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體系
第292章 體系
188年冬，并州晉陽城籠罩在一片繁忙而有序的氛圍中。
前將軍府東側的吏部衙署，更是燈火通明，通宵達旦。
荀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將最後一份名冊遞交給書佐：「冀州五千三百人，涼州兩千人，共計七千三百名吏員，三日內調配完畢前往各地。」
「諾！」書佐躬身接過厚厚的名冊，快步離去。
賈詡從一旁的案幾抬起頭，輕笑道：「文若兄真是雷厲風行，七千三百名吏員，放在其他州郡，怕是十年也培養不出這個數目。」
荀或嘆道：「只能佩服主公深謀遠慮，自主政并州以來，便將教育列為重中之重，每年投入糧秣不計其數，蒙學，小學，郡學，掃盲班各地深耕。
如今看來，這筆投入實在太值了。」
確實，張顯對教育的重視遠超這個時代。
在并州，蒙學教授識字算數，小學打好各類基礎，郡學培養人才，而且還有吏員學堂這種專門針對政務管理的系統培訓。
更有一老帶兩新的制度，要求每個有經驗的官員都必須培養最少兩名新人。
「主公常說，人才是立國之本。」
荀或走到窗前，望著院中正在接受最後培訓的吏員們：「如今冀州新得，涼州將定，這些學子終於可以一展所長了。」
院中，數百名青年吏員正在接受出發前的最後指導。
他們大多穿著統一的青色吏服，神情肅穆而自信。
「爾等切記！」
訓導官高聲宣講：「此去冀涼，代表的是并州形象，政務處理須公正，土地清丈要精準，司法斷案必依律！」
一個年輕吏員舉手問道：「先生，若遇豪強阻撓，該當如何？」
訓導官正色道：「依法辦事！主公已授權司法曹全權處理，記住，你們身後是整個并州！」
「諾！」
三日後，龐大的吏員隊伍開始分批出發。
往冀州方向的官道上，五千三百名吏員分成數十隊，在并州軍護衛下乘坐軌道馬車向東行進。
每隊還都配有數輛特殊的軌道馬車，上面滿載文書，尺規，算盤等辦公用具，甚至還有印刷好的各種表格和律法條文。
「真是前所未見啊。」一個冀州籍的吏員感嘆道：「我在冀州為吏時，連筆墨都要自備，并州居然連表格都準備好了！」
帶隊的老吏笑道：「這算什麼，主公說了，工具齊全，辦事才能高效，到了冀州，還有更多新奇物事等著你們呢。」
與此同時，往涼州方向的兩千吏員也開始西行。
由於軌道已經通出黑風谷，涼州方面，他們已經是第二批前往的吏員了，所以他們的行程更加快捷。
冀州，巨鹿郡。
戲忠站在郡守府前，看著魚貫而入的并州吏員，不禁感慨出聲。
「奉孝，你看這些吏員，個個精神抖擻，訓練有素，恨不得立刻就上馬乾活，像不像以前的我們？
主公真是培養了一批精兵強將啊。」
郭嘉笑道：「他們可比咱們那時候好太多了，你來并州時可沒有人全程護送，我來以後也差點沒被主公看上。」
「不像他們喲，路要怎麼走，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哈哈哈，奉孝就別自謙了，來說正事。」
戲忠臉上微微一肅展開手諭，上面是張顯的親筆。
「冀州新定，當破舊立新，土地一律收歸官有，依新制分配，豪強士族，順者撫之，逆者除之，司法曹可先斬後奏。」
「主公這是要給冀州來個釜底抽薪啊。」戲忠眯了眯眼。
郭嘉眼中閃著精光：「正是，冀州豪強盤根錯節，不徹底整頓，終為後患，而且...」
他壓低聲音：「主公可能還有更深層的謀劃。」
