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有話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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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有話好好說

  驚鯢和離舞同時感到一股「危機」降臨。

  兩女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曹澤,正好對上曹澤不懷好意的笑容。

  曹澤走到驚和離舞身前,搓了搓手,道:「天冷的太多了,進屋吧。」

  離舞一臉無語道:「打通奇經八脈之後,只要想,幾乎是寒暑不侵。」

  驚抱著小言兒,猶豫道:「離舞,先回屋吧。」

  曹澤提醒了她。

  雪後天冷的太多,她和離舞多待在冰天雪地中沒有什麼事兒,但小言兒卻不適合在屋外久待,很容易生病。

  兩個月前,小言兒發燒的事情,她還歷歷在目。

  離舞被凍冷的俏臉微微泛起了紅潤。

  她不信驚沒聽出來曹澤的弦外之音。

  屋內炭火充足。

  曹澤剛準備帶著驚和離舞嘗試一下一起飛,忽然發現,原本覺得不大不小正合適的床榻,怎麼看都不像,足夠三個人進行實戰用的。

  離舞看著曹澤在比劃著名床榻和旁邊的空間,噗一笑,道:「你幹嘛呢?」

  曹澤輕哼道:「測一下,準備找木匠訂做個大床。」

  離舞一愣,「這還不夠你和驚睡的嗎?」

  驚在火盆旁烤著火,低聲道:「他可能是想讓你和我一起睡。」

  「什麼?」

  離舞驚了。

  既是震驚曹澤這傢伙的齦,又是震驚驚竟然比她想的還要污億點點。

  「你怎麼知道的?」離舞壓低著聲音問道。

  驚瞟了一眼還在比劃設計的曹澤,道:「他和我提到過。」

  「什麼時候的事兒?」

  「三個月前吧,他和我夜裡閒話的時候說的。嗯,應該是開玩笑的。」

  「你咋記得那麼清楚的?」

  「」..—他說的話我都記得。」」

  離舞看著驚,眨了眨美眸,條而冷笑道:「好啊,原來三個月前就打上老娘的主意了。」

  驚遲疑一下,道:「你說的是哪方面的主意啊?」

  離舞愣了,道:「還有哪方面的?當然是就是他怎麼喜歡上我的啊。」

  「哦,這個啊,他是在——」

  「你先等等。」離舞俏臉嚴肅道:「從頭開始說,還有哪個方面?說實話,不要瞞我。」

  驚再次了一眼在丈量床榻的曹澤,老老實實道:「他其實在你去草原見我的時候就打上你主意了。」

  「什麼?」

  離舞拉高了一下音調,她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這傢伙竟然在她去草原的時候都惦記上她了。

  她還以為是在雨後那處農家院裡。

  驚見曹澤看向她們這邊,輕咳道:「小聲點。你也不想他知道吧?」

  離舞總覺得驚這句話有點兒耳熟,似乎某個壞傢伙也對她說過你也不想怎麼怎麼吧。

  「噢噢,你繼續說。」

  她現在更好奇曹澤是怎麼打她主意的,心裡跟貓抓似的。

  驚簡單的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那個時候我已經打算叛逃羅網,我就把你的事情說了說,他覺得可以把你拐過來,說什麼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然後那次雨夜就把你帶上了。」

  離舞的小心臟一跳一跳的,胸口有些起伏不定。

  難怪曹澤總是拿小妾開涮她,原來驚早就告訴過曹澤,自己想找個貴人做小妾脫離羅網,真是·.·

  離舞的俏臉在火盆的映照下,已經十分通紅。

  「還有嗎?他怎麼確定一定能說服得了我?」

  離舞定了定神,還是很想知道,曹澤到底是喜歡沒喜歡過她。

  驚一回想,道:「他和我說,要是說服不了你,就準備睡——.嗯,就是那個———你明白的。」

  離舞心態崩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廝也太不要臉了!

  她還真一直以為這廝是因為喜歡她才睡她的!


  驚有些志忑的看著離舞,她好像不應該聽離舞的說實話。

  曹澤目測完床榻,心中有了計較,並不知道驚已經和離舞把他的老底揭了,還和離舞說了一堆虎狼之詞。

  「聊什麼呢?」

  離舞看到曹澤的笑臉,氣不打一處來,還想睡服老娘?

