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應該給你，我的卡
楚瑤掛了電話， 看向顧時聿，溫聲道：「下午你自己在家好好休息，我約了心月知意，我們去逛逛。」
顧時聿微皺了下眉，看著她丟下他，出去玩，挑眉問她：「留我一人在家？」
楚瑤看著他那不高興的樣子，柔聲解釋道：「你現在是要好好的休養，才能好的快，一會兒你吃完飯後，你給我回臥室休息。」
不然兩人都在家裡，他更不會休息， 到時候又做出什麼不時宜的事來。
顧時聿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樣子，問道：「那你幾點回來？」
楚瑤低頭吃著菜，隨口回道：「應該不會太長時間。」說完繼續吃著飯。
應該不會太長，心月的身子不適合逛太長時間。
顧時聿目光看了看她，微微嘆了口氣，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他想兩人在家待著，看看電影。
吃完飯後，楚瑤收拾好包包。
站在門口的顧時聿手裡拿著他的車鑰匙，
楚瑤看見他站在門口，一臉的不情不願地，笑著走過去，低頭換好鞋。
她拿過顧時聿遞過來的車鑰匙，抬眸看著他，笑道：「好了，我還沒給你買過衣服，我看看如果有合適的，給你買幾件衣服。」
顧時聿垂眸伸手攬上她的腰肢，看著懷裡的她，低沉道：「我想你早點回來。」
楚瑤看著他，伸手環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尖親了下他，柔聲哄道：「顧時聿，你在家乖一點，好好休息，我會早點回來。」
話音剛落，就被顧時聿摁著她的後頸，狠狠吻了下，才放開她。
楚瑤微瞪了一眼他，忙推開他，「我走了，你在家乖乖的。」說完轉身開門離開。
顧時聿看著門被關上，輕輕扯了下嘴角，臉上透著寵溺， 抬手輕抹了下唇，看著指腹上的紅色，薄唇勾了勾。
她是不是喜歡上京市了，不那麼排斥了。
三人都從家裡出發，到定好的茶館集合。
楚瑤到了直接去了定好的茶館，她看著環境清幽淡雅的茶館，還不錯，考慮到心月懷了小寶寶，三人選擇了環境清靜的茶館。
而顧時聿也沒閒著，直接進了書房，跟沈硯打了電話。
那頭的沈硯沉著臉，冷聲道：「我和我母親已經決定讓沈建軍直接滾出公司，嗯，二叔也查出來一些事，那個女人背著沈建軍做的，所以避免連累公司，直接踢他出局。」
顧時聿身子靠在椅背，看了眼電腦上的數據，低沉道：「嗯，私下讓他出點錯，聯合股東會讓他出局。」
隨後兩人商量著怎麼讓沈建軍出局，商討完後，沈硯笑著問道：「你和楚瑤什麼時候訂婚？」
顧時聿聽到，勾了勾唇，說道：「一切看她的想法。」
沈硯聽到，挑眉打趣道：「也是，顧時聿你是不是從未想過你和楚瑤這麼快就在一起了？」
顧時聿目光深邃地看著窗外，眼裡盛滿笑意，語氣低沉認真道：「我只知道，我和她早晚會在一起。」
不管早晚，都會在一起。
沈硯聽到也不禁笑了出來，「好，恭喜你和楚瑤，有情人終成眷屬，遲了十年的時間，最終在一起。」
顧時聿眼神里閃過一絲憂傷。
十年，他浪費了十年， 而也讓她傷心了十年。
茶館裡的三人，楚瑤和知意兩人從心月進來，兩人目光直接看向心月的小肚子。
心月被她們兩人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楚瑤看著心月穿著防輻射的衣服，輕輕笑了出來，說道：「心月，你這麼一穿， 還真有那孕婦的樣子了。」
藍心月看了看身上穿的衣服，微微撅了嘴，輕推了下楚瑤，無奈的表示道：「顧雲霆非要讓我穿，我平時又不去做什麼，他說我總是看電子產品，沒辦法，誰讓他老來得子。」
