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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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 收穫

  短暫的休整與清理後,盛大的授勳儀式在萬眾矚目下開始。

  主擂中央,典韋,許褚,甘寧,周倉,徐恆,馬亮,李風,黃司,胡羅,裴元紹,雖人人帶傷,衣衫染血,但眼神卻比之前更加銳利明亮,如同經歷烈火淬鍊的寶劍。

  他們代表著此次大會最終決出的,無可爭議的十強!

  高台之上,張顯居中而坐,荀彧下場登台朗聲宣讀最終名次與封賞。

  「天下第一武道大會,魁首——陳留典韋!」

  聲落,數名魁梧的親兵合力抬著一副巨大的木架登上主擂。

  木架上覆蓋著厚重的玄色錦緞。

  當錦緞被荀彧親手揭開時,全場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

  陽光照耀下,一套通體黝黑,閃爍著冷冽寒光的全身重鎧靜靜矗立!

  甲葉並非尋常的鱗片或札片,而是一種前所未見的,如同凶獸鱗甲般層層迭壓,稜角分明的整體構造!胸甲厚重如山嶽,肩吞做咆哮虓虎狀,臂甲與腿甲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這正是張顯幾近疊代的步人甲,為典韋特意量身打造出來的。

  什麼?你問魁首不是典韋怎麼辦?

  那你不會一次量身定製十套甲嗎?誰贏了用誰的,其他不是魁首的以後找機會賞賜就行了,這又不虧。

  「此甲,名曰『惡來』!」荀彧的聲音帶著自豪。

  「乃并州匠作大營傾力所鑄,百鍊精鋼反覆鍛打,至堅至韌!甲葉渾然無隙!重三十三斤三兩!」

  典韋銅鈴般的巨眼死死盯著那套仿佛為他而生的兇悍鎧甲,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一步步走上擂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敬畏,撫摸著冰冷堅硬的甲葉。

  指尖傳來的厚重與力量感,讓他血脈賁張!他猛地轉身,對著觀禮台上的張顯,單膝轟然跪地,聲如洪鐘:「典韋,謝前將軍賞賜!若前將軍所需,願為將軍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魁首典韋,授并州軍尉之職,賜百金,錦帛百匹!汗血寶馬一匹,千鍛雙戟一對!」

  「可願留任?!」

  荀彧問道。

  典韋拱手:「願!」

  荀彧頷首微笑,一招手。

  幾名將軍府親兵上前,為典韋披掛上象徵軍尉身份的綬帶和銅印,牽著神俊大馬以及一對寒光閃爍,一看就知道不俗的雙戟。。

  「次席——譙郡許褚!」

  「次席許褚,授并州軍司馬之職,錦帛百匹!精鍛甲一套,并州駿馬一匹,千鍛陌刀一柄!」

  「可願留任?!」

  許褚興奮拱手:「願!」

  幾人登台,給許褚披掛,身後牽著馬匹與一柄陌刀。

  「三席甘寧,授并州軍司馬之職,精鍛甲一套,良馬一匹,千鍛雁翎刀一柄!」

  「可願留任?!」荀彧照例一問。

  甘寧的目光看著觀禮台,微微沉凝後點頭拱手:「願!」

  「四席——冀州周大!」

  「五席——冀州裴三!」

  周倉得到的,是一柄厚重的斬馬刀!

  裴元紹得到的,則是一桿鐵矛!矛杆漆黑,入手沉重而堅韌,矛頭狹長銳利!

