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福禍
「今天的事情，多謝了。」
動物園門口。
正午的熾熱陽光下，人群仍舊排著長龍。
餘燼看向尹瑤，真誠道謝。
若不是學姐發動了『超人』特權，自己此次動物園之行絕不會有這麼順利。
別說把所有動物全摸個遍，就是只想摸個獅子老虎，恐怕都得費不少工夫。
「小事。」
尹瑤搖搖頭，並未將此放在心上。
「不過……」
尹瑤盯著餘燼，問出心底的疑惑：
「你怎麼忽然想著來動物園做這些？」
「摸老虎屁股什麼的……」
餘燼聞言，面色不變。
自己今天的異常舉動，肯定會引起尹瑤的懷疑，這是毋庸置疑的。
而餘燼，也對此早就有所準備。
「我昨晚做了個夢。」
餘燼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忽然說道。
「夢？」
尹瑤柳眉微蹙，不清楚這跟餘燼來動物園一通亂摸有什麼關係。
「是的，夢，很真實的夢。」
餘燼臉上滿是認真，神色似是陷入回憶：
「在夢裡，我發現自己只要近距離觸摸獅子老虎這些動物，就能變成超人！」
「超人，你懂的吧？」
說完，餘燼還訕訕的笑笑：「學姐應該會覺得這個夢很幼稚？」
另一邊。
尹瑤聞言，美眸微睜。
餘燼胡謅的一番話，落在她耳中，卻掀起一片驚濤駭浪。
「難道……」
「前世的時候，餘燼之所以那般強大，並非是內測時獲得的機緣，而是因為這些……夢？」
尹瑤心裡想著，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
她以玩笑的語氣問道：
「那你摸完獅子老虎，變成超人了嗎？」
餘燼搖頭，一臉失望：
「並沒有，所以我說，它只是個幼稚的夢。」
說著，餘燼感嘆：
「要是真變成超人了，我怎麼也得給學姐露兩手超能力才是。」
尹瑤沒再繼續追問。
兩人並肩而行，氣氛有些沉默。
片刻之後。
餘燼看見前面不遠處就是繁華的千達廣場。
「尹學姐，為了報答你今天對我的幫助，學弟請你吃頓午飯？」
尹瑤一愣，從思緒中回過神。
「好。」
她輕聲回應。
……
……
商城四層。
靠窗座位。
餘燼和尹瑤相對坐著，面前擺滿熱騰騰的菜餚。
「再次感謝學姐近幾日的幫助。」
餘燼給自己倒了杯江小白，仰頭一飲而盡。
「都是小事。」
尹瑤伸手，示意餘燼給她也倒上一杯。
餘燼猶豫了下，還是選擇尊重這位學姐的想法。
沒多久。
隨著一杯接一杯的白酒下肚，飯桌上的氣氛，莫名變得古怪起來。
並非孤男寡女產生的那種旖旎，而是……
「做兄弟，在心中！」
「我幹了，學姐隨意！」
動物園之行的獎勵極其豐厚，使得餘燼心情極好，一時間，也沒控制自己，喝得有些上頭。
「唔——」
尹瑤似是從未喝過白酒，此時幾杯下肚，精緻白皙的臉上，透著濃濃的潮紅。
「幹了！」
氣質典雅的學姐，此時因酒精的作用，竟也顯得有些豪邁。
而且。
這位一向表現得安靜溫婉的學姐，話也慢慢多了起來。
「餘燼……」
「你說，你真沒準備登陸《廢土》，體驗一下那款遊戲？」
餘燼喝得搖頭晃腦，說話都有些大舌頭，嘟囔著道：
「學姐，你這還是信不過學弟！」
「我暈3D，暈得很，玩那遊戲怕是兩分鐘就得吐！」
尹瑤兀自又給自己滿上一杯白酒。
「可惜，可惜了。」
「還想跟你一起玩的……」
尹瑤自顧自的說著。
飯桌上。
兩人就這樣一直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
不知過去多久。
兩人都喝得有些東倒西歪，尹瑤的俏臉徹底紅透，略顯無力的靠坐著。
「餘燼。」
她忽地喊了一聲。
「誒！」
餘燼暈乎乎的應聲。
「你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有一天，你，我，還有全球許許多多，成千萬上億的人類，都忽然穿越到一個危機四伏的廢土世界……」
「那種時候，你會怎麼做？」
說這幾句時，尹瑤眼睛都因醉酒而有些睜不開。
「超人！」
「開心超人！」
餘燼回答得很快。
「開心超人？」
尹瑤有些不解。
而餘燼沒有解釋，反而嘟囔著道：
「要是真有那一天，我希望它晚點到來，越晚越好。」
尹瑤嘆了口氣。
「我也希望。」