很快，并州吏員在冀州六郡展開了大規模的土地清丈和戶籍登記工作。
每個村寨都有吏員帶隊，丈量土地，登記人口，宣傳新政策。
「各位鄉親！」在巨鹿的一個村莊，年輕吏員站在高處宣講。
「從今往後，土地全部收歸官有！個人無權進行交易，但凡交易者，買賣同罪！
但大家不必擔心，官府會按人口重新分地，每人至少三十畝！賦稅統一定為十稅三，再無雜稅！」
村民們議論紛紛，大多將信將疑。
這時，幾個當地豪強的家丁前來阻撓：「胡說八道！土地是我們老爺的，憑什麼收歸官有？」
帶隊吏員毫不畏懼，出示司法曹文書：「此乃前將軍法令！阻撓公務者，依法拘捕！禍亂者當場格殺！你有意見？！」
他眼色一眯看向那挑事的人。
開什麼玩笑，我并州是什麼地方？邊地好不好，并州人沒別的優點，就兩個字，敢殺！
隨即，一隊司法曹差役上前，將鬧事者當場拿下。
村民們見狀，終於相信這次是動真格的了。
類似的場景在冀州六郡不斷上演。
并州吏員雷厲風行，司法曹強力保障，土地改革快速推進。
當然，豪強們不會坐以待斃。
巨鹿一座宅邸中，當地豪強齊聚一堂。
「前將軍這是要斷我們的根啊！」
一人怒道：「土地都沒了，我們還算什麼豪強？」
有人提議：「不如聯合起來，反了他娘的！」
「不可！」一個較為清醒的士族勸阻。
「并州軍剛大敗袁紹，兵鋒正盛，硬拼無異於以卵擊石。」
「況且并州司法曹的大名我已經是如雷貫耳了，對付我們他們有的是經驗，你們自己想想并州那麼多的豪強豪族如今還剩下幾個？」
「那該如何？難道就任人宰割？」
「唉....
」
眾人嘆息搖頭鬱悶不已。
若是尋常的勢力，他們有的是法子拿捏，張顯拿下冀州又能怎樣？還不是得要人管？只要管的人里有他們的人在，那日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但這并州張顯行事太過不同，人不要舊人，來的全是并州一系的吏員。
不是，他哪來的這麼多能讀能寫的人的？
就在眾人爭執不下時，戲忠的使者適時出現。
「郡守大人有請各位赴宴。」
眾人一陣茫然，隨即背後冷汗一片，這....
無奈，幾名領頭者對視幾眼，便隨著使者去了夜宴。
巨鹿郡守府外，甲兵齊整的悍卒散發著彪悍之氣，其中有不少人都帶著別樣的目光看著這些來赴宴的豪強。
他們的眼神中有著一抹期待，期待這些豪強能不知好歹。
畢竟，他們當初就是從這裡走出去的！
如同看羊羔的目光讓一眾豪強膽寒，但已經到了，他們也只能強撐著進入其中。
宴會上。
沒有太多的客套與拐彎抹角。
戲忠直接開門見山。
「諸位都是聰明人，如今天下大勢，想必都看得明白，我主仁德，不願多造殺孽，願意合作的，可以保全部分家產，留在故地，不願合作的...」
戲忠沒有說下去，只是將杯中酒水潑灑向地上。
很快，冀州豪強分成兩派。
一部分選擇合作，交出土地，換取商業扶持。
而另一部分則頑固抵抗，最終被司法曹嚴厲打擊，家產充公，族人流放。
這種事司法曹可太熟了，比起兩年前只能拿出十種對付豪強的法子到如今已經進步到了百種。
而那些被拿下抄家的豪族還會被他們拉去遊街游鄉，並組織百姓進行訴苦大會，用來安撫百姓民心。
等這些人的作用用的差不多了，便聚眾斬首，讓大部分百姓拍手叫好。
至於為什麼是大部分？
那是因為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不同的生存法則，豪強可以說百分之九十八的都是壞的，但即便是這些壞種也確實讓很多原本活不下去的人能夠繼續苟活。
