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人類的頂尖戰力
有這十三個人在，利維坦雖然恐怖，但也不是沒法收拾。
那現在的問題就變了。
不是怎麼打贏利維坦。
是怎麼在這一堆大佬的眼皮子底下，把林陽安安穩穩地帶走。
那小子現在的狀態，戰灰技術的副作用隨時可能爆發。留在戰場上的每一秒都在增加風險。但十三大賢者剛到，林陽正在充當前排肉盾，這時候把他抽走，那幫人會怎麼想？
不，不止現在……
林陽表現的如此強悍，無論怎樣，這些人都已經盯上他了。
而一旦戰灰技術的存在被曝光——
龍尊的爪子收緊。
這件事要快，要乾淨，要在那幫人騰不出手來追的時候完成。
「大爺爺。」楚心柔的意念傳了過來，冷靜得不帶半點猶豫，「我畫了三條撤退路線。」
她的終端投出一幅戰區地圖，三條顏色不同的線路從林陽所在的位置延伸出去。
紅線走南側，穿過已經被炸塌的山脊，路程最短，但要經過秦鉞和孫輸磐的法則領域邊緣。被發現的概率：百分之八十以上。排除。
藍線走西北，繞過整個戰場的後方，利用利維坦的體型作為視覺遮擋。路程最長，需要七分鐘。林陽的戰灰狀態能撐七分鐘嗎？
未知。風險太大。
黃線走正下方。
利維坦被釘在地面的時候砸出了一個深達上百米的坑洞，坑洞底部連接著之前礦洞系統的殘餘結構。如果從地下走，所有賢者的視線和感知都會被頭頂的利維坦本身干擾。
路程：四分鐘。
被發現的概率：百分之三十以下。
前提是——有人得先把林陽從利維坦正面拽開，還不能引起注意。
楚心柔和龍尊同時看向那條黃線。
嘀——
後方集結地的方向，一聲清脆的提示音穿透了戰場的轟鳴，傳進了楚心柔的終端。
醫療修復艙的治療程序，完成了。
楚心柔回頭。
四道影子從集結地的能量防禦圈裡竄了出來。
黑毛打頭，四條腿刨得飛快，身上的繃帶還沒拆完，拖在身後飄。白毛緊隨其後。黃毛跑在第三個，灰毛墊底——它的速度恢復了大半，但跑起來還是能看出左後腿有一點微不可查的僵硬。
四條狗直奔楚心柔和龍尊的方向。
黑毛第一個到。它剎住腳，仰頭看了一眼天上的龍尊，又轉頭望向戰場中心林陽的方向，喉嚨里擠出了一連串焦急的嗚咽。
如果不是龍尊在空中一聲低吼壓下來，它下一秒就要嗷嗷叫著衝進去了。
四隻狗狗擠在一起，焦躁地刨著地面，十六隻蓄勢待發的爪子踩得碎石噼啪作響。
它們從未和林陽分開過如此長的時間，上次在楚家除外。
楚心柔從龍尊背上跳下來，單膝落地，左手一一拍過四條狗的腦袋。
沒有多餘的話。
」黑毛，前鋒位，負責接人。白毛，躍遷待命，隨時準備換位。黃毛，法術干擾，我指哪你打哪。灰毛——」
她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灰毛那條還在微微發僵的後腿。
」你走地下，提前去黃線終點等我們。」
四條狗幾乎同時低吼了一聲，各自散開，占據了楚心柔劃定的四個方位。
楚心柔重新翻上龍尊的背。
龍尊收攏雙翼，從三千米的高度俯衝下去，貼著能量風暴的邊緣區域掠過。高溫氣流掀起她斷臂處的繃帶，灼得傷口一陣刺痛。
她沒動。
左手食指從戰術包的扣帶縫隙探進去，指腹觸到了那個金屬罐冰涼的邊緣。
雖然說是用不到了，但也要以備萬一。
就在他們前方，戰場中央。
秦鉞的金色法則沿著利維坦的觸手表面蔓延，在接觸到第三個關節段的時候，觸手內部的再生組織還沒來得及修復，整條觸手就被齊根切斷。
斷面平整，截口處的藍黑色體液在金色法則的灼燒下迅速碳化，封死了再生的可能。
觸手墜落，砸在三公里外的山脊上，把半座山頭削掉了一層。
秦鉞收回右手。
他沒有繼續追擊。
視線從利維坦的軀體上移開，落在了正前方那個灰白色的人形上。
