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也就是說
星無所事事地走在空間站的通道里，思索著等昔漣錄製完歌曲之後的日程安排。
翁法羅斯的冒險剛剛告一段落，列車留出了充足的時間來進行修整。
事到如今，誰還記得他們一開始去翁法羅斯只是想為列車補充燃料？
不過，結果而言還算不錯。
等歌曲錄製好，就帶著昔漣，一邊宣傳如我所書，一邊回顧自己一路走來的地方吧。
雅利洛、仙舟、匹諾康尼……
她在心裡默默地把這些地名列成了一張行程表，腦子裡已經在編排該怎麼向老朋友介紹昔漣。
她正想著，忽然感覺眼前的視線一黑，不知道什麼東西就扣在了她的腦袋上。
那東西不重，軟乎乎的，邊緣帶著剛縫好不久的新布料特有的挺括感，一下子蓋住了她的眼睛和額頭。
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雙手握住憑空出現的棒球棍，身體微蹲，擺出一副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敵人襲擊、準備進入戰鬥的戒備姿態。
她的腦袋左右轉了轉，棒球棍的握柄在掌心裡攥得死緊。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她面前響起：
「我嚇到你了？」
聽到白欒熟悉的聲音，星原本警惕的眼神肉眼可見地軟了下來。
她手中的棒球棍也隨之消失不見。
她微微偏頭，看見了因為自己剛才分神而完全沒注意到的白欒。
他正站在幾步之外，姿態放鬆，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舉在半空中朝她輕輕揮了揮，臉上掛著一個我就知道你會被嚇到的笑容。
「早上好啊，星。」
「嚇我一跳，原來是你啊，叔。」
星把棒球棍收回去之後長長地吐了口氣。
看著鬆了一口氣的星，白欒嘴角上揚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畢竟他是故意的。
他等在她走神的這一瞬間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
「帽子做好了，感覺還不錯吧？」
在白欒這一句話的提醒下，星才伸出手摸向自己的頭頂。
指尖傳來毛茸茸的觸感，軟而密實的絨毛裹在挺括的布料外面，帽檐的弧度貼合著她的頭型，兩隻尖尖的耳朵從帽頂兩側翹起來。
她把白欒剛剛扣在她腦袋上的帽子拿了下來，捧在手裡看了又看。
昨天還只是實驗台上一個完成大半的雛形，現在已經是一隻活脫脫的迷迷了。
「這麼快就做好了？」
白欒聞言，理所應當地反問道：
「就是個普通的帽子而已，還能花我多少時間？」
過了一會，他又開口補充道。
「嗯……也不能說它是普通的帽子吧。星，你把帽子戴回去。」
在白欒的吩咐下，星把帽子重新戴回了頭上。
迷迷帽穩穩噹噹地扣在她的頭頂，兩隻耳朵尖尖地朝天翹著，和她本人的氣質融在一起竟然毫無違和感，好吧實際上星穿成什麼樣都不奇怪。
隨後白欒迅速地把帽子從星頭上摘了下來，他往後退了一步，然後莽足了勁向著遠處扔了出去。
帽子在空中劃出一道粉紅色的拋物線，越飛越遠，越飛越小。
「我的迷迷帽！」
星差點化身為大灰耗子就竄了出去，腳後跟已經抬起來了，整個人的重心都在往前傾。
剛起步就被白欒一把拉住了手臂，她的腳尖在地面上滑了一下，整個人被拽了回來。
「叔，你幹嘛啊！新帽子也不能這麼糟踐啊！」
星扭頭看向白欒，語氣裡帶著不解，那帽子她還沒戴熱呢。
面對星的不解，白欒收回了拉著她的手，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再摸摸你的腦袋呢？」
星伸出手，一摸自己的腦袋。
不知道何時，被扔出去的迷迷帽又回到了她的頭上。
它安安穩穩地扣在她的頭頂。
星的嘴巴張成了一個無聲的「啊」，眼神從困惑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震驚。
她眨了好幾下眼睛，然後像是要確認這不是幻覺一樣，雙手把迷迷帽從頭上摘下來捧到眼前。
「欸？」
星眼神清澈地看了看手裡的帽子，又抬頭看了看白欒，然後又低頭看了看帽子。
看著星那發懵的樣子，白欒笑了笑，解釋道：
