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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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能看清了嗎？小織，我的手你能看清嗎？」
一大早吳宛就跑到她桌前，伸著手掌在她面前晃動，激動地問。
姜織眼前像是覆蓋層厚厚的白霧，隱隱約約能看到一抹黑影晃動，微微垂額，「能看清影子。」
吳宛欣喜若狂，差點沒把桌子掀翻，過了許久平靜下來，瞥了一眼她旁邊空蕩蕩的位置，癟了癟嘴道：「黎溫年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這麼久沒來學校，我看他啊就是不來了。」
姜織沉默不語。
上課鈴聲響起。
班主任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班上新來了一個轉學生，現在由他自我介紹。」
班級一片譁然，在看到那位轉學生的長相，驚嘆不已。
兩個轉學生，顏值都這麼高，連轉學的容貌都開始內卷了是嗎？
姜織看不見，抬眸望著前方，朦朧白霧裡有好幾抹黑影在晃動。
在這時，她聽到那人的聲音。
「程宿。」自我介紹格外簡略，聲音慵懶散漫，一點也不正經。
班上已經有好幾個女生臉紅了。
班主任也沒說什麼，讓他隨便挑個位置坐。
身形修長的青年邁著漫不經心的步伐，單手插兜，走到姜織旁邊桌位停下，迎上少女看過來的那雙讓他魂牽夢縈多年的桃花眼，嘴角輕扯，想說話的話在齒間繞了個轉，最後道：
「好久不見。」
姜織聽著熟悉的聲音，面色有幾秒的怔然，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清冷眉眼低垂，不發一言。
今天的課程開始，老師在講台前絮絮不休。
教室聲音除了老師的聲音，剩下窗外風吹過樹枝傳來的颯颯聲。
清淺陽光穿過樹木落滿了玻璃窗台，專注聽課的姜織能夠清晰感覺到身旁青年看過來的目光。
灼熱又沉著。
直到下課鈴敲響，中午休息。
姜織收拾桌面上的書本，無意把尺子推到地上，蹲下身想去撿，面前籠上昏暗影子，手指接觸到冰冷尺子一角。
「你看不見？」耳畔響起青年冰冷含著怒氣的聲音。
姜織迅速地接過尺子，站起身拿出抽屜里的盲杖，想要越過他離開。
程宿高大挺拔的身軀如山般擋在她的面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氣息不穩：「姜織，回答我的話。」
姜織抬額，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此時空洞，無一絲光澤，宛若沼澤般瀰漫著灰暗。
「只是受傷了。」
程宿皺眉，俊美至極的面容覆蓋淡淡冷意，「怎麼受傷的？」
姜織抽回了手腕，回答：「我忘了。」
說罷，越過他的身體，逕自離開教室。
程宿回過神來，磨緊牙尖，疾步走到她的身旁跟隨著。
到底是什麼人傷了她？
寸頭青年眉眼布滿冷沉的戾氣。
.
食堂里。
打完飯的姜織停下腳步，對他道：「程宿，你不用跟著我。」
程宿挑了挑眉，「我來這裡吃飯，怎麼就跟著你了？」
話語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賴和惡劣。
姜織任由他去了，端著餐盤朝著角落裡走去。
好幾個差點撞上她的同學都被旁邊的程宿給踹開了。
寸頭青年神色陰鷙，薄唇兇狠地扯動，無聲地說著：「滾。」
周身氣勢具有強大的壓迫感，旁邊一些同學都不敢靠近。
姜織這一路出乎意料地順利，走到角落位置坐下，安靜地用飯。
程宿三五口就吃完了餐盤裡的中飯，也不離開，坐在對面支著下顎，緊緊盯著她。
握在手裡的筷子在指間飛舞轉動，看得人眼花繚亂。
從食堂里出來，姜織忍不住回頭問：「你到底想做什麼？」
程宿突然湊近她的臉，對上黑白分明的眸子，不緊不慢地道：「我說過，會來找你。」
姜織眼前一片黑，後知後覺察覺到什麼，步伐往後退了幾步，逐漸退無可退，雙腿貼上了後面的大理石花壇。
「姜織，做我女朋友吧。」
如大提琴般低沉性感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姜織神色一滯，幾秒後反應過來，垂眸道：「我高中不談戀愛。」
程宿聞聲，眼底划過一抹低落，片刻，勾起散漫的笑，「知道了。」
就在姜織以為他放棄了的時候，青年接著道：「那我排第一位，等你高中畢業，就考慮考慮我。」
姜織：「………」
她想了想，問：「你不怪我嗎？」
那天她答應他，只要他考及格，就會幫他補習。
但她食言了。
程宿望著這張無數夜裡出現在夢裡的容顏，心臟如擂鼓般跳動。
他狼狽地錯開目光，耳根通紅，話語惡劣。
「怪啊，怎麼不怪。那你會補償我嗎？」
姜織認真地想了起來。
許久，她烏眸深處閃爍著星光。
「我送你一件禮物吧，程宿。」
程宿下意識地立即回了句：「好。」
等反應過來後，暗罵自己不爭氣。
一共1612天，他想過無數個相遇畫面，也想要該怎麼懲罰她的食言，發誓絕對不能心軟。
可是當看到她的臉，與她雙眼對視，身體就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她，接近她。
縱使是在遠處看著他，他也心甘情願。
幸好。
他來到了她的身邊。
.