  「四席周倉,授并州軍屯將!」

  「五席裴元紹,授并州軍屯將!」

  「可願留任?!」

  「願!」

  接著,六至十席的徐恆,馬亮,李風,黃司,胡羅,也分別獲得了張顯為他們量身定製之兵。

  除此之外,所有進入最終百強的武者,皆獲得了一枚特製的「百強鐵章」,二十貫錢和五匹上好的并州棉布。

  這份榮譽和實惠,足以讓他們衣錦還鄉,或在并州軍中贏得一個不錯的起點。

  授勳儀式莊重而熱烈,每一件量身打造的武器和每一份封賞,都引來陣陣驚嘆與羨慕的目光。

  這不僅是對個人武勇的認可,更是并州實力與求賢若渴態度的最直觀展示。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晉陽城中心,前將軍府邸燈火通明,絲竹之聲隱隱傳來。

  白日校場的肅殺與狂熱漸漸沉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隆重而熱烈的氛圍。

  一場專為此次武道大會佼佼者及并州高層準備的夜宴,即將在此拉開帷幕。

  府邸正門洞開,兩排甲冑鮮明的親衛持戟肅立,火光映照下,鐵甲森然。

  不斷有車馬抵達,下來的皆是白日裡在校場揚名的豪傑,以及并州軍政要員。

  典韋,許褚,甘寧等人已換上了大會統一發放,象徵百強身份的嶄新勁裝,外面罩著禦寒的錦袍,雖難掩身上包紮的痕跡,但精神奕奕,眉宇間儘是得遇明主的振奮。

  他們帶來的武器雖已由專人妥善保管,但那份在并州持續數月之久的武風,依舊撲面而來。

  宴會設在將軍府最大的正廳。

  廳內早已布置妥當,巨大的玄色「張」字大纛懸掛於主位之後,下方是張顯的主案。

  左右兩側,長長的案幾呈雁翅形排開,鋪著深色的錦緞。

  案上並非尋常的珍饈美饌堆砌,而是頗具邊塞特色的盛宴,整隻烤得金黃酥脆,油脂滋滋作響的肥羊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大釜中燉煮著熱氣騰騰,湯色濃白的羊肉羹,點綴著翠綠的蔥花,烤架上是大塊滋滋冒油的牛肋排。

  更有并州工坊精心釀造的,清澈如水卻性烈如火的晉陽烈,寒潭香兩種美酒。

  食物的香氣混合著酒香,刺激著所有人的味蕾。

  張顯端坐主位,一身玄色常服,玉簪束髮,少了幾分白日的殺伐之氣,多了幾分儒雅從容。

  他身側坐著夫人鄒婉,溫婉大氣。

  荀彧,郭嘉,韓暨,陳紀,王烈等并州核心文武分坐左右前列。

  呂布手臂纏著布帶,坐在郭嘉下首,雖面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明亮。

  當典韋,許褚,甘寧,周倉,裴元紹等十強武者在侍從引導下步入大廳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

  廳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炭火噼啪和肉湯翻滾的聲音。

  「諸位壯士,請入席!」張顯含笑抬手示意。

  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

  十強武者按序在預留的位置坐下,位置頗為靠前,緊鄰著呂布,足見張顯對他們的重視。

  面對滿堂的并州高層和這隆重的場面,饒是典韋,許褚這等猛人,也不免有些拘謹。

  甘寧雖強作鎮定,眼神卻忍不住四處打量,周倉,裴元紹更是正襟危坐,大氣不敢出。

  「諸君!」張顯端起面前盛滿晉陽烈(水)的酒樽,朗聲開口。

  「今日之宴,非為慶功,實為迎賓!慶賀我大漢疆土之上,又添十位虎賁之士!慶賀我并州軍府,再獲擎天之柱!此第一碗,敬諸君跋山涉水,匯聚晉陽,共襄此武道盛舉!敬諸君擂台爭鋒,展露我華夏男兒勇武之魂!飲勝!」