那個東西正用雙手撐住利維坦另一根觸手的末端，腳下的岩層被壓出一個深度仍在擴大的扇形凹坑。它的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幅度，力量輸出穩定得不正常——不是人類的發力方式，更接近某種自適應的力場對抗。
秦鉞的戰術面罩內，生物掃描模塊自動鎖定了這個目標，開始採集數據。
嘀。
一條加密頻道彈出來。
「龍驤。」顧青裕的傳音壓得很低，帶著學者特有的克制，「這個……人，是從哪冒出來的？我的生命感知領域覆蓋了整個戰場，但它的生物場讀數——」
顧青裕頓了一下。
「超標了。」
秦鉞沒有立刻回應。他的右手食指在面罩側面劃了兩下，調出了軍部檔案庫的遠程接口。面部特徵比對，能量波段採樣，體表生物場頻譜分析，三條指令同時發出。
面罩內屏上跳出一行行數據流。
顧青裕還在說。
「我剛才做了一次粗略的戰力評估，它正面硬抗利維坦物理攻擊時輸出的力場強度，已經越過了賢者平均線。就是，我們十三個人的平均線。」
這句話在加密頻道里沉了兩秒，沒有第三個人接話。
秦鉞盯著面罩上滾動的比對進度條——47%，還沒出結果。
「先打完這一仗。」他只回了五個字。
另一條頻道炸開了。
「龍驤。」陸鎮川的聲音粗糲，不帶任何敬語，「利維坦是怎麼進第八戰區的？永恆長城的防線呢？你的聯合防務集團每年吃掉軍費預算的三成七，就換來一頭解禁級虛空獸在新生演習區散步？」
這話說得很重。
公共頻道里其他幾位賢者都沒出聲，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秦鉞的比對進度條跳到了82%。他掃了一眼陸鎮川的法則光柱方向——巨神重工的掌門人正一拳轟在利維坦的側腹上，拳風帶起的衝擊波把方圓兩百米的空氣都擠成了真空。打得很用力，話也說得很用力。
「腹地的防線部署歸駐地集團管轄，不歸永恆長城，我打包票這玩意不是從第八戰區前線過來的。」秦鉞的回應不急不慢，「你要追責，等回去走聯席會議的流程。」
那現在的問題就變了。
不是怎麼打贏利維坦。
是怎麼在這一堆大佬的眼皮子底下，把林陽安安穩穩地帶走。
那小子現在的狀態，戰灰技術的副作用隨時可能爆發。留在戰場上的每一秒都在增加風險。但十三大賢者剛到，林陽正在充當前排肉盾，這時候把他抽走，那幫人會怎麼想？
不，不止現在……
林陽表現的如此強悍，無論怎樣，這些人都已經盯上他了。
而一旦戰灰技術的存在被曝光——
龍尊的爪子收緊。
這件事要快，要乾淨，要在那幫人騰不出手來追的時候完成。
「大爺爺。」楚心柔的意念傳了過來，冷靜得不帶半點猶豫，「我畫了三條撤退路線。」
她的終端投出一幅戰區地圖，三條顏色不同的線路從林陽所在的位置延伸出去。
紅線走南側，穿過已經被炸塌的山脊，路程最短，但要經過秦鉞和孫輸磐的法則領域邊緣。被發現的概率：百分之八十以上。排除。
藍線走西北，繞過整個戰場的後方，利用利維坦的體型作為視覺遮擋。路程最長，需要七分鐘。林陽的戰灰狀態能撐七分鐘嗎？
未知。風險太大。
黃線走正下方。
利維坦被釘在地面的時候砸出了一個深達上百米的坑洞，坑洞底部連接著之前礦洞系統的殘餘結構。如果從地下走，所有賢者的視線和感知都會被頭頂的利維坦本身干擾。
路程：四分鐘。
被發現的概率：百分之三十以下。
前提是——有人得先把林陽從利維坦正面拽開，還不能引起注意。
楚心柔和龍尊同時看向那條黃線。
嘀——
後方集結地的方向，一聲清脆的提示音穿透了戰場的轟鳴，傳進了楚心柔的終端。
醫療修復艙的治療程序，完成了。
楚心柔回頭。
四道影子從集結地的能量防禦圈裡竄了出來。
黑毛打頭，四條腿刨得飛快，身上的繃帶還沒拆完，拖在身後飄。白毛緊隨其後。黃毛跑在第三個，灰毛墊底——它的速度恢復了大半，但跑起來還是能看出左後腿有一點微不可查的僵硬。
四條狗直奔楚心柔和龍尊的方向。
