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該硬氣的時候不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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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2章 該硬氣的時候不能軟

  西苑小廳堂。

  胡美人正和姐姐胡夫人在低聲私語。

  見到曹澤進來後,便閉口不言。

  胡夫人略顯侷促的看了曹澤一眼,「先生————請坐。」

  曹澤徑直坐下,惹得身旁的胡美人不禁輕哼一聲。

  若非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單單曹澤這樣沒大沒小沒規矩的一幕,她非得當場呵斥。

  胡美人開門見山直接問道:「曹澤先生,你說能在不引起姬無夜報復的情況下,弄死劉意,可保真?」

  她今日來此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了解此事。

  她早已發現,想要幫助姐姐脫離苦海,劉意很難繞得過去。

  最好的選擇就是,神不知鬼不覺弄死他。

  劉意此時在西苑外來回踱步,心道:「也不知道曹澤老弟說了沒有。」

  屋內,曹澤笑道:「當然保真。」

  已經知道曹澤策劃的胡夫人臻首低垂,沒有吭聲。

  胡美人的狐媚眼,盯著曹澤,眨了又眨,「如何做?」

  曹澤悠悠道:「暫時保密。」

  胡美人語氣沉沉道:「連本宮都不能說?」

  曹澤笑著看向胡夫人:「嫂夫人已經知曉,娘娘若是想知道,可以問嫂夫人。」

  胡美人微微愣了一下,剛才姐姐可沒和她說此事。

  「姐姐————」

  胡夫人微微頷首,「妹妹,此事不用多問了,就依曹澤先生,咱們靜靜等著就好。」

  胡美人按捺住心中的驚疑,看向曹澤,「本宮可以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本宮只有一個要求,不能傷害到本宮的姐姐!」

  不能傷害這有點兒難啊,你姐姐實在不耐某種植物————曹澤嚴肅道:「這個自然。」

  「但願如此,否則————」胡美人深深看了曹澤一眼,狐媚勾人的美眸里,閃過一絲厲色。

  當著姐姐的面,有些話不好說。

  作為美人多年,久處深宮,她自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否則我把小老弟送給你嘗嘗————曹澤心裡皮了一下,對於胡美人隱隱的威脅並沒放在心。

  實在不行,到時候直接上門堵嘴。

  胡美人神色微微緩和,「你下去吧,本宮想和姐姐閒談。」

  曹澤聳了聳肩,直接去了鸚歌所在的偏屋。

  胡美人細眉微蹙,她的意思是讓曹澤出門,不是進其他人的屋。

  胡夫人看出了妹妹的心思,悄聲解釋道:「那個屋裡住的姑娘,是姬無夜的手下,百鳥殺手團的首領之一。」

  胡美人呼吸停頓一息,眼神中流露出驚駭之色,心臟「咚咚」狂跳。

  她比姐姐更了解百鳥殺手的可怖,連韓王安那老東西都奈何不了,只因背後是姬無夜,是夜幕。

  胡夫人連忙道:「現在她已經是曹澤的人了,還需要靠她幫忙解決劉意。」

  胡美人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嬌唇,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道:「姐姐,去你屋裡說吧。」