「這頂帽子除了自清潔功能之外，只要你佩戴了它，那麼你把它扔多遠，它最終都會回到你的身邊。
就當是，表達迷迷最終會回到開拓者身邊的寓意吧。」
「這麼神奇？不愧是叔，造的東西就是厲害。」
星把迷迷帽重新戴了回去，手指在帽檐上壓了壓，把它調整到最舒服的角度。
然後她忽然像是被什麼電了一下似的，整個人微微一頓。
不對勁……
叔，該出現在這嗎？
他現在不應該在自己的房間裡躺著嗎？
按照昨天黑塔女士帶走他的架勢，按理來說叔現在應該處於一個無法接見訪客的狀態才對。
眼前的這個叔……
不會是花火假扮的吧？
想到這，星的眼神又警惕了起來。
她後退了一步。
雙手再次握住憑空出現的棒球棍，眼神警惕地盯著白欒。
白欒不解地看向星。
這孩子今天腦袋抽了？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又進入戰鬥狀態了？
「你不是叔！快說你到底是誰，是不是花火？！」
「你這是鬧哪出？為什麼花火會戴著一個昨天我答應給你的迷迷帽出現在這？」
白欒雙手抱臂，語氣不解。
「因為……」
星的語氣堅定，像是在陳述一條無可辯駁的公理。
「她是假面愚者！」
白欒：「……」
這個理由，白欒還真有點無法反駁的感覺。
阿哈，看看你手下帶出的兵！
口碑都成這個樣子了！
「我才不要拿出證據來證明我不是花火。你先說說為什麼你覺得我是花火吧。誰主張，誰舉證。」
白欒沒有掉進自證陷阱，只是叉著腰看向星。
「我了解叔。按昨天的情況，他應該躺幾天才對。」
星的語氣篤定，這種事她見多了。
所以這事都成一個流程了是嗎？
白欒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
按照以往的經驗，那確實會按照星想的那樣發展，被黑塔帶走，然後好幾天不露面。
但亞克登神之後，祂給自己的祝福也加強了一些。
所以說，現在躺著的人不是他。
『也就是說，白欒贏了。』
嗯……這種事還是先放一邊吧。
白欒也沒有過多解釋什麼，只是操縱了一下星身上的勳章。
勳章從星身上自動飛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繞著她飛了一圈，泛著柔和的銀藍色光芒，然後輕輕落回她身上，重新隱沒在衣領內側。
「這下信了吧？花火可操縱不了我給你的勳章。」
星的眼神再次清澈下來，她收起了棒球棍，肩膀也鬆弛了下來。
「真是你啊，叔。那黑塔女士呢？」
「她還在休息。」
白欒隨意一句話帶過了這個話題。
「話說，昔漣怎麼沒在你身邊？」
白欒把話題從自己身上移開。
「她還在打磨那首歌。」
「那你不應該在她身邊陪她嗎？怎麼來這裡閒逛被我逮捕了？」
白欒挑了挑眉。
「我在那裡幫不上忙，甚至會幫倒忙，就被暫時趕出來了。」
星有些無奈地攤開了手。
然後她模仿著昔漣的語氣，把那個讓她離開錄音室的原因複述了出來。
「她說：『夥伴在身邊的話，我就唱不出那種離別的感覺了。』所以她就讓我先一個人出去轉轉了。」
原來如此。
白欒點了點頭。
昔漣說得沒錯，星在旁邊的時候，那種離別的感覺確實唱不出來。因為星和眾生本身就是她擁抱循環、走向過去的最大理由。
這個理由站在錄音室里，還一臉期待地看著她，她怎麼可能唱得出我的明天叫做昨天？
他想了想，然後開口問道：
「正好，如我所書在你這嗎？我需要去一趟永恆一頁，去找其他黃金裔。」
「哦？叔想找他們敘敘舊？欸，不對，柏埡像叔不是叔，叔像柏埡但是叔……」
星快速念了一段像是繞口令的話，嘴唇上下翻飛，她似乎是靠這種方式來區別白欒和柏埡。
先念一遍繞口令激活大腦的區分模塊，再得出結論。
看著她這副認真區分的樣子，白欒忽然覺得這孩子在某些方面確實比任何人都用心。
「這麼一說，叔其實和他們只見過幾次面而已？」
星歪著腦袋。
「嗯……差不多吧。到時候估計還要和他們好好解釋一遍。」
白欒這次去找黃金裔，是準備詢問他們想不想錄歌。
《耀斑》《拂曉》都可以讓他們試一試。
誰不想聽白厄親自的唱愛上雷神呢？希望那首歌的難度不會把白厄唱死。
順便作為他們幫助亞克成長的回禮，給他們送去一點小禮物。
每一份禮物他都已經在心裡列好了清單，只差親自送到他們手上。
「既然叔這麼說……」
星的手中浮現出了如我所書。
那本書的封面泛著柔和的金色光芒，在她掌心裡安靜地躺了一秒，然後自行翻開了一頁。