「只可惜……」
「時間不多了。」
……
……
一小時後。
餐廳里。
出現一群身著西裝，氣質幹練的寸頭青年。
「送他回學校吧。」
上一秒還『醉得不省人事』，癱在座位上的尹瑤，此時卻坐起身子。
她的臉皮依舊潮紅，但……
言語清晰，情緒冷靜。
「好的小姐。」
幾位寸頭青年應聲，接著便將癱在座位上，徹底醉暈過去的餘燼抬起離開。
餐廳里。
尹瑤拿出一塊白手帕，輕輕擦嘴，望著遠處，雙目出神。
今天的試探，並未從餘燼那裡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同時。
她也以『醉話』的形式，給了餘燼些許關於未來的暗示，如果他酒醒後還記得的話。
不過……
餘燼提起的那個夢，倒是引起尹瑤不小的重視。
「要不我也去摸摸老虎屁股？」
尹瑤甚至心底冒出這樣荒誕的想法。
嘟嘟——
就在此時，鈴聲響起。
尹瑤拿起手機。
而西裝寸頭青年，已經開始在餐廳清場，隔絕一切閒散人員。
「爺爺。」
尹瑤接起電話。
「如何？」
老人聲音傳出。
「沒得到有效信息，依舊弄不清楚餘燼是怎麼做到，在未來的廢土世界那般強大的。」
尹瑤輕聲開口。
「要不要監控——」
老人話剛說一半，便被尹瑤直接打斷：
「不。」
「對於餘燼，我們能做的只有交好，只能儘量打好關係，其他的……」
「只會在未來招致反噬！」
尹瑤的語氣十分堅決。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在未來的廢土世界，餘燼有多麼強大！
那種強大，是可以無視百萬人，無視一切危險的強大！
「好。」
老人聲音喑啞。
他其實也是這個想法。
沉默片刻後。
老人語氣幽幽，道：
「今天，第二批頭盔大範圍憑空出現……」
「這次的頭盔數量很多，即便我們第一時間組織力量攔截，也仍有相當一部分頭盔流入民眾手中。」
「按照你的說法——」
「五天之後，激活頭盔登陸過《廢土》遊戲的人，基本是百分百會穿越至廢土。」
「而未接觸頭盔的，則是隨機一部分穿越。」
「所以我們無法確定……」
「這頭盔此時於萬千百姓而言，究竟是福緣，還是災禍……」
動物園門口。
正午的熾熱陽光下，人群仍舊排著長龍。
餘燼看向尹瑤，真誠道謝。
若不是學姐發動了『超人』特權，自己此次動物園之行絕不會有這麼順利。
別說把所有動物全摸個遍，就是只想摸個獅子老虎，恐怕都得費不少工夫。
「小事。」
尹瑤搖搖頭，並未將此放在心上。
「不過……」
尹瑤盯著餘燼，問出心底的疑惑：
「你怎麼忽然想著來動物園做這些？」
「摸老虎屁股什麼的……」
餘燼聞言，面色不變。
自己今天的異常舉動，肯定會引起尹瑤的懷疑，這是毋庸置疑的。
而餘燼，也對此早就有所準備。
「我昨晚做了個夢。」
餘燼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忽然說道。
「夢？」
尹瑤柳眉微蹙，不清楚這跟餘燼來動物園一通亂摸有什麼關係。
「是的，夢，很真實的夢。」
餘燼臉上滿是認真，神色似是陷入回憶：
「在夢裡，我發現自己只要近距離觸摸獅子老虎這些動物，就能變成超人！」
「超人，你懂的吧？」
說完，餘燼還訕訕的笑笑：「學姐應該會覺得這個夢很幼稚？」
另一邊。
尹瑤聞言，美眸微睜。
餘燼胡謅的一番話，落在她耳中，卻掀起一片驚濤駭浪。
「難道……」
「前世的時候，餘燼之所以那般強大，並非是內測時獲得的機緣，而是因為這些……夢？」
尹瑤心裡想著，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
她以玩笑的語氣問道：
「那你摸完獅子老虎，變成超人了嗎？」
餘燼搖頭，一臉失望：
「並沒有，所以我說，它只是個幼稚的夢。」
說著，餘燼感嘆：
「要是真變成超人了，我怎麼也得給學姐露兩手超能力才是。」
尹瑤沒再繼續追問。
兩人並肩而行，氣氛有些沉默。
片刻之後。
餘燼看見前面不遠處就是繁華的千達廣場。
「尹學姐，為了報答你今天對我的幫助，學弟請你吃頓午飯？」
尹瑤一愣，從思緒中回過神。
「好。」
她輕聲回應。
……
……
商城四層。
靠窗座位。
餘燼和尹瑤相對坐著，面前擺滿熱騰騰的菜餚。
「再次感謝學姐近幾日的幫助。」
