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漢末第一戰
第288章 漢末第一戰
188年春，晉陽城內外一片繁忙景象。
前將軍府中，新一輪會議再次展開。
「主公，董卓已已經安撫住了洛陽士人。」郭嘉指著地圖上的洛陽位置。
「不過據文和傳回的消息，董卓拉攏士族的手段粗暴，已經引起諸多不滿。」
荀或補充道：「更重要的是，董卓以朝廷名義發出詔書，確認了主公的涼州牧職位，但同時要求主公即刻赴洛陽述職。」
張顯冷笑一聲：「他董卓都敢不聽皇帝的，怎麼會以為我會聽他的？」
「僥倖心作祟而已。」
賈詡風塵僕僕的跨步進入，他剛從洛陽方向回來，都顧不得歇息片刻，就連忙上策。
「主公，董卓此舉實則外強中乾，他不但在洛陽不得人心，恐怕天下之人在一些士人的推波下都會視其為亂臣賊子！屬下建議，立即加快西進涼州，東出冀州的步伐，時不我待！」
「文和回來了，怎麼不先好好歇息。」張顯步履而下拍打起了賈詡衣衫上的灰塵。
「機會難得，詡顧不得歇息了。」賈詡面露一絲感動。
「文和適才所言極是。」
張顯拍了怕賈詡的肩膀，再度走回到巨大的沙盤前：「涼州方面，黃忠軍進展如何？」
負責軍情的郭嘉回稟：「黃將軍已率甲軍主力出鎮羌城，以涼州牧名義招撫各地，武威鄒氏積極響應，已控武威馳援黃忠軍。
但董卓舊部李催，郭汜仍控制著金城，安定，北地三郡以及隴西一帶，負隅頑抗，黃忠將軍已經在著手準備武力攻城了。」
張顯頷首看向東線：「冀州方面呢？」
荀或答道：「稟主公，趙將軍，呂將軍率八千精銳出井陘，奪取常山國，趙牛，趙河兄弟控制中山國大部，郝通在河間進展順利，但袁紹逃往渤海後，正在積極聯絡各地豪強，恐生變故。」
張顯沉吟片刻，突然問向韓暨：「蒸汽火車依舊沒有攻克？」
韓暨躬身：「慚愧，即使主公將絕大部分問題都解決掉了，但火車頭的運轉依舊無法做到正常使用，如今最多跑出二十里的距離，機身就會出現損傷，工匠們還在全力搜查問題所在。」
「還是用不了嗎....」
張顯背手渡步，腦海中飛速運轉。
跨三州之地可就不像只坐擁并州一地了。
從并州最東到涼州最西距離何止千里，這樣的距離因素勢必會造成政令不通達，有心之人暗藏禍心的伏筆。
要解決距離的問題，必須解決距離的問題，有時候一粒老鼠屎代表著的就是滿屋的碩鼠！
「公至！」
「在。」
「匠作營的鐵軌儲備有多少了？」
「主公提前安排生產，如今可鋪設八十里。」
「不夠！從今日開始擴大鐵軌產能，農具生產全交給民間鐵匠，我要鋪軌道！」張顯凝眸望著輿圖。
「可是....火車頭還不能使用啊。」韓暨開始擦汗了。
張顯卻是沒有絲毫要回頭的意思他直勾勾的看著輿圖上的縱橫線淡然開口。
「誰規定鐵軌必須跑火車的！」
「用馬拉，一樣可以！」
「馬拉？！」韓暨疑惑驚呼。
「長途運輸，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道路坑窪，車輪失陷，迷失方向。」荀或在旁說到。
張顯頷首：「就是如此，所以先假設軌道，用軌道馬車進行運輸，這三個問題都能解決，更關鍵的是，一旦火車頭成功，也能即刻上軌使用節省時間。」
「軌道馬車？」韓暨呢喃幾聲。
張顯直接動筆，幾分鐘時間，一幅粗略易懂的草圖便躍然紙上。
「此乃軌道馬車。」
「在夯實的地基上鋪設枕木和鐵軌，馬車車輪與鐵軌契合減少阻力，同樣的馬匹能拉動三倍於平常的貨物，速度還能提高不少！」
韓暨最先明白過來，眼中放光：「主公此計大妙！若建成此道，從晉陽到鎮羌城的時間將大幅度減少，到井陘關也是如此！糧草轉運，兵力投送都將大大加快！」
郭嘉撫掌笑道：「更妙的是，將來若研製出蒸汽機車，可直接在這些軌道上行駛，無需重新修建！」
「正是此意。」
張顯點頭：「我決定，立即啟動雙軌計劃，西線從晉陽經西河，上郡至鎮羌城，東線從晉陽經井陘口至井徑縣，雙線同時開工，限期半年完成！」
韓暨計算著工程量，他粗略的預估道：「如此工程，需用工十萬以上，鐵料千萬斤，衣食消耗更是龐大，府庫能否支撐。」
一言問出，在場所有人都看向了荀或。
後者微微一嘆：「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倒也足夠。」
張顯哈哈一笑：「文若，有并州在，府庫遲早還會充盈起來的，另外，還記得建設債券嗎？現在可發行第二期，全并州發行，專用於軌道建設。」
「同時以工代賑，招募流民參與修建，管吃住還有工錢，如此既可完成工程，也能安置流民。」
計議已定，整個并州機器開動起來。
三月中，并州各大高爐匠作坊開始調整生產方向。
四月，雙軌計劃正式動工。
晉陽城西的工地上，人聲鼎沸。
石大牛作為生產隊長再完成農忙後，帶著昭餘澤的鄉親們也前來參與修建。
「都聽好了！」工曹官吏大聲宣講。
「路基要夯實三尺，枕木間距要精確，鐵軌對接要嚴絲合縫！前將軍有令，質量關乎并州大業，不可有絲毫馬虎！」
.