楚瑤和夏知意聽到老來得子，都笑了出來。
確實算是老來得子了。
藍心月想到聽顧雲霆說，瑤瑤跟顧時聿在一起了。
她看著楚瑤，笑問道：「瑤瑤，我聽顧雲霆說， 你這次和顧時聿在一起了？」
楚瑤明媚的眼眸帶著笑意，端起茶杯抿了口，點了點頭說道：「嗯， 在一起，我從未想過他會出事，我想如果他出事，我會後悔一輩子，既然我放不下他，在一起是最好的，如果以後不適合，那就到時候再說。」
夏知意聽到，笑著說道：「瑤瑤，不會不適合，你只適合顧時聿，顧時聿也只有你能管得了他，而瑤瑤你，你只接受顧時聿，所以你們只適合彼此。」
楚瑤看著夏知意，微微一笑，溫聲道：「知意，你能當愛情軍師了，還沒問你呢， 你和沈硯準備的怎麼樣了？」
夏知意微微垂下眼眸，手指捏了捏茶杯，猶豫了幾秒，低聲說道：「昨晚上他洗澡，我在茶几上看見他手機來了一條微信，我···一時沒忍住就···打開手機看見了， 有女孩給他發微信。」越說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楚瑤和藍心月對視了眼，臉上露出一絲擔心。
楚瑤皺眉問道：「發的什麼？」
夏知意抬起眼眸，眼眶有些紅，說道：「她···她發的是能不能給她一次機會。」說完輕笑了下，語氣透著滿滿地失落：「有時候，我在想他們這樣的家世是不是都會有其他女孩上趕著，讓人防不勝防。」
她那天晚上看見，想起之前的那些甜蜜一下子凝住了，她一時沒有勇氣問他，只能慌亂地鎖上了手機。
她知道他的手機密碼， 他說為了給她安全感，他手機密碼直接告訴了她。
她雖然知道密碼，但從來沒有想過要看他手機， 因為她知道，一旦男人變心了，看不看都一樣。
藍心月看著知意，溫聲道：「知意，可能就是那個人單方面的想法，之前顧雲霆也收到過這類似的信息，都是一些騷擾信息，你別在意。」說完看了看知意，又說道：「如果你下次在碰見，你直接當面問他，之前顧雲霆他手機上時不時的也會接到因為工作上的原因有上趕著他的女人，我看見直接問他，然後讓他直接撥過去，開著擴音，讓他問對方什麼意思。」
她當時生氣吃醋但也不能平白的讓自己難受，直接讓他撥過去問。
楚瑤知道夏知意的性子，有什麼事都會自己悶在心裡默默的難受。
楚瑤擰著眉，眼神微沉，問道：「然後呢，之後沈硯什麼表現？」
夏知意紅著眼睛，輕搖著頭說道：「跟之前沒什麼不一樣，我不知道他怎麼回的。」
她跟他在一起後，其實有想過這方面，她心裡想過如果他真的喜歡上了別的女人， 她會放手，但不要讓她自己發現，那樣她會更難受。
楚瑤看著知意，想了想，說道：「這樣，你今晚回去後， 直接問他，不要自己瞎猜，問清楚怎麼回事。 」
夏知意看著楚瑤，微紅著眼，抿著唇點了點頭：「瑤瑤，你說是不是就是我沒有安全感，不然我怎麼會不敢當時問他。」
她怕，好不容易等到了他，她不想失去他。
她和他在一起時間不長，她能感覺到她的喜歡比他多。
楚瑤伸手握住夏知意的手，柔聲道：「不是你的問題，一段關係中，首先你要知道你和他是平等的，不要在意他什麼家世， 不都是人嗎？ 他能有多高級，還有你喜歡他可以，但心裡也要有屬於自己的獨立小天地，不要全部都依賴他。
這件事只是一個騷擾的消息，你不要瞎猜，今晚回去直接問他，有什麼事聯繫我。」
夏知意抿著唇點頭道：「我知道了。」
楚瑤雖然擔心，但也想來問題不大，但不能沒有工作，全部的中心點都圍繞著男人轉。
「知意，明天先找工作吧，不要把自己圈在那房子了，去找自己的事做。」
夏知意擦了擦眼淚，臉上認真地點頭。
是呀，辭職之後，她一直都圍著他轉，沒了之前的獨自打拼的勁頭了。
