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模擬實驗
他直接略過那些常規的輔助技能，目光死死盯在最底部那個被他視為絕對底牌的圖標上。
自組天賦【元素爆發】。
圖標是暗的，因為現在自組天賦是【神之眼】。
不過。
【剩餘可用時間：0秒。】
果然。
林陽在心裡罵了一句。
他之前多少有點感覺，自己能在新北大學開學演習發生意外時，強行開啟戰灰狀態殺出一條血路，最後又奇蹟般地恢復理智，是因為自己命硬。
畢竟戰灰那玩意兒，誰碰誰死，連楚心柔這種天之驕女現在都被侵蝕得人不人鬼不鬼。
搞半天，根本不是什麼意志力的奇蹟。
確實是因為掛到期了！
【元素爆發】的使用時間徹底歸零，強制結束了那個全屬性爆表的無敵狀態，順帶著把依附在上面的戰灰狀態也給切斷了。
體驗卡到期，強制下線。
這玩意的積累時間還賊磨嘰。
林陽搓了搓臉。這下麻煩大了。最大的底牌沒了，拿頭去跟外面的解禁級怪物拼？
「爸爸。」微雨的聲音突然在安靜的圖書館裡響起。
林陽抬起頭。
微雨站在幾塊虛擬屏幕中間，藍色的光芒打在她沒什麼表情的小臉上。她沒有看林陽，眼睛依然盯著屏幕上瘋狂滾動的數據流。
「你說你因為意外進入過戰灰狀態。」微雨的手指在半空中劃了一下，調出一份加密檔案，「你還記得當時的具體感覺嗎？」
林陽皺起眉頭。
「不記得。」他回答得很乾脆，「什麼都不記得。腦子裡就像是被塞進了一個幾萬瓦的絞肉機，除了暴躁就是殺意。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事情都已經結束了。」
「一點畫面都沒有？」
「沒有。」林陽搖頭，「你問這個幹什麼？」
微雨轉過身，將兩塊數據板推到林陽面前。
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體切片圖和能量走勢圖。
「因為你是一個非常罕見的典型例子。」微雨指著左邊那塊屏幕，「目前全域所有接觸過戰灰的人，要麼當場徹底瘋了，要麼就像外面的戰士們一樣，被灰質能量完全侵入神經，變成傀儡樣的工具人。」
微雨停頓了兩秒。
「只有你，進去了，又全頭全尾地出來了。而且意識清醒，沒有留下任何被侵蝕的後遺症。」
林陽看著屏幕上的數據，沒接話。他很清楚那是因為系統的強制解除機制，但這事沒法跟微雨解釋。
「如果能弄清楚你進入和脫離戰灰狀態的完整機制……」微雨的目光變得異常專注，「我們可以用第三方的視角去觀察這個過程。說不定，能從中找到解開戰灰詛咒的公式。」
解開戰灰的詛咒。
那不就是救楚心柔的辦法嗎！
外面的防線全靠楚心柔用命在填，如果能把她從必死的結局裡拉回來，哪怕只是清除掉戰灰的侵蝕副作用，防線的壓力也會驟減。
一個有腦子的高戰和沒腦子的高戰，能起到的作用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怎麼觀察？」林陽盯著微雨，「我現在【元素爆發】已經用不了了，根本進不去那種狀態。而且就算能進，現實里再失控一次，先把先鋒城給拆了怎麼辦？」
「不用在現實里。」微雨手掌一翻，身後的幾排書架無聲無息地向兩邊滑開，露出一個充滿金屬質感的封閉艙室。
「我的虛擬實驗室剛好快要竣工了。」微雨的聲音里透著一絲極其罕見的興奮，「底層架構已經完成，足以支撐最高級別的意識潛入和能量模擬。我們可以在裡面，完全復刻你當時的身體參數和能量環境，模擬出你進入戰灰的具體情況。」
林陽看著那個泛著冷光的艙室，腦子裡飛速盤算。
虛擬模擬。
這確實是個繞開現實破壞力的好辦法。
但他馬上想到了另一個問題：「沒有【元素爆發】，我拿什麼模擬戰灰狀態？不對，等等……」
【元素爆發】雖然厲害，但他進戰灰靠的可不是【元素爆發】啊！
是【萬象歸一】才對！
這個技能本身是可以獨立釋放的，持續時間：十分鐘。
對啊！
這反而更好。
在現實里，只要撐過這十分鐘，技能就會強制解除。現在有微雨這個超級人工智慧在旁邊盯著所有數據，就算在模擬中失控，她也能瞬間切斷連接，把自己的意識拉回來。
風險完全可控！