  她想從姐姐這裡,了解曹澤的具體謀劃,做好判斷,以免姐姐被曹澤下套還不自知。

  「好。」

  曹澤躺在鸚歌榻上,翹著二郎腿,偏頭看著鸚歌在用內力慢慢淬鍊著藍白相間的羽毛。

  原來這就是鳥羽符,不是直接對鳥羽注滿內力使用。

  難怪當初能用一根輕羽,就能擋下他一記游蚓雷。

  「鳥羽本就輕如空氣,用內力淬鍊羽毛,使之堅硬如鐵,以特殊手法擲出,威力不小,殺人於無聲之間,令人防不勝防。」

  鸚歌收起淬鍊好的鳥羽符,坐在榻上,看著躺下的曹澤繼續道:「這屬於百鳥殺手團的秘術之一,只有首領才有修煉的資格。」

  「學起來很難?」

  曹澤一手撐著頭,一手握著鸚歌的柔夷把玩著。

  「不難,但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練習,養出一雙靈巧的手,尤其是手指。」

  ——


  難怪這手這麼好看,精心保養過的就是不一樣————曹澤這一刻忽然理解了每天要睡滿八小時、最佳社畜、對手有著變態般痴迷的反派大BOSS吉良吉影。

  這手是真的柔、真的軟、彈性韌性俱佳不說,還白皙修長,根根手指,宛如削蔥根,極為好看。

  若是能————

  鸚歌被曹澤摟在懷裡,小臉不自禁的紅了紅。

  胡夫人的主屋裡,胡美人全神貫注的聽姐姐講述。

  聽完之後,胡美人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過。

  「姐姐,你————很信任他?」

  她對曹澤一直是有提防和戒心,這是她在宮中生存下來的本能反應。

  除了姐姐,她對誰都懷有警惕。

  特別是像曹澤這樣,一個不好,她也可能要跟著玩完的人。

  萬一曹澤真的是投靠姬無夜,而不是他說的逢場作戲、左右逢源,那她們姐妹一個都別想好過。

  ——

  她可能無礙保命,但她姐姐可就慘了。

  胡夫人輕輕點頭:「我信他。」

  現在她除了女兒的事情沒有和妹妹說,其他的事情基本上都說了出來。

  她相信曹澤不會害她,她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值得曹澤費盡心思幫她。

  僅僅是為了和她暗中偷情?

  若是這樣,只要曹澤拿捏著她女兒,她就不敢不從。

  胡美人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她現在有些煩躁。

  她的理智告訴她,此事不能這麼草率的聽曹澤的。

  但偏偏在她不知不覺間,事情發展到這個境地,讓她有些騎虎難下。

  胡夫人有些不安道:「是有什麼問題嗎?」

  胡美人苦笑道:「現在沒問題————」

  她頓了頓,道:「好久沒吃過姐姐做的飯菜了,我先小憩一會兒。」

  胡夫人笑道:「你休息吧,我去給你做菜。」

  胡美人看著姐姐出去,慢慢躺在榻上,屋外冬寒,屋內哪怕有火盆,依舊讓她有些發冷。

  是感染風寒了嗎?

  胡美人蒙頭蓋被,想要讓自己更暖和一些。

  胡夫人出了小廳堂,對胡美人的侍女道:「妹妹在我屋裡小憩,你不要進去打攪。」

  「是。」

  侍女乖巧的說道。

  室內,曹澤長呼一口氣,水擊三千里。

  鸚歌半生氣半羞惱的擦著臉,剛想要狠狠瞪一眼曹澤,才發覺眼裡似乎也有,讓她不得不去再洗洗眼。

  曹澤在背後摟著鸚歌,低笑道:「我來給你洗吧。」

  鸚歌清理掉臉上手上的污跡,哼道:「不用!」

  曹澤試探道:再來一次?」

  鸚歌扭頭看著抱著自己的曹澤,黑著臉,「你還沒爽夠是嗎?」

  曹澤見鸚歌雙眼有些發紅,心道,不會感染吧?

  嗯,應該不會,他的子子孫孫,都是純天然無公害的。

  「行吧,你休息吧,我找嫂夫人去。」

  鸚歌撇了撇嘴,「去找你相好的吧。」

  曹澤砸吧了一下嘴,算了,猜女人的心思太累,不如多打打擂台。

  剛才小廳堂的屋門有人開了,想必胡美人離開,自己得抓緊一下時間,免得劉意又跑過來吆喝,雖然現在的可能性不大了。

  曹澤走出鸚歌的屋子,見小廳堂中無人,腳步輕快,神情愉悅的打開胡夫人的屋門。

  剛剛陷入沉睡中的胡美人,微微醒了一些。

  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麼,姐姐做好了飯菜了嗎?

  但似乎感染風寒的她,沒有多少氣力,眼皮有些沉重的睜不開眼,只想想多睡一會兒。

  然而,還未等她再睡過去,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在喊著嫂夫人,阿瞞進來了的字眼————

  讓她悚然一驚,頓時清醒過來,挺身就是一腳,直接向黑影踹了過去。

  曹澤抱著胡美人的大長腿,有些發愣。


  「不是,你怎麼在這裡?」

  胡美人頭有些暈暈,但雙目充火,「你進來是想幹嘛!」

  「非禮本宮,你是想被棄市殺頭嗎!?」

  曹澤頓時鬆開胡美人踢向他的大長腿,讓胡美人差點兒趔超掉床。

  他高舉雙手,無辜道:「我以為你走了。」

  胡美人深吸一口氣,扯過外套披在身上。

  「本宮不是已經警告過你,不能在這裡和本宮姐姐————你是沒把本宮的話放在心上?

