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你說的對，但這就是亦木！
「沈梟先生，和直播間的家人們打聲招呼吧。」
桂乃芬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
沈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極其費力地扯起一個僵硬的弧度，努力向鏡頭揮了揮那隻因為長期搖奶茶而有些顫抖的手：
「……大家好，我是沈梟。」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挺疲憊的，連說起話來都有氣無力，透著一種被生活重拳出擊後的麻木。
「那個……沈梟先生，其實你不必強掛著笑容的，看得我都有點累了。」
桂乃芬忍不住出聲提醒。
聽到這句話，沈梟如釋重負。
臉上的勉強笑容瞬間平復了下去，恢復了他日常那副平淡表情。
雖然看起來不怎麼熱情，但至少比剛才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怪異模樣自然多了。
「那麼，採訪正式開始了！小桂子我前一陣子在星網上向粉絲們徵集了一大堆他們想要問的問題，都在這裡做成小卡片了哦。」
桂乃芬從包里掏出一疊卡片，抽出一張開始念道：
「第一個問題——請問你對星網上那個爆火的『牢沈』表情包怎麼看？」
這個問題一拋出來，沈梟整個人僵硬了一下，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已經預見到自己接下來會面臨怎樣鋪天蓋地的魔丸問題。
他緩緩嘆了口氣，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那沙啞的嗓音，面無表情地低聲哼唱了一段變調版的《See You Again》。
桂乃芬顯然沒料到沈梟會用這種自黑的方式來回答，當即在鏡頭後面發出了一聲歡快的輕笑：
「沒想到沈梟先生你連這首歌都會唱了。」
沈梟聞言，嘴角泛起一抹濃濃的苦笑，無力地垂下肩膀：
「天天聽，從早聽到晚，想不會也難啊。」
「那麼下一個問題——在第一次看見那個梗圖的時候，你自己有沒有笑過？」
「想知道答案嗎？」
沈梟掀起眼皮看了鏡頭一眼，自嘲道。
「答案在我另一個梗圖上。」
桂乃芬的後期非常靈性，在沈梟說這句話的同時，啪的一聲，把那張炎拳沈二創梗圖貼在了他的臉頰旁邊。
「看似笑了，實際上是沒招了。」
「氣笑也算笑。」
「無論看幾次都要感慨一句，這是人能做出的表情？」
……
「哈哈，看來答案顯而易見呢。
那我們來看下一個問題——在奶茶店爆火之後，你們家的店鋪推行了各種改革。比如店外的牢沈大立碑，還有被稱為神人曲庫的魔性BGM。
這些非常成功地維持了客流量的爆火政策，你們當時是怎麼想到的呢？」
聽到維持客流量這五個字，沈梟的額角明顯綻起了一枚青筋，眼角瘋狂跳動。
這些策略……
這些顯得店鋪很有活，每天能不斷吸引無數閒得蛋疼的遊客前來打卡的鬼才策略，全都是……
全都是雲鈴那個毫無防備心的店長，天天拿著手機高強度高熱度高興奮地從評論區里抄來的啊！！！
你們這幫人把這寫鬼點子用在自己的生活上，不得多掙個百八十萬的？
就是因為這個，自己才要天天在後台像個陀螺一樣高強度幹活，才會累成現在這副鬼樣子啊！
你們……
你們為什麼在維持我工作量這件事上團結一心、眾志成城？
我不明白！
還有為什麼在這個工作量下，店長能像個沒事人一樣，每天還笑呵呵、精力無限地接待工作啊！
她難道是什麼智械生物嗎？！
仙舟人和仙舟人之間差距真就有這麼大嗎？
當然，這些由衷的腹誹是絕對不能在鏡頭前說出去的。
不然要是讓店長知道了，她肯定又要一邊紅著臉、用小拳頭交錯高頻地撞擊自己的腰，一邊碎碎念：
「你才是機器人你才是機器人你才是機器人……」
想到那個畫面，沈梟嘆了一口氣，對著鏡頭幽幽地說道：
「哪裡是我們聰明啊……只是評論區里，總有仙人指路罷了。」
說到這裡，他死死盯著鏡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快要化為實質的怨氣和咬牙切齒：
「真是……謝謝你們啊。」
此時，屏幕上的彈幕已經徹底樂瘋了：
「哈哈哈哈這人說好話怎麼還沒有好臉色的啊！」
「看來還是活不夠多，牢沈還有怨氣！」
「還不服氣呢！」
「評論區還有沒有仙人？繼續發點力啊，別讓牢沈閒著！」
「現在這家店好像還缺聯動周邊。要我說，把牢沈的腦袋印在奶茶杯上，裡面加個上下晃動的機關，內置『來杯好茶，搖一搖』的語音包怎麼樣？」
