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秦國人才儲備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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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秦國人才儲備中心

  蓋聶一直自認自己心態很穩。

  但這次真的無言以對了。

  很想說一句,微臣做不到啊————

  蓋聶認真嚴肅道:「王上為萬萬不可,那裡可是趙國邯鄲!若是王上微服前去,一旦有所閃失,定會影響到————」

  贏政漸漸冷靜下來,無奈一嘆。

  「如此大才,卻留在邯鄲,實乃暴殄天物。」

  「若是寡人能得此人相助,統一天下,必將事半功倍!」

  蓋聶微微頷首。

  之前曹澤所暢言的《六國論》,以及之後所講的《邏輯學》《心學》等等,都不足以讓贏政心潮澎湃。

  但《集權與生產力》一出,直接讓贏政夜不能寐。

  無他,實在是與他一直所思所想,卻沒想出個所以然的東西撞上了。

  秦國自商鞅變法之後,一直在嘗試踐行如何集權。

  但畢路藍縷百年,一直沒有個讓歷代君王能夠撥開迷霧的指路明燈。

  然而即使如此,依舊讓秦國超越六國,腳踩魏國,打廢齊國,弄殘趙國,成為當世第一強國。

  在這一刻,曹澤在贏政的心中,比之韓非還要高大上。

  畢竟韓非所言的法,只是一國之法。

  而曹澤所言的集權,卻讓他看到了秦國未來千百年的盛世。

  實在是不可同日而語。

  贏政在章台宮來回踱步,眉頭緊鎖。

  「蓋聶,你覺得曹澤會效力於趙國嗎?」

  蓋聶面色冷酷,道:「微臣覺得不會。」

  「哦?為何?」

  贏政握著書簡,他心中也不認為曹澤會效力趙國。

  此文如同為秦國量身打造一般,能寫出如此文章之人,豈會看不出趙國的情況?

  蓋聶分析道:「據羅網搜集來的情報,曹澤乃是兵家曹劌之後,從關外而來」

  。

  「曾在趙國朝堂上言《六國論》,又在邯鄲百家講壇講學《邏輯學》和《心學》,折服名家掌門公孫龍子,還讓諸子百家弟子門生佩服。」

  「然而以此人之能,進入趙國半載,卻依舊未進入趙國朝堂。以微臣想來,只有兩種可能。」

  贏政心中微動,笑道:「蓋聶先生請說。」

  他也猜到了一些,但想知道,蓋聶是不是與他所想的一樣。

  蓋聶道:「要麼此人志不在趙國,要麼趙國之內,有人不想讓曹澤進入朝堂。」

  贏政撫掌一笑,道:「七國之中,除我大秦,何國能不問出身,唯才是舉?

  」

  若非如此,秦國也不會重用從魏國趙國等國入秦的人才。

  魏趙各國也不會被後世網友戲謔為秦國人才儲備中心。

  贏政頓了一下,道:「即刻起,命秦在趙之密探,探查關於曹澤的一切動向,以及確認曹澤是志不在趙,還是其他緣故。」

  蓋聶拱手道:「諾!」

  贏政再次認真研讀起《集權與生產力》。

  他已經不知道讀了幾遍,每每讀完,都不禁遺憾,曹澤怎麼不多講一些,講到實處。

  但隨後又慶幸曹澤沒有講明,否則趙偃那老狗看重曹澤,他可要抱憾了。

  曹澤並不知道,他已經被贏政惦念上來。

  此時他正在幫倡後辛勤耕耘著。

  不得不說,倡後家的土地十分肥沃,水草豐茂。

  曹澤一番忙活,才幹完活。

  倡後面色紅潤,笑吟吟拿出一張十金金票。

  「先生辛苦了,賞十金。」

  曹澤接過之後,塞到袖兜里。

  面色一正道:「請王后不要叫先生,叫愛卿。」

  倡後吃吃一笑,「好好好,愛卿辛苦了。」

  「這種玩法,還真是有趣呢,先生下次還想演本宮什麼?」

  曹澤心中腹誹道,演你媽啊演。


  要不是為了弄點兒小錢錢,誰和你玩角色扮演。

  「王后想演什麼就演什麼。」

  倡後扭動了一下嬌軀,有些心癢道:「本宮還是想讓先生一如當初那樣,把本宮當做一個卑賤的女奴,任打任罵。」

  她玉臂環在曹澤的脖子上,柔媚的眼波在曹澤眼中流淌。

  「先生可還敢嗎?」

  曹澤心道,賤貨就是賤貨,骨子裡就是想當狗,哪怕披上王后的皮,依然蓋不住狗樣。

  「那王后可要多養幾天身子了。」

  他哪有敢不敢的,就怕一不留抽死倡後,還得跑路。

  倡後嬌笑一聲,「養就養唄,總好過那死鬼一病不起。」

  曹澤頓了一下,道:「大王這段時間————」

  他倒不關心趙偃死不死。

  只是不清楚,會不會因為自己的緣故,讓本來在三四年之後才死的趙偃,今年就死掉。

  倡後慢斯條理的一手支著頭,雙腿交錯。

  「他啊,今天李太醫去看了一下,說他昨晚被驚雷驚醒,導致魂不守舍,需要靜養,除了那韓倉,連本宮都不能隨意去見了。」

  說到這裡,倡後有些遺憾,「多好的機會,可惜遷兒還沒成為太子,否則定讓他活不到春暖之時。」

  曹澤淡淡一笑,「王后何必心急,遷殿下還小,這趙國,早晚都是王后的。」

  倡後媚笑道:「是本宮的,也是先生的,屆時本宮就讓遷兒認先生為仲父,先生可要好好幫遷兒。」

  之所以不說假父,乃是因假父,是與君主母親有不正當關係的男性的蔑稱。

  而仲父,則是君主對重臣的尊稱,意思是事之如父,給予大臣僅次於父親的尊崇地位。

  曹澤嘿然一笑,「我定當幫遷殿下成為太子。」

  「王后,相國大人請見。」

  倡後的心腹女侍在屋外稟告。

  曹澤微愣,道:「我先避嫌。」

  倡後一把抓住曹澤,嬌笑道:「先生不必如此,郭開看見就看見了。」

  她揚聲道:「讓他在殿內候著。」

  「是。」

  宮女快步離開。

  曹澤微微皺了皺眉,「王后,難道郭開已經知道我們之間————」

  倡後略略擦了擦被曹澤弄贓的身子,無所謂道:「知道,本宮和他提了一下。不過先生不必擔心,郭開他不敢說出去的。

  曹澤腦門浮現出隱隱黑線。

  愚蠢,真是蠢到家了。

  難怪這些日子,郭開看他的表情有些怪異,笑的莫名其妙。

  以郭開的精明,肯定不會輕易說出去,特別是趙偃還在的時候。

  但若是等趙遷當上太子,趙偃死了。

  這個把柄,足以讓郭開拿捏他。

  畢竟趙遷對他可是恨的牙痒痒。

  一旦倡後要幫他成為丞相,郭開定會翻臉。

  慫恿趙遷安排三百刀斧手在他媽屋外,準備著把他剁成臊子。

  當然,一切一切的前提,是他還在趙國。

  幸好沒打算留在趙國,要不然,純純天崩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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