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是他的狗開了！
指揮室內的空氣，仿佛被那串天文數字抽乾了，稀薄到讓人窒息。
「八千億敏捷……九千億穿透……四萬級……」
中尉李昂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幾個漢字，他逐字逐句地念著，每念一個字，臉上的血色就消退一分。
最後，他猛地抬頭，視線像兩把燒紅的刀子，直直刺向蘇晴。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嘶吼道，聲音因為情緒激動而變得尖利，「這是演習！不是神話故事！哪個新生的數據能達到這種程度？這是系統出錯了！一定是系統出錯了！」
他的質問，也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荒謬。
這已經不是用「天才」或者「怪物」可以形容的範疇了。
這是對他們整個世界觀，對他們十幾年、幾十年建立起來的力量體系的公然踐踏。
然而，面對這近乎崩潰的質疑，蘇晴的反應，卻平靜得可怕。
她甚至沒有回頭看李昂一眼，只是淡淡地注視著全息地圖上，那個自始至終都未曾移動過的金色光點。
「數據不會出錯的……」
「比起這個，我有個更可怕的猜想。」
「什麼猜想？！難道說，出手的另有其人？」資歷最老的那名上尉踏前一步，聲音沙啞地追問，「可現場除了他們，沒有偵測到任何其他生命信號！難道是林陽本人隱藏了實力？可他根本就沒動！」
整個指揮室的視線，再次聚焦於蘇晴的背影。
他們需要一個解釋。
一個能讓他們理解眼前這地獄般景象的解釋。
蘇晴終於緩緩轉過身。
她的目光掃過一張張因為震驚、憤怒、恐懼而扭曲的臉，最後，平靜地開口。
「出手的，確實不是林陽。」
真不是林陽？
眾人一愣。
指揮室內的氣氛，出現了剎那的鬆動。
對，這才是合理的解釋！
肯定是有什麼他們沒發現的超級強者，隱藏在附近！
「是他的隊友。」蘇晴緊接著拋出了後半句話。
隊友？
這個詞讓所有人更加困惑。
李昂下意識地反駁：「他哪來的隊友？！資料顯示他獨來獨往，這次也是和楚心柔臨時組隊！王天恆那幾個人，根本不可能有這種實力！」
「你們的資料，都是林陽入學之後的吧……他高考報名資料中有說明的。」
「我說的隊友，不是他們。」
蘇晴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像是在看一群無知的孩童。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選擇一種不那麼刺激人的措辭。
但最終，她還是放棄了。
因為無論怎麼包裝，這個事實的內核，都註定是瘋狂的。
「是他的……四條狗。」
死寂。
長達三秒鐘的，絕對的死寂。
仿佛有人按下了靜音鍵，連儀器的嗡鳴聲都消失了。
緊接著。
「噗嗤——」
不知是誰，第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聲笑像是一個信號，瞬間引爆了整個指揮室。
「狗？哈哈哈哈！」
「指揮官，您是在開玩笑嗎？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四條狗？秒殺了幽靈小隊？！」
李昂更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指著屏幕上那恐怖的數據分析，誇張地大喊：「您的意思是，一條敏捷八千億的狗，把我們的王牌刺客當骨頭啃了？！」
嘲笑聲，質疑聲，此起彼伏。
他們寧願相信是外星人入侵，也不願相信這個荒誕到極致的答案。
面對著整個指揮室的失控，蘇晴沒有動怒，甚至連一絲表情變化都沒有。
她只是抬起手，在自己的戰術終端上輕輕一點。
「數據分析組。」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放棄常規生命模型，切換到『非人智慧生物』資料庫，重點比對犬科生物的移動軌跡、攻擊模式和落地受力分析。把戰場塵埃里的生物組織殘留，進行基因溯源。」
首席分析師愣了一下，雖然覺得這個命令荒唐透頂，但還是下意識地開始操作。
整個指揮室的笑聲，漸漸停了。
他們看著蘇晴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心裡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她……好像是認真的？
三分鐘後。
首席分析師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椅子因為他的動作過大，向後滑出老遠，砰地一聲撞在牆上。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這聲悶響，狠狠地跳了一下。
