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征西將軍(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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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3章 征西將軍(二合一)

  殘陽如血,映照著洛陽城外蜿蜒的官道。

  昔日車水馬龍的驛路,此刻擠滿了蹣跚前行的人群。

  六十歲的老儒生陳延拄著拐杖,跟蹌地跟在人流中,他的青衫早已破爛不堪,背上的書箱卻牢牢繫著,裡面是他畢生珍藏的典籍。

  「快走!磨蹭什麼!」西涼兵的鞭子抽在人群中,引起一陣哭喊。

  陳延咬緊牙關,加快了腳步。

  洛陽之亂發生後,西涼兵衝進了他在洛陽城郊的學堂,將他和學生們統統趕出家門。

  他親眼看見鄰居王老漢因為行動稍慢,被長矛刺穿胸膛。

  血濺在陳延的臉上,溫熱而黏膩。

  「老師,我們真的要往西去嗎?」

  身旁的小學生阿福顫聲問道,這孩子父母雙亡,一直跟著陳延讀書識字。

  陳延搖頭,壓低聲音:「不,我們往東走,老朽聽聞并州張將軍在河陽設了救助點,那裡有飯吃,有醫官。」

  「可是那些兵爺說要往西...」

  「聽他們的話就是死路一條!」陳延厲聲道!

  隨即又緩和語氣:「你看見路邊那些屍體了嗎?都是走不動被殺的,西去長安路途之遙,我這把老骨頭可是走不到的。」

  夜幕降臨時,人群被驅趕到一處荒廢的村落休息。

  西涼兵在外圍把守,不許任何人離開。

  陳延蜷縮在斷牆下,從書箱最底層摸出半塊乾糧,掰成兩半遞給阿福。

  「老師你吃吧,我不餓。」阿福咽著口水推辭。

  「叫你吃就吃!」陳延硬塞給他。

  「保存好體力,今晚我們就得逃走。」

  子夜時分,當守兵打盹時,陳延搖醒阿福。

  兩人貓著腰,借著殘垣斷壁的掩護,悄悄溜出村落。

  他們疲憊,西涼軍也同樣如此。

  直到遠離篝火光芒,他們才敢直起身奔跑。

  「老..老師,我跑不動了...」阿福喘著粗氣。

  「不能停!被發現就沒命了!」陳延拉著孩子的手,跌跌撞撞地向前跑。

  突然,身後傳來馬蹄聲和叫罵聲。

  幾個西涼兵發現了他們,正策馬追來。

  「分開跑!」陳延推了阿福一把:「往東邊亮光處跑!別回頭!」

  老人故意向西跑去,引開追兵。

  眼看就要被追上,他心一橫,跳進路旁的深溝。

  尖銳的疼痛從腿部傳來,他咬緊牙關不敢出聲。

  待馬蹄聲遠去,陳延才艱難地爬出深溝。

  右腿傳來鑽心的痛,顯然是摔斷了。

  他折了根樹枝當拐杖,一病一拐地繼續向東行去。

  天亮時,他遇上了一群同樣逃難的百姓。

  為首的是個中年寡婦秦氏,帶著兩個年幼的孩子。

  「老先生受傷了?」秦氏關切地問,從包袱里取出布條幫他包紮傷口。

  陳延苦笑道:「多謝女郎,老朽這般模樣,怕是到不了河陽了。」

  「別說喪氣話!」秦氏堅定地說。

  「俺聽說并州張將軍仁德,如今更是派兵出了河內在各處設了粥棚,前面不遠就該有了。」

  果然,行不過二十里,他們就看到路邊搭起了簡易棚子,幾個穿著并州軍服的人正在施粥。

  難民們排成長隊,雖都是衣衫檻褸,面容枯槁,但眼中卻有了希望的光芒。

  一行人也快步走了過去,幾個稍微還有點力氣的男人攙扶著陳延。

  好在每一處救助點都配備有醫官,陳延還沒靠近,救助點的醫官就跑了過來。

  「老丈這傷不輕啊。」

  一個醫官模樣的人檢查著陳延的腿:「得固定起來。小五,拿夾板來!」

  陳延熱淚盈眶:「多謝軍爺!多謝!」

  醫官熟練地為他處理好傷口拍了拍他的肩膀:「活著就好,弄好了,短時間內別再次受傷應該就沒問題,你也去排隊領粥吧,有了力氣才好繼續往北走。」


  「!」陳延老淚縱橫,只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去領粥水,而是在人群中不斷地在找著什麼。

