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瞧啊，多可愛。
慌不慌？
如果換做以前的自己，那自己確實會很慌，心裡沒底，相信在那樣的狀態下，很快就會露餡了。
但自己經歷的一系列事情，還在小黑屋裡待了那麼久，早就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
仔細想想，小黑屋並沒有被完全ban掉，只是變得沒有那麼省事了。
無法把活物帶進小黑屋，也就意味著無法完美百分百復刻現實，沒法在小黑屋裡一步到位的練滿級再出去了，必須要結合現實去做。
風險確實上升了。
但這並不意味著小黑屋徹底沒用了，就算無法將植物帶入小黑屋，也能用小黑屋復刻出整個植物園的場景，記住這些也能對自己有些幫助。
至於結合實操，小黑屋裡還有黑塔，自己做每一步決定的時候，可以去問問她，這樣至少不會犯蠢。
總體而言，有難度，但並非無解。
「想出對策了？」
「需要你幫忙。」
「問太無聊的問題我可不會回你。」
「不會問的。」
白欒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麻煩事，嘆了口氣，無奈的撓了撓腦袋。
「看來接下來我要在這裡做個筆記了。」
白欒伸出手，朝著虛空一握，一本厚實的皮質筆記本和一支造型復古的鋼筆，憑空出現在他掌心。
黑塔對此習以為常，一開始她還嘗試研究了一番，試圖搞懂這是個什麼原理，後來發現這種操作完全不講道理，也不講物理。
如果自己有在這裡這麼做的權限，做起研究來應該會很方便，只可惜那個叫系統的存在不願意把權限下放給自己。
不然黑塔高低在這間小黑屋裡搓個博識尊出來，然後瘋狂問那個機械頭問題。
黑塔確定這條路走不通之後，黑塔就轉變目標了，試圖和那個所謂的系統交流。
這種類似於星神，但又與星神完全不同的存在真的很值得研究研究。
不過只可惜，現在只能借著白欒和那個系統交流，到現在也就說上寥寥幾句。
就連白欒這個系統的宿主和系統交流也算不上多，就像那個系統自述的身份一樣，一位偶有發言的觀察者。
「接下來我要反覆進出這裡，繪製植物園手冊了。」
「我應該會發送給你文件吧？何必自己再寫呢？」
「自己做一遍才會記得更牢，當然，真正的原因是因為——」
白欒在空白的筆記本上寫上植物園研究手冊這幾個大字，隨後拿著那本空白的筆記本，對著黑塔晃了晃，說道：
「這樣會更有趣，不是嗎？」
隨後白欒將筆記本輕輕向上一拋，身影消失在小黑屋當中。
現實中。
黑塔人偶看向白欒，說道：
「你就留在這裡熟悉熟悉這裡吧，我還有別的事情需要去忙，反正回家的路你也知道，哦對了，在下午四點之前別回去，施工隊正在擴建你的房間。」
「明白了。」
黑塔人偶點點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現在這片植物園裡，就只剩下了白欒。
白欒現在需要解決的問題，一是快些熟悉業務，二是解決這裡面植物遇到的問題。
比如那株抑鬱的玫瑰。
一株抑鬱的玫瑰，該怎麼治療呢？
自己連它為什麼抑鬱都不知道……
能不能要去猜一朵玫瑰的想法？
這怎麼想都做不到吧……
欸，等等……
這裡是不是有個會說話的蘑菇來著？
白欒走到自己剛剛取名為靈感菇的棕色蘑菇前，蹲下身子。
「你好啊，靈感菇。」