冀州六郡對豪強的處理有條不紊。
不過冀州畢竟不是并州，并州的豪強三兩隻，而冀州的則像是過江之鯽，殺肯定是殺不完的，而且毫無節制的殺肯定還會起到反效果。
所以在後續的過程中，郭嘉和戲忠還暗中推行了一項特殊政策，對那些不願合作的豪強，下令讓他們帶著部分財產遷往渤海郡。
將這些失勢豪強趕往袁紹處，看似增強其實力，實則為日後埋下禍根。
請示公文傳回晉陽。
賈詡撫須笑道：「此計妙啊！這些豪強失去土地，必急於在渤海重新立足，屆時與袁紹舊部爭權奪利，內鬥必起！」
果然，大量冀州豪強開始湧向渤海。
袁紹起初還欣喜若狂，以為得到了大批人才和財富。
而謀士許攸看出了問題，咬牙勸諫。
「主公，這些豪強失去根基，如喪家之犬，收留他們，恐生內亂啊。」
但袁紹被表面的人才湧入所迷惑，只有一種天下英才入我瓮中的爽快。
「子遠多慮了，這些可都是冀州精英，張顯小兒目光短淺只想要那財富，而對我等而言得之就如虎添翼啊，哈哈哈。」
與此同時，在涼州方向，并州吏員的進展更加順利。
在第一批來到涼州的吏員配合下，兩千吏員快速接管了各地政務。
由於涼州豪強勢力相對較弱，土地改革阻力較小。
「將軍，涼州地廣人稀，土地分配相對容易。」
年輕的吏員隊長向黃忠匯報：「但羌胡雜處，治理難度較大。」
黃忠問道：「主公可有指示？」
吏員展開一份文書：「主公有令，涼州羌胡若冥頑不靈者拿下充當苦役，願歸順者與漢民同居，學漢字，講漢話，以此分配草場土地。」
「那就依主公令，爾等需要什麼，我甲虒軍全力配合！不過你們也要抓緊了，來年開春，恐怕就是我軍西南兩路兵馬出擊的時機了。
「感謝將軍支持！我等必盡全力！絕不耽誤主公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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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年冬，并州晉陽城籠罩在一片繁忙而有序的氛圍中。
前將軍府東側的吏部衙署，更是燈火通明，通宵達旦。
荀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將最後一份名冊遞交給書佐：「冀州五千三百人，涼州兩千人，共計七千三百名吏員，三日內調配完畢前往各地。」
「諾！」書佐躬身接過厚厚的名冊，快步離去。
賈詡從一旁的案幾抬起頭，輕笑道：「文若兄真是雷厲風行，七千三百名吏員，放在其他州郡，怕是十年也培養不出這個數目。」
荀或嘆道：「只能佩服主公深謀遠慮，自主政并州以來，便將教育列為重中之重，每年投入糧秣不計其數，蒙學，小學，郡學，掃盲班各地深耕。
如今看來，這筆投入實在太值了。」
確實，張顯對教育的重視遠超這個時代。
在并州，蒙學教授識字算數，小學打好各類基礎，郡學培養人才，而且還有吏員學堂這種專門針對政務管理的系統培訓。
更有一老帶兩新的制度，要求每個有經驗的官員都必須培養最少兩名新人。
「主公常說，人才是立國之本。」
荀或走到窗前，望著院中正在接受最後培訓的吏員們：「如今冀州新得，涼州將定，這些學子終於可以一展所長了。」
院中，數百名青年吏員正在接受出發前的最後指導。
他們大多穿著統一的青色吏服，神情肅穆而自信。
「爾等切記！」