「怎麼了？」上尉沉聲問道。
分析師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屏幕，臉色比剛才看到「陣亡」二字時還要蒼白。
他抬起顫抖的手，將一份剛剛生成的分析報告，投射到了主屏幕上。
那是一副三維動態模擬圖。
圖的左邊，是幽靈小隊成員被擊殺前一秒的動作定格。
圖的右邊，則是一道道用紅色高亮標註出的、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攻擊軌跡。
而在每一道軌跡的起點和落點，都清晰地標註著一個微小的、由無數數據點構成的……爪印。
「根據……根據現場遺留的微觀痕跡，和能量殘留路徑進行反向推演……」
分析師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百分之九十九點七的概率可以確認……攻擊者……為四足，犬科類生物。」
「其奔襲時的步態……蹬地發力的角度……以及在一名死者裝甲上留下的深度抓痕……完全吻合。」
話音落下。
整個指揮室，鴉雀無聲。
之前笑得最大聲的幾名軍官，現在臉上表情完全凝成了石像。
他們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個清晰無比的犬科爪印分析圖，旁邊還附帶著幽靈小隊成員身首異處的慘狀照片。
一股涼氣，從每個人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蘇大指揮官適時添上了一句更可怕的話。
「不是四條狗，可能是其中一條。」
雖然眾人不信，但這下，再也沒有人敢笑了。
不是不願意相信，是根本不敢不信。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李昂喃喃自語，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
蘇晴沒有理會瀕臨崩潰的下屬們。
她的試探，已經得到了一個遠超預期的結果。
林陽本人或許還沒有這麼誇張，但他的狗，已經成長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這已經不是「測試」能處理的範疇了。
這是「威脅」。
「無人機編隊，更改目標。」蘇晴的聲音打破了死寂，冰冷而果決，「坐標D7區域，落日大橋。發射『撕裂者』戰術飛彈，給我把橋炸了。」
「八千億敏捷……九千億穿透……四萬級……」
中尉李昂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幾個漢字，他逐字逐句地念著，每念一個字，臉上的血色就消退一分。
最後，他猛地抬頭，視線像兩把燒紅的刀子，直直刺向蘇晴。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嘶吼道，聲音因為情緒激動而變得尖利，「這是演習！不是神話故事！哪個新生的數據能達到這種程度？這是系統出錯了！一定是系統出錯了！」
他的質問，也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荒謬。
這已經不是用「天才」或者「怪物」可以形容的範疇了。
這是對他們整個世界觀，對他們十幾年、幾十年建立起來的力量體系的公然踐踏。
然而，面對這近乎崩潰的質疑，蘇晴的反應，卻平靜得可怕。
她甚至沒有回頭看李昂一眼，只是淡淡地注視著全息地圖上，那個自始至終都未曾移動過的金色光點。
「數據不會出錯的……」
「比起這個，我有個更可怕的猜想。」
「什麼猜想？！難道說，出手的另有其人？」資歷最老的那名上尉踏前一步，聲音沙啞地追問，「可現場除了他們，沒有偵測到任何其他生命信號！難道是林陽本人隱藏了實力？可他根本就沒動！」
整個指揮室的視線，再次聚焦於蘇晴的背影。
他們需要一個解釋。
一個能讓他們理解眼前這地獄般景象的解釋。
蘇晴終於緩緩轉過身。
她的目光掃過一張張因為震驚、憤怒、恐懼而扭曲的臉，最後，平靜地開口。
「出手的，確實不是林陽。」
真不是林陽？
眾人一愣。
指揮室內的氣氛，出現了剎那的鬆動。
對，這才是合理的解釋！
肯定是有什麼他們沒發現的超級強者，隱藏在附近！
「是他的隊友。」蘇晴緊接著拋出了後半句話。
隊友？
這個詞讓所有人更加困惑。
李昂下意識地反駁：「他哪來的隊友？！資料顯示他獨來獨往，這次也是和楚心柔臨時組隊！王天恆那幾個人，根本不可能有這種實力！」
「你們的資料，都是林陽入學之後的吧……他高考報名資料中有說明的。」
「我說的隊友，不是他們。」
蘇晴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像是在看一群無知的孩童。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選擇一種不那麼刺激人的措辭。