林陽轉頭看向微雨推演出來的那些絕望的戰損數據。
怎麼解決外面那棵虛海之樹，他現在是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十天的時間，想在現有的牌局裡翻盤，根本不可能。
既然正路走不通，不如另闢蹊徑。
先把戰灰的謎題解了！
只要能破解戰灰，楚心柔就有救，甚至可能從中找到反制解禁級怪物的新力量。
「幹了。」林陽咬牙，雙手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骨頭縫裡傳來一陣抗議的酸痛，但他沒理會，直接朝那個金屬艙室走去。
「準備接入。」林陽走到艙室前，「需要我做什麼？」
「躺進去，放鬆神經。」微雨跟在他身後，手指在半空中快速划動，調出密密麻麻的控制面板，「我會先進行底層數據掃描，建立你的初始身體模型。然後你再嘗試激活【萬象歸一】。」
林陽跨進艙室，躺在冰冷的金屬床上。
幾根帶有感應觸角的貼片像是有生命一樣，自動貼附在他的太陽穴、頸椎和手腕上。
輕微的刺痛感。
「閉上眼睛。」微雨的聲音從艙室外傳來，透過揚聲器變得有些失真，「倒計時十秒後，你的意識將切入虛擬空間。十，九，八……」
林陽閉上雙眼。艙室門緩緩合攏。
「三，二，一。潛入開始。」
強烈的失重感瞬間襲來。
就像是整個人從幾千米的高空毫無防護地墜落。林陽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圖書館的金屬艙室里了。
周圍是一片純白的空間。沒有邊界，沒有光源，但一切都清晰可見。
腳下是堅硬的實地，踩上去卻沒有聲音。
「聽得見嗎？」微雨的聲音在這個純白空間裡全方位迴蕩。
「聽得見。」林陽活動了一下手腳。觸感無比真實，甚至連剛才留在骨頭裡的那種酸痛感都被完美復刻了進來。
這小丫頭的技術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不過也多虧了我，她自己親口說的，如果不是我的自組天賦給了她靈感，她也不太能想到這種運用方法。
希望有用吧……
時間緊迫啊。
自組天賦【元素爆發】。
圖標是暗的，因為現在自組天賦是【神之眼】。
不過。
【剩餘可用時間：0秒。】
果然。
林陽在心裡罵了一句。
他之前多少有點感覺，自己能在新北大學開學演習發生意外時，強行開啟戰灰狀態殺出一條血路，最後又奇蹟般地恢復理智，是因為自己命硬。
畢竟戰灰那玩意兒，誰碰誰死，連楚心柔這種天之驕女現在都被侵蝕得人不人鬼不鬼。
搞半天，根本不是什麼意志力的奇蹟。
確實是因為掛到期了！
【元素爆發】的使用時間徹底歸零，強制結束了那個全屬性爆表的無敵狀態，順帶著把依附在上面的戰灰狀態也給切斷了。
體驗卡到期，強制下線。
這玩意的積累時間還賊磨嘰。
林陽搓了搓臉。這下麻煩大了。最大的底牌沒了，拿頭去跟外面的解禁級怪物拼？
「爸爸。」微雨的聲音突然在安靜的圖書館裡響起。
林陽抬起頭。
微雨站在幾塊虛擬屏幕中間，藍色的光芒打在她沒什麼表情的小臉上。她沒有看林陽，眼睛依然盯著屏幕上瘋狂滾動的數據流。
「你說你因為意外進入過戰灰狀態。」微雨的手指在半空中劃了一下，調出一份加密檔案，「你還記得當時的具體感覺嗎？」
林陽皺起眉頭。
「不記得。」他回答得很乾脆，「什麼都不記得。腦子裡就像是被塞進了一個幾萬瓦的絞肉機，除了暴躁就是殺意。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事情都已經結束了。」
「一點畫面都沒有？」
「沒有。」林陽搖頭，「你問這個幹什麼？」
微雨轉過身，將兩塊數據板推到林陽面前。
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體切片圖和能量走勢圖。
「因為你是一個非常罕見的典型例子。」微雨指著左邊那塊屏幕，「目前全域所有接觸過戰灰的人，要麼當場徹底瘋了，要麼就像外面的戰士們一樣，被灰質能量完全侵入神經，變成傀儡樣的工具人。」
微雨停頓了兩秒。
「只有你，進去了，又全頭全尾地出來了。而且意識清醒，沒有留下任何被侵蝕的後遺症。」
