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大鯊魚張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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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1章 大鯊魚張開了嘴

  曹澤的小日子又變得規律起來。

  隔三差五接受劉意的邀請,去他夫人那裡耍一耍。

  順便讓鸚歌看個門,和胡夫人說說情話,玩點兒小暖昧。

  若非劉意這廝生性多疑,總是有事兒沒事兒過來打攪他和胡夫人的美事兒。

  他倒是想和胡夫人,在你儂我儂的時候,發生點令人愉快的事情。

  譬如說化學反應中的液化反應。

  胡夫人秀髮微微散著,落在香肩上。

  她半依偎在曹澤懷裡,手裡捧著打磨好的最終版的戲詞—一《黛玉葬花》,一字一字的讀著。

  看到最後,胡夫人淚眼婆娑,心中酸澀,小珍珠不要錢的落在曹澤的胸口處。

  她看了好多遍,但每一次都忍不住內心的悲慟,仿佛和黛玉感同身受一般。

  曹澤輕撫著胡夫人的髮絲,略略幫她整理一下。

  「哭什麼呢,只是一個故事而已。」

  胡夫人沉默不語,在曹澤胸口上貼的更緊了。

  曹澤輕嗅著胡夫人身上傳來的幽香,大手開始不老實了。

  鸚歌抱著胸,筆直的站在門邊,看了一眼屋內曹澤對胡夫人動手動腳,胡夫人慾拒還迎的模樣,嘴角微撇。

  這大半個月,她是親眼看著,胡夫人在曹澤的花言巧語之下,是怎麼從一個端莊美婦,變成現在小鳥依人,和曹澤含情脈脈的小嬌妻。

  若非她從曹澤那裡知道了胡夫人的一點兒過去,就憑曹澤讓她把門放風這一點,她非得暗罵一句狗男女不可。

  「咳!」鸚歌察覺到劉意過來,對裡面的暗通情意的二人發出信號。

  曹澤慢斯條理扶起胡夫人,並為胡夫人整理了一下衣裳。

  胡夫人沒有剛開始那樣驚慌,用濕巾擦了擦臉,擦去淚痕,但臉蛋上的紅潤,卻依舊還在。

  曹澤調笑了一句:「嫂夫人,看來今日就到此為止了。」

  胡夫人嗔了曹澤一眼,「我先回屋去了,你多拖一會兒。」

  說完,她輕聲輕腳的回到自己屋裡。

  鸚歌住在偏房,兩屋相連著,中間是個小廳堂。

  每次劉意邀請曹澤過來,創造和鸚歌獨處的機會,她就會在曹澤的半哄半強硬下,和曹澤在鸚歌的偏房裡交流一會兒戲詞。

  哪怕她心中知道,她其實只是想和曹澤相擁在一起,取得片刻的溫暖和甜言蜜語。

  曹澤輕咳了一聲。

  鸚歌低著頭,微微翻了個白眼,走到曹澤面前。

  曹澤笑嘻嘻的摟著鸚歌柔軟的小蠻腰,「做戲要做全套嘛,放心,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鸚歌不置可否,低聲道:「姬無夜這半個多月,多次見我和劉意,問你的情況。」

