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龜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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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龜兒子

  旦日清晨。

  曹澤醒來,精神振振。

  他看著自己身邊軟綿綿躺著的驚鯢和離舞,他禁不住吹了個口哨。

  昨晚突破,打通第八條正經,足少陰腎經之後,他動力十足,宛如上了十萬轉的小馬達。

  直接用上十萬匹的馬力,讓他家大鯢兒和小舞,知道什麼叫做勢不可擋」。

  曹澤翻身下馬,穿戴整齊之後,離開清平居,大步流星的向趙王宮走去。

  昨晚趙遷這小子想閹了他的事兒,他記得很清楚。

  他不但要繼續狠狠搞他媽,還要順便閹了這廝,就當為邯鄲城內的萬千妹子除一害。

  純清宮內,輕薄悠長的青色紗幔在大殿內飄蕩著。

  趙遷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昨晚的事兒,他可沒有忘記。

  一想到曹澤竟然還是一個隱藏高手,他就有些懊悔,深感草率。

  想到今天,以及未來在成為趙王之前,他都得跟著曹澤學習,趙遷就感到前途一片灰暗。

  但他又不敢不來。

  他母后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旦知道,他非得被打的半身不遂不可。

  曹澤面色平靜的坐在書案旁,瞥見畏畏縮縮過來的趙遷,戲謔道:「我還以為遷殿下今天不來呢。」

  趙遷見到母后還沒過來,鬆了一口氣。

  壯著膽子,道:「曹澤,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昨晚的事兒就此揭過,怎麼樣?」

  「遷殿下想要如何做?」

  趙遷暗惱,猶豫一下,道:「你和我母后的事,我可以裝作不知道,不告訴我父王。但昨晚的事情,你不能和我母后說。」

  曹澤呵呵一笑,道:「看來遷殿下知道錯了啊。」

  趙遷連連點頭,「本公子知道錯了。」

  曹澤莫名道:「那就好。」

  心中則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怕被毒打。」

  打定主意要廢了趙遷的他,自然不會因為趙遷服軟,而有所變化。

  倡後漫步走來,素手一揮,讓自己的貼身侍女離開放哨。

  「遷兒,近來學業如何?」

  趙遷提起心,老老實實回答道:「老師所教,已經有所掌握。」

  倡後跪坐在曹澤旁邊,道:「嗯,這就好。」

  「你父王最近身體好轉,可能會對你考校,你做好準備。」

  趙遷一愣,有些窘迫道:「這個————」

  曹澤見到趙遷為難,不由笑了起來。

  這廝是什麼情況,他能不清楚。

  還有所掌握,真夠好意思往自己臉上貼金的。

  倡後看向曹澤,嬌柔媚笑道:「先生在笑什麼呢?」

  曹澤絲毫沒把趙遷當外人,直接把倡後摟在懷裡,讓倡後忍不住扭捏了幾下,嗔了曹澤一眼,壓著聲音道:「遷兒還在呢。」

  她雖然和曹澤說了好幾次,不要在遷兒面前那麼親密,但曹澤好像都沒聽到似的。

  曹澤不以為意,道:「遷殿下已經接受了我們在一起,王后以後不必避諱。」

  倡後微愣,不由看向趙遷,欣喜道:「遷兒,你不反對了?」

  趙遷忍著對曹澤登鼻子上臉的怒氣,但一想到昨晚的事,不禁泄氣。

  見到母親高興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道:「————母后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便是。」

  倡後抱著曹澤,十分激動,能得到兒子的認可,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果然還是先生有辦法。

  「遷兒你不用擔心你父王考校的事情,母后已經從韓倉那裡知道了你父王要考校你什麼了。」

  她本來打算讓曹澤告訴趙遷,緩和一下幾人的緊張關係,但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趙遷一愣,道:「父王要考校我什麼?」

  倡後想了想,道:「《千字文》和《三字經》。」

  趙遷心下稍松,這兩個已經死記硬背下來了。


  「哦,還有一個,是什麼《邏輯學》。」

  聽到母后補充的最後一個,趙遷直接臉都綠了。

  這玩意兒他都聽不懂,還不能死記硬背,這不是妥妥要完蛋了嗎?

  倡後見趙遷臉色不對,「遷兒,怎麼了?」

  趙遷哭喪道:「母后,這個————《邏輯學》能不能讓父王換一個。」

  曹澤啼笑皆非,文科相關的,不懂還能裝裝樣子,理科相關的,特別是側重數理方面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懂那就是真的不懂。

  倡後不由看向曹澤。

  曹澤一手摟著倡後軟軟的小蠻腰,一手輕撫著倡後的大長腿,道:「王后勿憂,有我呢。」

  趙偃懂個屁的《邏輯學》。

  作為《基礎邏輯學》的開創者,最終話語權還不是在他這兒。

  那就是,他說趙遷行,趙遷就行,說趙遷不行,行也不行。

  倡後為了慶祝一下趙遷贊同她和曹澤在一起,親自去做幾道小菜。

  趁著倡後離開的間隙,曹澤向趙遷招了招手,「過來。」

  趙遷有些緊張,道:「過去做什麼?」

  曹澤輕咳道:「大王大概會讓我輔助考教你《邏輯學》。」

  「我先給你出些邏輯題,你把答案背下來。」

  趙遷大喜道:「真的?」

  這一刻,他怎麼看曹澤怎麼順眼,忽然就對曹澤搞他媽沒什麼怨氣了。

  真義父啊!

  曹澤趁著趙遷在努力死記硬背的功夫,不留痕跡的打入到趙遷體內一絲精純的陰五雷之力。

  以他現在的控制力,再加上一些手段,足以讓只是普通人的趙遷,察覺不到異常。

  在神不知鬼不覺之間,慢慢破壞掉他體內的肝腎之炁的運轉,最終讓他不舉。

  曹澤微頓一下,緩緩在手心處凝聚出一粒極小的陰五雷種子。

  這一粒雷種,能夠在肝腎處存在五天左右。

  破壞力一般,但毀掉趙遷的肝腎綽綽有餘。

  為了以防萬一,在邯鄲的這一段時間,趙遷的生死還是由他控制的好。

  倡後親自端來小菜。

  曹澤故意當著趙遷的面,和倡後互相夾菜餵著,顯得十分恩愛。

  趙遷握著筷箸,低著頭,他怕忍不住掀桌子。

  盞茶後,曹澤見趙遷真的要當龜兒子,有些意興闌珊,不好玩了。

  「王后,咱們去屋裡行房吧?」

  聽著曹澤露骨暖昧的話,倡後心臟忍不住噗通噗通」急跳。

  她用粉拳輕輕捶了曹澤一下,小聲嗔道:「遷兒還在呢。」

  曹澤嘿嘿一笑,不顧倡後的掙扎和羞澀,直接抱著倡後去了內室。

  早辦完事早回家,沒工夫和你暖昧下去。

  趙遷看著曹澤抱著他媽離開,眼神漸漸陰沉下來。

  「曹澤,你等著吧,早晚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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