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25）
姜織握住了她的手，輕聲道：「奶奶，謝謝您照顧我，背著爸爸媽媽給我大筆的零花錢，回到家裡永遠第一個問我餓不餓，渴不渴……謝謝您，我希望您能快點醒過來，您永遠是我的奶奶。」
她有些難過，垂眸錯過了奶奶眼角滑過淚水的一幕。
從病房裡出來後，她又去了薑母所在的病房。
席爸蹲在抽菸區，旁邊都是菸頭，鬍子拉碴，全然沒有往日霸道男主的帥氣，只剩下頹廢與悲傷。
她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喊道：
「爸爸。」
席爸倏地頓住，慢吞吞地抬起頭，當看到門口坐在輪椅上的女兒後，睜大了雙眼，瞳孔緊縮，不可置信地張了張口。
幾秒後，他捏滅手裡的菸頭，步伐蹣跚地跑了出來，嗓音格外沙啞：「小織，你怎麼了？」
他忽然又想到自己身上都是煙味道，連忙脫了外套，往旁邊退了幾步，抬起手撓撓頭，還未從震驚喜悅中回過神來，有些手足無措。
姜織看到這個細節，鼻尖酸了酸，許久道：「爸爸，我那天受傷了，是我一個同學撿到我，把我帶到國外請特別好的醫生救助，現在才醒過來，讓你們擔心了。」
她模糊了在F國發生的事，那些事讓席爸知道的話，他肯定更擔心她。
席爸聽著她輕描淡寫的話，呼吸好似停滯，四十多歲的大男人紅了眼，怕嚇到她，別過視線，抬手捂住了嘴。
緩了好幾分鐘，他深吸了口氣，擦拭眼角的淚，扯著一抹安撫的笑容：「沒事的，小織，你回來就好了，我跟媽媽還有爺爺奶奶都在等你。」
姜織點頭。
由他推著來到病房前，看到了起身準備扯掉吊針下床離開的薑母。
聽到門口的動靜，薑母下意識抬頭，看到了姜織，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又出現了幻覺。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次去看，雙眼瞬間湧出斷了線的珍珠般淚水。
「媽媽。」姜織被她緊緊抱住，聽著她哽咽的哭聲，想說的話卡在喉嚨里。
一個小時後。
終於平復情緒的薑母用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握住小織的手，聽完了她這幾個月的經歷。
心頭止不住的顫抖，她不由地問：「救你的同學在哪啊？」
還站在病房門口的黎溫年聽到這句話，走了進來，停在姜織的身後，侷促地道：「伯母，是我。」
薑母看到他的臉有些眼熟，很快就記起來了，「是你，上次小織住院，你就經常來看小織。」
說著她感激不已，「多謝你救了小織，謝謝。」
黎溫年垂額，金髮遮住了眼。
如果不是他把織織帶到F國，她也不會招這些罪，更不會中槍。
強烈的負面情緒瞬間包裹住他，姜織發覺到後，握住了他的手腕，輕輕捏了捏，轉頭對他們道：「爸媽，我有事跟你們說。」
.