  「敬主公!飲勝!」

  廳內所有人,無論文武,皆轟然起身,端起酒碗,齊聲應和。

  烈酒入喉,如同一條火線直貫胸腹,瞬間驅散了拘謹,點燃了豪情。

  張顯放下酒碗,目光掃過十強席位,臉上笑意更濃。

  「此第二碗,當敬我并州兒郎!若非將士用命,百姓同心,豈有今日之晉陽?豈能容我等在此安然飲宴?若無穩固後方,再強的個人武勇,亦是無根浮萍!再飲!」

  「敬將士!敬黎庶!再飲!」

  眾人再次舉碗。

  兩碗酒下肚,氣氛徹底熱烈起來。

  侍者流水般地將烤羊,牛肋排分割送上,肉羹,米飯也分發到各人案前。

  張顯率先動箸,示意大家不必拘禮。

  一時間,廳內充滿了咀嚼聲,讚嘆聲和碗筷碰撞的輕響。

  張顯吃了幾口,放下筷子,目光再次投向十強席位,語氣和煦:「諸君白日已受勛賞,職位亦定,然,顯心中仍有數言,不吐不快。」

  廳內再次安靜下來。

  「顯設此武道大會,名為『天下第一』,實則所求,非一人之名,非一州之利。」


  張顯的聲音沉穩有力:「所求者,乃聚天下英傑之氣,鑄北疆不破之金城!所求者,乃昭告天下,我并州用人,不問出身貴賤,不究過往恩仇,唯才是舉,唯功是賞!所求者,乃以武會友,以武礪兵,讓我漢家兒郎,知恥而後勇,知弱而圖強!」

  他頓了頓,目光看著每一個人:「諸君一路披荊斬棘,登臨十強,已證自身勇武卓絕,然,個人之勇,於千軍萬馬之中,不過滄海一粟,唯有將一身本領,融入強軍之陣,衛戍我漢家疆土,庇護我萬千黎庶,方不負這身本事,不負這『英雄』二字!」

  「并州北疆,胡塵未靖!五原,雲中雖復,然鮮卑,匈奴餘部,亡我之心不死!長城之外,沃野千里,然豺狼窺伺,鷹視狼顧!

  此非一州一地之患,乃我整個大漢之心腹大患!顯在此,非以主公之名,而以同袍之義,問諸君一句。

  可願執此神兵利器,披此堅甲良鎧,隨我張顯,駐守此邊塞雄關,為我身後之父母妻兒,守此國門,驅除胡虜,復我舊疆?!」

  話音落下,廳內一片寂靜,只有炭火噼啪作響。

  張顯的話語,沒有華麗的辭藻,卻充滿了最樸實的家國情懷和最熾熱的男兒血性。

  短暫的沉默後,典韋第一個猛地站起!

  他巨大的身軀如同鐵塔,端起面前的酒碗,聲音如同悶雷炸響:「典韋一介粗人,蒙主公不棄,賜甲授職,恩重如山!主公所指,便是刀山火海,典韋亦萬死不辭!

  此生此甲在身,唯願為前驅,為主公,為并州,殺盡胡虜!」

  說罷,仰頭將碗中烈酒一飲而盡,酒水順著虬髯流淌。

  「俺也一樣!」

  許褚緊跟著站起,憨厚的臉上滿是赤誠,他不太會說漂亮話,只是用力拍著胸膛。

  「主公待俺好,給俺寶馬寶甲!俺許褚這條命就賣給主公了!打胡人,俺力氣大,沖在最前面!」

  他也端起酒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甘寧長身而起,臉上慣有的狂傲被一種鄭重的銳氣取代,他端起酒碗,朗聲道。

  「甘寧飄零半生,自詡水上無敵,今日方知天地廣闊,英雄輩出!主公氣度,甘寧拜服!願率舊部,為并州水軍前驅,掃蕩河湖,震懾宵小!他日若胡馬敢渡河,必叫其有來無回!」

  他仰頭飲盡,動作瀟灑利落。

  周倉和裴元紹對視一眼,同時起身。

  周倉抱拳,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我等本名周倉(裴元紹),黃巾出身,蒙主公大會不究出身,予我等重生之機,更賜寶刀神矛!此恩此德,沒齒難忘!願以此殘軀,效命主公麾下,戍守邊塞,殺敵報國!一雪前恥,堂堂正正做人!刀山火海,絕不皺眉!」

  兩人同樣將酒飲盡。

  徐恆,胡羅也毫不猶豫地站起表態,願效死力。

  徐恆拍著胸脯:「主公!俺幽州人,打小就跟胡人不對付!跟著你打胡狗,痛快!這屯長俺幹了!」

  胡羅揮舞著拳頭:「俺的斧頭,專劈胡狗腦殼!」

  七人(典,許,甘,周,裴,徐,胡)之言,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充滿了鐵血男兒的豪邁與對張顯的赤誠擁戴。