  「哦?忍不住了麼?」曹澤摸了一下下頜,看來姬無夜對他是真的重視啊。

  「嗯,姬無夜已經下了命令,讓我————在這個月之內,和你在一起。」

  曹澤打趣道:「是做我的女人嗎?」

  鸚歌沒好氣道:「誰會做你的女人!」

  曹澤嘿嘿笑道:「那屋裡不就有一個?」

  鸚歌無語,她現在不知道該為胡夫人感到悲哀,還是感到高興。

  「哈哈,曹澤老弟,老哥弄了些野味,準備了好酒,你和鸚歌一起過來嘗嘗!」

  劉意推開堂門,看到鸚歌和曹澤貼在一起,心情不錯。

  瞧你高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老婆懷上咱的崽呢————曹澤腹誹了一句。

  對於劉意這個礙眼兒貨,若非還有用處,不想這麼快和姬無夜撕破臉皮,他早就讓鸚歌暗示兀鷲,送劉意去見閻王了。

  「哈,老哥先請。」

  曹澤摟著鸚歌,和劉意去吃飯。

  話說回來,劉意除去多疑抓姦的心思,能在他和胡夫人玩樂之後,奉上美食,還算非常貼心。

  曹澤酒足飯飽之後,告辭離開。

  劉意送走曹澤,轉身對鸚歌道:「鸚歌首領,現在情況如何?將軍那裡還在等著回話呢。」


  鸚歌應付道:「快了。」

  劉意有些焦急道:「什麼叫快了,再和將軍說快了,我就也快了!」

  「這樣,你和曹澤先上床,先和他有了再說,不能再拖了,馬上就快到十二月月底了。」

  鸚歌呼吸停頓了一下,讓她和曹澤上床?哪怕早有這個心理準備,但依舊有些難以言說的彆扭。

  劉意橫眉皺了皺,「鸚歌首領,很為難的嗎?」

  鸚歌平復了一下心緒,冷聲道:「為難不為難,用不著左司馬大人關心,只要大人別總是攪人好事就行。」

  劉意怒聲道:「你什麼意思?怪我?」

  鸚歌冷笑道:「大人是想讓我和將軍說,在曹澤先生和本姑娘談情說愛的時候,總過來宴請吃飯?」

  說完之後,鸚歌的心臟莫名抽動了一下,真實情況是,曹澤談情說愛的對象不是她,而是胡夫人。

  「這個————」劉意一時間啞住,他能說是擔心夫人出軌嗎?

  但臨近月底,距離將軍要求的時間越來越近,劉意一咬牙,「行了!以後你們不出來,本將軍就不進去了!」

  「這就好。」

  鸚歌鄙夷的看了劉意一眼後,轉身離開。

  心道,要是曹澤知道了,怕是你夫人要失身了————

  劉意當然看到鸚歌那鄙視的眼神,氣的胸膛起伏不定,原本想問問鸚歌他夫人情況的心思,頓時沒了。

  心中暗暗發狠,到時候非得讓曹澤老弟狠狠教訓你這個賤人。

  曹澤從胡夫人那裡離開,沒有回紫蘭軒,而是帶著心事去了王宮。

  戲詞已經打磨好,再拖下去,不和小紅蓮搭戲,小紅蓮又該鬧騰了。

  小姑娘現在入戲太深,越來越朝著林妹妹的方向發展,難以自拔。

  他已經嘗過幾次林懟懟的味道,滋味很酸爽。

  但這些算不上什麼事。

  讓他感到有一點擔心的是,自從明珠夫人那次對他出手後,一連大半個月都沒有什麼大的動靜。

  除了在宮裡時不時和他搭幾句話,說點兒令人浮想聯翩的事兒。

  完全沒有剛開始那樣快狠准,直接給他下套,一副要把他當場拿下的模樣。

  「呵呵,曹澤先生來找紅蓮公主了啊。」

  明珠夫人身姿娜,體態優雅的走了過來。

  曹澤看到曲線玲瓏,豐滿窈窕的明珠夫人,微微一嘆,又來。

  就不能來點兒刺激的,就像當初準備要把他留在深宮裡那樣。

  「見過明珠夫人。」

  曹澤恪守規矩,彬彬有禮。

  現在明珠夫人堵住了他,看來要晚點兒才能去小紅蓮那裡了。

  從這一點兒,也讓他看出來,明珠夫人對王宮的掌控能力。

  明珠夫人雙臂環胸,嘴角微挑,含著似有若無的笑意,穿著紫黑長靴,在曹澤身邊環著走了幾步。

  「先生似乎不太想和本宮說話啊。」

  「哪有,夫人說笑了,和夫人說話,是福分,豈有不太想之理。」

  曹澤說著套話,面上不動聲色。

  明珠夫人呵笑一聲:「是麼,那看來本宮需要找個時間,好好和先生聊一聊看。」

  孤男寡女能聊什麼?聊咱是不是大器之人?還是說聊怎麼給韓王安戴綠帽穿綠衣服,打造成劉意第二?

  曹澤心中吐槽了幾句,表面含笑道:「一切憑夫人安排。」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

  明珠夫人在曹澤輕吟慢唱了這首月前,她在大殿裡堵住曹澤命曹澤作的一首詩歌。

  私下玩賞多日,越是品味,越是讓她不自覺的開心。

  「這首詩歌可有名字?」

  曹澤道:「《清平調》。」

  這首詩歌,是李白根據漢樂府的兩種曲調—一清調和平調所做,自然命名為《清平樂》了。

  「《清平調》?不知所云。本宮看不如叫《明珠》,如何?」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曹澤看著明珠夫人帶著三分期待,七分威脅的美眸,果斷從心道:「很不錯。」

  明珠夫人哈哈一笑,很是開心,也很滿意曹澤的態度。

  「等本宮找你。」

  說完,賞給了曹澤一個搖曳生姿,儀態萬方的背影離開。

  曹澤聳了聳肩。

  回想了一下剛才與明珠夫人接觸的種種,大鯊魚這是要對他下嘴了麼?

