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開幕
第299章 開幕
聯盟大營之中一陣勸慰之聲。
好一會兒，袁紹仿佛才從悲痛中回過神來。
他咬牙切齒道：「不除董賊，紹枉為人子！諸君！我等儘快拿下章程來，為國除賊！」
「本初真是一片赤誠之心吶，遭此大難卻還想著為國除賊，這拳拳報國之心，我看這盟主也只有本初能夠擔任！」
帳中，一人說道。
隨後便是一陣附和。
張顯坐立一旁，把玩著酒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曹操孫堅二人在其身側，看到帳中的場景，不免皺起了眉頭。
曹操看了眼玩味的張顯，微微拱手輕聲道：「張侯，這盟主...
」
張顯側首看了一眼曹操：「孟德想說什麼？」
曹操嘆息：「討董之事局勢明朗，張侯兩路大軍都至關重要，出壺關控河內直逼京畿，出隴西下司隸可控長安，雖張侯只帶了三百多名兵馬，但此兩路大軍已勝過這數十萬聯軍...本初他...
1
孫堅沒有曹操那麼委婉，他起身直言：「既然本初兄遭逢大難心緒不寧，何不讓張侯擔任盟主？」
「論軍事！張侯兩路大軍直逼京畿讓董賊只能東出，論才於，張侯掌三州之兵，攻無不克，論能力，在場諸位怕是都勝不過張侯吧。」
「更不說前些日子的冀州動盪了，嘖嘖嘖，這勝負已定，何不讓更有能力的人來督統？」
張顯把玩酒盞的手頓了一下，他看向孫堅。
不是哥們，你真滴要這麼莽嗎...
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適才一副謙讓的袁紹也愣住了。
忽而，響起幾聲譏笑。
「說的不錯！我看這盟主之位還是讓張侯來比較合適。」
出聲的是袁術。
他看著袁紹的眼神里充滿了嘲諷。
一個庶子，也敢用袁氏的名頭！可笑！
他可不管前些日子跟張顯鬧了個不愉快，反正眼下誰讓袁紹不愉快那誰就是好樣的。
說罷，他還欣賞的看了孫堅一眼。
帳內氣氛有些不對了起來。
張邈見狀忙打圓場：「諸位，討董大業當前，何必爭執？本初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自是盟主最佳人選。張侯雖實力雄厚，然遠在邊陲，對中原事務...」
「此言差矣。」曹操忽然開口。
「討董非一地之事，乃天下之事。張侯雖處邊陲，卻心繫社稷，屢破胡虜，保境安民。且如今涼州已定，并州穩固，司隸西北門戶洞開，正是討董良機。」
帳內諸侯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曹操會突然支持張顯。
張顯緩緩放下酒盞，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在袁紹臉上。
「本初兄。」他聲音平靜。
「討董大業，非同兒戲。盟主之位，關乎數十萬將士性命，關乎天下蒼生。
顯雖不才，卻有一問，若你為盟主，當以何策破董？」
袁紹挺直腰板，朗聲道：「董卓殘暴，天人共憤。我軍數十萬，兵分三路，一路出河內，直逼洛陽；一路出滎陽，扼其咽喉；一路出武關，斷其歸路。三路並進，董卓必敗！」
張顯輕輕搖頭：「兵分三路，看似周全，實則兵力分散。董卓西涼軍驍勇善戰，據關而守，以逸待勞。若其集中兵力，各個擊破，如之奈何？」
袁紹一時語塞。
孔伷插話道：「那張侯有何高見？」
張顯起身，走到帳中地圖前：「董卓之強，在於據守險關，糧草充足。我軍之利，在於人心所向，聲勢浩大。然數十萬大軍，日費千金，久拖不決，必生變數。
「當以精銳直取熒陽，控制敖倉糧草。得敖倉，則洛陽糧道斷絕，失敖倉，我軍補給艱難。此乃勝負關鍵。」