「你也好，你叫什麼名字菇？」
「我叫白欒，算是新來的園丁，以後可能就由我來照顧你們了。」
「你能做好嗎菇？你不把菇給養死吧菇？」
「不管我能不能，我都有必須做好的理由，所以你就相信我能做好好了。」
「感覺很不靠譜呢，但是菇也反抗不了，菇認命了菇。」
「不靠譜……你會對我改觀的，先不聊這個了，問你個問題，身為植物的你，能聽懂其他植物說的話嗎？」
「可以的菇。」
「那太好了。」
白欒一指不遠處那朵漆黑玫瑰，問道：
「你知道它為什麼而抑鬱嗎？」
「它們離我那麼遠，說話菇也聽不見吶菇。」
「你連耳朵都沒有，竟然還有聽力範圍嗎？」
「那怎麼了菇？」
靈感菇上下抖了抖，說道：
「菇還沒有嘴巴呢，不照樣在和你聊天嗎菇？」
「……」
天殺的，這靈感菇竟然說的有道理。
我竟然在和一個蘑菇聊天……這世界真是太魔幻了。
「我把你連著根和土一起搬到那邊，可以嗎？」
「菇害怕你一不小心把我鏟死了菇。」
白欒用手指在靈感菇周圍畫了一個圈，問道：
「圈這麼大一塊，總不能傷到你了吧？」
「圈再大一點吧，菇怕死菇。」
聽著靈感菇的話，白欒嘴角抽了抽，隨後將圈再擴大了一些。
「這樣呢？」
「如果能再大一些的話就更好了菇。」
「這樣？」
「再大菇。」
「這樣？」
「再……」
白欒看著有自己一條胳膊長的盈餘範圍，滿臉黑線。
「差不多得了吧，你的根要是能長這麼長，我直接吃好吧。」
「咦——你不要吃菇，就這麼大好了菇。」
「……你這蘑菇還蠻有個性的。」
白欒站起身，按照黑塔之前介紹的存放園丁工具的地方，拿起一把園丁鏟，費了一些勁，將靈感菇連菇帶土一併鏟了起來。
白欒也不怕髒，直接將其抱了起來，走向了玫瑰花叢。
將其輕輕放在了放在了那朵漆黑的玫瑰身邊，問道：
「現在你知道它為什麼抑鬱了嗎？」
靈感菇並沒有直接回話，而是沉默一陣。
估計是在和玫瑰花交流中。
「嗯……它說它臉上長了一些很醜的斑點，而且還在慢慢增多，它感覺很醜又很不舒服菇。」
「斑點？哪裡？讓我看看，也許我能幫幫你。」
面前的玫瑰突然彎了下來，原本有些蜷縮的花朵張開了一些。
「它說在左下的那個葉片上。」
白欒伸出去微微扒開葉片，在那片葉片仔細看了很久，才找到了玫瑰說的黑點。
由於它抑鬱了，花色變黑，導致這些個斑點異常難以發現。
「這似乎是一種病，讓我查查……」
白欒掏出手機，在網站上進行查詢。
似乎是叫黑點病的常見花病。
去除花葉、施藥……
不知道這些東西能不能用在這些非同尋常的花朵上面。
白欒放下手機，準備一會去問問黑塔，他看向那朵漆黑的玫瑰，伸出手摸了摸它。
「等我查查，就來救你，好嗎？你會好起來的，別擔心。」
玫瑰不會說話，只是顏色由黑微微轉藍。
記得這個顏色表達的意思是……友好。
不管怎麼說，算是開了個好頭。
白欒抱起靈感菇離開了玫瑰叢。
「靈感菇，想不想看看整個植物園的風景？」
「沒、沒有危險吧菇？」
「我保你你怕什麼？」
「因為你看起來不是很強的樣子菇。」
白欒本來還帶著笑意的臉立刻消失不見了。
「……靈感菇，生而為菇，不能太實誠。」
「是這樣嗎菇？」
白欒將靈感菇放在自己的面前，直視著它，問道：
「你有我見的多嗎？」
「可是……」
「你有我活得久嗎？」
「可是……」
「你有我知道的多嗎？」
「……你為什麼要盯著菇的背說這些呢菇？」
「……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背啊！話說你連臉都沒有怎麼還分正反啊？！」
