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曹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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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曹澤死了

  面對掩日的無能狂怒,曹澤哂笑,眼神凌厲。

  掩日想殺他,他也想殺掩日,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之後就是去韓國,見秦王,入秦。

  然後藉助謬毒造反的神助攻,直接送走呂不韋。

  成為大秦的曹丞相,開啟大贏特贏贏麻了的人生快車道————

  見曹澤絲毫不懼的模樣,掩日面色陰沉。

  他要的是曹澤死,但現在他發現曹澤竟然有隨時能離開的能力,如何讓他不怒。

  他瞥了一眼不遠處,處在昏迷中的玄翦,暗罵一聲廢物。

  「乾殺,艮師,你們攔住驚鯢!」

  「是!」

  乾殺絲毫不敢大意,直接用出了自己的底牌一八玲瓏之力,喚出母親坤婆,巽蜂。

  將軍壁有些忌憚的看了乾殺一眼,他現在已然知道乾殺的能力。

  可以吸收死者的人格和能力為己所用。

  若是自己死了,說不得要被乾殺禁錮牢籠之中。

  曹澤聞得掩日的打算,「小心乾殺的八玲瓏之力。」

  驚鯢微微頷首,低聲道:「你有把握嗎?」

  「當然。」

  說著,曹澤劍指掩日,道:「掩日,我今日可以告訴你,你死定了!」

  掩日氣急而笑,多久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樣放肆。

  「那你就試試!」

  曹澤眼眸微沉,心道:「爾豈未聞,試試就逝世之梗乎?」

  說時遲,那時快。

  驚鯢一馬當先,手中的驚鯢劍凌厲的攻向乾殺和將軍壁。

  刀劍撞擊之聲不絕於耳。

  只是初步交手,便讓乾殺和將軍壁,明白了什麼是差距。

  乾殺一心二用,動用八玲瓏。

  坤婆撒出毒藥,巽蜂喚出蜂群,無數飛針射出。

  驚鯢心中輕喝一聲:「太極·混元!」

  這是她從曹澤教她的太極劍中所領悟的劍招,並讓她的劍意脫離了原本的殺氣騰騰,變得中正。

  猶如太極一般,凌厲與平和共存。

  原本乾殺四人同時而出的殺招,全部被驚鯢的太極劍意格擋。

  圓潤如一,守真歸元。

  三百六十度防禦無死角,專克需要依靠偷襲刺殺的刺客。

  掩日見此,低罵一聲。

  廢物,都特麼是廢物!

  曹澤橫亘在掩日身前,冷笑道:「掩日閣下,怎麼還在愣著,是怕了嗎?」

  「哼!」

  回答曹澤的只有掩日的冷哼聲,以及紅芒劍氣。

  曹澤輕喝一聲:「金光咒!」

  自從百脈俱通。構建體內大周天之後,金光咒外放的防禦能力再次增強。

  非但如此,金光咒的金光,還能縮回體內,保護肌肉骨骼和內臟。

  若是能夠突破半步宗師,還可以更進一步,使用金光化刃,用作劍氣攻擊。

  曹澤和掩日交上手。

  瞬間判斷出掩日比玄翦弱一分。

  「我還以為羅網首領有多強呢,原來在羅網的天字一等中,屬你最弱!」

  曹澤言語攻心。

  掩日冷冷道:「小輩只會逞口舌之利!」

  在他眼中,實力再高有什麼用,能打十個,還能打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不成?