藍心月想替知意轉換一下心情，笑著說道：「知意，你身後還有瑤瑤和我呢，你怕什麼，我們去買東西，不開心的時候， 狠狠地刷他們的卡，不用心疼他們的卡， 讓咱們開心是重要的。」
藍心月也是為了知意開心， 她刷顧雲霆的卡，現在是一點都不心疼。
夏知意破涕為笑，說道：「好，正好他給我一張卡，我還沒用過呢。」
楚瑤看了看夏知意，也笑了笑。
隨後三人去了旁邊的商場，看見合適的東西買買，一下午，沈硯的手機不停的來簡訊，還有顧雲霆的手機沒一會兒就收到刷卡的簡訊，他點開看了看，眼裡透出寵溺，關閉聲音。
又給小丫頭髮消息過去：「隨便花，不用省。」
只有顧時聿沒意識到。
而楚瑤看見也絲毫不在意。
這時，楚瑤正在給顧時聿挑襯衫，就聽見手機來了消息。
她點開消息就看見顧時聿發來的：「你什麼時候回來？ 用不用我去接你？」
旁邊藍心月和夏知意也在給他們的男人挑衣服。
楚瑤看了看她們兩人，三人好像似乎沒覺得累，關了手機繼續挑衣服。
逛了一個多小時，考慮到心月不能逛太久，三人又找了廣式餐廳，點了些小吃。
三人買的東西都挺多的，等他們臨走的時候，聯繫店裡幫她們送到地下停車場。
三人剛點完吃的，藍心月就接到顧雲霆的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回來，叮囑她不准在外面亂吃東西。
楚瑤和夏時意看著藍心月接著電話，不由得笑了笑。
夏知意其實在逛的時候也接到沈硯的消息， 告訴她給自己多買點，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她沒有回覆，暫時不想回復他。
夏知意問楚瑤：「瑤瑤，你跟顧時聿在一起了，你還回海市嗎？」
藍心月也看向楚瑤。
楚瑤看了看她們兩人，想了想說道：「海市還有工作室和咖啡廳，目前工作室里還有很多項目沒完成，我手裡也還有兩個項目，我需要負責這些。
還有老楚在海市，我不能放他一人在海市，至於我和顧時聿，那就是誰有時間就過去找誰，這些不是問題。」
夏知意和藍心月聽到，沒想到楚瑤暫時沒想來京市的打算。
楚瑤不管她是不是跟顧時聿在一起，她都不會為了男人失去自我，更不會為了男人放棄自己的工作，還會保持著自己的獨立精神。
楚瑤知道她們擔心什麼， 笑著說道：「我和他都有相應的責任，就算我來京市，他管理那麼大的集團也會很忙的，我也有自己的工作也會很忙的，我們在一起，給彼此錦上添花就可以了，距離不是問題。」
她不會為了他放棄她的工作和原本的生活狀態，當然她也不會讓顧時聿為了她來海市，都有各自的責任。
夏知意和藍心月都沒有楚瑤這麼獨立的精神。
三人開車各自回了家，楚瑤到了地下停車場，給顧時聿打電話，讓他下來幫她拿東西。
顧時聿去了地下停車場，看見楚瑤靠在他車上，腳底下放著幾個品牌袋子。
他走過去看著她低著頭玩著手機。
楚瑤玩著手機看見前面的身影壓了過來，她抬眸對上顧時聿的目光，隨後踢了踢地上的袋子，沖他微抬了抬下巴：「拎著吧，大部分都是給你買的。」
顧時聿目光深深盯著她，身子壓了下去，直接將楚瑤抵在他和車身之間，低聲道：「我應該給你，我的卡。」他給她發了消息沒回他，他怕在催她生氣就沒打擾她，直接給沈硯打了電話過去。
沈硯跟他說，她們在逛街買了很多東西。
他聽到，皺眉問道：「你怎麼知道她們買了很多東西？」
沈硯一聽，來勁了，語氣透著炫耀：「我手機一直來刷卡的消息，顧時聿，你別告訴我，楚瑤一直刷的是她自己的卡，你這太差勁了。」
顧時聿蹙眉，才發現他還真是夠差勁的。
掛了電話後， 他又給他小叔打了電話，才知道原來只有楚瑤一直花的是自己的錢。
楚瑤抬眸看著他，挑挑眉，笑道：「不需要，我有錢。」