石大牛揮汗如雨，卻幹勁十足。
他一邊幹活一邊對鄉親們說：「好好於！前將軍要做大事，咱們可不能拖後腿！」
「喔！」
陸續的，工地上也開始出現了許多新式機械。
蒸汽驅動的打樁機，壓路機大大提高了效率。
韓暨親自在現場指導，解決技術難題。
「韓司，這鐵軌為何要做成工字形？」
有版築匠好奇地發問。
韓暨解釋道：「這是主公設計的，說這樣既節省材料，又足夠堅固。」
「看這裡。」他指著軌道的連接處：「還有專門的魚尾板加固，確保不會移位。」
與此同時，東線工程也在緊張進行。
井陘道本就險峻，施工難度更大，時間不等人，原本是打算等火車頭出世以後在修建的鐵軌只能搶占原有的道路進行修建了。
另外在徵發一部分罪徒，胡囚開始更危險的鑿山工作擴寬另一側的道路。
六月，涼並前線。
黃忠站在鎮羌城頭，遠望西方。
軌道已經修到城外四十里處，第一批補給剛剛運到。
「將軍，補給速度快太多了！」副將欣喜道。
黃忠頷首：「主公深謀遠遠慮，我等也不能坐以待斃，準備了這麼久該動動身子骨了！傳令下去，即日西進！目標！」
「北地郡！歸德，致郁，三水，富平四城，構築戰線！命令！山字營做好攻堅準備！風字營為先鋒軍！機巧營即刻動身！」
「諾！」
甲軍沿著黑風谷直入涼州，沿途羌人部落逃晚了的便皆化作戰功以及苦役。
每到一處，黃忠都會命人宣揚：「晉鄉侯奉旨治理涼州，降者免死，助我者賞！」
以甲軍兩萬多人的配置加上軍備，貧苦的西涼根本組織不起什麼像樣的反抗，而所謂的攻城戰，也根本不像樣。
李傕，郭汜兩線迎戰，卻依舊被甲軍的裝備以及高昂的士氣打的潰不成軍。
并州軍跟其他地方的軍隊最大的不同就是，并州軍全員脫產，是職業士兵中的職業士兵，而更可怕的是，這樣的軍隊，張顯手下足足有七萬人！
只要後勤能跟上，在這個時代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阻止并州軍的步伐，這也是為什麼張顯要迫不及待的弄出火車的原因。
後勤的運輸距離，等於張顯勢力的版圖距離！
「該死！這是什麼弩箭？射程怎麼這麼遠！」
李傕驚駭地看著身邊親兵被一支弩箭穿透。
郭汜咬牙道：「并州軍械，果然名不虛傳！咱們守不住！立即退守隴西稟報相國！」
「娘的，走！」
七月，甲軍西出六百里，拿下北地郡四城，開始與武威郡聯通。
有涼州牧的大義在，治下無人敢反！
提前讓荀或準備的吏員乘坐軌道馬車迅速入駐北地郡，司法曹又開始磨刀子了。
八月，冀州方面也傳來捷報。
關羽已完全控制常山國，趙牛，趙河拿下中山國，郝通占據河間大部。
軌道修到井陘關外，後勤保障更加順暢。
但袁神狀態的袁紹在抵達渤海郡後，快速反應，先是與公孫瓚達成了協議，迫使劉虞放棄了州牧身份返回了洛陽，而後表自己為冀州牧，表公孫瓚為幽州牧，雙方開始聚集起大量兵力，準備反撲冀並。
「主公，袁本初集結七萬大軍，恐來者不善。」戲忠從冀州發回急報。
張顯看著戲忠的情報，手指有意無意的敲打著桌案。
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卻突然聽他向荀或發問：「文若，雙軌計劃施行的如何？」