跟父母說了一下她還需要出國一趟接受治療，他們想一塊去，姜織拒絕了，藉口是她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情必須自己去面對。
為了打消他們的念頭，她說好了，過一個月就會回來，路上一定保持聯繫。
父母才放她離開。
姜織活不過一周了，只能這樣騙他們。
至少她死的那一刻，他們不會看到，也不會有過多的難受。
應該吧……
姜織坐車來到程宿居住的地方，是距離她家不遠的小區里。
他從貧窮校霸早早自學計算機，在外網發布軟體作品，小小年紀便賺了不少的錢。
此時他正利用全國各大網絡，到處找她。
黎溫年想推著她一起進去，卻被姜織制止了。
「我一個人進去就好。」
黎溫年想起之前的一些記憶片段，最深的便是她跟青年走在步行街上舉止親昵，眉眼含笑的一幕。
他指尖摳了摳虎口，不滿地癟著嘴道：「知道了，那你記得早點出來哦，我自己外面等你~」
姜織：「嗯。」
敲了敲門，青年頂著一張黑眼圈濃深的臉喪喪地打開了門，視線往下，對上了少女漂亮的桃花眼。
「程宿。」她喚了一聲。
程宿看到她第一眼時，整個人都愣住了，以為熬夜多了出現了幻覺。
抬起拳頭狠狠砸了自己一下，嘴角都出了血，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姜織見他發瘋，剛想開口問，身體就被青年緊緊摟住。
「姜織！」他聲音低沉顫抖。
她任由他抱著，道：「我在。」
程宿蔓延著血絲的狹眸里浮出失而復得的慶幸與欣喜。
而此時躲在轉角處偷偷跟來的黎溫年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嫉妒起來，伸著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旁邊牆壁上畫著圈圈，開啟詛咒模式。
過了會兒，他像極了無家可歸的流浪貓蹲下身，金髮耷拉在眉眼處，嘴巴撅著能掛個水壺，喃喃自語：
「可惡的死光頭！織織不是你的！」
「織織是我的。」
「是我一個人的。」
—
屋裡。
姜織看著青年手忙腳亂地收拾客廳，到處都散落著東西，凌亂又擁擠。
各類書籍放得到處都是，桌子上還殘留著中午吃剩下的外賣。
迎上她的視線，程宿面上有些發燙，理不直氣不壯：「我平時不是這樣的，這只是這段時間，我一門心思想要找……」
說到後面他突然頓住，面色越發通紅。
姜織說：「嗯，我知道的。」
程宿想到她在門口說的話，想都沒想說道：「我喜歡你，從初中的時候我就喜歡你，已經很久了。我雖然現在錢不多，名氣也不大，還配不上你，但我發誓，再給我兩年時間，我一定會努力跟上你的腳步，配上你。」
「姜織，我一直都想叫你織織，我很羨慕黎溫年，他總是能說出自己的心裡話。我心裡也有很多話想跟你說，這幾個月我都在找你，就算現在找不到，以後我肯定能找到。」
「我說這些並不是要你跟我在一起，而是想把心意說給你聽。」
他平日裡懶散憊倦的態度，此時卻真摯又認真，漆黑瞳眸里是對她掩蓋不住的愛意。
姜織望著他的隱沒在陰影下的臉，心底生出一股錯覺。
仿佛是雲濜站在那兒一般，給她很是熟悉的氣息。
她有些難過，垂眸錯過了奶奶眼角滑過淚水的一幕。
從病房裡出來後，她又去了薑母所在的病房。
席爸蹲在抽菸區，旁邊都是菸頭，鬍子拉碴，全然沒有往日霸道男主的帥氣，只剩下頹廢與悲傷。
她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喊道：
「爸爸。」
席爸倏地頓住，慢吞吞地抬起頭，當看到門口坐在輪椅上的女兒後，睜大了雙眼，瞳孔緊縮，不可置信地張了張口。
幾秒後，他捏滅手裡的菸頭，步伐蹣跚地跑了出來，嗓音格外沙啞：「小織，你怎麼了？」
他忽然又想到自己身上都是煙味道，連忙脫了外套，往旁邊退了幾步，抬起手撓撓頭，還未從震驚喜悅中回過神來，有些手足無措。
姜織看到這個細節，鼻尖酸了酸，許久道：「爸爸，我那天受傷了，是我一個同學撿到我，把我帶到國外請特別好的醫生救助，現在才醒過來，讓你們擔心了。」
她模糊了在F國發生的事，那些事讓席爸知道的話，他肯定更擔心她。
席爸聽著她輕描淡寫的話，呼吸好似停滯，四十多歲的大男人紅了眼，怕嚇到她，別過視線，抬手捂住了嘴。
緩了好幾分鐘，他深吸了口氣，擦拭眼角的淚，扯著一抹安撫的笑容：「沒事的，小織，你回來就好了，我跟媽媽還有爺爺奶奶都在等你。」
姜織點頭。
由他推著來到病房前，看到了起身準備扯掉吊針下床離開的薑母。
聽到門口的動靜，薑母下意識抬頭，看到了姜織，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又出現了幻覺。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次去看，雙眼瞬間湧出斷了線的珍珠般淚水。