孫堅擊案叫好：「正該如此！堅願為先鋒，直取滎陽！」
袁紹臉色有些難看。
「張侯果然深諳兵事。」袁紹強笑道。
「既然如此，何不由張侯擔任盟主，統帥三軍？」
這話看似謙讓，實則將張顯置於火爐之上。
張顯微微一笑：「顯年輕資淺，豈敢擔此大任？適才所言，不過拋磚引玉。
本初兄四世三公，海內人望，盟主之位，非你莫屬。」
帳內眾人皆感意外。誰都看得出，若張顯有意盟主之位，此刻已是唾手可得。
袁紹也愣住了，半晌方道：「子旭過謙了...」
「非是過謙。」張顯正色道。
「討董大業，重在同心。若因盟主之爭而心生芥蒂，豈不正中董卓下懷？顯願傾力相助，但憑驅策。」
我當盟主？我當不那不是贏定了？哪怕你們這些人一個不動，我并州兩路大軍齊出攻下洛陽不敢說，圍困洛陽卻是可以做到。
但這樣的話....我并州差的人口誰來補給我？
他可記得，洛陽一地百姓就超過了并州涼州兩州之地的總和，足有數百萬之眾，要是盟軍一路勢如破竹弄得董卓沒機會遷都了，那這洛陽的人口豈不是還是洛陽百姓。
況且，攻下洛陽還有一個麻煩事，皇帝怎麼安置？
是用歷史上的荀或跟曹操提出的奉主上以從民望，還是用沮授跟袁紹所提的協天子而令諸侯？
這兩條路都不適合併州。
如今并州在張顯的治理下幾乎算得上是獨立於世，人才不需要世家大族，聲望不需要朝廷。
他已經走出了并州自己的路。
那就是坐北地而席捲天下！
張顯話音落下擲地有聲，帳內一時寂靜。
曹操眼中閃過欽佩之色，起身道：「張侯深明大義，操佩服！既然如此，就請本初兄擔任盟主，統帥聯軍！」
孫堅雖有不甘，但也拱手道：「堅願聽號令。」
其他諸侯紛紛附和。
袁紹心中暗喜，面上卻故作推辭一番，最終「勉為其難」地接受了盟主之位。
當夜，聯軍大營殺豬宰羊，慶賀盟主確立。
張顯獨坐帳中，典韋在一旁嘟囔：「主公，那盟主之位明明唾手可得，為何讓與袁紹？」
許褚也道：「就是！我看那袁紹也沒什麼本事！」
張顯輕笑：「袁紹確實沒什麼大本事，但他有個優點，那就是好面子，又優柔寡斷。這樣的人做盟主，正好。」
「正好？」典韋不解。
「正是。」張顯微微頷首。
「若我為盟主，勝了，功勞是我的，但這功勞多少有些雞肋，但敗了，罪過卻是我一人的，還會被人以盟主所挾持，動用并州的力量。
但若袁紹為盟主，勝了，我照樣可分一杯羹，敗了，責任在他。更何況...」
他笑了笑：「這一戰，盟軍可勝不了....
典韋有些不明所以，撓了撓頭嘟囔的走出了大帳，找許褚打架去了。
帳篷外很快就響起一陣叮呤咣啷的響聲。
張顯都習慣了，他這親衛營，哪天不在打架？
次日。
袁紹升帳議事，議定先鋒人選。
孫堅主動請纓：「堅願為先鋒，直取滎陽！」
鮑信卻道：「文台勇猛，正當為大將。信願率本部兵馬為先鋒，為大軍開路」
袁紹還記得那天選盟主的事，當即同意鮑信的請求：「鮑將軍忠勇，准了！」
四日後。
滎陽城外五十里，鮑信率軍疾行。
「將軍，前方地勢險要，恐有埋伏。」副將提醒道。
鮑信不以為意：「我聯軍氣勢如虹，董賊宵小豈敢出擊？加速前進，早日拿下滎陽！」
另一邊。
徐榮大營。
「將軍，鮑信軍已進入伏擊圈！」
徐榮冷笑：「好！就讓這些關東鼠輩嘗嘗西涼鐵騎的厲害！」
華雄更是摩拳擦掌：「某先取頭功！」
鮑信軍行至一處峽谷，忽聽響箭連天，兩側山頭箭如雨下。
「有埋伏！快退！」鮑信大驚，急令後退。
但為時已晚。
西涼軍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鮑信軍分割包圍。
「不要亂！結陣禦敵！」鮑信大聲呼喊，但士兵們已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打懵，陣型大亂。
華雄一馬當先，直取鮑信：「鮑信納命來！」