荀彧笑道：「大獲成功！原先從晉陽到鎮羌城的運輸時間從半個月縮短到五天，運輸成本降低六成。」
「并州的糧食，鐵器，布匹沿著軌道源源不斷運往各地，又換回馬匹，皮毛等物資。」
「甚至有不少涼州，冀州的商人主動前來投資軌道建設，希望能早日通到自己的家鄉。」
「是嗎...」
張顯若有所思，指節依舊篤篤的敲著桌案。
將軍府中的謀士個頂個的都是人精，他們自然看的出自家主公剛剛那一問不過是隨口，自家主公真的再想的恐怕還是冀州袁紹。
郭嘉緩緩起身走至張顯近前躬身：「主公，嘉請軍師一職前往冀州！」
張顯眼眸微抬看向郭嘉。
「冀州方面我軍部署幾何？」
郭嘉挺起腰杆：「甲虎軍兩萬部署涼州，安北軍兩萬駐守并州，並騎軍兩萬囤聚井徑道，勇烈軍暫未出動。」
「我冀州可用戰兵兩萬餘！且全騎兵！嘉有自信，兩萬破七萬！」
「全騎兵....袁紹....
」
張顯嘴角勾起了一抹別人看不懂的笑來。
角色互換是嗎...
也好，那就讓袁神好好領教一下，我突騎弓騎一體的并州鐵騎！
啪的一聲，張顯手下的桌案四裂。
他站起身：「我命令！」
「郭嘉領將軍府左軍師一職即刻前往井徑縣，再令戲忠領右軍師一職總領全軍。」
「並騎軍兩萬，自趙雲，呂布之下悉數遵從軍師之命不得有誤！」
「令勇烈軍點齊所部，南下上黨攻取壺關！」
「此戰！只許勝，不許敗！」
「諾！」
「諾！」
「諾！」
188年春，晉陽城內外一片繁忙景象。
前將軍府中，新一輪會議再次展開。
「主公，董卓已已經安撫住了洛陽士人。」郭嘉指著地圖上的洛陽位置。
「不過據文和傳回的消息，董卓拉攏士族的手段粗暴，已經引起諸多不滿。」
荀或補充道：「更重要的是，董卓以朝廷名義發出詔書，確認了主公的涼州牧職位，但同時要求主公即刻赴洛陽述職。」
張顯冷笑一聲：「他董卓都敢不聽皇帝的，怎麼會以為我會聽他的？」
「僥倖心作祟而已。」
賈詡風塵僕僕的跨步進入，他剛從洛陽方向回來，都顧不得歇息片刻，就連忙上策。
「主公，董卓此舉實則外強中乾，他不但在洛陽不得人心，恐怕天下之人在一些士人的推波下都會視其為亂臣賊子！屬下建議，立即加快西進涼州，東出冀州的步伐，時不我待！」
「文和回來了，怎麼不先好好歇息。」張顯步履而下拍打起了賈詡衣衫上的灰塵。
「機會難得，詡顧不得歇息了。」賈詡面露一絲感動。
「文和適才所言極是。」
張顯拍了怕賈詡的肩膀，再度走回到巨大的沙盤前：「涼州方面，黃忠軍進展如何？」
負責軍情的郭嘉回稟：「黃將軍已率甲軍主力出鎮羌城，以涼州牧名義招撫各地，武威鄒氏積極響應，已控武威馳援黃忠軍。
但董卓舊部李催，郭汜仍控制著金城，安定，北地三郡以及隴西一帶，負隅頑抗，黃忠將軍已經在著手準備武力攻城了。」
張顯頷首看向東線：「冀州方面呢？」
荀或答道：「稟主公，趙將軍，呂將軍率八千精銳出井陘，奪取常山國，趙牛，趙河兄弟控制中山國大部，郝通在河間進展順利，但袁紹逃往渤海後，正在積極聯絡各地豪強，恐生變故。」
張顯沉吟片刻，突然問向韓暨：「蒸汽火車依舊沒有攻克？」