  大廳內氣氛瞬間被點燃,呂布,夏侯蘭等將也紛紛投來讚許和認同的目光。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立刻回應。

  馬亮,李風,黃司三人,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猶豫和掙扎。

  馬亮(兗州,七席)放下酒碗,起身對著張顯深深一揖,臉上帶著歉意:「前將軍厚愛,賜神兵,授官職,亮感激涕零!將軍胸懷天下,志在掃平胡虜,亮萬分欽佩!然……亮家中尚有高堂老母,年事已高,體弱多病。

  亮為人子,實不忍遠離膝下。此番歸去,只為侍奉老母,以盡孝道,待他日老母百年之後,若將軍不棄,亮定當星夜來投,效犬馬之勞!萬望將軍……體諒!」

  他說得情真意切,眼中隱有淚光。

  李風(涼州,八席)也起身拱手,語氣帶著西北漢子的直爽:「將軍,李風是個粗人,就會玩弩,將軍的厚賜,李風記在心裡了!只是……涼州老家那邊,還有一幫子跟著俺吃飯的兄弟,還有幾處產業……一下子都撂下,實在放心不下。

  俺得回去安排安排,將軍放心,等俺安排妥當了,一定帶著兄弟們來投奔將軍!打胡人,算俺一個!」


  黃司(南安,九席)則顯得更為謹慎,他起身行禮,斟酌著詞句。

  「將軍雄才大略,并州氣象萬千,黃司心嚮往之,然,司出身南安小族,族中尚有諸多事務牽絆,需得回去交代清楚,方能無牽無掛追隨將軍。

  且……司所學駁雜,於軍陣之事,尚需觀摩學習,懇請將軍寬限些時日,待司處理妥當,必來晉陽,聆聽將軍教誨!」

  他言語恭敬,但態度明確,暫時不願留下。

  三人的婉拒,讓熱烈的氣氛微微一滯。

  呂布眉頭微皺,典韋等人也看向張顯。

  袁術和吳匡在角落的席位上,眼中則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和拉攏之意。

  張顯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減,反而更加溫和。

  他抬手虛按,示意馬亮三人坐下。

  「孝道,乃人倫之本!馬壯士為侍奉高堂而辭,其心可嘉,其情可憫!顯豈有強留之理?」

  他看向馬亮,眼神真誠:「歸家之後,代顯問候令堂,若家中有何難處,可持此令,尋當地郡守,言明乃我張顯之友,必得照拂。」

  說著,從腰間解下一枚小巧的玄鐵令牌,示意侍從遞給馬亮,令牌正面刻著并州黑虎,背面是一個「張」字。

  馬亮接過令牌,入手冰涼沉重,心中更是感動莫名,再次深深拜下:「謝將軍厚恩!馬亮……銘感五內!」

  張顯又看向李風,笑道:「李壯士重情重義,不忘舊部兄弟,此乃丈夫所為!涼州路遠,歸去之後,好生安置,顯在并州,靜候佳音!他日若來,并州軍府之中,必有你一席用武之地!」

  李風咧嘴一笑,用力點頭:「將軍爽快!俺李風記下了!」

  最後,張顯看向黃司,目光深邃:「黃壯士思慮周全,顯理解,族中事務,自當妥善處理,至於軍陣之學,」

  他頓了頓,看向荀彧:「文若,我記得郡學『講武堂』下月便開新班?」

  荀彧立刻會意,拱手道:「回主公,正是,講武堂廣納有志青年,講授兵法韜略,戰陣操演,器械運用,黃壯士若有意,隨時可來旁聽或入學。」

  張顯點頭:「如此甚好,黃壯士可先歸家處理事務,若對軍旅之事尚有疑慮,可隨時來晉陽,或入講武堂學習,或在軍中見習,并州大門,永遠為有志報國之士敞開!」

  黃司沒想到張顯不僅不怪罪,反而為他鋪好了後路,甚至提供了學習的機會,心中那點顧慮和矜持瞬間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激和一絲愧疚。