「菇的正面和反面紋路還是不一樣的菇，菇的正面有個白點的菇！」
「哪呢？我看看……還真有啊……真是學到了。」
白欒就抱著靈感菇把植物園全都跑了一個遍，了解了大部分植物的情況。
做完這一切之後，白欒把靈感菇放回了原處，帶著滿身的泥土離開了。
隨後，他進到了小黑屋裡面。
在黑塔的視野當中，筆記本被白欒拋棄上升，隨後白欒消失不見一瞬，緊隨其後白欒的身影又出現。
他抬起頭，看了眼筆記本，看著它下落，一把抓住。
飛快的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你收集信息收集完了？」
「嗯，快吧？」
「還不錯嘛。」
黑塔好奇的湊了過來，掃了一眼白欒畫的東西。
一株蘑菇占據了大半頁紙，菌蓋上被特意畫了個醒目的箭頭，指向一個加粗的小白點，旁邊龍飛鳳舞地標註著：
「此面為正！認準小白點謹防對話錯面！」
下一頁畫著幾個表情各異的鬼臉南瓜，旁邊寫著：
「講笑話有奇效！冷笑話可能導致哭臉加重，慎用！」
再往後翻，是那朵標誌性的黑玫瑰，旁邊用紅筆圈出葉片上的小黑點，注釋：
「抑鬱根源：黑點病！需修剪+施藥。全體玫瑰需體檢！」
旁邊還畫了個小小的醫藥箱。
「想不到你這麼認真啊。」
「當然要認真，因為這可是你給我的工作啊。」
黑塔輕笑一聲。
白欒聽到笑聲，抬起頭，問道：
「感動到你了？」
「我只是笑你畫的畫，像小孩子的塗鴉。」
「像小孩子塗鴉怎麼了？」
白欒在筆記本上隨意勾畫幾筆，一個Q版的小黑塔就出來了。
白欒將那個Q版的小黑塔展示給黑塔看：
「瞧啊，多可愛。」
「當然，本天才什麼樣都可愛。」
如果換做以前的自己，那自己確實會很慌，心裡沒底，相信在那樣的狀態下，很快就會露餡了。
但自己經歷的一系列事情，還在小黑屋裡待了那麼久，早就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
仔細想想，小黑屋並沒有被完全ban掉，只是變得沒有那麼省事了。
無法把活物帶進小黑屋，也就意味著無法完美百分百復刻現實，沒法在小黑屋裡一步到位的練滿級再出去了，必須要結合現實去做。
風險確實上升了。
但這並不意味著小黑屋徹底沒用了，就算無法將植物帶入小黑屋，也能用小黑屋復刻出整個植物園的場景，記住這些也能對自己有些幫助。
至於結合實操，小黑屋裡還有黑塔，自己做每一步決定的時候，可以去問問她，這樣至少不會犯蠢。
總體而言，有難度，但並非無解。
「想出對策了？」
「需要你幫忙。」
「問太無聊的問題我可不會回你。」
「不會問的。」
白欒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麻煩事，嘆了口氣，無奈的撓了撓腦袋。
「看來接下來我要在這裡做個筆記了。」
白欒伸出手，朝著虛空一握，一本厚實的皮質筆記本和一支造型復古的鋼筆，憑空出現在他掌心。
黑塔對此習以為常，一開始她還嘗試研究了一番，試圖搞懂這是個什麼原理，後來發現這種操作完全不講道理，也不講物理。
如果自己有在這裡這麼做的權限，做起研究來應該會很方便，只可惜那個叫系統的存在不願意把權限下放給自己。
不然黑塔高低在這間小黑屋裡搓個博識尊出來，然後瘋狂問那個機械頭問題。
黑塔確定這條路走不通之後，黑塔就轉變目標了，試圖和那個所謂的系統交流。