她楚大小姐，從小就不習慣花別人的錢。
顧時聿微皺了下眉，看著她丟下他，出去玩，挑眉問她：「留我一人在家？」
楚瑤看著他那不高興的樣子，柔聲解釋道：「你現在是要好好的休養，才能好的快，一會兒你吃完飯後，你給我回臥室休息。」
不然兩人都在家裡，他更不會休息， 到時候又做出什麼不時宜的事來。
顧時聿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樣子，問道：「那你幾點回來？」
楚瑤低頭吃著菜，隨口回道：「應該不會太長時間。」說完繼續吃著飯。
應該不會太長，心月的身子不適合逛太長時間。
顧時聿目光看了看她，微微嘆了口氣，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他想兩人在家待著，看看電影。
吃完飯後，楚瑤收拾好包包。
站在門口的顧時聿手裡拿著他的車鑰匙，
楚瑤看見他站在門口，一臉的不情不願地，笑著走過去，低頭換好鞋。
她拿過顧時聿遞過來的車鑰匙，抬眸看著他，笑道：「好了，我還沒給你買過衣服，我看看如果有合適的，給你買幾件衣服。」
顧時聿垂眸伸手攬上她的腰肢，看著懷裡的她，低沉道：「我想你早點回來。」
楚瑤看著他，伸手環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尖親了下他，柔聲哄道：「顧時聿，你在家乖一點，好好休息，我會早點回來。」
話音剛落，就被顧時聿摁著她的後頸，狠狠吻了下，才放開她。
楚瑤微瞪了一眼他，忙推開他，「我走了，你在家乖乖的。」說完轉身開門離開。
顧時聿看著門被關上，輕輕扯了下嘴角，臉上透著寵溺， 抬手輕抹了下唇，看著指腹上的紅色，薄唇勾了勾。
她是不是喜歡上京市了，不那麼排斥了。
三人都從家裡出發，到定好的茶館集合。
楚瑤到了直接去了定好的茶館，她看著環境清幽淡雅的茶館，還不錯，考慮到心月懷了小寶寶，三人選擇了環境清靜的茶館。
而顧時聿也沒閒著，直接進了書房，跟沈硯打了電話。
那頭的沈硯沉著臉，冷聲道：「我和我母親已經決定讓沈建軍直接滾出公司，嗯，二叔也查出來一些事，那個女人背著沈建軍做的，所以避免連累公司，直接踢他出局。」
顧時聿身子靠在椅背，看了眼電腦上的數據，低沉道：「嗯，私下讓他出點錯，聯合股東會讓他出局。」
隨後兩人商量著怎麼讓沈建軍出局，商討完後，沈硯笑著問道：「你和楚瑤什麼時候訂婚？」
顧時聿聽到，勾了勾唇，說道：「一切看她的想法。」
沈硯聽到，挑眉打趣道：「也是，顧時聿你是不是從未想過你和楚瑤這麼快就在一起了？」
顧時聿目光深邃地看著窗外，眼裡盛滿笑意，語氣低沉認真道：「我只知道，我和她早晚會在一起。」
不管早晚，都會在一起。
沈硯聽到也不禁笑了出來，「好，恭喜你和楚瑤，有情人終成眷屬，遲了十年的時間，最終在一起。」
顧時聿眼神里閃過一絲憂傷。
十年，他浪費了十年， 而也讓她傷心了十年。
茶館裡的三人，楚瑤和知意兩人從心月進來，兩人目光直接看向心月的小肚子。
心月被她們兩人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楚瑤看著心月穿著防輻射的衣服，輕輕笑了出來，說道：「心月，你這麼一穿， 還真有那孕婦的樣子了。」
藍心月看了看身上穿的衣服，微微撅了嘴，輕推了下楚瑤，無奈的表示道：「顧雲霆非要讓我穿，我平時又不去做什麼，他說我總是看電子產品，沒辦法，誰讓他老來得子。」
楚瑤和夏知意聽到老來得子，都笑了出來。
確實算是老來得子了。
藍心月想到聽顧雲霆說，瑤瑤跟顧時聿在一起了。