訓導官高聲宣講：「此去冀涼，代表的是并州形象，政務處理須公正，土地清丈要精準，司法斷案必依律！」
一個年輕吏員舉手問道：「先生，若遇豪強阻撓，該當如何？」
訓導官正色道：「依法辦事！主公已授權司法曹全權處理，記住，你們身後是整個并州！」
「諾！」
三日後，龐大的吏員隊伍開始分批出發。
往冀州方向的官道上，五千三百名吏員分成數十隊，在并州軍護衛下乘坐軌道馬車向東行進。
每隊還都配有數輛特殊的軌道馬車，上面滿載文書，尺規，算盤等辦公用具，甚至還有印刷好的各種表格和律法條文。
「真是前所未見啊。」一個冀州籍的吏員感嘆道：「我在冀州為吏時，連筆墨都要自備，并州居然連表格都準備好了！」
帶隊的老吏笑道：「這算什麼，主公說了，工具齊全，辦事才能高效，到了冀州，還有更多新奇物事等著你們呢。」
與此同時，往涼州方向的兩千吏員也開始西行。
由於軌道已經通出黑風谷，涼州方面，他們已經是第二批前往的吏員了，所以他們的行程更加快捷。
冀州，巨鹿郡。
戲忠站在郡守府前，看著魚貫而入的并州吏員，不禁感慨出聲。
「奉孝，你看這些吏員，個個精神抖擻，訓練有素，恨不得立刻就上馬乾活，像不像以前的我們？
主公真是培養了一批精兵強將啊。」
郭嘉笑道：「他們可比咱們那時候好太多了，你來并州時可沒有人全程護送，我來以後也差點沒被主公看上。」
「不像他們喲，路要怎麼走，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哈哈哈，奉孝就別自謙了，來說正事。」
戲忠臉上微微一肅展開手諭，上面是張顯的親筆。
「冀州新定，當破舊立新，土地一律收歸官有，依新制分配，豪強士族，順者撫之，逆者除之，司法曹可先斬後奏。」
「主公這是要給冀州來個釜底抽薪啊。」戲忠眯了眯眼。
郭嘉眼中閃著精光：「正是，冀州豪強盤根錯節，不徹底整頓，終為後患，而且...」
他壓低聲音：「主公可能還有更深層的謀劃。」
很快，并州吏員在冀州六郡展開了大規模的土地清丈和戶籍登記工作。
每個村寨都有吏員帶隊，丈量土地，登記人口，宣傳新政策。
「各位鄉親！」在巨鹿的一個村莊，年輕吏員站在高處宣講。
「從今往後，土地全部收歸官有！個人無權進行交易，但凡交易者，買賣同罪！
但大家不必擔心，官府會按人口重新分地，每人至少三十畝！賦稅統一定為十稅三，再無雜稅！」
村民們議論紛紛，大多將信將疑。
這時，幾個當地豪強的家丁前來阻撓：「胡說八道！土地是我們老爺的，憑什麼收歸官有？」
帶隊吏員毫不畏懼，出示司法曹文書：「此乃前將軍法令！阻撓公務者，依法拘捕！禍亂者當場格殺！你有意見？！」
他眼色一眯看向那挑事的人。
開什麼玩笑，我并州是什麼地方？邊地好不好，并州人沒別的優點，就兩個字，敢殺！
隨即，一隊司法曹差役上前，將鬧事者當場拿下。
村民們見狀，終於相信這次是動真格的了。
類似的場景在冀州六郡不斷上演。
并州吏員雷厲風行，司法曹強力保障，土地改革快速推進。
當然，豪強們不會坐以待斃。
巨鹿一座宅邸中，當地豪強齊聚一堂。
「前將軍這是要斷我們的根啊！」
一人怒道：「土地都沒了，我們還算什麼豪強？」
有人提議：「不如聯合起來，反了他娘的！」
「不可！」一個較為清醒的士族勸阻。
「并州軍剛大敗袁紹，兵鋒正盛，硬拼無異於以卵擊石。」
「況且并州司法曹的大名我已經是如雷貫耳了，對付我們他們有的是經驗，你們自己想想并州那麼多的豪強豪族如今還剩下幾個？」
「那該如何？難道就任人宰割？」
「唉....