書頁間湧出的光芒越來越亮，將他們兩人包裹在其中。
「那就出發吧。」
翁法羅斯的冒險剛剛告一段落，列車留出了充足的時間來進行修整。
事到如今，誰還記得他們一開始去翁法羅斯只是想為列車補充燃料？
不過，結果而言還算不錯。
等歌曲錄製好，就帶著昔漣，一邊宣傳如我所書，一邊回顧自己一路走來的地方吧。
雅利洛、仙舟、匹諾康尼……
她在心裡默默地把這些地名列成了一張行程表，腦子裡已經在編排該怎麼向老朋友介紹昔漣。
她正想著，忽然感覺眼前的視線一黑，不知道什麼東西就扣在了她的腦袋上。
那東西不重，軟乎乎的，邊緣帶著剛縫好不久的新布料特有的挺括感，一下子蓋住了她的眼睛和額頭。
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雙手握住憑空出現的棒球棍，身體微蹲，擺出一副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敵人襲擊、準備進入戰鬥的戒備姿態。
她的腦袋左右轉了轉，棒球棍的握柄在掌心裡攥得死緊。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她面前響起：
「我嚇到你了？」
聽到白欒熟悉的聲音，星原本警惕的眼神肉眼可見地軟了下來。
她手中的棒球棍也隨之消失不見。
她微微偏頭，看見了因為自己剛才分神而完全沒注意到的白欒。
他正站在幾步之外，姿態放鬆，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舉在半空中朝她輕輕揮了揮，臉上掛著一個我就知道你會被嚇到的笑容。
「早上好啊，星。」
「嚇我一跳，原來是你啊，叔。」
星把棒球棍收回去之後長長地吐了口氣。
看著鬆了一口氣的星，白欒嘴角上揚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畢竟他是故意的。
他等在她走神的這一瞬間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
「帽子做好了，感覺還不錯吧？」
在白欒這一句話的提醒下，星才伸出手摸向自己的頭頂。
指尖傳來毛茸茸的觸感，軟而密實的絨毛裹在挺括的布料外面，帽檐的弧度貼合著她的頭型，兩隻尖尖的耳朵從帽頂兩側翹起來。
她把白欒剛剛扣在她腦袋上的帽子拿了下來，捧在手裡看了又看。
昨天還只是實驗台上一個完成大半的雛形，現在已經是一隻活脫脫的迷迷了。
「這麼快就做好了？」
白欒聞言，理所應當地反問道：
「就是個普通的帽子而已，還能花我多少時間？」
過了一會，他又開口補充道。
「嗯……也不能說它是普通的帽子吧。星，你把帽子戴回去。」
在白欒的吩咐下，星把帽子重新戴回了頭上。
迷迷帽穩穩噹噹地扣在她的頭頂，兩隻耳朵尖尖地朝天翹著，和她本人的氣質融在一起竟然毫無違和感，好吧實際上星穿成什麼樣都不奇怪。
隨後白欒迅速地把帽子從星頭上摘了下來，他往後退了一步，然後莽足了勁向著遠處扔了出去。
帽子在空中劃出一道粉紅色的拋物線，越飛越遠，越飛越小。
「我的迷迷帽！」
星差點化身為大灰耗子就竄了出去，腳後跟已經抬起來了，整個人的重心都在往前傾。
剛起步就被白欒一把拉住了手臂，她的腳尖在地面上滑了一下，整個人被拽了回來。
「叔，你幹嘛啊！新帽子也不能這麼糟踐啊！」
星扭頭看向白欒，語氣裡帶著不解，那帽子她還沒戴熱呢。
面對星的不解，白欒收回了拉著她的手，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再摸摸你的腦袋呢？」
星伸出手，一摸自己的腦袋。
不知道何時，被扔出去的迷迷帽又回到了她的頭上。
它安安穩穩地扣在她的頭頂。
星的嘴巴張成了一個無聲的「啊」，眼神從困惑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震驚。
她眨了好幾下眼睛，然後像是要確認這不是幻覺一樣，雙手把迷迷帽從頭上摘下來捧到眼前。
「欸？」
星眼神清澈地看了看手裡的帽子，又抬頭看了看白欒，然後又低頭看了看帽子。
看著星那發懵的樣子，白欒笑了笑，解釋道：
「這頂帽子除了自清潔功能之外，只要你佩戴了它，那麼你把它扔多遠，它最終都會回到你的身邊。
就當是，表達迷迷最終會回到開拓者身邊的寓意吧。」