「店長快看！你的妙計仙人又在評論區發力了！」
一個又一個刁鑽的問題被拋出，沈梟見招拆招，最後採訪終於來到了最後一個壓軸問題。
小桂子清了清嗓子，神色也認真了一些：
「最後一個問題，請問你怎麼看待亦木老師來過之後，奶茶店就持續爆火、一飛沖天這件事呢？」
「……你說得對，但這就是亦木。」
沈梟無奈地笑了笑。
隨後，他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洩口一樣，開始一根一根地掰著自己的手指頭，語速越來越快，聲線也越來越顫抖：
「手握三大帳號，粉絲遍布全星網，什麼事都能拿來當素材整活，甚至整完後之後你發現他順帶幫你解決了一堆問題，只要你需要幫助被他看到了就會順手幫一下。
新整活刷新舊整活熱度，還會給你寫首歌增加傳播率，然後時不時就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整點活幫你維持熱度，一點報酬不要你問他為什麼他說因為很好玩。
當你以為此生與他再無交集的時候，他突然一個雷霆大更新告訴你，嗨哥們我還記得你。
在他的幫助下客流量一直都那麼多，工作強度就工作強度就...啊啊啊啊啊啊！」
在十個手指頭全部掰完的那一瞬間，沈梟整個人仿佛壞掉了一樣。
他猛地高舉起雙手，十指大張指向蒼天，似乎還有千言萬語想要痛陳，但最終，那些話語都和連續多日瘋狂搖晃奶茶積累下來的驚人怨念一起，化作了響徹整條街的、精神崩潰的抱頭怒吼。
「論上班是怎麼在短短几天內徹底摧毀一個人的。」
「好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的一段小作文，就好像已經在心裡為了這一刻的吐槽等了幾個世紀一樣。」
「這就是牢沈等待一生的巨浪啊（確信）。」
「巨浪是等到了，就是牢沈快被巨浪給活活拍死了。」
「好評如潮。」
「眾所周知，亦木是個好人，但這和他同時是個樂子魔丸並不衝突。」
在對著天空無能狂怒地咆哮完之後，沈梟突然自嘲地笑了一聲。
那是一抹極為真切、帶著釋懷的笑容，但笑過之後，他又很快收斂了表情，恢復了平靜。
「雖然每天這種高強度的工作確實讓我很是頭疼，但……」
沈梟微微側過身，目光穿過明亮的玻璃窗，溫柔地看向店內正在笑著給顧客遞上奶茶、忙得滿頭大汗卻依舊元氣滿滿的雲鈴。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柔和：
「這就是為了守護某種珍貴的東西，而不得不付出的代價吧。」
說完這句話，他重新收回視線，坦然地看向鏡頭：
「亦木在離開仙舟之前，曾經告訴過我一句話……
『當你有機會做出選擇的時候，千萬別讓自己後悔』。」
他有些無奈，卻又無比堅定地攤開了雙手：
「我想，這就是我的選擇吧，我可以抱怨，但不能後悔，因為這是我自找的。」
把心裡的話全部傾訴完後，沈梟對著鏡頭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員工禮。
「好了，我的休息時間結束了。我要進去幫我的店長了。雲邊有個奶茶店，歡迎大家的下次光臨。」
視頻到這裡便伴隨著歡快的音樂緩緩落幕。
白欒微微挑眉，盯著屏幕上沈梟大步走向店內的背影，嘴角無聲地上揚。
他靠在椅背上思索了片刻，隨後笑著搖了搖頭，好整以暇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翻出一個聯繫人發去了消息。
白欒：阿蘭，我記得黑塔空間站，好像有一套非常成熟的精細周邊生產鏈對吧？
沒過幾秒，對方便秒回了信息。
阿蘭：是的，白欒先生。那套生產線目前運轉良好。請問你有什麼吩咐嗎？是有什麼新產品需要打樣嗎？
白欒：嗯，挑幾個品類，打包送一些到仙舟羅浮的一家店裡吧。地址和店鋪名字我等會兒發你。
白欒：順便幫他們把授權和技術對接一下。我看好他們，讓他們做點聯名周邊賣賣。
阿蘭：好的，我明白了，這就去安排。
黑塔空間站內，阿蘭神色嚴肅地放下手機，抬起手捏了捏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白欒先生這突然的舉動……
難道是要抽取仙舟羅浮的一家普通店鋪開始作為試點嗎？
這難道是空間站準備全面開展仙舟商業業務的重大前兆嗎？！
阿蘭的眼神一凝。
嗯，以防萬一，為了不掉鏈子，還是得連夜做出一套完美的跨星系商業預案吧。
只是不知道……
仙舟那邊的市場，會不會像星際和平公司那邊一樣好賣呢？
。。。。。。