」
眾人嘆息搖頭鬱悶不已。
若是尋常的勢力，他們有的是法子拿捏，張顯拿下冀州又能怎樣？還不是得要人管？只要管的人里有他們的人在，那日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但這并州張顯行事太過不同，人不要舊人，來的全是并州一系的吏員。
不是，他哪來的這麼多能讀能寫的人的？
就在眾人爭執不下時，戲忠的使者適時出現。
「郡守大人有請各位赴宴。」
眾人一陣茫然，隨即背後冷汗一片，這....
無奈，幾名領頭者對視幾眼，便隨著使者去了夜宴。
巨鹿郡守府外，甲兵齊整的悍卒散發著彪悍之氣，其中有不少人都帶著別樣的目光看著這些來赴宴的豪強。
他們的眼神中有著一抹期待，期待這些豪強能不知好歹。
畢竟，他們當初就是從這裡走出去的！
如同看羊羔的目光讓一眾豪強膽寒，但已經到了，他們也只能強撐著進入其中。
宴會上。
沒有太多的客套與拐彎抹角。
戲忠直接開門見山。
「諸位都是聰明人，如今天下大勢，想必都看得明白，我主仁德，不願多造殺孽，願意合作的，可以保全部分家產，留在故地，不願合作的...」
戲忠沒有說下去，只是將杯中酒水潑灑向地上。
很快，冀州豪強分成兩派。
一部分選擇合作，交出土地，換取商業扶持。
而另一部分則頑固抵抗，最終被司法曹嚴厲打擊，家產充公，族人流放。
這種事司法曹可太熟了，比起兩年前只能拿出十種對付豪強的法子到如今已經進步到了百種。
而那些被拿下抄家的豪族還會被他們拉去遊街游鄉，並組織百姓進行訴苦大會，用來安撫百姓民心。
等這些人的作用用的差不多了，便聚眾斬首，讓大部分百姓拍手叫好。
至於為什麼是大部分？
那是因為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不同的生存法則，豪強可以說百分之九十八的都是壞的，但即便是這些壞種也確實讓很多原本活不下去的人能夠繼續苟活。
冀州六郡對豪強的處理有條不紊。
不過冀州畢竟不是并州，并州的豪強三兩隻，而冀州的則像是過江之鯽，殺肯定是殺不完的，而且毫無節制的殺肯定還會起到反效果。
所以在後續的過程中，郭嘉和戲忠還暗中推行了一項特殊政策，對那些不願合作的豪強，下令讓他們帶著部分財產遷往渤海郡。
將這些失勢豪強趕往袁紹處，看似增強其實力，實則為日後埋下禍根。
請示公文傳回晉陽。
賈詡撫須笑道：「此計妙啊！這些豪強失去土地，必急於在渤海重新立足，屆時與袁紹舊部爭權奪利，內鬥必起！」
果然，大量冀州豪強開始湧向渤海。
袁紹起初還欣喜若狂，以為得到了大批人才和財富。
而謀士許攸看出了問題，咬牙勸諫。
「主公，這些豪強失去根基，如喪家之犬，收留他們，恐生內亂啊。」
但袁紹被表面的人才湧入所迷惑，只有一種天下英才入我瓮中的爽快。
「子遠多慮了，這些可都是冀州精英，張顯小兒目光短淺只想要那財富，而對我等而言得之就如虎添翼啊，哈哈哈。」
與此同時，在涼州方向，并州吏員的進展更加順利。
在第一批來到涼州的吏員配合下，兩千吏員快速接管了各地政務。
由於涼州豪強勢力相對較弱，土地改革阻力較小。
「將軍，涼州地廣人稀，土地分配相對容易。」
年輕的吏員隊長向黃忠匯報：「但羌胡雜處，治理難度較大。」
黃忠問道：「主公可有指示？」
吏員展開一份文書：「主公有令，涼州羌胡若冥頑不靈者拿下充當苦役，願歸順者與漢民同居，學漢字，講漢話，以此分配草場土地。」
「那就依主公令，爾等需要什麼，我甲虒軍全力配合！不過你們也要抓緊了，來年開春，恐怕就是我軍西南兩路兵馬出擊的時機了。
「感謝將軍支持！我等必盡全力！絕不耽誤主公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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