黑毛第一個到。它剎住腳，仰頭看了一眼天上的龍尊，又轉頭望向戰場中心林陽的方向，喉嚨里擠出了一連串焦急的嗚咽。
如果不是龍尊在空中一聲低吼壓下來，它下一秒就要嗷嗷叫著衝進去了。
四隻狗狗擠在一起，焦躁地刨著地面，十六隻蓄勢待發的爪子踩得碎石噼啪作響。
它們從未和林陽分開過如此長的時間，上次在楚家除外。
楚心柔從龍尊背上跳下來，單膝落地，左手一一拍過四條狗的腦袋。
沒有多餘的話。
」黑毛，前鋒位，負責接人。白毛，躍遷待命，隨時準備換位。黃毛，法術干擾，我指哪你打哪。灰毛——」
她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灰毛那條還在微微發僵的後腿。
」你走地下，提前去黃線終點等我們。」
四條狗幾乎同時低吼了一聲，各自散開，占據了楚心柔劃定的四個方位。
楚心柔重新翻上龍尊的背。
龍尊收攏雙翼，從三千米的高度俯衝下去，貼著能量風暴的邊緣區域掠過。高溫氣流掀起她斷臂處的繃帶，灼得傷口一陣刺痛。
她沒動。
左手食指從戰術包的扣帶縫隙探進去，指腹觸到了那個金屬罐冰涼的邊緣。
雖然說是用不到了，但也要以備萬一。
就在他們前方，戰場中央。
秦鉞的金色法則沿著利維坦的觸手表面蔓延，在接觸到第三個關節段的時候，觸手內部的再生組織還沒來得及修復，整條觸手就被齊根切斷。
斷面平整，截口處的藍黑色體液在金色法則的灼燒下迅速碳化，封死了再生的可能。
觸手墜落，砸在三公里外的山脊上，把半座山頭削掉了一層。
秦鉞收回右手。
他沒有繼續追擊。
視線從利維坦的軀體上移開，落在了正前方那個灰白色的人形上。
那個東西正用雙手撐住利維坦另一根觸手的末端，腳下的岩層被壓出一個深度仍在擴大的扇形凹坑。它的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幅度，力量輸出穩定得不正常——不是人類的發力方式，更接近某種自適應的力場對抗。
秦鉞的戰術面罩內，生物掃描模塊自動鎖定了這個目標，開始採集數據。
嘀。
一條加密頻道彈出來。
「龍驤。」顧青裕的傳音壓得很低，帶著學者特有的克制，「這個……人，是從哪冒出來的？我的生命感知領域覆蓋了整個戰場，但它的生物場讀數——」
顧青裕頓了一下。
「超標了。」
秦鉞沒有立刻回應。他的右手食指在面罩側面劃了兩下，調出了軍部檔案庫的遠程接口。面部特徵比對，能量波段採樣，體表生物場頻譜分析，三條指令同時發出。
面罩內屏上跳出一行行數據流。
顧青裕還在說。
「我剛才做了一次粗略的戰力評估，它正面硬抗利維坦物理攻擊時輸出的力場強度，已經越過了賢者平均線。就是，我們十三個人的平均線。」
這句話在加密頻道里沉了兩秒，沒有第三個人接話。
秦鉞盯著面罩上滾動的比對進度條——47%，還沒出結果。
「先打完這一仗。」他只回了五個字。
另一條頻道炸開了。
「龍驤。」陸鎮川的聲音粗糲，不帶任何敬語，「利維坦是怎麼進第八戰區的？永恆長城的防線呢？你的聯合防務集團每年吃掉軍費預算的三成七，就換來一頭解禁級虛空獸在新生演習區散步？」
這話說得很重。
公共頻道里其他幾位賢者都沒出聲，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秦鉞的比對進度條跳到了82%。他掃了一眼陸鎮川的法則光柱方向——巨神重工的掌門人正一拳轟在利維坦的側腹上，拳風帶起的衝擊波把方圓兩百米的空氣都擠成了真空。打得很用力，話也說得很用力。
「腹地的防線部署歸駐地集團管轄，不歸永恆長城，我打包票這玩意不是從第八戰區前線過來的。」秦鉞的回應不急不慢，「你要追責，等回去走聯席會議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