鮑信挺槍迎戰，但華雄勇猛異常，不過數合，已險象環生。
「兄長快走！」鮑信之弟鮑韜率親兵殺到，死死擋住華雄。
鮑信得以脫身，環顧四周，只見將士們死傷慘重，心如刀絞，卻也只能策馬狂奔。
鮑信兵敗的消息傳回酸棗，聯軍大震。
袁紹急忙升帳議事，眾諸侯面色凝重。
「鮑信輕敵冒進，致有此敗。」
袁紹沉聲道：「當務之急，是穩住陣腳，防止董卓軍乘勝追擊。」
孫堅憤然起身：「末將願率本部兵馬，為鮑將軍報仇！」
袁紹正要答應，忽聽帳外傳來急報：「報！董卓軍大將華雄，率鐵騎五千，已在營外挑戰！」
眾人大驚。
誰也沒想到董卓軍來得如此之快。
華雄在營外耀武揚威，連斬聯軍數員將領，氣焰囂張。
「誰敢出戰？」袁紹環視帳中。
諸侯面面相覷，無人敢應。
華雄勇猛，早已傳遍聯軍。
左右幾言都無人出聲，袁紹憤恨的摔杯咒罵。
「可惜我顏良文丑兩員大將身隕，若非如此豈能讓其囂張！」
說罷他還看了一眼張顯。
張顯聞言挑了挑眉毛：「可惜我大將趙雲也不在，若在拿下區區華雄輕而易舉。」
「你！」
袁紹胸中氣鼓，他那顏良文丑就是死在趙雲槍下，張顯此刻提起趙雲是何用意？！
張顯看了袁紹一眼，起身便走了。
華雄叫陣就讓他叫好了，盟軍的事他也懶得管，袁神想陰陽人激將他也懶得附和，反正找誰別來找他就行。
自己想要的東西穩定住既可。
當晚，他密令張遼：「董卓新勝而驕，必放鬆警惕。你可率勇烈軍出壺關，襲取河內諸縣，但不可貪功冒進。」
又以閃黃傳書黃忠：「涼州新定，需防羌人反覆，可假意調兵東進，引蛇出洞。」
安排好一切，張顯獨坐帳中，望向西方。
那數百萬洛陽百姓，才是他的主要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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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盟大營之中一陣勸慰之聲。
好一會兒，袁紹仿佛才從悲痛中回過神來。
他咬牙切齒道：「不除董賊，紹枉為人子！諸君！我等儘快拿下章程來，為國除賊！」
「本初真是一片赤誠之心吶，遭此大難卻還想著為國除賊，這拳拳報國之心，我看這盟主也只有本初能夠擔任！」
帳中，一人說道。
隨後便是一陣附和。
張顯坐立一旁，把玩著酒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曹操孫堅二人在其身側，看到帳中的場景，不免皺起了眉頭。
曹操看了眼玩味的張顯，微微拱手輕聲道：「張侯，這盟主...
」
張顯側首看了一眼曹操：「孟德想說什麼？」
曹操嘆息：「討董之事局勢明朗，張侯兩路大軍都至關重要，出壺關控河內直逼京畿，出隴西下司隸可控長安，雖張侯只帶了三百多名兵馬，但此兩路大軍已勝過這數十萬聯軍...本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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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堅沒有曹操那麼委婉，他起身直言：「既然本初兄遭逢大難心緒不寧，何不讓張侯擔任盟主？」
「論軍事！張侯兩路大軍直逼京畿讓董賊只能東出，論才於，張侯掌三州之兵，攻無不克，論能力，在場諸位怕是都勝不過張侯吧。」
「更不說前些日子的冀州動盪了，嘖嘖嘖，這勝負已定，何不讓更有能力的人來督統？」
張顯把玩酒盞的手頓了一下，他看向孫堅。
不是哥們，你真滴要這麼莽嗎...