  正如羅網的定位是一把兇器,他只需要成為手握兇器的人,並不需要成為區器的一部分。

  只有權力,才有資格讓他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短短時間之內,曹澤的衣服上被掩日劃破幾道口子,有道道刺啦聲響起。

  曹澤心中暗道:「不愧是掌握劍意的半步宗師。」

  若是他真的死戰不退,單靠金光咒和陰五雷,最好的結局也只是兩敗俱傷。

  「哼!難怪你敢與本座正面交手,原來是依仗穿的金屬內甲!」


  曹澤不語,他穿金縷衣可不是防禦刀劍的,而是要避雷。

  此時,掩日心中稍稍鬆口氣,看來曹澤的確只是一流之境。

  之前實在是在曹澤手中吃了太多虧,讓他都快有應激綜合症了。

  他現在不再想著順便幹掉驚鯢的事,只要殺死曹澤,一切就值得。

  兩人激烈交手,皆是手握名劍,劍身碰撞,擦出一道道火花。

  曹澤的衣服又被掩日劃破。

  不過是衣服罷了,他才不在乎,一直默默在積蓄著力量。

  如今晴空萬里,想要引雷,並非易事。

  他心中慢慢念著神劍御雷真訣,「九天玄剎,化為神雷————」

  掩日冷漠道:「怎麼不用你那雷法了?是用不出來了嗎?」

  他很奇怪,曹澤為何不用一直依仗的雷法,反而用這金光。

  他知道不對勁,但到了此刻,已經容不得他多做考慮。

  只能暗中防備曹澤的陰手。

  驚鯢一直在牽制著乾殺將軍壁四人,見曹澤在對戰中一直處在下風,有些擔憂。

  她這邊短時間內很難於掉乾殺四人。

  只能希望曹澤那種以劍御雷的手段,能夠有奇效。

  面對掩日的試探,曹澤神色不變,他的陰五雷之力有限,自然不可能浪費在游蚓雷掌心雷這樣的尋常攻擊中。

  在不遠處的離舞幾次想要過去助戰,都生生忍住。

  緊緊握著竹笛,銀牙暗咬,目不轉睛的盯著曹澤和掩日的對戰。

  此時,除了曹澤,沒有人發現,原本無風的天氣,忽然開始掀起淡淡的清風,吹起地上的沙礫。

  甚至連他們上面萬里晴空,隱有薄雲形成。

  曹澤輕呼一口氣,幸好他在半年前就已經引雷入體,可以和天上無處不在的細微雷霆,也就是後世的所言的電荷共鳴。

  掩日忽見曹澤周身浮現一道道細長電弧,強度一般,讓他放心下來。

  就這樣的雷電,他站著讓曹澤劈,都不一定能傷得了他。

  「呵呵,曹澤,看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

  「1

  掩日大喝道:「掩取蔽日·陰盛晝暗!」

  此招乃是掩日劍自帶的特殊能力,能夠製作出一個虛幻的日食,輔以精神秘術,可以把對方拖進到精神空間之中。

  越是境界比他低的人,越容易被他控制。

  唯一的缺點,便是動用此招之後,行動能力大減。

  但現在驚鯢被乾殺他們牽制,這一個缺點,也不算是缺點了。

  曹澤此刻面露古怪之色。

  他本來還在想著如何限制掩日的行動呢,這就————

  曹澤不再猶豫,以導電性極好的湛盧劍指天,念出口訣:「九天玄剎,化為神雷!」

  原本只是微風淡雲的天氣,忽然飛沙走石。

  掩日有些怔然的看了一眼有些陰暗的天色。

  這不是他喚出月食導致的。

  陰暗的天空,漸漸開始風起雲湧。

