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築巢引鳳
林陽此刻還在懵逼。
化卡這兩個字落進林陽腦子裡時，他第一時間冒出來的就是……
我操，大掛壁的核心技能被我牛過來了？
不過聽完林宇詳細解釋之後，心中的驚訝才略微壓下去。
理解物品運作原理，就能把它化成卡。
那其實，如果離開了制卡師體系，似乎也沒那麼牛逼……
不對！
不對不對！
奇思妙想小林陽想出一個詭異的用法。
他先在腦子裡把這門技能過了一遍。能把物理結構化成卡牌的能力，不算什麼，但他可以通過賦能把這個技能賦能出去！
原本只有林宇一個人能研究化卡，現在可以有一個團隊！
而團隊中任何一個人成功化卡，他的林宇好兄弟就能用每秒八萬億的雷霆高產產量把這玩意的產能拉到頂！
發育速度，要飛漲了！
而緊接著，另一個想法就冒了尖。
現在，他和林宇兩個人，再加上微雨和龍尊，撐死了也就是個四人小作坊。
就算他們每個人牛逼轟轟的，也比不上海量研究員組成的團隊啊。
林宇剛才那套話他聽明白了——理論一旦閉環，剩下的全是工程問題。
工程問題，需要無數次的實驗和失敗才能堆積出來。
林宇再猛，他也是一個人。
想到這。
林陽坐直了身子。
「大爺爺，問你個事。」
「嗯？」
「你以前那個研究團隊，還有能拉出來遛遛的嘛？」
林宇正在收面板的動作停住了。被轉移了注意力。
「你想幹什麼。」龍尊先開了口。
「我想把人忽悠過來。」林陽實話實說，「光靠咱們幾個，天賦工程學這條路走不快。你那有沒有信得過的人，咱們挖過來。」
影子裡沉默了片刻。
「如果你說的是我的那些老朋友，我不太確定了。」龍尊的意念緩鋪開，「但有幾個，應該還在。他們當年跟著我做過最核心的項目，人品我能擔保。只是……他們如今散落在各處避難所里，怕是早把研究的事忘了，而之前我們一起建造的團隊，倒也還有聯繫，不過畢竟接觸時間不算長，能放心把先鋒城的事亮出去的人也不多。」
「那就由你來認人。值得信賴的有值得信賴的位置，要考察的有要考察的位置。」林陽站起身，「咱們一起去拐人去。」
「你去嗎？」
「你們去吧。」林宇最後說了四個字，重新埋頭進了那張構裝圖。
次日，先鋒城的中央廣場。
七個人站在通道盡頭，誰都沒敢先動。
為首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姓秦，當年新北知名團隊的首席結構師。他被龍尊那道久違的意念喊出避難所時，腿都軟了，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可此刻站在這裡，他寧願那真是幻覺。
「這……這是……先鋒城！！」他乾巴巴地吐出一句。
不是據點，不是避難所，不是遺蹟!
是一座完整的、運轉著的城。
尼瑪，怎會如此？
七個研究員被帶著往裡走，越走越安靜。
先鋒城外圍警戒線那一圈，趴著幾頭怪物的殘骸。秦老見過識廣，一眼就認了出來，腿又是一軟。
「解禁級……」他扯住身邊一個年輕研究員的胳膊，「那是第九戰區的解禁級怪物，我……我的媽呀，我是不是老花眼……」
年輕人答不上來，他整個人也都是目瞪口呆的。第九戰區解禁級意味著什麼，在場沒一個不懂。那是就算一隻都要動用整個戰區聯合火力才敢碰的東西。這裡，把屍體隨手丟在門口當擺設嗎？
更荒唐的還在後面。
城牆上的守衛正在調試一批新到的武器。轟隆一聲，一道光柱劈出去，遠處一頭剛摸過來的解禁級當場被掀飛。守衛連看都沒多看一眼，罵咧咧地嫌這批貨威力不夠穩，跟過年放炮仗似的隨手又來了一發。
哈，滿面牆都是這玩意。
噼里啪啦的。
那是能正面擊退解禁級的戰略級武器。
這裡拿來……當鞭炮放！
最恐怖的是，對面是無窮無盡，海量的第九戰區解禁級怪物！
足以把整個人類文明按在屁股底下拉屎的量！
無法理解好嗎？
怪物強度，怪物數量無法理解，能抵禦這種怪物數量的城防設施更無法理解好嗎！
秦老現在哆哆嗦嗦的，心中早就萌生了退意，但不敢說。
提都不敢提。
往城裡走，精神衝擊沒有停，只是換了花樣。
一道清越的龍吟從城心傳來，七個人齊刷抬頭。一道虛影盤旋在高空，氣息古老得讓人喘不上氣。