  老娘是能被睡服的?呵呸!

  曹澤看到離舞黑著臉,直接站起來就走,有些莫名其妙。

  「她怎麼了?」

  驚眼神有些飄忽道:「應該是累了吧。」

  曹澤瞅了瞅才剛剛有些暗淡的天色,「睡了一響午,還這麼快就累了,也太虛了吧。」

  他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女人嘛,誰知道整天在想什麼。

  旋即他把驚懷中的小言兒抱了起來,見小言兒睡得很香,嘿嘿親了一口,對驚道:「夫人,看來小言兒一時半會不會醒,咱們——」

  驚無奈一笑,道:「離舞說你和牲口一樣,一點都沒錯,你不去倡後那邊了?」

  「今天不想去了,那女人嘴太會叼了,我怕今晚讓你餓著。」

  曹澤抱著小言兒,在屋裡來迴轉了轉,越看小言兒,越覺得眉清目秀像驚。

  不禁感嘆,都說女兒像爹,兒子像媽,怎麼到他這兒就不靈了呢。

  久經曹澤薰陶的驚,很輕易就理解了曹澤的意思,依然禁不住有點兒心如鹿撞,俏臉微熱。

  這是在暗示她今晚吃什麼嗎?

  而回到隔壁屋的離舞,雙手抓了抓頭髮,把一頭秀髮弄得很散亂。

  天殺的曹澤!把老娘當什麼了!

  真以為睡一睡就能說服她?讓她心甘情願賣命!?

  離舞坐在燭案旁,一手托著香腮,一手不斷敲擊著燭案,很心塞的看著窗外光禿禿的大樹。

  本以為自己遇到愛情了。

  誰想到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頭秀—

  冬日的白天很短暫,中途小言兒醒來,被驚餵了之後,便已經天黑了。

  曹澤幫驚褪去外邊的衣裳,嘿笑道:「夫人,也該餵養為夫了吧。」

  十幾息後。

  驚在被窩裡,想到曹澤天黑前不去倡後那裡的理由,略作思考,悄悄向下探出九陰白骨爪。

  她需要先抓住機遇,應對接下來的挑戰。

  曹澤輕吸一口涼氣,「兒啊,有話好好說,這萬萬使不得。」

  驚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輕一點。」

  曹澤微微低頭,眼看著驚緩緩鑽進了被窩。

  正當他異不解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被擒拿了。

  嘶~

  今晚的大兒不一般啊,竟然主動給自己來這麼一出。

  得好好配合一下。

  驚比離舞的修為高。

  在被窩裡待了半柱香的時間,依舊遊刃有餘。

  一手九陰白骨爪,狠抓落實。

  再配合加遁之術,統籌兼顧。

  曹澤的派出的億萬天兵天將。

  被驚殺的屍骸遍野,血流漂櫓,一片慘澹。

  待得塵埃落定,驚從被窩裡出來。

  想要長長出了一口氣,才察覺到自己俏麗的臉蛋上,多了一堆不可說之物。

  嗔怪的看了曹澤一眼,更顯風情萬種。

  曹澤樂不可支,「夫人這是開竅了啊。」

  驚擦了擦嘴道:「不是你想要的嗎?」

  曹澤一愣,他有說過嗎?

  算了這不重要。

  曹澤美滋滋的樓著驚睡大覺。

  而隔壁的離舞一直在偷聽著,發現一直沒有動靜後,帶著小糾結睡了。

  第二天,曹澤早早起來。

  他現在已經懂得了節制。

  不能時時刻刻都放縱。

  作為主修肝腎之無,專門控制五藏水亥的達人。

  他要是不能做到「能與不能」,那就真成了豬八戒了。

  萬萬不能讓豬哥控制了他。

  連續三天,曹澤除了需要去倡後那裡日行一善,其他時間都用在修煉上了。

  連妃雪閣那邊都很少去。

  他有預感,打通第五條正經,就在這幾天。

  第四天,在他睡一服倡後,從王宮回清平居的時候,沒想到被田蜜這個蜜罐子給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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