韓暨躬身：「慚愧，即使主公將絕大部分問題都解決掉了，但火車頭的運轉依舊無法做到正常使用，如今最多跑出二十里的距離，機身就會出現損傷，工匠們還在全力搜查問題所在。」
「還是用不了嗎....」
張顯背手渡步，腦海中飛速運轉。
跨三州之地可就不像只坐擁并州一地了。
從并州最東到涼州最西距離何止千里，這樣的距離因素勢必會造成政令不通達，有心之人暗藏禍心的伏筆。
要解決距離的問題，必須解決距離的問題，有時候一粒老鼠屎代表著的就是滿屋的碩鼠！
「公至！」
「在。」
「匠作營的鐵軌儲備有多少了？」
「主公提前安排生產，如今可鋪設八十里。」
「不夠！從今日開始擴大鐵軌產能，農具生產全交給民間鐵匠，我要鋪軌道！」張顯凝眸望著輿圖。
「可是....火車頭還不能使用啊。」韓暨開始擦汗了。
張顯卻是沒有絲毫要回頭的意思他直勾勾的看著輿圖上的縱橫線淡然開口。
「誰規定鐵軌必須跑火車的！」
「用馬拉，一樣可以！」
「馬拉？！」韓暨疑惑驚呼。
「長途運輸，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道路坑窪，車輪失陷，迷失方向。」荀或在旁說到。
張顯頷首：「就是如此，所以先假設軌道，用軌道馬車進行運輸，這三個問題都能解決，更關鍵的是，一旦火車頭成功，也能即刻上軌使用節省時間。」
「軌道馬車？」韓暨呢喃幾聲。
張顯直接動筆，幾分鐘時間，一幅粗略易懂的草圖便躍然紙上。
「此乃軌道馬車。」
「在夯實的地基上鋪設枕木和鐵軌，馬車車輪與鐵軌契合減少阻力，同樣的馬匹能拉動三倍於平常的貨物，速度還能提高不少！」
韓暨最先明白過來，眼中放光：「主公此計大妙！若建成此道，從晉陽到鎮羌城的時間將大幅度減少，到井陘關也是如此！糧草轉運，兵力投送都將大大加快！」
郭嘉撫掌笑道：「更妙的是，將來若研製出蒸汽機車，可直接在這些軌道上行駛，無需重新修建！」
「正是此意。」
張顯點頭：「我決定，立即啟動雙軌計劃，西線從晉陽經西河，上郡至鎮羌城，東線從晉陽經井陘口至井徑縣，雙線同時開工，限期半年完成！」
韓暨計算著工程量，他粗略的預估道：「如此工程，需用工十萬以上，鐵料千萬斤，衣食消耗更是龐大，府庫能否支撐。」
一言問出，在場所有人都看向了荀或。
後者微微一嘆：「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倒也足夠。」
張顯哈哈一笑：「文若，有并州在，府庫遲早還會充盈起來的，另外，還記得建設債券嗎？現在可發行第二期，全并州發行，專用於軌道建設。」
「同時以工代賑，招募流民參與修建，管吃住還有工錢，如此既可完成工程，也能安置流民。」
計議已定，整個并州機器開動起來。
三月中，并州各大高爐匠作坊開始調整生產方向。
四月，雙軌計劃正式動工。
晉陽城西的工地上，人聲鼎沸。
石大牛作為生產隊長再完成農忙後，帶著昭餘澤的鄉親們也前來參與修建。
「都聽好了！」工曹官吏大聲宣講。
「路基要夯實三尺，枕木間距要精確，鐵軌對接要嚴絲合縫！前將軍有令，質量關乎并州大業，不可有絲毫馬虎！」
.
