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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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子

  讓人頹廢的日常啊~

  時間在眨眼之間,來到了二月。

  曹澤長吁短嘆的向趙王宮走去。

  自從趙偃身體半垮,寄希望於蒼龍七宿之後,就讓他秘密調查事關蒼龍七宿的線索。

  因此,他現在去趙王宮,除了在倡後那裡過著日常生活,就是去王宮守藏室之中,翻閱各種關於蒼龍七宿的典籍。

  生活過的那叫一個樸實無華且枯燥。

  曹澤一如往常,輕車熟路來到純清宮。

  趙遷乖乖」坐在書案前抄寫。

  曹澤瞥了一眼看似老實的趙遷。

  很清楚這小子不過是在裝樣子,是怕他媽繼續用鞭子抽他。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在他填鴨式以及虎媽」的教育下,趙遷竟然還真有點兒長進。

  至少不再輕易挑釁他。

  且已經熟讀《三字經》和《千字文》。

  趙遷恭敬道:「老師。」

  曹澤跪坐在一旁,檢查趙遷抄寫的《千字文》。

  倡後穿著鳳袍,捧著一盞蜜餞,笑吟吟走了過來。

  看到遷兒守禮,倡後大感欣慰。

  不枉她被曹澤壓榨」那麼多次。

  「先生吃點兒果子吧。」

  曹澤眼皮子一動未動,道:「先等會兒。」

  「好的先生。」

  倡後輕鬆愜意的坐在曹澤身邊,十分自然。

  她不知道被曹澤吊打多少次,早已經習慣了聽曹澤的話。

  趙遷看著母后和曹澤隨意相處,再次露出疑惑。

  他眼睛又不瞎。

  即使一次兩次沒看出來,久而久之自然察覺到不對勁。

  他母親似乎有些過於尊重曹澤。

  不知道的,還以為曹澤是主人,他母親是奴僕下人呢。

  趙遷按捺不住疑惑。

  經過曹澤幾個月的教導」,他已經懂得什麼叫做不動聲色,和不能輕舉妄動的道理。

  他趁著曹澤檢查他抄寫的課業,尋了一個之前常用的藉口,假裝出去方便。

  倡後和曹澤都沒有起疑心,很清楚趙遷沒個盞茶時間基本上不會回來。

  等到趙遷出了殿外,倡後嬌媚一笑,一如往常一般,直接鑽到了曹澤懷裡。

  曹澤隨意把趙遷抄寫的書簡扔到書案上。

  給趙遷講課不過是順帶的,堵住倡後的嘴,才是主業。

  趙遷出了大殿,稍稍逗留一下。

  對於純清宮他很熟悉。

  回想了一下,自己每次回來的時候,似乎都會有一個宮女,匆匆進入殿中。

  那個宮女好像是他母后的心腹。

  他想了想,看了一眼四周,避開了那些宮女,悄悄走到大殿另一旁。

  他知道這裡有一個暗門,能夠從這裡進到宮殿之內。

  是他幾年前在這裡和宮女玩捉迷藏發現的。

  壞處就是這裡很黑,即使是在大白天。

  趙遷有些心裡發毛的走在陰暗寒冷的甬道,憑藉著記憶找到了出口。

  等到走到宮殿內部之後,他才鬆了口氣。

  他提起心,躡手躡腳走了過去。

  萬不能讓他母親發現他在偷窺,否則又得抽他鞭子。

  趙遷在一排鏤空木雕屏障後站住。

  透過屏障之中的木格,能夠看到十幾米之外的書案。

  這裡光線不太好,趙遷微眯起眼睛。

  看到他母后此刻正跪坐在曹澤身旁。

  這一舉動,讓趙遷更加迷惑。

  母后在幹什麼?

  趙遷凝神看去,也許是適應了昏暗的環境。

  他此時才看清楚。

  這手是————

  忽然意識到什麼的趙遷,猛吸一口氣。


  趙遷想要吶喊出聲,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嗓子似乎像啞了一樣。

  難怪母后讓曹澤成為他老師,難怪母后總是向著曹澤,難怪母后在曹澤面前姿態不高,難怪————

  一切種種似乎都得到了答案。

  滿腔憤懣的趙遷,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木雕上。

  沉悶的聲音並不算大。

  倡後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

  但是曹澤的實力已經臻至二流後天之境,不敢說十幾米外,蚊蠅之聲,一清二楚,但也不至於有了動靜,絲毫察覺不到。

  「有人!」

  曹澤拍了倡後的俏臉。

  曹澤輕喝一聲:「雷法·雷化。」

  他直接動用了全力。

  自己和倡後的事兒,決不能輕易被外人知道,至少在他離開趙國之前不能。

  細密的雷弧閃爍了一下。

  趙遷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只是剛剛聽到劇烈的咳嗽聲,就見到曹澤一手已經握住他的脖子。

  趙遷的臉色漲成豬肝色。

  「放————放開我————」

  曹澤意外道:「是你?」

  他眉頭微皺,拎著趙遷走到伏在茶案上的倡後面前。

  一手把趙遷甩到一旁的地上。

  趙遷咬牙切齒,怒視著曹澤道:「你想幹什麼!」

  曹澤冷笑不語。

  倡後緩過氣,現在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遷兒?」

  她先是有些驚慌,隨後有一些尷尬。

  連忙整了整自己有些散亂的盤發。

  倡後看向曹澤,狐媚的眼睛中,還殘留著春意。

  「先生這————」

  曹澤一把摟過倡後,似笑非笑對著趙遷道:「遷殿下,現在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和你母親也不再瞞你。不錯,我已經和你母后在一起了。」

  趙遷神情一滯,木木的看向他的母親。

  「母后,你,你們————」

  倡後本想推開摟著自己的曹澤,卻發現掙脫不開。

  有些尷尬的對趙遷道:「遷兒,你不要多想,我們之間沒————」

  未等倡後說完,倡後再次咳了起來。

  剛才曹澤來得猛,讓她現在都沒順過氣。

  趙遷目眥欲裂。

  嘴都不擦乾淨,還讓他不要多想?

  一想到他母親剛才在給曹澤嗩吶,趙遷頓時發狂起來。

  「曹賊你死定了!我要告訴父王,把你五馬分屍!」

  趙遷連滾帶爬想跑。

  倡後臉色大變,喝道:「你敢!」

  曹澤一腳把趙遷踹了回去。

  小樣兒,還想在他面前跑掉,真當他媽還在扯他淡呢。

  趙遷捂著肚子,疼的打滾。

  曹澤直接把趙遷抓了起來。

  「殿下,你先冷靜冷靜再說吧。」

  說著,直接把壺裡已經涼透的茶水,當頭從趙遷頭上澆了下去。

  趙遷被澆了一個透心涼,不禁打了個哆嗦。

  二月的天,正是倒春寒的時候,氣溫並不算高。

  他神色悽然的看著俏臉上贓兮兮的倡後,「母后————」

  倡後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一想到自己和曹澤的姦情暴露的後果,她不得不狠下心。

  「遷兒,你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看到,好嗎?」

  曹澤淡淡道:「遷殿下,你要想清楚,大王知道王后和我的事情,我固然會死。」

  「但你的母后,必將會被打入冷宮,甚至也會死。」

  「而你覺得,失去王后的你,最終能有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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