  「阿福!」

  「阿福你在嗎?!」

  「老師在這裡!你在嗎!」

  他不斷地找尋著自己那最小的學生,昨晚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引走了西涼兵,但師徒兩仍舊分開了。

  茫茫河洛之地,想在戰亂中找到一個人何其艱難,他攙著拐棍找尋了大半個時辰,最終依舊是一無所獲。

  也還是那秦氏,見陳延東西也沒吃就在不斷找人,做為兩個孩子的母親,她太清楚這種感受了。

  將自己還沒喝完剩了小半碗的粥水遞給了陳延,她說道。

  「老先生你先喝點粥水吧,我幫你看看。」

  「...謝..謝謝,若不是女郎,老朽....哎。」

  他嘆息一聲,不再言語。

  喝下一口涼的差不多的粥水,陳延也逐漸有了力氣。

  秦氏還在幫他找尋,可惜最終的結果仍舊是一無所獲。

  戰亂之中,陳延也做好了準備,他頹然的搖了搖頭,找到了秦氏。

  「女郎,算了吧,人各有命...咱們...也走吧。」

  秦氏同樣嘆息一聲:「也只能這樣了。」

  說罷,她便招呼著兩個孩子過來攙扶,在他們的攙扶下,陳延也隨著人流往北而行。

  越往東北方向走,并州軍的數量也越發的多了起來。

  他們有的在引導方向,有的在救治傷患,有的在分發乾糧。

  就這麼一路走了三四日,他們也到達了黃河岸邊。

  只見河面上船隻往來如梭,一群穿著制式兵袍的水兵正在熟練的操船運送難民過河。

  「排好隊!老人孩子婦女先上!」

  一個年輕將領在岸上指揮,頂盔上片翎羽閃爍著彩光。

  甘寧都已經不記得自己究竟指揮了多少艘船隻往來了,反正這段時間他壓根就沒有停下來過。

  陳延隨著人潮排起了隊伍,時不時的身邊就有騎兵匆忙而過。

  偶爾他還能聽清幾句急促的對話。

  「快!主公急信,下游百里處有董軍伏兵正與主公接戰!勇烈軍所有騎兵出營支援!

  通知高順將軍換防!」

  「諾!」

  「集結!集結!快!」

  戰馬疾馳呼嘯而過。

  陳延還看到之前一直在指揮船隻渡河往來的青年將領也上馬跑了過來。

  「將軍!需不需要水兵順流而下?!我們更快!」

  被那青年將領拉住的那將軍更加的年輕,他只聽了幾句,就見那更年輕的將軍眼神朝陳延他們這邊掃了過來,嚇的陳延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東西。

  只不過那將軍似乎並沒有要針對他們的意思,反而拍了一下那青年將領一下。

  「這裡更需要你,主公急信也是知道咱們的渡河點在這裡,讓勇烈軍出營也是怕西涼軍潰逃時衝撞到這邊來,咱們主公的本事你又不是不清楚。」

  「好好調度百姓過河,這些百姓就都靠你了!」

  陳延看到那指揮船隻的青年將領頹然了一下,不過很快又鼓起了精神抱拳。

  「興霸謹遵將軍號令!」

  「好!」

  一會的功夫,陳延就看到了浩浩蕩蕩的三四千騎兵在他們渡河位置下游兩三里的位置集結,而後一路往下而去。

  而隊伍,也排到了他這裡了。

  陳延緊緊抱著書箱上了船隻。

  船隻不大浪花甚至會打濕衣襟,但他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過了河又走了十幾里的路就到了河陽城外。

  連綿十數里的帳篷井然有序,炊煙裊裊升起。

  醫館,粥棚,登記點比比皆是,甚至他還看到了可供交易的臨時市集。

  「新來的這邊登記!」文書官員高聲招呼著。

  「有沒有識字的,可以來幫忙登記,有口糧跟公分!」


  陳延毫不猶豫地舉手:「老朽識字,願效綿薄之力!」

  「過來過來!照著這個格式進行抄錄,能理解嗎?」

  那文書把陳延招呼了過去,遞過去一張比洛陽紙更加堅韌潔白的紙張。

  陳延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意思,紙上要登記的東西就是籍貫,姓名,性別,直系親屬的簡略信息以及特長。

  不難,很是簡單瞭然。

  他點了點頭:「老朽能夠勝任。」

  「那就好!來你坐我旁邊,跟我一同上下班。」

  很快,陳延便開始了登記。

  一連登記了上百份信息後,一聲驚呼在他身前響起。

  「老師!」

  是阿福!