林陽看著屏幕上的數據，沒接話。他很清楚那是因為系統的強制解除機制，但這事沒法跟微雨解釋。
「如果能弄清楚你進入和脫離戰灰狀態的完整機制……」微雨的目光變得異常專注，「我們可以用第三方的視角去觀察這個過程。說不定，能從中找到解開戰灰詛咒的公式。」
解開戰灰的詛咒。
那不就是救楚心柔的辦法嗎！
外面的防線全靠楚心柔用命在填，如果能把她從必死的結局裡拉回來，哪怕只是清除掉戰灰的侵蝕副作用，防線的壓力也會驟減。
一個有腦子的高戰和沒腦子的高戰，能起到的作用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怎麼觀察？」林陽盯著微雨，「我現在【元素爆發】已經用不了了，根本進不去那種狀態。而且就算能進，現實里再失控一次，先把先鋒城給拆了怎麼辦？」
「不用在現實里。」微雨手掌一翻，身後的幾排書架無聲無息地向兩邊滑開，露出一個充滿金屬質感的封閉艙室。
「我的虛擬實驗室剛好快要竣工了。」微雨的聲音里透著一絲極其罕見的興奮，「底層架構已經完成，足以支撐最高級別的意識潛入和能量模擬。我們可以在裡面，完全復刻你當時的身體參數和能量環境，模擬出你進入戰灰的具體情況。」
林陽看著那個泛著冷光的艙室，腦子裡飛速盤算。
虛擬模擬。
這確實是個繞開現實破壞力的好辦法。
但他馬上想到了另一個問題：「沒有【元素爆發】，我拿什麼模擬戰灰狀態？不對，等等……」
【元素爆發】雖然厲害，但他進戰灰靠的可不是【元素爆發】啊！
是【萬象歸一】才對！
這個技能本身是可以獨立釋放的，持續時間：十分鐘。
對啊！
這反而更好。
在現實里，只要撐過這十分鐘，技能就會強制解除。現在有微雨這個超級人工智慧在旁邊盯著所有數據，就算在模擬中失控，她也能瞬間切斷連接，把自己的意識拉回來。
風險完全可控！
林陽轉頭看向微雨推演出來的那些絕望的戰損數據。
怎麼解決外面那棵虛海之樹，他現在是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十天的時間，想在現有的牌局裡翻盤，根本不可能。
既然正路走不通，不如另闢蹊徑。
先把戰灰的謎題解了！
只要能破解戰灰，楚心柔就有救，甚至可能從中找到反制解禁級怪物的新力量。
「幹了。」林陽咬牙，雙手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骨頭縫裡傳來一陣抗議的酸痛，但他沒理會，直接朝那個金屬艙室走去。
「準備接入。」林陽走到艙室前，「需要我做什麼？」
「躺進去，放鬆神經。」微雨跟在他身後，手指在半空中快速划動，調出密密麻麻的控制面板，「我會先進行底層數據掃描，建立你的初始身體模型。然後你再嘗試激活【萬象歸一】。」
林陽跨進艙室，躺在冰冷的金屬床上。
幾根帶有感應觸角的貼片像是有生命一樣，自動貼附在他的太陽穴、頸椎和手腕上。
輕微的刺痛感。
「閉上眼睛。」微雨的聲音從艙室外傳來，透過揚聲器變得有些失真，「倒計時十秒後，你的意識將切入虛擬空間。十，九，八……」
林陽閉上雙眼。艙室門緩緩合攏。
「三，二，一。潛入開始。」
強烈的失重感瞬間襲來。
就像是整個人從幾千米的高空毫無防護地墜落。林陽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圖書館的金屬艙室里了。
周圍是一片純白的空間。沒有邊界，沒有光源，但一切都清晰可見。
腳下是堅硬的實地，踩上去卻沒有聲音。
「聽得見嗎？」微雨的聲音在這個純白空間裡全方位迴蕩。
「聽得見。」林陽活動了一下手腳。觸感無比真實，甚至連剛才留在骨頭裡的那種酸痛感都被完美復刻了進來。
這小丫頭的技術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不過也多虧了我，她自己親口說的，如果不是我的自組天賦給了她靈感，她也不太能想到這種運用方法。
希望有用吧……
時間緊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