然後落在眾人面前，化作一個人形。
「龍……龍尊？」
「您化形了？您真的化形了？」
當年那位只能以龍身存世的存在，如今竟有了人類身體。
在座都是研究過龍尊的人，自然知道龍尊的核心天賦暴力無比，按理說，絕無化形的可能啊！
接著是時間房。
林陽領他們路過那扇厚重的門時，隨口提了一句：「這裡面默認一直都是十倍流速，不過我們有配套的藥物緩解疲勞，管夠。」
七個研究員同時停下了腳步。
十倍。時間流速。
這是已經商業化的技術，但……
什麼叫一整個屋子都是，默認十倍流速？
這玩意……當空調開呢？
一天不得燒個幾千萬吶？
而真正把他們擊穿的，是微雨。
那團漂浮的藍色數據體亮起來的瞬間，秦老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他是搞結構的，最敏感的就是信息流。可眼前這東西的計算密度，已經超出了他能理解的上限。
「這是……人工智慧？」
「唔……唉，現在，算是吧。」林陽沒多解釋。
微雨的反饋很平靜，她是來做交接的：「秦先生，你們帶來的研究資料，我已經全部讀取並歸檔完畢。其中部分計算偏差，我也已經修正了。」
秦老僵在原地。
那是他曾經熬了二十年的心血。
被一個數據體在他進城的工夫里，讀完了，還順手挑了錯。
他沒生氣，他生不起氣。一種巨大的、說不清是挫敗還是興奮的東西堵在胸口。身邊幾個年輕研究員的反應更直接，有人當場紅了眼眶，不是難過，是那種發現自己拼命追了一輩子的東西，原來人家早就跑出去幾十里地的恍惚。
「還有資料庫。」林陽帶他們走到核心區，調出那片浩瀚的資料海，「前沿理論的部分，你們可以隨便看。」
秦老湊近一行，看了三秒，腿又軟了下去。
這一次，是被點燃的軟。
那上面記的東西，每一條都足以顛覆一個研究方向。而這樣的條目，密麻麻鋪了滿屏，看不到頭。
他扶著控制台站穩,半晌，擠出一句話。
「所以……我們……我們不是來當老師的？」
「當然不是。」
林陽回答的理直氣壯。
「你們是來學習的。」
認知刷新到這一步，七個人反而平靜了。
他們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這地方不是倖存者湊出來的窩棚，這裡是……人類的未來啊！
安頓好第一批研究員後。
林陽把團隊的事交了下去。
因為人手不足，這幾天已經睡得不省人事的心柔小姐被拉了過來。
楚心柔負責組織調度，誰幹什麼、卡在哪、要什麼資源，一筆一筆由她過。龍尊管理論方向，他那座跨越無數文明的知識庫，就是這幫人的指南針。微雨負責所有計算，林宇主攻實驗，林陽供應資源和賦能……還有根據在座研究員的內推繼續出去抓人填充。
林陽總感覺自己一直在干人販子的活。
不過看著研究團隊一點點壯大，他覺得這人販子也是當得。
很快。
一套完整的研究體系，搭起來了。
賦能的時候出了點小插曲。林陽給七人掛上連結，又把那門化卡技能共享了過去。
秦老感受到那門技能落進自己面板的剎那，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這是……制卡師職業的核心技能。」他扭頭看林宇，「怎麼會？你是制卡師？可你怎麼能……」
林陽食指豎在嘴唇前：「不要試圖理解，用就完了。」
秦老沒再問。他低下頭，把化卡技能和林宇的理論湊到一起翻了一遍，然後,這位見多識廣的老人，有了種學徒進了寶山的貪婪。
研究區徹底運轉起來的那幾天，林陽反倒不常在。
他大半時間泡在康復區，陪著戰灰戰士做訓練。
另外大半的時間依舊是四處奔波，誘騙良家研究員。
那些從戰灰里撈回來的人，神志在一點點回籠，可身體和心理的窟窿，得一個一個填。林陽不嫌煩，今天教這個重新握住餐具，明天陪那個走完一段從前走過的路。
那些被誘……邀請過來的研究員們，也需要逐漸融入先鋒城的氛圍之中。
楚心柔有迴路過，看見他蹲在地上，握著一個老兵的手，一遍教對方寫自己的名字。
她忽然懂了點什麼。
研究在飛速進步，城在快速成長，可這個男人最上心的，從來不是那些驚天動地的理論。