  陳延驚喜的看了過去,老淚差點就流了下來。

  他顫抖的聲音:「阿福..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阿福也格外的歡喜,他說著那晚的遭遇。

  原來那夜孩子並沒有跑出多遠就被一隊趁夜搜集情報的并州斥候所救。

  只不過那些斥候帶上了阿福後沒有在陳延待過的救助點逗留,而是轉向去了其他的救助點,這才讓兩人沒有相遇。

  好在渡河的時間是碰上了,也幸運阿福被放到了這邊,兩人這才得以相遇。

  陳延感嘆的嘆息,能在戰亂之中兩人都能得以活命還能相遇,這已經比大部分的人好上太多了。

  文書在一旁輕咳了兩聲,倒也不是他心冷,而是真的沒有時間讓人敘舊了。

  多在河內待上一天,就會多一分的危險,董卓的大軍,關東諸侯們的聯軍,這些人都是潛在的危機。

  陳延立即反應了過來,將阿福拉到了自己身後,然後他便繼續開始了信息登記。

  另一邊。

  黃河下游。

  這裡煙塵滾滾,殺聲四起。

  徐榮布下的兩萬伏兵從不同的高點低處接連殺出,打了個曹操軍措手不及。

  「阿滿你去後面!」

  夏侯惇大喝著,揮刀格擋著箭矢。

  曹軍陣型已亂,士卒紛紛中箭倒地。

  曹操面色鐵青,他沒想到徐榮會在這裡設下重兵埋伏。

  他已經儘可能避免芒山可能伏擊的地方了,但沒想到這徐榮居然把伏兵設到了黃河沿岸,這是設伏的地方嗎!

  曹操有一萬句髒話想脫口而出。

  不過還好,自己這邊還有一支舉世無敵的騎兵已經繞去側翼了!

  「張侯!」

  就在他熱情呼喚時,如今在他心目中堪比西楚霸王的那人也回應了他的呼喊。

  西南方向傳來了震天喊殺聲。

  只見一支騎兵如利劍般插入西涼軍側翼,為首一將黑甲黑馬,手持長戟,正是張顯。

  他身後三百騎兵結成錐形陣,霸道至極的撕開了西涼軍的防線。

  「直取中軍!眾將緊隨!」

  張顯大喝一聲,長戟揮處,西涼兵如草芥般倒下。

  「殺!」三百人的呼喝大的出奇。

  只接戰一瞬就已經讓徐榮軍大亂了起來。

  曹操見狀精神大振,急令:「全軍反擊!配合張侯破敵!」

  「諾!」曹洪也是士氣一振,立刻開始號令結陣。

  徐榮在高處看得分明。

  心下也是驚懼,他連忙催動令旗:「集中弓弩,射殺那黑甲將領!」

  然而張顯坐騎墨影迅如閃電,如入無人之境,沒有任何一處能讓它逗留片許。

  更可怕的是,這馬殺起人來竟然絲毫不比猛將差,奔跑間時不時的衝撞就能讓阻擋之敵身上響起一陣骨裂聲響。

  腳蹄一撅也是一條人命。

  猛人!

  猛馬!

  猛地不似凡間之物!

  「將軍,右翼頂不住了!」副將急報。

  徐榮怒道:「頂不住也要頂!一旦中軍大亂,我們連一絲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副將咬牙,拱手領命:「諾!」

  徐榮是當之無愧的名將,這一點從他麾下的兵馬就能看的出來。

  若是尋常的西涼軍,剛剛張顯三百騎沖陣的那一瞬,差不多就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但徐榮軍居然只是亂,而沒有散!

