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戰馬(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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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父的本事別的人還真學不來。」

  「這才多長時間,叔父便積累了別人幾代都不可能積攢下來的土地。」

  郭棠幫張顯將所有契書平鋪收攏妥善的放入小箱之中。

  這口箱子現在可不得了,如果按照荒地均價兩千錢算的話,這可是價值兩百多萬錢呢。

  面對郭棠的調笑,張顯斜眸了她一眼:「能有你家地多?」

  堂堂真定郭氏,即便是不算隱戶,家中田畝的數量也不會少於數萬畝,想到這,張顯也確實好奇了,他朝郭棠那邊挪了挪小聲問道。

  「棠兒,你跟叔父說說,你家現在究竟有多少田地?」

  幫張顯將箱子扣好,郭棠眼波笑意冉冉:「叔父問這個作甚?」

  「好奇撒。」

  「田畝數目都是娘親管著呢,我也不太清楚。」郭棠擺了擺手:「不過去年聽過娘親念叨過,應該有個六七萬畝吧。」

  「六七萬!」得知結果,張顯頓時一陣索然無味。

  他將一冊從郭府借來的竹簡蓋在了臉上,發出沉悶的抱怨:「我家這地都還沒有兄長家的零頭吶。」

  散漫的形象引得郭棠一陣想笑,想起自己剛來時的處處拘謹一時也不由的搖了搖頭。

  原以為子旭叔父是個古板的處處會拿教條說事的長輩,沒曾想幾日的相處下來,自家這叔父多的是常人難以理解的跳脫與口癖這也讓她這個深閨中長大的人兒在桃源中的生活過得多了幾分新奇。

  「家姐,家姐!你瞧我抓到了什麼!給。」

  藥房外,稚童的歡樂呼喊從遠而近,郭倘徑直的就跑了過來,沒給郭棠一丁點的反應時間,等回過神,就看到自己手上多了一隻八條腿硬邦邦的怪物。

  「唉呀!!」

  一聲驚呼從郭棠口中發出,她下意識的就將手裡那個怪模樣的東西給丟了出去。

  「我的石蟹!!」郭倘也來不及多說什麼,眼睛追著已經化作拋物線的螃蟹就又跑了出去。

  張顯拿下竹簡眨巴了幾下眼睛。

  啥?

  咋了?

  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是不是有個什麼黑乎乎的東西跑進來又跑出去了?

  「倘兒...剛才來過?」

  他下意識的側首看向郭棠,卻只見少女一副余驚未消的小鹿模樣。

  「子!旭!叔!父!你看看倘兒現在都什麼樣了!你也不管管!」

  少女被嚇了一跳,眉眼間夾雜著些許慍怒。

  「啊....」

  「咋了嘛?」

  張顯一臉的無辜,他是真不知道怎麼了,剛剛用竹簡蓋住臉的時候他還在想要不要再引些流民什麼的。

  少女有些跳腳,她指著藥房門外:「他..他..他現在是抓到什麼東西都敢往家裡帶,前些天抓了只鳴蛙,昨天摸了幾隻雛鳥,剛剛,他居然連石蟹也敢伸手摸了,若是被夾子夾壞了可怎麼辦?」

  看得出來,郭棠更多的還是擔心自家弟弟。

  「這....」張顯也是一陣的頭疼,他自己也不過23歲,在現代有些人甚至還會把他當孩子看待,你這要他去管教另一個孩子,他是真沒這方面的經驗。

  「要不明天送你們回去?」

  如今牛痘也種了,恢復的也差不多了,繼續待在這還不如回郭府來的舒服。

  畢竟不過才七八日的時間,從郭府來的工匠們也建不出一棟宅院,他們姐弟倆住的都是跟張顯一樣的草房,跟郭府的臥房比起來那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此話一出,對面反而沒了動靜,張顯抬眸,卻見郭棠輕哼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唉。」微微晃腦,張顯便繼續看起了手中的書簡。