「媽媽。」姜織被她緊緊抱住，聽著她哽咽的哭聲，想說的話卡在喉嚨里。
一個小時後。
終於平復情緒的薑母用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握住小織的手，聽完了她這幾個月的經歷。
心頭止不住的顫抖，她不由地問：「救你的同學在哪啊？」
還站在病房門口的黎溫年聽到這句話，走了進來，停在姜織的身後，侷促地道：「伯母，是我。」
薑母看到他的臉有些眼熟，很快就記起來了，「是你，上次小織住院，你就經常來看小織。」
說著她感激不已，「多謝你救了小織，謝謝。」
黎溫年垂額，金髮遮住了眼。
如果不是他把織織帶到F國，她也不會招這些罪，更不會中槍。
強烈的負面情緒瞬間包裹住他，姜織發覺到後，握住了他的手腕，輕輕捏了捏，轉頭對他們道：「爸媽，我有事跟你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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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父母說了一下她還需要出國一趟接受治療，他們想一塊去，姜織拒絕了，藉口是她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情必須自己去面對。
為了打消他們的念頭，她說好了，過一個月就會回來，路上一定保持聯繫。
父母才放她離開。
姜織活不過一周了，只能這樣騙他們。
至少她死的那一刻，他們不會看到，也不會有過多的難受。
應該吧……
姜織坐車來到程宿居住的地方，是距離她家不遠的小區里。
他從貧窮校霸早早自學計算機，在外網發布軟體作品，小小年紀便賺了不少的錢。
此時他正利用全國各大網絡，到處找她。
黎溫年想推著她一起進去，卻被姜織制止了。
「我一個人進去就好。」
黎溫年想起之前的一些記憶片段，最深的便是她跟青年走在步行街上舉止親昵，眉眼含笑的一幕。
他指尖摳了摳虎口，不滿地癟著嘴道：「知道了，那你記得早點出來哦，我自己外面等你~」
姜織：「嗯。」
敲了敲門，青年頂著一張黑眼圈濃深的臉喪喪地打開了門，視線往下，對上了少女漂亮的桃花眼。
「程宿。」她喚了一聲。
程宿看到她第一眼時，整個人都愣住了，以為熬夜多了出現了幻覺。
抬起拳頭狠狠砸了自己一下，嘴角都出了血，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姜織見他發瘋，剛想開口問，身體就被青年緊緊摟住。
「姜織！」他聲音低沉顫抖。
她任由他抱著，道：「我在。」
程宿蔓延著血絲的狹眸里浮出失而復得的慶幸與欣喜。
而此時躲在轉角處偷偷跟來的黎溫年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嫉妒起來，伸著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旁邊牆壁上畫著圈圈，開啟詛咒模式。
過了會兒，他像極了無家可歸的流浪貓蹲下身，金髮耷拉在眉眼處，嘴巴撅著能掛個水壺，喃喃自語：
「可惡的死光頭！織織不是你的！」
「織織是我的。」
「是我一個人的。」
—
屋裡。
姜織看著青年手忙腳亂地收拾客廳，到處都散落著東西，凌亂又擁擠。
各類書籍放得到處都是，桌子上還殘留著中午吃剩下的外賣。
迎上她的視線，程宿面上有些發燙，理不直氣不壯：「我平時不是這樣的，這只是這段時間，我一門心思想要找……」
說到後面他突然頓住，面色越發通紅。
姜織說：「嗯，我知道的。」
程宿想到她在門口說的話，想都沒想說道：「我喜歡你，從初中的時候我就喜歡你，已經很久了。我雖然現在錢不多，名氣也不大，還配不上你，但我發誓，再給我兩年時間，我一定會努力跟上你的腳步，配上你。」
「姜織，我一直都想叫你織織，我很羨慕黎溫年，他總是能說出自己的心裡話。我心裡也有很多話想跟你說，這幾個月我都在找你，就算現在找不到，以後我肯定能找到。」
「我說這些並不是要你跟我在一起，而是想把心意說給你聽。」
他平日裡懶散憊倦的態度，此時卻真摯又認真，漆黑瞳眸里是對她掩蓋不住的愛意。
姜織望著他的隱沒在陰影下的臉，心底生出一股錯覺。
仿佛是雲濜站在那兒一般，給她很是熟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