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子曰:浪費可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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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子曰:浪費可恥。

  曹澤施施然回到清平居。

  已經和紫女搭上線了,以後經常串串門,那還不是順其自然的事兒。

  想到這裡,曹澤輕哼起小曲兒,十分愉悅。

  「你很得意?」

  「那是————嗯?」

  曹澤看向從他身後跳出來的離舞,「你去幹什麼了?」

  離舞的大眼睛彎了起來,笑嘻嘻道:「當然是去看你「英雄救美」去了。」

  她在英雄救美」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你說,你是見色起意,還是路見不平?」

  曹澤理所應當的糾正道:「當然是別有用心了。

  離舞古怪道:「難道她們有什麼特殊的?」

  她也不太認為曹澤是那種看到美人,就急不可耐的跑過去的人。

  妃雪閣那群鶯鶯燕燕的貴婦千金,一個比一個窈窕好看,也沒見這傢伙天天膩在裡面。

  「當然啦。」

  曹澤和離舞一邊說,一邊走到驚鯢屋裡。

  正好看到驚鯢扯掉一半上衣,露出一片白膩柔和的聖地。

  他剛升起要不要言口奪食」的旖念,就被離舞打斷了。

  「別看了,沒看夠嗎?趕緊說她們是誰啊。」

  驚鯢清麗的美眸看了過去,同樣好奇起來。

  曹澤心裡嘀咕,當然看不夠,非但沒看夠,還沒玩夠呢。

  這聖地足夠他玩一輩子了。

  他輕咳了一下,「那位身材高挑,穿著紫衣常服的女子,是新鄭紫蘭軒的女主人,名為紫女。」

  離舞咬了一口紫奈(蘋果),語氣模糊的說道:「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曹澤坐在驚鯢身邊,在榻上愜意的翹著二郎腿。

  「當然有關係,我們離開趙國後,就要去韓國。」

  離舞紫奈也不啃了,玉手放在曹澤額頭上,喃喃道:「這也沒燒啊。」

  曹澤打掉離舞不老實的手,「燒個屁啊,我正常著呢。」

  驚鯢嚴肅道:「韓國夜幕和羅網有不少聯繫,一旦我們進入新鄭,很有可能被羅網派人手圍殺。」

  羅網之所以能成為七國中,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一是源於周密的情報,二是源於大量訓練有素的殺手。

  若是不然,連一個宗師都沒有羅網,根本不可能讓人感到恐懼。

  曹澤不在意道:「我早就聽你說過了,所以才和紫女接觸。」

  「等到了新鄭,她能為我們提供不少幫助。」

  離舞細眉微挑,「為什麼要去新鄭?非去不可嗎?」

  曹澤悠悠道:「我曾占卜一卦,將會在蒼龍七宿心宿之地新鄭,遇到好事。」

  離舞俏臉上寫滿了你忽悠誰呢?

  驚鯢緩聲道:「你不是說,離趙之後入秦嗎?」

  曹澤把吃完飯的小言兒抱了起來,看著驚鯢聖地上殘留的點點滴滴,食指大動。

  子曰:浪費可恥。

  「等會兒再說。」

  離舞看到曹澤光天化日之下吃小言兒的剩飯,不由翻了個白眼。

  驚鯢大人也真是的,這麼寵他幹什麼。

  換做她有半步宗師的實力,早就要好好教教曹澤,什麼叫做為夫之道了。

  驚鯢原本白皙的玉容,在曹澤不浪費的精神下,漸漸染上了紅霞。

  「夠了沒有?」

  驚鯢撫摸著曹澤的腦袋,輕輕喝了一聲。

  「夠了夠了。」

  曹澤解完渴之後,砸吧砸吧嘴。

  說實話,味道其實也就那樣,但就是喜歡喝。

  他無意中看見離舞在傻笑,樂道:「小舞啊,笑什麼呢。」

  離舞回神,連忙收斂表情,正經道:「沒笑什麼,你快點說剛才的正事。」

  要是被曹澤知道她剛才想,她要是和曹澤一人一隻玉兔,會不會讓驚鯢大人羞死呢。


  嗯,萬萬不能讓驚鯢大人知道,驚鯢劍很鋒利,她不想以身試劍。

  驚鯢處理一下,戴好束胸,穿好上衣,美目看向曹澤。

  「現在可以說了吧?」

  曹澤正色道:「之所以離趙之後不直接進入秦國,是我準備以韓國為跳板入秦。」

  驚鯢耐著性子問道:「為什麼?」

  她其實很喜歡在邯鄲這一段時間的生活,很安逸。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曹澤需要按時去純清宮倡後那裡餵倡後吃飯。

  就像她剛才餵小言兒一樣。

  曹澤頓了一下。

  總不能和驚鯢離舞說,我知道贏政明年春夏的時候,會離家出走,找基友韓非散心吧?

  「韓國新鄭藏有蒼龍七宿的一些秘密,我已經有了一些線索。」

  「只要找到蒼龍七宿,哪怕只找到一步,上交給秦王,足以讓我們在秦國立足。」

  他不得不編個理由,讓驚鯢離舞安心。

  離舞不解道:「在秦國立足?就那麼容易?秦王會為了咱們,和呂不韋作對?」

  曹澤看著頗為天真的離舞,失笑道:「你傻不傻啊。」

  離舞氣呼呼道:「我哪裡傻了?」

  「我問你,咱們是呂不韋的生死仇敵?」

  離舞愣了一下,搖頭道:「不是?」

  曹澤嘆道:「那不就行了,呂不韋是政客,他不會輕易因為一些事情,和秦王作對。」

  「雖說羅網是屬於呂不韋管,但秦王才是秦國名義上的王,他要想保下我們不難,而且,他會很想保下我們。

  。」

  「為什麼?」

  離舞和驚鯢同時問道,她們發現今天的為什麼」有點兒多了,顯得她們有些笨。

  曹澤淡笑道:「真當我在百家講壇講學只是為了揚名?讓你們經常去聽我講學,就是不聽。」

  他不知道在講學中夾雜了多少私貨。

  那篇《集權和生產力》,只要贏政看到,不會不動心的。

  只是不知道心動到什麼地步,他不是贏政,他也只能靠猜。

  想到這裡,他也很無奈,要是贏政能跑邯鄲來就好了,一切不證自明。

  可惜沒他基友韓非的牌面。

  他也理解。

  畢竟這裡是七國最牛逼的王都——邯鄲。

  當初的贏政,不挨兩巴掌估計都走不了。

  贏政要是真來了,搞不好真要出大事。

  那就不是奮六世之餘烈了,而是墳」六世之餘烈了。

  離舞和驚鯢均是沉默。

  她們不是沒去過百家講壇聽曹澤講學,實在————聽不懂。

  也許她們就是曹澤口中的學渣本渣吧。

  正當曹澤準備繼續給二女做思想工作」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曹澤先生?」

  曹澤一愣,紫女的聲音。

  怪哉,本來他還準備來個碰面偶遇什麼的套路,這就找上門了?

  離舞和驚鯢相視一眼,發現事情似乎遠遠沒有曹澤表面上說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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