但最終，她還是放棄了。
因為無論怎麼包裝，這個事實的內核，都註定是瘋狂的。
「是他的……四條狗。」
死寂。
長達三秒鐘的，絕對的死寂。
仿佛有人按下了靜音鍵，連儀器的嗡鳴聲都消失了。
緊接著。
「噗嗤——」
不知是誰，第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聲笑像是一個信號，瞬間引爆了整個指揮室。
「狗？哈哈哈哈！」
「指揮官，您是在開玩笑嗎？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四條狗？秒殺了幽靈小隊？！」
李昂更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指著屏幕上那恐怖的數據分析，誇張地大喊：「您的意思是，一條敏捷八千億的狗，把我們的王牌刺客當骨頭啃了？！」
嘲笑聲，質疑聲，此起彼伏。
他們寧願相信是外星人入侵，也不願相信這個荒誕到極致的答案。
面對著整個指揮室的失控，蘇晴沒有動怒，甚至連一絲表情變化都沒有。
她只是抬起手，在自己的戰術終端上輕輕一點。
「數據分析組。」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放棄常規生命模型，切換到『非人智慧生物』資料庫，重點比對犬科生物的移動軌跡、攻擊模式和落地受力分析。把戰場塵埃里的生物組織殘留，進行基因溯源。」
首席分析師愣了一下，雖然覺得這個命令荒唐透頂，但還是下意識地開始操作。
整個指揮室的笑聲，漸漸停了。
他們看著蘇晴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心裡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她……好像是認真的？
三分鐘後。
首席分析師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椅子因為他的動作過大，向後滑出老遠，砰地一聲撞在牆上。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這聲悶響，狠狠地跳了一下。
「怎麼了？」上尉沉聲問道。
分析師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屏幕，臉色比剛才看到「陣亡」二字時還要蒼白。
他抬起顫抖的手，將一份剛剛生成的分析報告，投射到了主屏幕上。
那是一副三維動態模擬圖。
圖的左邊，是幽靈小隊成員被擊殺前一秒的動作定格。
圖的右邊，則是一道道用紅色高亮標註出的、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攻擊軌跡。
而在每一道軌跡的起點和落點，都清晰地標註著一個微小的、由無數數據點構成的……爪印。
「根據……根據現場遺留的微觀痕跡，和能量殘留路徑進行反向推演……」
分析師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百分之九十九點七的概率可以確認……攻擊者……為四足，犬科類生物。」
「其奔襲時的步態……蹬地發力的角度……以及在一名死者裝甲上留下的深度抓痕……完全吻合。」
話音落下。
整個指揮室，鴉雀無聲。
之前笑得最大聲的幾名軍官，現在臉上表情完全凝成了石像。
他們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個清晰無比的犬科爪印分析圖，旁邊還附帶著幽靈小隊成員身首異處的慘狀照片。
一股涼氣，從每個人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蘇大指揮官適時添上了一句更可怕的話。
「不是四條狗，可能是其中一條。」
雖然眾人不信，但這下，再也沒有人敢笑了。
不是不願意相信，是根本不敢不信。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李昂喃喃自語，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
蘇晴沒有理會瀕臨崩潰的下屬們。
她的試探，已經得到了一個遠超預期的結果。
林陽本人或許還沒有這麼誇張，但他的狗，已經成長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這已經不是「測試」能處理的範疇了。
這是「威脅」。
「無人機編隊，更改目標。」蘇晴的聲音打破了死寂，冰冷而果決，「坐標D7區域，落日大橋。發射『撕裂者』戰術飛彈，給我把橋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