  他鄭重抱拳:「將軍胸襟,如海納百川!黃司……慚愧!待族中事了,必當儘快歸來,追隨將軍!」

  張顯舉杯,對著三人,也對著全廳:「人各有志,不可強求。顯設此大會,招攬賢才是其一,更願與天下英豪結一份善緣!無論今日留下,抑或他日再來,凡心懷家國,志在驅逐胡虜者,皆是我張顯的朋友,皆是并州的座上賓!此碗酒,敬諸君前程!無論天涯海角,願我漢家英氣長存!干!」

  「敬將軍!干!」廳內再次響起轟然的應和聲。

  馬亮,李風,黃司三人更是激動地一飲而盡,心中再無芥蒂,只有對張顯的敬佩與對未來的期許。

  袁術和吳匡的臉色則徹底陰沉下來,張顯這一手以退為進,廣結善緣,比強行留人高明百倍!

  處理完十強的去留,宴會氣氛更加融洽熱烈。

  張顯不再談正事,轉而與眾人談笑風生,詢問典韋家鄉風物,關心許褚手臂傷勢,與甘寧討論水戰心得,聽周倉,裴元紹講些冀州舊事。

  他學識淵博,言語風趣,態度平易近人,毫無上位者的架子,很快便與這些草莽豪傑打成一片。

  荀彧,郭嘉也適時加入,妙語連珠,引得滿堂歡笑。

  呂布也主動與十強者攀談,交流武藝心得。

  他雖然話不多,但也放下了身段,偶爾與典韋,許褚交流幾句力量運用的技巧。

  夜宴過半,氣氛正酣。

  張顯放下酒杯,對一側夏侯蘭低聲吩咐了幾句。

  夏侯蘭點頭,悄然退下,不多時,他帶著幾名文吏回到廳中,文吏手中捧著厚厚的名冊和木盒。

  眾人的目光被吸引過來。

  張顯朗聲道:「天下英傑,豈止十人?此番大會,三千五百餘武者匯聚晉陽,無論勝敗,皆是我大漢好男兒!凡登記在冊者,無論是否晉級,皆可憑參會符牌,於明日辰時至午時,至城南『招賢館』,領取五銖五貫,并州精織棉布一匹!此乃顯一點心意,酬謝諸君遠道而來,揚我武風!」


  此言一出,廳內那些被邀請來赴宴的,未能進入百強但表現突出的武者代表們,頓時激動起來!五貫錢既五千錢,一匹上好的棉布也價值不菲,這對於許多出身不高的武者來說,已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更重要的是,這份「參與獎」體現了并州對所有參會者的尊重和認可!

  「謝將軍厚賜!」

  「將軍仁義!」

  「并州果然大氣!」

  感激之聲此起彼伏。

  張顯抬手壓下聲浪,繼續道:「此其一也,其二,凡進入複試(一千六百餘人)者,除上述賞賜外,額外賜『銳士』鐵章一枚,領萬錢!憑此章及複試記錄,可優先錄入并州各郡郡兵,屯田兵或地方巡檢,享正卒待遇!」

  這下,那些進入複試的武者代表更是喜形於色!這意味著他們不僅得了實惠,更獲得了一個穩定且有前途的出身!

  對於許多渴望改變命運的武者來說,這比單純的金錢更重要!

  「其三!」張顯的聲音提高,目光掃過全場。

  「凡最終百強者,除已授勳賞外,其名已錄入并州軍『銳士營』名冊!銳士營,乃并州軍之鋒鏑,專司攻堅克難,斥候偵緝,待遇從優,功勳立得!凡願入銳士營者,明日可至招賢館登記,量才錄用,授以實職!其家屬,可優先遷入并州,授田安家!」

  這是對百強者的又一次重大利好!

  「銳士營」顯然是并州軍中的精銳和快速晉升通道!家屬安置政策更是解決了後顧之憂!廳內那些百強武者,除了馬亮三人,眼中都爆發出熾熱的光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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