  「」

  胡美人盯著曹澤,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信不信,我把今日的事上報給大王!」

  曹澤無所謂道:「報就報唄,大不了死前拉你墊背。」

  服軟是不可能服軟的,越服軟,這女人越會蹬鼻子上臉。

  男人該硬氣的時候,還得硬起來。

  胡美人咬牙切齒道:「你無恥!」

  曹澤嘆道:「我說了,這是意外。」

  胡美人被曹澤氣得胸脯起伏不定,蔚為壯觀「你無恥!」

  說著,一巴掌抽向曹澤的臉,被曹澤輕易握住手腕。

  胡美人見一擊不成,狐媚眼瞪大,一記撩陰腿使了出來。

  擦!這小姨子真狠啊————曹澤一手握住胡美人的腳腕,一手摁住胡美人的肩膀,控制住想要和他拼命的胡美人。

  胡美人氣惱,剛想呵斥曹澤,門卻被打開了。

  胡夫人端著木盤進來,看到自家妹妹衣發凌亂的在榻上,看到曹澤一手摁著她妹妹的肩膀,一手箍住她妹妹的腳腕,腦袋發懵。

  曹澤見胡夫人進來,輕呼一口氣,鬆開了胡美人。

  胡美人咬咬牙,沒有再出腿,默默把腿收了回來。

  曹澤瞥了一眼胡美人的大長腿,心中暗贊,真他娘的長啊。

  要是被夾一下,那還不得死了。

  胡夫人勉強鎮定住,把飯菜放在了案上。

  她有些迷茫和不解的看著互相嫌棄的兩人。

  自己不過去做個飯的功夫,怎麼就打起來了————

  三人坐在案前。

  胡美人一言不發的吃著飯,模樣有些苦大仇深。

  被曹澤這樣一搞,讓她更餓了。

  唯一好的是,原本以為可能感染的風寒,只是虛驚一場。

  至於告曹澤那啥,她知道有用,但自己也會倒霉。

  為了姐姐,她只能含淚乾飯,太鬱悶了。

  胡夫人在曹澤身邊低聲道:「怎麼回事?」

  曹澤小聲嘀咕了幾句,講明白了前因後果。

  這小姨子看起來狐媚勾人,性子卻是有些烈啊。

  胡夫人尷尬的不知道怎麼開口安慰自家妹妹。

  她妹妹剛剛還在囑咐她不要和曹澤在府內那啥,以免生出事端,不好收場。

  但誰知道,轉眼間曹澤就摸上了門,還差點兒讓她妹妹受驚。

  胡美人吃飽了後,瞥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曹澤,「再有下次————」

  「娘娘請說。」

  胡美人輕吸一口氣,她發現自己似乎沒有威脅得了曹澤的東西。

  忽而美眸半眯起,「曹澤先生,你覺得,劉意死了之後,我讓大王把姐姐改嫁給你如何?」

  胡夫人的小臉騰地紅了,嗔怪了妹妹一眼,但情不自禁的看向曹澤,有些心動。

  讓弄玉喊他叫爸爸,這個有點兒刺激了啊————曹澤有點兒心動。

  「這個————一切娘娘做主。」

  胡美人冷哼了一聲,「美得你。」

  對於曹澤不問自來,摸上她姐姐床的行為,她十分不齒。

  胡夫人有點兒小憂鬱,很想告訴妹妹,這個很可以,她不介意,但又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開口。

  很明顯,她妹妹現在正在氣頭上。

  莫名其妙被人摸了又摸,還得忍聲吞氣。

  曹澤心中暗呼一口氣,要是胡美人真給他來一下,他就不好操作了。


  總不能為了胡夫人,放棄釣大鯊魚,捕撈紫女,勾搭小紅蓮吧——————

  胡美人見姐姐和曹澤十分默契的不說話,胸口有點堵得慌。

  若非是自家姐姐,她非得罵幾句狗男女不可。

  「本宮吃完了,走了。」

  胡美人沒好氣的撂下一句,直接出了屋門,走出小廳堂,帶著侍女出府,回王宮去了。

  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讓曹澤和胡夫人都沒怎麼反應過來。

  胡夫人猶豫一下,道:「以後你就彆氣我妹妹了。」

  曹澤起身來到胡夫人身後抱住她,在她耳邊低笑道:「先不說這個了,嫂夫人,咱們·」

  胡夫人霞飛雙頰,意識到曹澤想要幹什麼了。

  微嘆一口氣,真是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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