  但現實是殘酷的。

  只能可惜徐榮兩次都碰到了張顯,若是其他人的軍隊,哪怕是曹操,孫堅的軍隊,這次也得大敗而歸。

  張顯的親衛騎兵可都是從幾萬的并州軍中層層比武走出來的。

  讓他們領軍可能不是很好使,但讓他們跟著上,那就是三百頭髮情期的猛虎!

  更關鍵的,他們無條件的服從張顯的戰術命令。

  每一聲號角,每一次旗語,都能讓整支部隊如臂使指,變化自如。

  曹操在陣中看得心潮澎湃:「以後!我也要練一支這樣的騎兵!子廉,你來統帥好不好!只要跟張侯這支騎兵差不多就好!」

  剛好劈出一刀斬殺一名西涼軍的曹洪差點沒收住力氣從馬背上栽倒下去。

  好在他弓馬嫻熟,愣是夾住了雙腿穩住了身形。

  回過頭,他向看二傻子一樣看著曹操:「阿滿,天還沒黑呢,你做的什麼白日夢?!」

  「我?!張侯?!」

  「你看我有那本事嗎?!」

  曹操呼吸一滯,眼睛在曹洪跟張顯身上來回了兩下。

  最後嘆息搖頭:「是我對你期望太高了...此事不提也罷。」

  」

  「」

  曹洪覺得胸口堵得慌,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來,只能號令道:「再進軍!聽從張侯調遣!」

  「諾!」

  曹軍將士得令,紛紛向張顯部隊靠攏,接受其指揮。

  在張顯調度下,原本稍顯混亂的曹軍逐漸恢復秩序,開始與三百騎兵打起了配合。

  半個時辰,一個時辰。

  哪怕徐榮麾下將士在怎麼效死命,在張顯的鐵蹄下,敗局已然不可逆轉。

  兩萬兵馬,拿不下區區三千人,還是兩次!

  徐榮哪怕在怎麼勝不驕敗不餒如今都有些風中凜亂了。

  是,這個世界上確實有以少勝多出奇制勝的案例存在。

  但哪一場以少勝多的戰鬥不是因為地利,人和,天時的結合才能造就的。

  但你張顯!

  你真的不講理啊!

  你有地利嗎你就沖!

  我是伏兵還是你是伏兵?你想沖就沖?!

  這又不是夜襲,天氣正好,視線遼闊!你前戲都沒有就沖!?

  你咋那麼能沖呢!!啊!?

  「將軍,已經殺過來了!咱們撤吧!」

  副將焦急的拉著徐榮就要讓他上馬。

  但張顯等的就是你中軍指揮的動靜。

  張顯的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在了徐榮的中軍大上。

  當那面旗幟開始移動的瞬間,他立即察覺徐榮要撤!

  能在親衛鐵騎之下支撐將近一個時辰,徐榮的能力不差!他要活捉了他!

  「親衛營!錐形陣!目標敵將大纛!」

  張顯一聲令下,墨影如黑色閃電般竄出。

  三百親衛立即變陣,以張顯為箭頭,形成一個尖銳的衝擊陣列。

  他們緊緊跟隨自己的主公撕裂了西涼軍的最後一道防線,直撲徐榮所在。

  「攔住他們!」徐榮的副將聲嘶力竭地喊道。

  數十名也算的上實重甲的徐榮親兵立即結陣阻擋,長矛如林的指向衝來的騎兵。

  張顯冷哼一聲,長戟在空中劃出一道半圓,身後親衛鐵騎當即會意放慢了馬速。

  而墨影則絲毫不停,在即將撞上槍陣的瞬間高高躍起。

  戰馬凌空越過前排槍矛,落地時鐵蹄踏倒兩人。

  張顯的長戟順勢橫掃,三名西涼兵橫飛了出去。


  親衛營緊隨其後,在自己主公入陣引起混亂的瞬間,以默契的配合撕開了缺口。

  他們三人一組,互相掩護,攻擊動作行雲流水。

  每當有人格擋,必有同伴從側翼進攻,每當有人衝鋒,必有同伴守護兩側。

  徐榮在親兵護衛下急速後撤,但張顯緊追不捨。

  墨影的速度遠超尋常戰馬,親衛鐵騎的戰馬更是從家園牧場中一代又一代的配種良馬。

  不過一刻鐘他們就已逼近徐榮大纛二十步內。

  「徐榮!既知必敗,何不早降!」

  張顯聲如洪鐘,震懾敵膽。

  徐榮聞言咬牙回身,挽弓搭箭。

  三支連珠箭直奔張顯面門而來。

  張顯不閃不避,長戟舞動如輪,三支箭矢盡數被擊落。

  「再來!」

  撤退無望徐榮也激起了戰鬥欲望,又是幾箭連射,封住張顯所有閃避角度。

  然而張顯根本不需要閃避。

  箭矢叮噹的撞在他的盔甲上,沒有驚起半分波瀾。

  最後一支箭更是被他一把握住,反手擲回!