「這麼神奇？不愧是叔，造的東西就是厲害。」
星把迷迷帽重新戴了回去，手指在帽檐上壓了壓，把它調整到最舒服的角度。
然後她忽然像是被什麼電了一下似的，整個人微微一頓。
不對勁……
叔，該出現在這嗎？
他現在不應該在自己的房間裡躺著嗎？
按照昨天黑塔女士帶走他的架勢，按理來說叔現在應該處於一個無法接見訪客的狀態才對。
眼前的這個叔……
不會是花火假扮的吧？
想到這，星的眼神又警惕了起來。
她後退了一步。
雙手再次握住憑空出現的棒球棍，眼神警惕地盯著白欒。
白欒不解地看向星。
這孩子今天腦袋抽了？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又進入戰鬥狀態了？
「你不是叔！快說你到底是誰，是不是花火？！」
「你這是鬧哪出？為什麼花火會戴著一個昨天我答應給你的迷迷帽出現在這？」
白欒雙手抱臂，語氣不解。
「因為……」
星的語氣堅定，像是在陳述一條無可辯駁的公理。
「她是假面愚者！」
白欒：「……」
這個理由，白欒還真有點無法反駁的感覺。
阿哈，看看你手下帶出的兵！
口碑都成這個樣子了！
「我才不要拿出證據來證明我不是花火。你先說說為什麼你覺得我是花火吧。誰主張，誰舉證。」
白欒沒有掉進自證陷阱，只是叉著腰看向星。
「我了解叔。按昨天的情況，他應該躺幾天才對。」
星的語氣篤定，這種事她見多了。
所以這事都成一個流程了是嗎？
白欒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
按照以往的經驗，那確實會按照星想的那樣發展，被黑塔帶走，然後好幾天不露面。
但亞克登神之後，祂給自己的祝福也加強了一些。
所以說，現在躺著的人不是他。
『也就是說，白欒贏了。』
嗯……這種事還是先放一邊吧。
白欒也沒有過多解釋什麼，只是操縱了一下星身上的勳章。
勳章從星身上自動飛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繞著她飛了一圈，泛著柔和的銀藍色光芒，然後輕輕落回她身上，重新隱沒在衣領內側。
「這下信了吧？花火可操縱不了我給你的勳章。」
星的眼神再次清澈下來，她收起了棒球棍，肩膀也鬆弛了下來。
「真是你啊，叔。那黑塔女士呢？」
「她還在休息。」
白欒隨意一句話帶過了這個話題。
「話說，昔漣怎麼沒在你身邊？」
白欒把話題從自己身上移開。
「她還在打磨那首歌。」
「那你不應該在她身邊陪她嗎？怎麼來這裡閒逛被我逮捕了？」
白欒挑了挑眉。
「我在那裡幫不上忙，甚至會幫倒忙，就被暫時趕出來了。」
星有些無奈地攤開了手。
然後她模仿著昔漣的語氣，把那個讓她離開錄音室的原因複述了出來。
「她說：『夥伴在身邊的話，我就唱不出那種離別的感覺了。』所以她就讓我先一個人出去轉轉了。」
原來如此。
白欒點了點頭。
昔漣說得沒錯，星在旁邊的時候，那種離別的感覺確實唱不出來。因為星和眾生本身就是她擁抱循環、走向過去的最大理由。
這個理由站在錄音室里，還一臉期待地看著她，她怎麼可能唱得出我的明天叫做昨天？
他想了想，然後開口問道：
「正好，如我所書在你這嗎？我需要去一趟永恆一頁，去找其他黃金裔。」
「哦？叔想找他們敘敘舊？欸，不對，柏埡像叔不是叔，叔像柏埡但是叔……」
星快速念了一段像是繞口令的話，嘴唇上下翻飛，她似乎是靠這種方式來區別白欒和柏埡。
先念一遍繞口令激活大腦的區分模塊，再得出結論。
看著她這副認真區分的樣子，白欒忽然覺得這孩子在某些方面確實比任何人都用心。
「這麼一說，叔其實和他們只見過幾次面而已？」
星歪著腦袋。
「嗯……差不多吧。到時候估計還要和他們好好解釋一遍。」
白欒這次去找黃金裔，是準備詢問他們想不想錄歌。
《耀斑》《拂曉》都可以讓他們試一試。
誰不想聽白厄親自的唱愛上雷神呢？希望那首歌的難度不會把白厄唱死。
順便作為他們幫助亞克成長的回禮，給他們送去一點小禮物。
每一份禮物他都已經在心裡列好了清單，只差親自送到他們手上。
「既然叔這麼說……」
星的手中浮現出了如我所書。
那本書的封面泛著柔和的金色光芒，在她掌心裡安靜地躺了一秒，然後自行翻開了一頁。
書頁間湧出的光芒越來越亮，將他們兩人包裹在其中。
「那就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