石大牛揮汗如雨，卻幹勁十足。
他一邊幹活一邊對鄉親們說：「好好於！前將軍要做大事，咱們可不能拖後腿！」
「喔！」
陸續的，工地上也開始出現了許多新式機械。
蒸汽驅動的打樁機，壓路機大大提高了效率。
韓暨親自在現場指導，解決技術難題。
「韓司，這鐵軌為何要做成工字形？」
有版築匠好奇地發問。
韓暨解釋道：「這是主公設計的，說這樣既節省材料，又足夠堅固。」
「看這裡。」他指著軌道的連接處：「還有專門的魚尾板加固，確保不會移位。」
與此同時，東線工程也在緊張進行。
井陘道本就險峻，施工難度更大，時間不等人，原本是打算等火車頭出世以後在修建的鐵軌只能搶占原有的道路進行修建了。
另外在徵發一部分罪徒，胡囚開始更危險的鑿山工作擴寬另一側的道路。
六月，涼並前線。
黃忠站在鎮羌城頭，遠望西方。
軌道已經修到城外四十里處，第一批補給剛剛運到。
「將軍，補給速度快太多了！」副將欣喜道。
黃忠頷首：「主公深謀遠遠慮，我等也不能坐以待斃，準備了這麼久該動動身子骨了！傳令下去，即日西進！目標！」
「北地郡！歸德，致郁，三水，富平四城，構築戰線！命令！山字營做好攻堅準備！風字營為先鋒軍！機巧營即刻動身！」
「諾！」
甲軍沿著黑風谷直入涼州，沿途羌人部落逃晚了的便皆化作戰功以及苦役。
每到一處，黃忠都會命人宣揚：「晉鄉侯奉旨治理涼州，降者免死，助我者賞！」
以甲軍兩萬多人的配置加上軍備，貧苦的西涼根本組織不起什麼像樣的反抗，而所謂的攻城戰，也根本不像樣。
李傕，郭汜兩線迎戰，卻依舊被甲軍的裝備以及高昂的士氣打的潰不成軍。
并州軍跟其他地方的軍隊最大的不同就是，并州軍全員脫產，是職業士兵中的職業士兵，而更可怕的是，這樣的軍隊，張顯手下足足有七萬人！
只要後勤能跟上，在這個時代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阻止并州軍的步伐，這也是為什麼張顯要迫不及待的弄出火車的原因。
後勤的運輸距離，等於張顯勢力的版圖距離！
「該死！這是什麼弩箭？射程怎麼這麼遠！」
李傕驚駭地看著身邊親兵被一支弩箭穿透。
郭汜咬牙道：「并州軍械，果然名不虛傳！咱們守不住！立即退守隴西稟報相國！」
「娘的，走！」
七月，甲軍西出六百里，拿下北地郡四城，開始與武威郡聯通。
有涼州牧的大義在，治下無人敢反！
提前讓荀或準備的吏員乘坐軌道馬車迅速入駐北地郡，司法曹又開始磨刀子了。
八月，冀州方面也傳來捷報。
關羽已完全控制常山國，趙牛，趙河拿下中山國，郝通占據河間大部。
軌道修到井陘關外，後勤保障更加順暢。
但袁神狀態的袁紹在抵達渤海郡後，快速反應，先是與公孫瓚達成了協議，迫使劉虞放棄了州牧身份返回了洛陽，而後表自己為冀州牧，表公孫瓚為幽州牧，雙方開始聚集起大量兵力，準備反撲冀並。
「主公，袁本初集結七萬大軍，恐來者不善。」戲忠從冀州發回急報。
張顯看著戲忠的情報，手指有意無意的敲打著桌案。
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卻突然聽他向荀或發問：「文若，雙軌計劃施行的如何？」
荀彧笑道：「大獲成功！原先從晉陽到鎮羌城的運輸時間從半個月縮短到五天，運輸成本降低六成。」
「并州的糧食，鐵器，布匹沿著軌道源源不斷運往各地，又換回馬匹，皮毛等物資。」
「甚至有不少涼州，冀州的商人主動前來投資軌道建設，希望能早日通到自己的家鄉。」
「是嗎...」
張顯若有所思，指節依舊篤篤的敲著桌案。
將軍府中的謀士個頂個的都是人精，他們自然看的出自家主公剛剛那一問不過是隨口，自家主公真的再想的恐怕還是冀州袁紹。
郭嘉緩緩起身走至張顯近前躬身：「主公，嘉請軍師一職前往冀州！」
張顯眼眸微抬看向郭嘉。
「冀州方面我軍部署幾何？」
郭嘉挺起腰杆：「甲虎軍兩萬部署涼州，安北軍兩萬駐守并州，並騎軍兩萬囤聚井徑道，勇烈軍暫未出動。」
「我冀州可用戰兵兩萬餘！且全騎兵！嘉有自信，兩萬破七萬！」
「全騎兵....袁紹....
」
張顯嘴角勾起了一抹別人看不懂的笑來。
角色互換是嗎...
也好，那就讓袁神好好領教一下，我突騎弓騎一體的并州鐵騎！
啪的一聲，張顯手下的桌案四裂。
他站起身：「我命令！」
「郭嘉領將軍府左軍師一職即刻前往井徑縣，再令戲忠領右軍師一職總領全軍。」
「並騎軍兩萬，自趙雲，呂布之下悉數遵從軍師之命不得有誤！」
「令勇烈軍點齊所部，南下上黨攻取壺關！」
「此戰！只許勝，不許敗！」
「諾！」
「諾！」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