桂乃芬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
沈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極其費力地扯起一個僵硬的弧度，努力向鏡頭揮了揮那隻因為長期搖奶茶而有些顫抖的手：
「……大家好，我是沈梟。」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挺疲憊的，連說起話來都有氣無力，透著一種被生活重拳出擊後的麻木。
「那個……沈梟先生，其實你不必強掛著笑容的，看得我都有點累了。」
桂乃芬忍不住出聲提醒。
聽到這句話，沈梟如釋重負。
臉上的勉強笑容瞬間平復了下去，恢復了他日常那副平淡表情。
雖然看起來不怎麼熱情，但至少比剛才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怪異模樣自然多了。
「那麼，採訪正式開始了！小桂子我前一陣子在星網上向粉絲們徵集了一大堆他們想要問的問題，都在這裡做成小卡片了哦。」
桂乃芬從包里掏出一疊卡片，抽出一張開始念道：
「第一個問題——請問你對星網上那個爆火的『牢沈』表情包怎麼看？」
這個問題一拋出來，沈梟整個人僵硬了一下，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已經預見到自己接下來會面臨怎樣鋪天蓋地的魔丸問題。
他緩緩嘆了口氣，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那沙啞的嗓音，面無表情地低聲哼唱了一段變調版的《See You Again》。
桂乃芬顯然沒料到沈梟會用這種自黑的方式來回答，當即在鏡頭後面發出了一聲歡快的輕笑：
「沒想到沈梟先生你連這首歌都會唱了。」
沈梟聞言，嘴角泛起一抹濃濃的苦笑，無力地垂下肩膀：
「天天聽，從早聽到晚，想不會也難啊。」
「那麼下一個問題——在第一次看見那個梗圖的時候，你自己有沒有笑過？」
「想知道答案嗎？」
沈梟掀起眼皮看了鏡頭一眼，自嘲道。
「答案在我另一個梗圖上。」
桂乃芬的後期非常靈性，在沈梟說這句話的同時，啪的一聲，把那張炎拳沈二創梗圖貼在了他的臉頰旁邊。
「看似笑了，實際上是沒招了。」
「氣笑也算笑。」
「無論看幾次都要感慨一句，這是人能做出的表情？」
……
「哈哈，看來答案顯而易見呢。
那我們來看下一個問題——在奶茶店爆火之後，你們家的店鋪推行了各種改革。比如店外的牢沈大立碑，還有被稱為神人曲庫的魔性BGM。
這些非常成功地維持了客流量的爆火政策，你們當時是怎麼想到的呢？」
聽到維持客流量這五個字，沈梟的額角明顯綻起了一枚青筋，眼角瘋狂跳動。
這些策略……
這些顯得店鋪很有活，每天能不斷吸引無數閒得蛋疼的遊客前來打卡的鬼才策略，全都是……
全都是雲鈴那個毫無防備心的店長，天天拿著手機高強度高熱度高興奮地從評論區里抄來的啊！！！
你們這幫人把這寫鬼點子用在自己的生活上，不得多掙個百八十萬的？
就是因為這個，自己才要天天在後台像個陀螺一樣高強度幹活，才會累成現在這副鬼樣子啊！
你們……
你們為什麼在維持我工作量這件事上團結一心、眾志成城？
我不明白！
還有為什麼在這個工作量下，店長能像個沒事人一樣，每天還笑呵呵、精力無限地接待工作啊！
她難道是什麼智械生物嗎？！
仙舟人和仙舟人之間差距真就有這麼大嗎？
當然，這些由衷的腹誹是絕對不能在鏡頭前說出去的。
不然要是讓店長知道了，她肯定又要一邊紅著臉、用小拳頭交錯高頻地撞擊自己的腰，一邊碎碎念：
「你才是機器人你才是機器人你才是機器人……」
想到那個畫面，沈梟嘆了一口氣，對著鏡頭幽幽地說道：
「哪裡是我們聰明啊……只是評論區里，總有仙人指路罷了。」
說到這裡，他死死盯著鏡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快要化為實質的怨氣和咬牙切齒：
「真是……謝謝你們啊。」
此時，屏幕上的彈幕已經徹底樂瘋了：
「哈哈哈哈這人說好話怎麼還沒有好臉色的啊！」
「看來還是活不夠多，牢沈還有怨氣！」
「還不服氣呢！」
「評論區還有沒有仙人？繼續發點力啊，別讓牢沈閒著！」
「現在這家店好像還缺聯動周邊。要我說，把牢沈的腦袋印在奶茶杯上，裡面加個上下晃動的機關，內置『來杯好茶，搖一搖』的語音包怎麼樣？」
「店長快看！你的妙計仙人又在評論區發力了！」
一個又一個刁鑽的問題被拋出，沈梟見招拆招，最後採訪終於來到了最後一個壓軸問題。