  就是不知道是要玩貓捉老鼠,還是老鷹抓小雞————

  而作為半步海王境界的海王練習生他,需不需要拿出魚槍,見一下血呢?

  不管怎樣,看來是時候通過鸚歌,去見見姬無夜了。

  曹澤來到紅蓮殿。

  紅蓮看到曹澤過來,原本百無聊賴的狀態霎時不見,十分精神的蹦蹦跳跳的跑到曹澤面前,忍不住埋怨道:「你這次可是晚了。」

  曹澤老老實實道:「剛才遇到了明珠夫人。」

  「狐狸精?她找你幹什麼?」自從和胡美人關係變好之後,紅蓮便把狐狸精的名號按在明珠夫人身上,反正她對明珠夫人的觀感也很差。

  這不是狐狸精,這是大鯊魚啊,至於找他幹什麼————也許是為了干吧————曹澤心想。

  「沒什麼,就是偶遇到了————」

  而這樣的偶遇基本上每次進宮都會遇到————曹澤默默補充了一句。

  「嗯?」紅蓮有些懷疑的看了曹澤一眼,偶遇會耽擱時間?

  曹澤很穩,繼續道:「為了早些到公主這裡,讓公主殿下過目最終打磨好的戲詞,我可是直接應付了明珠夫人,讓明珠夫人很不滿意,非得要我好看。」

  紅蓮一聽戲詞打磨好了,非常有義氣的說道:「她敢找你麻煩,你就找我,我來對付她!」

  我怕你這朵小紅花被大鯊魚一口吞了————曹澤把十幾卷戲詞捲軸一一拿了出來。

  紅蓮的義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便是看起戲詞,時不時試唱幾句。

  之前她用舊版的戲詞練習過,此時唱詞,倒別有一番趣味。

  待到興起,拉著曹澤對戲。

  曹澤一句:「這是她心裡生了氣,也不收拾這花兒來了。」

  紅蓮一句:「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黛玉葬花》主要是黛玉的戲,寶玉不過是引出黛玉感懷傷花的工具人。

  曹澤就像鳳凰傳奇組合中的男主一樣,說完一句,就沒了音響,看起了紅蓮的表演。

  還別說,也不知道是紅蓮天賦驚人,還是和林妹妹真有緣,演起來還真有幾分神似。

  不過林妹妹自小體弱多病,多愁善感,而紅蓮自小活潑好動,沒心沒肺,終究還是不太像。

  曹澤自然不會選擇敗興,誰沒有幾個喜歡的角色,哪怕這個角色和自己並不一樣。

  「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

  紅蓮痴痴的看著曹澤,喃喃重複著。

  也許紅蓮代入太深,唱完戲詞之後,一時之間沉溺於傷感的情緒中不可自拔門曹澤心道,自己不會把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掰歪了吧。

  看來得和紅蓮多運動一下,運動活血,解郁舒氣。

  於是————

  曹澤和紅蓮打起了雪仗,一人獨戰紅蓮帶倆宮女,絲毫不落下風。

  活動之後,紅蓮多愁善感的情緒幾乎消失,嬉嬉笑笑和曹澤玩鬧。

  若非中間大舅哥韓非不合時宜的過來,曹澤還想和紅蓮堆個雪人玩玩呢。

  臨近宮禁,曹澤和韓非出了王宮,天色已經昏暗。

  「韓兄怎麼知道我在紅蓮————公主殿下這裡?」

  曹澤嚴重懷疑大舅哥在監視他。

  韓非沒好氣道:「我怎麼知道?你除了在紫蘭軒和紫女姑娘膩在一起,還能在哪兒?」

  病好了之後,韓非中氣十足,忍不住批判曹澤道:「你有了紫女姑娘,能不能別找我小妹了。」

  曹澤無辜道:「可不是我找公主殿下的啊。


  韓非額頭上青筋畢露,差點兒暴跳如雷。

  「若不是你!我小妹能天天學那個林黛玉?」

  為了搞清楚他妹妹到底是怎麼了,他養病的時候在紫蘭軒看完了《紅樓夢》,寫的很厲害,但一想到小妹和曹澤,他恨不得全部燒了。

  曹澤選擇轉移話題,「對了,韓兄找我做什麼?」

  韓非輕吸了口氣,算了,大事要緊。

  「先去紫蘭軒吧。」

  曹澤和韓非來到紫蘭軒,來到二樓的雅室內。

  紫女走了進來,點燃薰香,把茶壺架在小火爐上。

  「九公子,已經確認了,您得到的消息,是實情。」

  曹澤忍不住好奇了起來。

  是什麼事,讓大舅哥這麼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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