這種類似於星神，但又與星神完全不同的存在真的很值得研究研究。
不過只可惜，現在只能借著白欒和那個系統交流，到現在也就說上寥寥幾句。
就連白欒這個系統的宿主和系統交流也算不上多，就像那個系統自述的身份一樣，一位偶有發言的觀察者。
「接下來我要反覆進出這裡，繪製植物園手冊了。」
「我應該會發送給你文件吧？何必自己再寫呢？」
「自己做一遍才會記得更牢，當然，真正的原因是因為——」
白欒在空白的筆記本上寫上植物園研究手冊這幾個大字，隨後拿著那本空白的筆記本，對著黑塔晃了晃，說道：
「這樣會更有趣，不是嗎？」
隨後白欒將筆記本輕輕向上一拋，身影消失在小黑屋當中。
現實中。
黑塔人偶看向白欒，說道：
「你就留在這裡熟悉熟悉這裡吧，我還有別的事情需要去忙，反正回家的路你也知道，哦對了，在下午四點之前別回去，施工隊正在擴建你的房間。」
「明白了。」
黑塔人偶點點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現在這片植物園裡，就只剩下了白欒。
白欒現在需要解決的問題，一是快些熟悉業務，二是解決這裡面植物遇到的問題。
比如那株抑鬱的玫瑰。
一株抑鬱的玫瑰，該怎麼治療呢？
自己連它為什麼抑鬱都不知道……
能不能要去猜一朵玫瑰的想法？
這怎麼想都做不到吧……
欸，等等……
這裡是不是有個會說話的蘑菇來著？
白欒走到自己剛剛取名為靈感菇的棕色蘑菇前，蹲下身子。
「你好啊，靈感菇。」
「你也好，你叫什麼名字菇？」
「我叫白欒，算是新來的園丁，以後可能就由我來照顧你們了。」
「你能做好嗎菇？你不把菇給養死吧菇？」
「不管我能不能，我都有必須做好的理由，所以你就相信我能做好好了。」
「感覺很不靠譜呢，但是菇也反抗不了，菇認命了菇。」
「不靠譜……你會對我改觀的，先不聊這個了，問你個問題，身為植物的你，能聽懂其他植物說的話嗎？」
「可以的菇。」
「那太好了。」
白欒一指不遠處那朵漆黑玫瑰，問道：
「你知道它為什麼而抑鬱嗎？」
「它們離我那麼遠，說話菇也聽不見吶菇。」
「你連耳朵都沒有，竟然還有聽力範圍嗎？」
「那怎麼了菇？」
靈感菇上下抖了抖，說道：
「菇還沒有嘴巴呢，不照樣在和你聊天嗎菇？」
「……」
天殺的，這靈感菇竟然說的有道理。
我竟然在和一個蘑菇聊天……這世界真是太魔幻了。
「我把你連著根和土一起搬到那邊，可以嗎？」
「菇害怕你一不小心把我鏟死了菇。」
白欒用手指在靈感菇周圍畫了一個圈，問道：
「圈這麼大一塊，總不能傷到你了吧？」
「圈再大一點吧，菇怕死菇。」
聽著靈感菇的話，白欒嘴角抽了抽，隨後將圈再擴大了一些。
「這樣呢？」
「如果能再大一些的話就更好了菇。」
「這樣？」
「再大菇。」
「這樣？」
「再……」
白欒看著有自己一條胳膊長的盈餘範圍，滿臉黑線。
「差不多得了吧，你的根要是能長這麼長，我直接吃好吧。」
「咦——你不要吃菇，就這麼大好了菇。」
「……你這蘑菇還蠻有個性的。」
白欒站起身，按照黑塔之前介紹的存放園丁工具的地方，拿起一把園丁鏟，費了一些勁，將靈感菇連菇帶土一併鏟了起來。
白欒也不怕髒，直接將其抱了起來，走向了玫瑰花叢。
將其輕輕放在了放在了那朵漆黑的玫瑰身邊，問道：
「現在你知道它為什麼抑鬱了嗎？」
靈感菇並沒有直接回話，而是沉默一陣。