小桂子清了清嗓子，神色也認真了一些：
「最後一個問題，請問你怎麼看待亦木老師來過之後，奶茶店就持續爆火、一飛沖天這件事呢？」
「……你說得對，但這就是亦木。」
沈梟無奈地笑了笑。
隨後，他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洩口一樣，開始一根一根地掰著自己的手指頭，語速越來越快，聲線也越來越顫抖：
「手握三大帳號，粉絲遍布全星網，什麼事都能拿來當素材整活，甚至整完後之後你發現他順帶幫你解決了一堆問題，只要你需要幫助被他看到了就會順手幫一下。
新整活刷新舊整活熱度，還會給你寫首歌增加傳播率，然後時不時就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整點活幫你維持熱度，一點報酬不要你問他為什麼他說因為很好玩。
當你以為此生與他再無交集的時候，他突然一個雷霆大更新告訴你，嗨哥們我還記得你。
在他的幫助下客流量一直都那麼多，工作強度就工作強度就...啊啊啊啊啊啊！」
在十個手指頭全部掰完的那一瞬間，沈梟整個人仿佛壞掉了一樣。
他猛地高舉起雙手，十指大張指向蒼天，似乎還有千言萬語想要痛陳，但最終，那些話語都和連續多日瘋狂搖晃奶茶積累下來的驚人怨念一起，化作了響徹整條街的、精神崩潰的抱頭怒吼。
「論上班是怎麼在短短几天內徹底摧毀一個人的。」
「好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的一段小作文，就好像已經在心裡為了這一刻的吐槽等了幾個世紀一樣。」
「這就是牢沈等待一生的巨浪啊（確信）。」
「巨浪是等到了，就是牢沈快被巨浪給活活拍死了。」
「好評如潮。」
「眾所周知，亦木是個好人，但這和他同時是個樂子魔丸並不衝突。」
在對著天空無能狂怒地咆哮完之後，沈梟突然自嘲地笑了一聲。
那是一抹極為真切、帶著釋懷的笑容，但笑過之後，他又很快收斂了表情，恢復了平靜。
「雖然每天這種高強度的工作確實讓我很是頭疼，但……」
沈梟微微側過身，目光穿過明亮的玻璃窗，溫柔地看向店內正在笑著給顧客遞上奶茶、忙得滿頭大汗卻依舊元氣滿滿的雲鈴。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柔和：
「這就是為了守護某種珍貴的東西，而不得不付出的代價吧。」
說完這句話，他重新收回視線，坦然地看向鏡頭：
「亦木在離開仙舟之前，曾經告訴過我一句話……
『當你有機會做出選擇的時候，千萬別讓自己後悔』。」
他有些無奈，卻又無比堅定地攤開了雙手：
「我想，這就是我的選擇吧，我可以抱怨，但不能後悔，因為這是我自找的。」
把心裡的話全部傾訴完後，沈梟對著鏡頭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員工禮。
「好了，我的休息時間結束了。我要進去幫我的店長了。雲邊有個奶茶店，歡迎大家的下次光臨。」
視頻到這裡便伴隨著歡快的音樂緩緩落幕。
白欒微微挑眉，盯著屏幕上沈梟大步走向店內的背影，嘴角無聲地上揚。
他靠在椅背上思索了片刻，隨後笑著搖了搖頭，好整以暇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翻出一個聯繫人發去了消息。
白欒：阿蘭，我記得黑塔空間站，好像有一套非常成熟的精細周邊生產鏈對吧？
沒過幾秒，對方便秒回了信息。
阿蘭：是的，白欒先生。那套生產線目前運轉良好。請問你有什麼吩咐嗎？是有什麼新產品需要打樣嗎？
白欒：嗯，挑幾個品類，打包送一些到仙舟羅浮的一家店裡吧。地址和店鋪名字我等會兒發你。
白欒：順便幫他們把授權和技術對接一下。我看好他們，讓他們做點聯名周邊賣賣。
阿蘭：好的，我明白了，這就去安排。
黑塔空間站內，阿蘭神色嚴肅地放下手機，抬起手捏了捏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白欒先生這突然的舉動……
難道是要抽取仙舟羅浮的一家普通店鋪開始作為試點嗎？
這難道是空間站準備全面開展仙舟商業業務的重大前兆嗎？！
阿蘭的眼神一凝。
嗯，以防萬一，為了不掉鏈子，還是得連夜做出一套完美的跨星系商業預案吧。
只是不知道……
仙舟那邊的市場，會不會像星際和平公司那邊一樣好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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