放學下課。
姜織側臉對他道：「程宿，你陪我去個地方。」
自從那次意外，父母便再也沒讓她獨自出去逛街過，就怕她再次發生意外。
姜織不僅要維持高冷人設，除了上課就是回家，人都要憋壞了。
正好借著跟程宿買禮物的由頭，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在她沒看到的地方，程宿臉色驀然一紅，眼神閃爍，平素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如今手足無措起來，聲音僵硬：「去…去哪？」
姜織沒發現異樣，平靜地道：「幫你買禮物。」
程宿：「…………」白高興一場，還以為是約會。
不。
他們一起逛街不就是約會嗎？
程宿故作不耐煩地開口：「哦…那去吧。」
姜織聞聲，猶豫地問：「你不想去嗎？」
程宿倏地站了起來，身後椅子倒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去啊，誰說我不去！」近乎吼出來的聲音瞬間吸引了全班人的注意。
姜織奇奇怪怪地瞥了他一眼，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還是有些無奈。
「真的能看清了嗎？小織，我的手你能看清嗎？」
一大早吳宛就跑到她桌前，伸著手掌在她面前晃動，激動地問。
姜織眼前像是覆蓋層厚厚的白霧，隱隱約約能看到一抹黑影晃動，微微垂額，「能看清影子。」
吳宛欣喜若狂，差點沒把桌子掀翻，過了許久平靜下來，瞥了一眼她旁邊空蕩蕩的位置，癟了癟嘴道：「黎溫年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這麼久沒來學校，我看他啊就是不來了。」
姜織沉默不語。
上課鈴聲響起。
班主任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班上新來了一個轉學生，現在由他自我介紹。」
班級一片譁然，在看到那位轉學生的長相，驚嘆不已。
兩個轉學生，顏值都這麼高，連轉學的容貌都開始內卷了是嗎？
姜織看不見，抬眸望著前方，朦朧白霧裡有好幾抹黑影在晃動。
在這時，她聽到那人的聲音。
「程宿。」自我介紹格外簡略，聲音慵懶散漫，一點也不正經。
班上已經有好幾個女生臉紅了。
班主任也沒說什麼，讓他隨便挑個位置坐。
身形修長的青年邁著漫不經心的步伐，單手插兜，走到姜織旁邊桌位停下，迎上少女看過來的那雙讓他魂牽夢縈多年的桃花眼，嘴角輕扯，想說話的話在齒間繞了個轉，最後道：
「好久不見。」
姜織聽著熟悉的聲音，面色有幾秒的怔然，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清冷眉眼低垂，不發一言。
今天的課程開始，老師在講台前絮絮不休。
教室聲音除了老師的聲音，剩下窗外風吹過樹枝傳來的颯颯聲。
清淺陽光穿過樹木落滿了玻璃窗台，專注聽課的姜織能夠清晰感覺到身旁青年看過來的目光。
灼熱又沉著。
直到下課鈴敲響，中午休息。
姜織收拾桌面上的書本，無意把尺子推到地上，蹲下身想去撿，面前籠上昏暗影子，手指接觸到冰冷尺子一角。
「你看不見？」耳畔響起青年冰冷含著怒氣的聲音。
姜織迅速地接過尺子，站起身拿出抽屜里的盲杖，想要越過他離開。
程宿高大挺拔的身軀如山般擋在她的面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氣息不穩：「姜織，回答我的話。」
姜織抬額，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此時空洞，無一絲光澤，宛若沼澤般瀰漫著灰暗。
「只是受傷了。」
程宿皺眉，俊美至極的面容覆蓋淡淡冷意，「怎麼受傷的？」
姜織抽回了手腕，回答：「我忘了。」
說罷，越過他的身體，逕自離開教室。
程宿回過神來，磨緊牙尖，疾步走到她的身旁跟隨著。
到底是什麼人傷了她？
寸頭青年眉眼布滿冷沉的戾氣。
.