  「保護將軍!」一名徐榮親兵飛身撲救,箭矢扎進他得手腕之中血流不止。

  趁此間隙,張顯又殺近了十步。

  徐榮的親兵拼死上前阻擋,卻被張顯紛紛橫杆掃開。

  「徐榮!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張顯長戟指向對方。

  徐榮面色赤紅:「唯有死戰之將,敗軍徐榮在此!要殺要剮隨你心意!來!殺了我!」

  話未說完,默然前沖,張顯大戟揮下,徐榮舉刀相迎,卻只覺得手腕一麻,佩刀已被擊飛。

  下一刻,張顯也從馬背上躍下,一雙鐵臂鎖住了徐榮的咽喉,將整個人翻倒在地。

  「將軍!」殘餘親兵驚呼欲救,卻已經被親衛鐵騎團團圍住。

  張顯霸王戟插地,單膝壓住徐榮後背,取出特製的牛筋繩將其雙手反綁。

  「徐將軍,得罪了。」

  徐榮掙扎不得,怒道:「要殺便殺,何必辱我!」

  張顯將他提起,正視其目:「能活為何求死?你之才張某認可,有沒有興趣跟隨張某匡扶天下!解救黎庶?!」

  徐榮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此時曹操率部趕來,見徐榮已被生擒,不禁讚嘆:「張侯威武!兩萬軍中取上將如探囊取物!」

  張顯令親衛將徐榮押下,對曹操道:「此戰已畢,孟德可收攏降卒,顯的人到了,也要率部回防,確保難民安全。」

  曹操拱手道:「張侯高義!待操整軍完畢,必當再會!」

  「也不知文台如何了,他獨領一軍往洛陽去了,也不知曉是否遇敵。」

  「不必擔心他,孫堅此人勇猛不輸我摩下飛將軍呂布,他有自己的打算便由他去吧。」

  「孟德。」

  張顯翻身上馬看向曹操。

  曹操也聞聲望去。

  只聽張顯道:「袁紹此人狼子野心,若你之後沒有去處可來并州,西域之地,漠北之地是我的下一個目標,麾下可是缺一個征西將軍,若是你遇上文台,也告訴他,漢人打漢人算不得什麼大業,若有志向來我并州....」

  墨影已經向西挪步了,張顯的聲音也漸漸有了些縹緲,但曹操仍舊聽得確切。

  「開疆拓土!」

  曹操心頭一熱,朝著張顯的背影拱手深深彎腰大聲喊道。

  「若有一日,願隨前將軍西征北伐!」

  「哈哈哈,好!那顯就在并州等著孟德!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遠處,馬蹄聲陣陣,一支氣勢磅礴的騎兵正浩蕩而來。

  那支騎兵遠遠看到張顯的三百兵馬緩緩降速,而後從中分開道路。

  曹操看著張顯的三百騎兵從中而過,最後張顯的身影消失在了那支騎兵的合攏之中。

  「子廉!練騎兵!你一定要幫我練出一支騎兵!」

  曹洪白了曹操一眼:「行啊,我練!你弄來馬我就練!」

  「你個掃興的東西,這個時候你只要稱諾便好!」

  曹操沒好氣的捶了曹洪一拳。

  曹洪也受著,嘴角咧開笑來。

  「讓你整天做白日夢,不過說真的阿滿。」

  曹洪嚴肅了起來,曹操也不由的臉色一肅。

  只聽曹洪極其認真的跟曹操說道:「張侯適才說的你真的應該考慮一下,這天下有張侯在,就不用去考慮那袁本初了!」

  「嗯...

  」

  「我知道。」

  看著已經糊成了一團黑點的騎兵隊伍,曹操鄭重的點了點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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