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適才一副謙讓的袁紹也愣住了。
忽而，響起幾聲譏笑。
「說的不錯！我看這盟主之位還是讓張侯來比較合適。」
出聲的是袁術。
他看著袁紹的眼神里充滿了嘲諷。
一個庶子，也敢用袁氏的名頭！可笑！
他可不管前些日子跟張顯鬧了個不愉快，反正眼下誰讓袁紹不愉快那誰就是好樣的。
說罷，他還欣賞的看了孫堅一眼。
帳內氣氛有些不對了起來。
張邈見狀忙打圓場：「諸位，討董大業當前，何必爭執？本初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自是盟主最佳人選。張侯雖實力雄厚，然遠在邊陲，對中原事務...」
「此言差矣。」曹操忽然開口。
「討董非一地之事，乃天下之事。張侯雖處邊陲，卻心繫社稷，屢破胡虜，保境安民。且如今涼州已定，并州穩固，司隸西北門戶洞開，正是討董良機。」
帳內諸侯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曹操會突然支持張顯。
張顯緩緩放下酒盞，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在袁紹臉上。
「本初兄。」他聲音平靜。
「討董大業，非同兒戲。盟主之位，關乎數十萬將士性命，關乎天下蒼生。
顯雖不才，卻有一問，若你為盟主，當以何策破董？」
袁紹挺直腰板，朗聲道：「董卓殘暴，天人共憤。我軍數十萬，兵分三路，一路出河內，直逼洛陽；一路出滎陽，扼其咽喉；一路出武關，斷其歸路。三路並進，董卓必敗！」
張顯輕輕搖頭：「兵分三路，看似周全，實則兵力分散。董卓西涼軍驍勇善戰，據關而守，以逸待勞。若其集中兵力，各個擊破，如之奈何？」
袁紹一時語塞。
孔伷插話道：「那張侯有何高見？」
張顯起身，走到帳中地圖前：「董卓之強，在於據守險關，糧草充足。我軍之利，在於人心所向，聲勢浩大。然數十萬大軍，日費千金，久拖不決，必生變數。
「當以精銳直取熒陽，控制敖倉糧草。得敖倉，則洛陽糧道斷絕，失敖倉，我軍補給艱難。此乃勝負關鍵。」
孫堅擊案叫好：「正該如此！堅願為先鋒，直取滎陽！」
袁紹臉色有些難看。
「張侯果然深諳兵事。」袁紹強笑道。
「既然如此，何不由張侯擔任盟主，統帥三軍？」
這話看似謙讓，實則將張顯置於火爐之上。
張顯微微一笑：「顯年輕資淺，豈敢擔此大任？適才所言，不過拋磚引玉。
本初兄四世三公，海內人望，盟主之位，非你莫屬。」
帳內眾人皆感意外。誰都看得出，若張顯有意盟主之位，此刻已是唾手可得。
袁紹也愣住了，半晌方道：「子旭過謙了...」
「非是過謙。」張顯正色道。
「討董大業，重在同心。若因盟主之爭而心生芥蒂，豈不正中董卓下懷？顯願傾力相助，但憑驅策。」
我當盟主？我當不那不是贏定了？哪怕你們這些人一個不動，我并州兩路大軍齊出攻下洛陽不敢說，圍困洛陽卻是可以做到。
但這樣的話....我并州差的人口誰來補給我？
他可記得，洛陽一地百姓就超過了并州涼州兩州之地的總和，足有數百萬之眾，要是盟軍一路勢如破竹弄得董卓沒機會遷都了，那這洛陽的人口豈不是還是洛陽百姓。
況且，攻下洛陽還有一個麻煩事，皇帝怎麼安置？
是用歷史上的荀或跟曹操提出的奉主上以從民望，還是用沮授跟袁紹所提的協天子而令諸侯？
這兩條路都不適合併州。
如今并州在張顯的治理下幾乎算得上是獨立於世，人才不需要世家大族，聲望不需要朝廷。
他已經走出了并州自己的路。
那就是坐北地而席捲天下！
張顯話音落下擲地有聲，帳內一時寂靜。
曹操眼中閃過欽佩之色，起身道：「張侯深明大義，操佩服！既然如此，就請本初兄擔任盟主，統帥聯軍！」
孫堅雖有不甘，但也拱手道：「堅願聽號令。」
其他諸侯紛紛附和。
袁紹心中暗喜，面上卻故作推辭一番，最終「勉為其難」地接受了盟主之位。
當夜，聯軍大營殺豬宰羊，慶賀盟主確立。
張顯獨坐帳中，典韋在一旁嘟囔：「主公，那盟主之位明明唾手可得，為何讓與袁紹？」
許褚也道：「就是！我看那袁紹也沒什麼本事！」
張顯輕笑：「袁紹確實沒什麼大本事，但他有個優點，那就是好面子，又優柔寡斷。這樣的人做盟主，正好。」
「正好？」典韋不解。
「正是。」張顯微微頷首。
「若我為盟主，勝了，功勞是我的，但這功勞多少有些雞肋，但敗了，罪過卻是我一人的，還會被人以盟主所挾持，動用并州的力量。
但若袁紹為盟主，勝了，我照樣可分一杯羹，敗了，責任在他。更何況...」
他笑了笑：「這一戰，盟軍可勝不了....