食堂里。
打完飯的姜織停下腳步，對他道：「程宿，你不用跟著我。」
程宿挑了挑眉，「我來這裡吃飯，怎麼就跟著你了？」
話語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賴和惡劣。
姜織任由他去了，端著餐盤朝著角落裡走去。
好幾個差點撞上她的同學都被旁邊的程宿給踹開了。
寸頭青年神色陰鷙，薄唇兇狠地扯動，無聲地說著：「滾。」
周身氣勢具有強大的壓迫感，旁邊一些同學都不敢靠近。
姜織這一路出乎意料地順利，走到角落位置坐下，安靜地用飯。
程宿三五口就吃完了餐盤裡的中飯，也不離開，坐在對面支著下顎，緊緊盯著她。
握在手裡的筷子在指間飛舞轉動，看得人眼花繚亂。
從食堂里出來，姜織忍不住回頭問：「你到底想做什麼？」
程宿突然湊近她的臉，對上黑白分明的眸子，不緊不慢地道：「我說過，會來找你。」
姜織眼前一片黑，後知後覺察覺到什麼，步伐往後退了幾步，逐漸退無可退，雙腿貼上了後面的大理石花壇。
「姜織，做我女朋友吧。」
如大提琴般低沉性感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姜織神色一滯，幾秒後反應過來，垂眸道：「我高中不談戀愛。」
程宿聞聲，眼底划過一抹低落，片刻，勾起散漫的笑，「知道了。」
就在姜織以為他放棄了的時候，青年接著道：「那我排第一位，等你高中畢業，就考慮考慮我。」
姜織：「………」
她想了想，問：「你不怪我嗎？」
那天她答應他，只要他考及格，就會幫他補習。
但她食言了。
程宿望著這張無數夜裡出現在夢裡的容顏，心臟如擂鼓般跳動。
他狼狽地錯開目光，耳根通紅，話語惡劣。
「怪啊，怎麼不怪。那你會補償我嗎？」
姜織認真地想了起來。
許久，她烏眸深處閃爍著星光。
「我送你一件禮物吧，程宿。」
程宿下意識地立即回了句：「好。」
等反應過來後，暗罵自己不爭氣。
一共1612天，他想過無數個相遇畫面，也想要該怎麼懲罰她的食言，發誓絕對不能心軟。
可是當看到她的臉，與她雙眼對視，身體就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她，接近她。
縱使是在遠處看著他，他也心甘情願。
幸好。
他來到了她的身邊。
.
放學下課。
姜織側臉對他道：「程宿，你陪我去個地方。」
自從那次意外，父母便再也沒讓她獨自出去逛街過，就怕她再次發生意外。
姜織不僅要維持高冷人設，除了上課就是回家，人都要憋壞了。
正好借著跟程宿買禮物的由頭，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在她沒看到的地方，程宿臉色驀然一紅，眼神閃爍，平素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如今手足無措起來，聲音僵硬：「去…去哪？」
姜織沒發現異樣，平靜地道：「幫你買禮物。」
程宿：「…………」白高興一場，還以為是約會。
不。
他們一起逛街不就是約會嗎？
程宿故作不耐煩地開口：「哦…那去吧。」
姜織聞聲，猶豫地問：「你不想去嗎？」
程宿倏地站了起來，身後椅子倒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去啊，誰說我不去！」近乎吼出來的聲音瞬間吸引了全班人的注意。
姜織奇奇怪怪地瞥了他一眼，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還是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