她看著楚瑤，笑問道：「瑤瑤，我聽顧雲霆說， 你這次和顧時聿在一起了？」
楚瑤明媚的眼眸帶著笑意，端起茶杯抿了口，點了點頭說道：「嗯， 在一起，我從未想過他會出事，我想如果他出事，我會後悔一輩子，既然我放不下他，在一起是最好的，如果以後不適合，那就到時候再說。」
夏知意聽到，笑著說道：「瑤瑤，不會不適合，你只適合顧時聿，顧時聿也只有你能管得了他，而瑤瑤你，你只接受顧時聿，所以你們只適合彼此。」
楚瑤看著夏知意，微微一笑，溫聲道：「知意，你能當愛情軍師了，還沒問你呢， 你和沈硯準備的怎麼樣了？」
夏知意微微垂下眼眸，手指捏了捏茶杯，猶豫了幾秒，低聲說道：「昨晚上他洗澡，我在茶几上看見他手機來了一條微信，我···一時沒忍住就···打開手機看見了， 有女孩給他發微信。」越說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楚瑤和藍心月對視了眼，臉上露出一絲擔心。
楚瑤皺眉問道：「發的什麼？」
夏知意抬起眼眸，眼眶有些紅，說道：「她···她發的是能不能給她一次機會。」說完輕笑了下，語氣透著滿滿地失落：「有時候，我在想他們這樣的家世是不是都會有其他女孩上趕著，讓人防不勝防。」
她那天晚上看見，想起之前的那些甜蜜一下子凝住了，她一時沒有勇氣問他，只能慌亂地鎖上了手機。
她知道他的手機密碼， 他說為了給她安全感，他手機密碼直接告訴了她。
她雖然知道密碼，但從來沒有想過要看他手機， 因為她知道，一旦男人變心了，看不看都一樣。
藍心月看著知意，溫聲道：「知意，可能就是那個人單方面的想法，之前顧雲霆也收到過這類似的信息，都是一些騷擾信息，你別在意。」說完看了看知意，又說道：「如果你下次在碰見，你直接當面問他，之前顧雲霆他手機上時不時的也會接到因為工作上的原因有上趕著他的女人，我看見直接問他，然後讓他直接撥過去，開著擴音，讓他問對方什麼意思。」
她當時生氣吃醋但也不能平白的讓自己難受，直接讓他撥過去問。
楚瑤知道夏知意的性子，有什麼事都會自己悶在心裡默默的難受。
楚瑤擰著眉，眼神微沉，問道：「然後呢，之後沈硯什麼表現？」
夏知意紅著眼睛，輕搖著頭說道：「跟之前沒什麼不一樣，我不知道他怎麼回的。」
她跟他在一起後，其實有想過這方面，她心裡想過如果他真的喜歡上了別的女人， 她會放手，但不要讓她自己發現，那樣她會更難受。
楚瑤看著知意，想了想，說道：「這樣，你今晚回去後， 直接問他，不要自己瞎猜，問清楚怎麼回事。 」
夏知意看著楚瑤，微紅著眼，抿著唇點了點頭：「瑤瑤，你說是不是就是我沒有安全感，不然我怎麼會不敢當時問他。」
她怕，好不容易等到了他，她不想失去他。
她和他在一起時間不長，她能感覺到她的喜歡比他多。
楚瑤伸手握住夏知意的手，柔聲道：「不是你的問題，一段關係中，首先你要知道你和他是平等的，不要在意他什麼家世， 不都是人嗎？ 他能有多高級，還有你喜歡他可以，但心裡也要有屬於自己的獨立小天地，不要全部都依賴他。
這件事只是一個騷擾的消息，你不要瞎猜，今晚回去直接問他，有什麼事聯繫我。」
夏知意抿著唇點頭道：「我知道了。」
楚瑤雖然擔心，但也想來問題不大，但不能沒有工作，全部的中心點都圍繞著男人轉。
「知意，明天先找工作吧，不要把自己圈在那房子了，去找自己的事做。」
夏知意擦了擦眼淚，臉上認真地點頭。
是呀，辭職之後，她一直都圍著他轉，沒了之前的獨自打拼的勁頭了。
藍心月想替知意轉換一下心情，笑著說道：「知意，你身後還有瑤瑤和我呢，你怕什麼，我們去買東西，不開心的時候， 狠狠地刷他們的卡，不用心疼他們的卡， 讓咱們開心是重要的。」
