緊接著浮現的文字信息。
他只能感受到，體內原本近乎枯竭的能量，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
但……
同時到來的。
還有一陣強烈到極致的暈眩。
「又要睡了？」
「不對，不是昏睡……」
「艸！好像是『歸一』的副作用……」
餘燼並沒來得及再將念頭繼續。
這一刻。
大夏家家戶戶的時鐘，指向12點整。
餘燼倒飛墜落的身形，硬生生停在半空，一同停下的，還有他的思維和念頭。
與此同時。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神秘又恐怖到極致的氣息，頃刻席捲藍星的角角落落。
人類，動物，植物……
海洋，山脈，河流……
一切的一切，在此刻定格。
時空仿佛按下暫停鍵，藍星停留在這一幀。
這一幀如此短暫，又如此漫長。
藍星各地。
無數人的臉上，各種神情凝固。
無數人的動作，像木偶戲停住。
穿越，於此刻發生。
但它來得悄然，來得寂靜，沒有任何的轟轟烈烈。
也沒有漫威電影裡拍的那樣，無數人在親人悲痛的注視下，一點點化作飛灰。
藍星，如此安靜。
直至……
『嘀嗒』一聲。
時針劃向下一秒。
藍星之上。
一半人類，憑空消失。
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一半的動物，植物，甚至微生物……
一切屬於『生命體』的存在，都被上帝擲下的骰子選中，消失一半。
迎接他們的，將是危機四伏，掙扎求生的廢土世界。
同一時刻。
一團團漆黑深邃，不屬於固液氣任何一種形態的物質，墜落藍星表面……
……
……
江城大學。
唐雲軒呆呆的盯著眼前。
桌子上的頭盔，不見了。
而他，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異常。
就好像……
那頭盔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唐雲軒摸出手機想看時間，才反應過來手機早就成了板磚。
他轉頭，看向宿舍牆上掛著的老式機械時鐘。
時鐘的秒針，剛剛划過0點0分01秒。
「結束了？」
「還是什麼都沒發生？」
唐雲軒所在的，是餘燼的615宿舍。
宿舍里只有他一個人。
他摸著黑，拉開門，衝出宿舍。
走廊上，伸手不見五指。
「餵？」
唐雲軒喊了一聲。
「喂！」
走廊盡頭傳來一聲回應。
「你感覺到發生什麼了嗎？」
唐雲軒對著黑暗大喊。
「我……」
「我的兩個舍友，不見了……」
黑暗盡頭，那位同學壓低聲音回答。
唐雲軒呆在了原地。
……
……
燕京。
某會議室。
尹東來低頭，看向自己遍布褶皺的雙手，又抬頭，看向原本坐滿，如今卻空了接近一半座位的會議室。
儘管，他沒有感覺到哪怕任何一點異常。
但……
事實就在眼前，穿越發生，且已結束。
尹東來雙手按在桌子上，站起身。
他深吸口氣，用喑啞的聲音高喊：
「同志們！」
「我們來不及為穿越的那些親人、朋友和同伴感到傷悲……」
「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是更加嚴厲的挑戰！」
「通訊失靈、能源癱瘓、科技枯萎、人口減半……」
「前路困難重重，但我們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我們要對抗一切潛在危機，我們要盡全力支撐，直至……」
「餘燼帶著同胞回到藍星的那天！」
「我相信，也請諸位相信——」
「那一天，終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