是他目之所及的一個個人。
化卡這兩個字落進林陽腦子裡時，他第一時間冒出來的就是……
我操，大掛壁的核心技能被我牛過來了？
不過聽完林宇詳細解釋之後，心中的驚訝才略微壓下去。
理解物品運作原理，就能把它化成卡。
那其實，如果離開了制卡師體系，似乎也沒那麼牛逼……
不對！
不對不對！
奇思妙想小林陽想出一個詭異的用法。
他先在腦子裡把這門技能過了一遍。能把物理結構化成卡牌的能力，不算什麼，但他可以通過賦能把這個技能賦能出去！
原本只有林宇一個人能研究化卡，現在可以有一個團隊！
而團隊中任何一個人成功化卡，他的林宇好兄弟就能用每秒八萬億的雷霆高產產量把這玩意的產能拉到頂！
發育速度，要飛漲了！
而緊接著，另一個想法就冒了尖。
現在，他和林宇兩個人，再加上微雨和龍尊，撐死了也就是個四人小作坊。
就算他們每個人牛逼轟轟的，也比不上海量研究員組成的團隊啊。
林宇剛才那套話他聽明白了——理論一旦閉環，剩下的全是工程問題。
工程問題，需要無數次的實驗和失敗才能堆積出來。
林宇再猛，他也是一個人。
想到這。
林陽坐直了身子。
「大爺爺，問你個事。」
「嗯？」
「你以前那個研究團隊，還有能拉出來遛遛的嘛？」
林宇正在收面板的動作停住了。被轉移了注意力。
「你想幹什麼。」龍尊先開了口。
「我想把人忽悠過來。」林陽實話實說，「光靠咱們幾個，天賦工程學這條路走不快。你那有沒有信得過的人，咱們挖過來。」
影子裡沉默了片刻。
「如果你說的是我的那些老朋友，我不太確定了。」龍尊的意念緩鋪開，「但有幾個，應該還在。他們當年跟著我做過最核心的項目，人品我能擔保。只是……他們如今散落在各處避難所里，怕是早把研究的事忘了，而之前我們一起建造的團隊，倒也還有聯繫，不過畢竟接觸時間不算長，能放心把先鋒城的事亮出去的人也不多。」
「那就由你來認人。值得信賴的有值得信賴的位置，要考察的有要考察的位置。」林陽站起身，「咱們一起去拐人去。」
「你去嗎？」
「你們去吧。」林宇最後說了四個字，重新埋頭進了那張構裝圖。
次日，先鋒城的中央廣場。
七個人站在通道盡頭，誰都沒敢先動。
為首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姓秦，當年新北知名團隊的首席結構師。他被龍尊那道久違的意念喊出避難所時，腿都軟了，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可此刻站在這裡，他寧願那真是幻覺。
「這……這是……先鋒城！！」他乾巴巴地吐出一句。
不是據點，不是避難所，不是遺蹟!
是一座完整的、運轉著的城。
尼瑪，怎會如此？
七個研究員被帶著往裡走，越走越安靜。
先鋒城外圍警戒線那一圈，趴著幾頭怪物的殘骸。秦老見過識廣，一眼就認了出來，腿又是一軟。
「解禁級……」他扯住身邊一個年輕研究員的胳膊，「那是第九戰區的解禁級怪物，我……我的媽呀，我是不是老花眼……」
年輕人答不上來，他整個人也都是目瞪口呆的。第九戰區解禁級意味著什麼，在場沒一個不懂。那是就算一隻都要動用整個戰區聯合火力才敢碰的東西。這裡，把屍體隨手丟在門口當擺設嗎？
更荒唐的還在後面。
城牆上的守衛正在調試一批新到的武器。轟隆一聲，一道光柱劈出去，遠處一頭剛摸過來的解禁級當場被掀飛。守衛連看都沒多看一眼，罵咧咧地嫌這批貨威力不夠穩，跟過年放炮仗似的隨手又來了一發。
哈，滿面牆都是這玩意。
噼里啪啦的。
那是能正面擊退解禁級的戰略級武器。
這裡拿來……當鞭炮放！
最恐怖的是，對面是無窮無盡，海量的第九戰區解禁級怪物！
足以把整個人類文明按在屁股底下拉屎的量！
無法理解好嗎？
怪物強度，怪物數量無法理解，能抵禦這種怪物數量的城防設施更無法理解好嗎！
秦老現在哆哆嗦嗦的，心中早就萌生了退意，但不敢說。
提都不敢提。
往城裡走，精神衝擊沒有停，只是換了花樣。
一道清越的龍吟從城心傳來，七個人齊刷抬頭。一道虛影盤旋在高空，氣息古老得讓人喘不上氣。
然後落在眾人面前，化作一個人形。
「龍……龍尊？」
「您化形了？您真的化形了？」