  曹澤直接用出自己所有的陰五雷之力,加持在湛盧劍上。

  原本風起雲湧的陰暗天空,忽然凝固一瞬。

  他仿若被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所籠罩。

  細碎的雷霆在雲中微微閃爍。

  看似纖細的雷霆蘊含著驚人的能量,好似一條條靈動卻又危險的銀蛇,在烏雲中跳躍。

  掩日似是意識到了什麼,大叫道:「你是要找死嗎?」

  曹澤不答,輕喝道:「煌煌天威,以劍引之!」

  「轟隆隆!」

  雷鳴聲在上空響起,從遠處看去,還以為晴天霹靂。

  掩日面色慘白,他察覺到有一股氣機鎖定了他。

  但他現在剛處於施展精神秘術的空檔,根本難以躲過天雷。

  他看著曹澤的目光,充滿了震驚、不解和惱怒。

  「曹澤!非要同歸於盡不成!」


  掩日嘶吼,他實在不明白,為何曹澤非得拼著自己和他一同遭受天雷,也要使用此招。

  曹澤嗤笑道:「掩日閣下,你會死,我可不會!」

  「轟!」

  兩道天雷從天空落下,雖然細小,但其中蘊含的毀滅之力,讓所有人都變色,盡皆失語。

  乾殺不留痕跡的,悄悄退至將軍壁的身後,看著掩日手裡的掩日劍,目露覬覦之色。

  掩日劍,不單是名劍,還是羅網首領的象徵之劍。

  驚鯢和離舞的心提了上來,哪怕在相信曹澤有後手,面對天雷轟頂,也不禁感到擔憂。

  掩日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絕望,哪怕贏異人當上秦王,也覺得自己還有機會。

  但現在面對天雷降世,他深感無力。

  不自主的在眼前回憶了前半生的一幕幕。

  年少鮮衣怒馬,從軍建立功勳,太子父親病逝,安國君成為秦王,之後贏異人上位,他淪落到成為一個殺手組織的首領————

  直到現在,眼見要殺死曹澤,拿回《七宿》捲軸,回到咸陽與呂不韋合作,進宮侍候太后趙姬,伺機拉贏政下位之時,卻見天雷轟頂。

  掩日目光中所有的回憶化作了絕望。

  曹澤可不關心掩日的心歷路程。

  他屈指彈出金縷衣上的金線,纏繞在湛盧劍上,之後把湛盧劍插在地上。

  隨後深思一口氣,身上穿著的金縷衣,瞬間化作一個一個簡易版的法拉第電籠。

  看似很慢,實則一息還未過。

  天雷轟在曹澤和掩日頭頂。

  掩日直接被雷劈成焦炭,氣息全無。

  他手中的掩日劍被打飛很遠,落在玄翦幾丈之外。

  而曹澤四周則是嘩啦啦的電流在地上蔓延,經久而散。

  曹澤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金縷衣終究比不上在邯鄲打造的銅籠,能把天雷導入地上,已經是極限。

  但衝擊力,他可是實打實的承受了。

  若非金光咒已經修煉到入體之境,能夠護住肌肉骨骼和內臟。

  單單這一下,就足以讓他躺上幾個月。

  此刻,曹澤的內力消耗大半,氣息有些萎靡。

  乾殺邪眸一凝,瞥向落在他們不遠處的掩日劍,當機立斷,「將軍壁,我們走!」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掩日已死,留在此處,很快就會被驚鯢幹掉。