典韋有些不明所以，撓了撓頭嘟囔的走出了大帳，找許褚打架去了。
帳篷外很快就響起一陣叮呤咣啷的響聲。
張顯都習慣了，他這親衛營，哪天不在打架？
次日。
袁紹升帳議事，議定先鋒人選。
孫堅主動請纓：「堅願為先鋒，直取滎陽！」
鮑信卻道：「文台勇猛，正當為大將。信願率本部兵馬為先鋒，為大軍開路」
袁紹還記得那天選盟主的事，當即同意鮑信的請求：「鮑將軍忠勇，准了！」
四日後。
滎陽城外五十里，鮑信率軍疾行。
「將軍，前方地勢險要，恐有埋伏。」副將提醒道。
鮑信不以為意：「我聯軍氣勢如虹，董賊宵小豈敢出擊？加速前進，早日拿下滎陽！」
另一邊。
徐榮大營。
「將軍，鮑信軍已進入伏擊圈！」
徐榮冷笑：「好！就讓這些關東鼠輩嘗嘗西涼鐵騎的厲害！」
華雄更是摩拳擦掌：「某先取頭功！」
鮑信軍行至一處峽谷，忽聽響箭連天，兩側山頭箭如雨下。
「有埋伏！快退！」鮑信大驚，急令後退。
但為時已晚。
西涼軍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鮑信軍分割包圍。
「不要亂！結陣禦敵！」鮑信大聲呼喊，但士兵們已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打懵，陣型大亂。
華雄一馬當先，直取鮑信：「鮑信納命來！」
鮑信挺槍迎戰，但華雄勇猛異常，不過數合，已險象環生。
「兄長快走！」鮑信之弟鮑韜率親兵殺到，死死擋住華雄。
鮑信得以脫身，環顧四周，只見將士們死傷慘重，心如刀絞，卻也只能策馬狂奔。
鮑信兵敗的消息傳回酸棗，聯軍大震。
袁紹急忙升帳議事，眾諸侯面色凝重。
「鮑信輕敵冒進，致有此敗。」
袁紹沉聲道：「當務之急，是穩住陣腳，防止董卓軍乘勝追擊。」
孫堅憤然起身：「末將願率本部兵馬，為鮑將軍報仇！」
袁紹正要答應，忽聽帳外傳來急報：「報！董卓軍大將華雄，率鐵騎五千，已在營外挑戰！」
眾人大驚。
誰也沒想到董卓軍來得如此之快。
華雄在營外耀武揚威，連斬聯軍數員將領，氣焰囂張。
「誰敢出戰？」袁紹環視帳中。
諸侯面面相覷，無人敢應。
華雄勇猛，早已傳遍聯軍。
左右幾言都無人出聲，袁紹憤恨的摔杯咒罵。
「可惜我顏良文丑兩員大將身隕，若非如此豈能讓其囂張！」
說罷他還看了一眼張顯。
張顯聞言挑了挑眉毛：「可惜我大將趙雲也不在，若在拿下區區華雄輕而易舉。」
「你！」
袁紹胸中氣鼓，他那顏良文丑就是死在趙雲槍下，張顯此刻提起趙雲是何用意？！
張顯看了袁紹一眼，起身便走了。
華雄叫陣就讓他叫好了，盟軍的事他也懶得管，袁神想陰陽人激將他也懶得附和，反正找誰別來找他就行。
自己想要的東西穩定住既可。
當晚，他密令張遼：「董卓新勝而驕，必放鬆警惕。你可率勇烈軍出壺關，襲取河內諸縣，但不可貪功冒進。」
又以閃黃傳書黃忠：「涼州新定，需防羌人反覆，可假意調兵東進，引蛇出洞。」
安排好一切，張顯獨坐帳中，望向西方。
那數百萬洛陽百姓，才是他的主要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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