藍心月也是為了知意開心， 她刷顧雲霆的卡，現在是一點都不心疼。
夏知意破涕為笑，說道：「好，正好他給我一張卡，我還沒用過呢。」
楚瑤看了看夏知意，也笑了笑。
隨後三人去了旁邊的商場，看見合適的東西買買，一下午，沈硯的手機不停的來簡訊，還有顧雲霆的手機沒一會兒就收到刷卡的簡訊，他點開看了看，眼裡透出寵溺，關閉聲音。
又給小丫頭髮消息過去：「隨便花，不用省。」
只有顧時聿沒意識到。
而楚瑤看見也絲毫不在意。
這時，楚瑤正在給顧時聿挑襯衫，就聽見手機來了消息。
她點開消息就看見顧時聿發來的：「你什麼時候回來？ 用不用我去接你？」
旁邊藍心月和夏知意也在給他們的男人挑衣服。
楚瑤看了看她們兩人，三人好像似乎沒覺得累，關了手機繼續挑衣服。
逛了一個多小時，考慮到心月不能逛太久，三人又找了廣式餐廳，點了些小吃。
三人買的東西都挺多的，等他們臨走的時候，聯繫店裡幫她們送到地下停車場。
三人剛點完吃的，藍心月就接到顧雲霆的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回來，叮囑她不准在外面亂吃東西。
楚瑤和夏時意看著藍心月接著電話，不由得笑了笑。
夏知意其實在逛的時候也接到沈硯的消息， 告訴她給自己多買點，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她沒有回覆，暫時不想回復他。
夏知意問楚瑤：「瑤瑤，你跟顧時聿在一起了，你還回海市嗎？」
藍心月也看向楚瑤。
楚瑤看了看她們兩人，想了想說道：「海市還有工作室和咖啡廳，目前工作室里還有很多項目沒完成，我手裡也還有兩個項目，我需要負責這些。
還有老楚在海市，我不能放他一人在海市，至於我和顧時聿，那就是誰有時間就過去找誰，這些不是問題。」
夏知意和藍心月聽到，沒想到楚瑤暫時沒想來京市的打算。
楚瑤不管她是不是跟顧時聿在一起，她都不會為了男人失去自我，更不會為了男人放棄自己的工作，還會保持著自己的獨立精神。
楚瑤知道她們擔心什麼， 笑著說道：「我和他都有相應的責任，就算我來京市，他管理那麼大的集團也會很忙的，我也有自己的工作也會很忙的，我們在一起，給彼此錦上添花就可以了，距離不是問題。」
她不會為了他放棄她的工作和原本的生活狀態，當然她也不會讓顧時聿為了她來海市，都有各自的責任。
夏知意和藍心月都沒有楚瑤這麼獨立的精神。
三人開車各自回了家，楚瑤到了地下停車場，給顧時聿打電話，讓他下來幫她拿東西。
顧時聿去了地下停車場，看見楚瑤靠在他車上，腳底下放著幾個品牌袋子。
他走過去看著她低著頭玩著手機。
楚瑤玩著手機看見前面的身影壓了過來，她抬眸對上顧時聿的目光，隨後踢了踢地上的袋子，沖他微抬了抬下巴：「拎著吧，大部分都是給你買的。」
顧時聿目光深深盯著她，身子壓了下去，直接將楚瑤抵在他和車身之間，低聲道：「我應該給你，我的卡。」他給她發了消息沒回他，他怕在催她生氣就沒打擾她，直接給沈硯打了電話過去。
沈硯跟他說，她們在逛街買了很多東西。
他聽到，皺眉問道：「你怎麼知道她們買了很多東西？」
沈硯一聽，來勁了，語氣透著炫耀：「我手機一直來刷卡的消息，顧時聿，你別告訴我，楚瑤一直刷的是她自己的卡，你這太差勁了。」
顧時聿蹙眉，才發現他還真是夠差勁的。
掛了電話後， 他又給他小叔打了電話，才知道原來只有楚瑤一直花的是自己的錢。
楚瑤抬眸看著他，挑挑眉，笑道：「不需要，我有錢。」
她楚大小姐，從小就不習慣花別人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