  更何況還有一個曹澤,以及不遠處的離舞觀戰。

  讓乾殺沒想到的是,一直和一個悶葫蘆一樣的將軍壁,竟然比他還要快一步,目標和他一樣,搶奪掩日劍。

  曹澤喝道:「驚鯢,攔住他們!」

  他還有再戰之力,實在不行,哪怕再用銀針灌頂,也要幹掉這兩個傢伙。

  驚鯢清麗的眼眸帶上煞氣,一步踏出,追了上去。

  乾殺和將軍壁先後衝到掩日劍的位置,剛準備出手搶奪,異變陡生。

  原本處在半昏迷的玄翦,在天雷降世,轟隆雷鳴之聲中甦醒了過來。

  加上掩日暴斃而死,控制他的精神秘術不攻自破,讓他恢復了理智。

  「魏庸————掩日————乾殺————」

  玄翦聲音猶如魔鬼低語在乾殺和將軍壁的耳畔。

  「玄————玄翦————大人,為,為什麼————」

  乾殺和將軍壁背後各自插著一柄劍。

  玄翦漠然的拔出黑白雙劍。

  忽然,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從乾殺體內離開,侵入到玄翦的腦海中。

  「吼!」

  玄翦捂頭嘶吼,似是又重新回到了原本如野獸,如殺戮機器的一面,氣息暴虐而又強盛,似是要擇人而噬。

  驚鯢凝重的在三丈之外盯著玄翦,曹澤握著湛盧劍走了過來。

  他對這一切的變化有些始料未及。

  不過乾殺和將軍壁已死,倒也了卻了一塊心病。


  「玄翦————似乎要瘋了。」

  驚鯢遲疑的下了一個判斷。

  曹澤搖頭道:「不,他是被乾殺的八玲瓏之力附身了。」

  他感覺八玲瓏這東西似乎像是某種邪祟,被其附身的人,會變得不詳。

  驚鯢道:「要幹掉他麼?」

  正當曹澤考慮值不值的時候,又是一聲怒吼,打破了他的思考。

  只見玄剪一個閃身,來到被劈死的掩日身邊,屈指成爪,握在辨不清面目的掩日頭頂。

  曹澤瞬間明白玄翦想要做什麼。

  「驚鯢,攔住他!」

  曹澤打出幾道游蚓雷,與驚鯢的幾道劍氣配合,欲要打斷玄翦吸收掩日的人格和能力。

  但他未料到,八玲瓏的吸收過程這麼快。

  當他們將要擊中玄翦的時候,玄翦已然完成吸收。

  十幾道劍氣與曹澤的游蚓雷和驚鯢的劍氣撞擊在一起,掀起一陣塵霧。

  等到曹澤和驚鯢來到掩日身邊的時候,玄翦已經帶著掩日劍,頭也不回的逃離此地。

  驚鯢肅穆道:「要追嗎?」

  曹澤微微搖頭:」玄翦很難殺,不值得追。」

  他們雖與玄翦多次交手,但玄翦不過是一個被控制的傀儡而已,談不上仇怨,犯不著死追不放。

  離舞此刻從遠處趕來,「都還好吧?」

  「沒事,已經解決了。」

  曹澤蹲下,檢查了一下地上的掩日。

  被天雷劈的面目全非,但依稀可見,這廝長得挺英朗的。

  也就比他差億點點。

  看著掩日與他差不多的身材,他忽然心中一動。

  在二女面前把自己的衣服脫了,給掩日換上,順便把身上的軍報放在掩日身上。

  離舞顧不得害羞,驚訝道:「你這是做什麼?」

  曹澤嘿笑道:「這一招,叫做金蟬脫殼,假死逃生。」

  驚鯢:「???」

  離舞:「???」

  兩天後,當被殺崩潰的騎士,逃回軍中,把情況說與郭開。

  郭開先是掐指一算,這麼長時間,曹澤肯定死定了。

  果不其然,三天後,當郭開行軍經過現場的時候,發現一具焦屍,身上還有著軍報和曹澤的身份信物。

  心情大好之下的郭開,沒有多想,只覺得羅網做事,那叫一個地道。

  這下子不用擔心王后繼續和勾搭,造成不安穩的因素。

  也不用擔心趙遷會失心瘋了。

  ——

  他佯裝傷心,努力擠出幾滴眼淚,假惺惺對身邊的人說道:「曹澤先生為國捐軀,理應厚葬,但現在戰事緊急,只能委屈先生。」

  「來人,就地為曹澤先生立碑!本相親自給大王寫信,為先生請功!」

  郭開的手下哪不知道相國大人的心思。

  隨便挖個坑,把「曹澤」扔了進去,草草掩埋,插了一個木板,歪歪扭扭寫著「曹澤之墓」四個字。

  一陣風兒吹過,把木板吹歪了。

  等到郭開大軍離開。

  一直在不遠處養傷好了的曹澤,騎著踏雪,和坐在驢車上的驚鯢離舞回到了「犯罪現場」。

  三人看向歪歪斜斜的木板,看著上面丑的不要不要的字樣。

  離舞和驚鯢都是禁不住笑出聲。

  曹澤「呸」了一聲,一腳踹飛木板,實在是可恥。

  郭開這廝不地道,太缺德了!

  到時候他非得把郭開埋在糞坑裡立碑不可!

  「走吧,去韓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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