餘燼給自己倒了杯江小白，仰頭一飲而盡。
「都是小事。」
尹瑤伸手，示意餘燼給她也倒上一杯。
餘燼猶豫了下，還是選擇尊重這位學姐的想法。
沒多久。
隨著一杯接一杯的白酒下肚，飯桌上的氣氛，莫名變得古怪起來。
並非孤男寡女產生的那種旖旎，而是……
「做兄弟，在心中！」
「我幹了，學姐隨意！」
動物園之行的獎勵極其豐厚，使得餘燼心情極好，一時間，也沒控制自己，喝得有些上頭。
「唔——」
尹瑤似是從未喝過白酒，此時幾杯下肚，精緻白皙的臉上，透著濃濃的潮紅。
「幹了！」
氣質典雅的學姐，此時因酒精的作用，竟也顯得有些豪邁。
而且。
這位一向表現得安靜溫婉的學姐，話也慢慢多了起來。
「餘燼……」
「你說，你真沒準備登陸《廢土》，體驗一下那款遊戲？」
餘燼喝得搖頭晃腦，說話都有些大舌頭，嘟囔著道：
「學姐，你這還是信不過學弟！」
「我暈3D，暈得很，玩那遊戲怕是兩分鐘就得吐！」
尹瑤兀自又給自己滿上一杯白酒。
「可惜，可惜了。」
「還想跟你一起玩的……」
尹瑤自顧自的說著。
飯桌上。
兩人就這樣一直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
不知過去多久。
兩人都喝得有些東倒西歪，尹瑤的俏臉徹底紅透，略顯無力的靠坐著。
「餘燼。」
她忽地喊了一聲。
「誒！」
餘燼暈乎乎的應聲。
「你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有一天，你，我，還有全球許許多多，成千萬上億的人類，都忽然穿越到一個危機四伏的廢土世界……」
「那種時候，你會怎麼做？」
說這幾句時，尹瑤眼睛都因醉酒而有些睜不開。
「超人！」
「開心超人！」
餘燼回答得很快。
「開心超人？」
尹瑤有些不解。
而餘燼沒有解釋，反而嘟囔著道：
「要是真有那一天，我希望它晚點到來，越晚越好。」
尹瑤嘆了口氣。
「我也希望。」
「只可惜……」
「時間不多了。」
……
……
一小時後。
餐廳里。
出現一群身著西裝，氣質幹練的寸頭青年。
「送他回學校吧。」
上一秒還『醉得不省人事』，癱在座位上的尹瑤，此時卻坐起身子。
她的臉皮依舊潮紅，但……
言語清晰，情緒冷靜。
「好的小姐。」
幾位寸頭青年應聲，接著便將癱在座位上，徹底醉暈過去的餘燼抬起離開。
餐廳里。
尹瑤拿出一塊白手帕，輕輕擦嘴，望著遠處，雙目出神。
今天的試探，並未從餘燼那裡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同時。
她也以『醉話』的形式，給了餘燼些許關於未來的暗示，如果他酒醒後還記得的話。
不過……
餘燼提起的那個夢，倒是引起尹瑤不小的重視。
「要不我也去摸摸老虎屁股？」
尹瑤甚至心底冒出這樣荒誕的想法。
嘟嘟——
就在此時，鈴聲響起。
尹瑤拿起手機。
而西裝寸頭青年，已經開始在餐廳清場，隔絕一切閒散人員。
「爺爺。」
尹瑤接起電話。
「如何？」
老人聲音傳出。
「沒得到有效信息，依舊弄不清楚餘燼是怎麼做到，在未來的廢土世界那般強大的。」
尹瑤輕聲開口。
「要不要監控——」
老人話剛說一半，便被尹瑤直接打斷：
「不。」
「對於餘燼，我們能做的只有交好，只能儘量打好關係，其他的……」
「只會在未來招致反噬！」
尹瑤的語氣十分堅決。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在未來的廢土世界，餘燼有多麼強大！
那種強大，是可以無視百萬人，無視一切危險的強大！
「好。」
老人聲音喑啞。
他其實也是這個想法。
沉默片刻後。
老人語氣幽幽，道：
「今天，第二批頭盔大範圍憑空出現……」
「這次的頭盔數量很多，即便我們第一時間組織力量攔截，也仍有相當一部分頭盔流入民眾手中。」
「按照你的說法——」
「五天之後，激活頭盔登陸過《廢土》遊戲的人，基本是百分百會穿越至廢土。」
「而未接觸頭盔的，則是隨機一部分穿越。」
「所以我們無法確定……」
「這頭盔此時於萬千百姓而言，究竟是福緣，還是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