  一冊春秋勝過千嬌百媚,郭棠的那點小心思他再清楚不過了,但他有自己的思量,他要走的路不是一個豪門小姐能夠參與的。

  況且自己還是她叔父呢,豈能亂了綱常。

  郭棠離了去,教訓她的幼弟去了。

  夏侯蘭則匆匆入內。

  「點清楚了顯哥。」


  幾日來一次桃源,夏侯蘭發現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明明自己一直都有參與建設的莊子了。

  前幾次過來莊子還在顯哥的囑咐下隔離運轉著,這幾次過來卻是物資堆積成山。

  「有多少?」張顯問了句。

  這幾日過來種痘的豪族也不都是給的土地充當診金,更多的還是支付的錢糧。

  而他又未曾明確表示過要收多少,所以每家每戶都是自行準備,當然這其中定然還有郭懷的幫忙,要不然那些豪族也不可能給的都是跟桃源相鄰的土地。

  「錢超過三十萬了,糧也有萬石有餘。」

  夏侯蘭如實說著,為了儲存這些錢糧,從郭家來的那些工匠們幾乎是連夜帶著桃源的一些壯勞力修建了幾個倉房。

  「這麼多!」

  張顯也是驚愕住了,這些天他幾乎都在不停的給人種痘,沒有絲毫功夫去點驗,也就夏侯蘭來了他才有個能差使的人。

  其實趙雲也可以,但人家又是要操練莊護的,又是要給他充當護衛,他實在是不忍心繼續給人上擔子了。

  「是啊。」夏侯蘭也是感嘆:「咱真定縣有錢人可真是不少。」

  萬石的糧食以目前的糧價都快超過六百萬錢了,也就是說,張顯在這十天不到的時間裡創造了將近千萬的財富出來。

  這屬實是有點恐怖了。

  不過細想一下貌似也是,有錢人別的不擔心就關心一個生老病死,其中生與老無法操控,那能使勁的地方也就只有病了。

  痘疫可怕人人都知,如今有了這麼一個永絕痘疫的法子出來,那大戶們自然是趕著來了,特別這其中還有郭家的背書。

  人家連子女都送來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給夏侯蘭搬了條凳子,張顯給他倒了杯涼白開。

  「上次問你童師那有沒有戰馬的購買渠道你問過了童師沒有?」

  夏侯蘭咕咚了一口水點頭道:「問了,師父問你想要多少戰馬?」

  「30匹?」張顯試探的問道。

  夏侯蘭皺眉:「可能少了,人家不送。」

  「三十匹還少?」張顯驚訝住了,不是,這童師的路子是有多廣啊。

  「那多少匹起送?」他又問。

  「老師說最少七十匹人家才願意給你走一趟。」

  「戰馬?」

  「戰馬!」

  「多少錢一匹?」

  「涼州馬兩萬錢,并州馬萬五千錢,幽州馬萬錢。」

  「有什麼區別?」

  「涼州戰馬骨架大,善沖陣,并州戰馬體格壯,善力,幽州馬偏矮小,但耐力佳。」

  「你覺得我該買哪種?」張顯問。

  「顯哥買來主要是作甚的?」夏侯蘭反問。

  「那當然是配備給莊護啊。」

  「哦、」夏侯蘭看向張顯的眼神古怪了起來,還摻雜著些若有所思。

  「那顯哥三種馬都該買。」

  「為何?」

  「這樣莊護們才能適應各種馬的不同之處。」

  張顯聞言挑了挑眉認真的看了一眼夏侯蘭。

  後者也是同樣直視著張顯,半晌後兩人相繼一笑。

  張顯道:「那就依你的意思,不過七十匹...莊上的錢不夠啊。」

  「不能少點?」

  「那就只能走人情了。」

  「師父跟幽州的公孫長史有些交情,如果師父肯書信一封過去的話說不定可以給你帶些過來。」

  「那算了,這世上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

  「我再想想辦法吧。對了,童師說的馬商應該是邊郡的人吧。」

  夏侯蘭點頭:「并州那邊的。」

  「那并州的酒水價格幾何?」

  「這個弟就不知了,不過肯定是比中原的貴。」

  「那就有辦法了,馬商要不要酒水結帳啊?」

  「弟再去問問?」

  「拜託你了蘭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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