當年那位只能以龍身存世的存在，如今竟有了人類身體。
在座都是研究過龍尊的人，自然知道龍尊的核心天賦暴力無比，按理說，絕無化形的可能啊！
接著是時間房。
林陽領他們路過那扇厚重的門時，隨口提了一句：「這裡面默認一直都是十倍流速，不過我們有配套的藥物緩解疲勞，管夠。」
七個研究員同時停下了腳步。
十倍。時間流速。
這是已經商業化的技術，但……
什麼叫一整個屋子都是，默認十倍流速？
這玩意……當空調開呢？
一天不得燒個幾千萬吶？
而真正把他們擊穿的，是微雨。
那團漂浮的藍色數據體亮起來的瞬間，秦老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他是搞結構的，最敏感的就是信息流。可眼前這東西的計算密度，已經超出了他能理解的上限。
「這是……人工智慧？」
「唔……唉，現在，算是吧。」林陽沒多解釋。
微雨的反饋很平靜，她是來做交接的：「秦先生，你們帶來的研究資料，我已經全部讀取並歸檔完畢。其中部分計算偏差，我也已經修正了。」
秦老僵在原地。
那是他曾經熬了二十年的心血。
被一個數據體在他進城的工夫里，讀完了，還順手挑了錯。
他沒生氣，他生不起氣。一種巨大的、說不清是挫敗還是興奮的東西堵在胸口。身邊幾個年輕研究員的反應更直接，有人當場紅了眼眶，不是難過，是那種發現自己拼命追了一輩子的東西，原來人家早就跑出去幾十里地的恍惚。
「還有資料庫。」林陽帶他們走到核心區，調出那片浩瀚的資料海，「前沿理論的部分，你們可以隨便看。」
秦老湊近一行，看了三秒，腿又軟了下去。
這一次，是被點燃的軟。
那上面記的東西，每一條都足以顛覆一個研究方向。而這樣的條目，密麻麻鋪了滿屏，看不到頭。
他扶著控制台站穩,半晌，擠出一句話。
「所以……我們……我們不是來當老師的？」
「當然不是。」
林陽回答的理直氣壯。
「你們是來學習的。」
認知刷新到這一步，七個人反而平靜了。
他們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這地方不是倖存者湊出來的窩棚，這裡是……人類的未來啊！
安頓好第一批研究員後。
林陽把團隊的事交了下去。
因為人手不足，這幾天已經睡得不省人事的心柔小姐被拉了過來。
楚心柔負責組織調度，誰幹什麼、卡在哪、要什麼資源，一筆一筆由她過。龍尊管理論方向，他那座跨越無數文明的知識庫，就是這幫人的指南針。微雨負責所有計算，林宇主攻實驗，林陽供應資源和賦能……還有根據在座研究員的內推繼續出去抓人填充。
林陽總感覺自己一直在干人販子的活。
不過看著研究團隊一點點壯大，他覺得這人販子也是當得。
很快。
一套完整的研究體系，搭起來了。
賦能的時候出了點小插曲。林陽給七人掛上連結，又把那門化卡技能共享了過去。
秦老感受到那門技能落進自己面板的剎那，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這是……制卡師職業的核心技能。」他扭頭看林宇，「怎麼會？你是制卡師？可你怎麼能……」
林陽食指豎在嘴唇前：「不要試圖理解，用就完了。」
秦老沒再問。他低下頭，把化卡技能和林宇的理論湊到一起翻了一遍，然後,這位見多識廣的老人，有了種學徒進了寶山的貪婪。
研究區徹底運轉起來的那幾天，林陽反倒不常在。
他大半時間泡在康復區，陪著戰灰戰士做訓練。
另外大半的時間依舊是四處奔波，誘騙良家研究員。
那些從戰灰里撈回來的人，神志在一點點回籠，可身體和心理的窟窿，得一個一個填。林陽不嫌煩，今天教這個重新握住餐具，明天陪那個走完一段從前走過的路。
那些被誘……邀請過來的研究員們，也需要逐漸融入先鋒城的氛圍之中。
楚心柔有迴路過，看見他蹲在地上，握著一個老兵的手，一遍教對方寫自己的名字。
她忽然懂了點什麼。
研究在飛速進步，城在快速成長，可這個男人最上心的，從來不是那些驚天動地的理論。
是他目之所及的一個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