估計是在和玫瑰花交流中。
「嗯……它說它臉上長了一些很醜的斑點，而且還在慢慢增多，它感覺很醜又很不舒服菇。」
「斑點？哪裡？讓我看看，也許我能幫幫你。」
面前的玫瑰突然彎了下來，原本有些蜷縮的花朵張開了一些。
「它說在左下的那個葉片上。」
白欒伸出去微微扒開葉片，在那片葉片仔細看了很久，才找到了玫瑰說的黑點。
由於它抑鬱了，花色變黑，導致這些個斑點異常難以發現。
「這似乎是一種病，讓我查查……」
白欒掏出手機，在網站上進行查詢。
似乎是叫黑點病的常見花病。
去除花葉、施藥……
不知道這些東西能不能用在這些非同尋常的花朵上面。
白欒放下手機，準備一會去問問黑塔，他看向那朵漆黑的玫瑰，伸出手摸了摸它。
「等我查查，就來救你，好嗎？你會好起來的，別擔心。」
玫瑰不會說話，只是顏色由黑微微轉藍。
記得這個顏色表達的意思是……友好。
不管怎麼說，算是開了個好頭。
白欒抱起靈感菇離開了玫瑰叢。
「靈感菇，想不想看看整個植物園的風景？」
「沒、沒有危險吧菇？」
「我保你你怕什麼？」
「因為你看起來不是很強的樣子菇。」
白欒本來還帶著笑意的臉立刻消失不見了。
「……靈感菇，生而為菇，不能太實誠。」
「是這樣嗎菇？」
白欒將靈感菇放在自己的面前，直視著它，問道：
「你有我見的多嗎？」
「可是……」
「你有我活得久嗎？」
「可是……」
「你有我知道的多嗎？」
「……你為什麼要盯著菇的背說這些呢菇？」
「……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背啊！話說你連臉都沒有怎麼還分正反啊？！」
「菇的正面和反面紋路還是不一樣的菇，菇的正面有個白點的菇！」
「哪呢？我看看……還真有啊……真是學到了。」
白欒就抱著靈感菇把植物園全都跑了一個遍，了解了大部分植物的情況。
做完這一切之後，白欒把靈感菇放回了原處，帶著滿身的泥土離開了。
隨後，他進到了小黑屋裡面。
在黑塔的視野當中，筆記本被白欒拋棄上升，隨後白欒消失不見一瞬，緊隨其後白欒的身影又出現。
他抬起頭，看了眼筆記本，看著它下落，一把抓住。
飛快的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你收集信息收集完了？」
「嗯，快吧？」
「還不錯嘛。」
黑塔好奇的湊了過來，掃了一眼白欒畫的東西。
一株蘑菇占據了大半頁紙，菌蓋上被特意畫了個醒目的箭頭，指向一個加粗的小白點，旁邊龍飛鳳舞地標註著：
「此面為正！認準小白點謹防對話錯面！」
下一頁畫著幾個表情各異的鬼臉南瓜，旁邊寫著：
「講笑話有奇效！冷笑話可能導致哭臉加重，慎用！」
再往後翻，是那朵標誌性的黑玫瑰，旁邊用紅筆圈出葉片上的小黑點，注釋：
「抑鬱根源：黑點病！需修剪+施藥。全體玫瑰需體檢！」
旁邊還畫了個小小的醫藥箱。
「想不到你這麼認真啊。」
「當然要認真，因為這可是你給我的工作啊。」
黑塔輕笑一聲。
白欒聽到笑聲，抬起頭，問道：
「感動到你了？」
「我只是笑你畫的畫，像小孩子的塗鴉。」
「像小孩子塗鴉怎麼了？」
白欒在筆記本上隨意勾畫幾筆，一個Q版的小黑塔就出來了。
白欒將那個Q版的小黑塔展示給黑塔看：
「瞧啊，多可愛。」
「當然，本天才什麼樣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