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爆炒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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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爆炒腰花

  雅妃和雪女走了進來。

  雪女好奇的問道:「陰陽家的長老找你做什麼?」

  曹澤調笑道:「想給我暖被窩,我沒答應,怎麼樣,是不是很有底線?」

  雪女白了曹澤一眼,道:「不是你不想答應,是不敢答應吧?」

  「雅妃姐說了,別看她們長得乖巧,實際在江湖上,陰陽家的長老可兇殘了。」

  雅妃嘆了一口氣,道:「雪兒啊,看來你的雅妃姐以後不能在與你說那麼多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就把我給賣給曹澤了。」

  雪女有些不好意思,「我哪裡敢賣雅妃姐啊———」

  雅妃哼了一聲,玉指點了點雪女的小腦袋,「死丫頭!還知道嘴了。」

  雪女嘿嘿一笑,「我就知道雅妃姐對我最好了。」

  雅妃再一次在雪女的撒嬌下敗下陣來。

  轉頭對曹澤道:「月末了,趙嘉托我向你說一聲,下個月百家學會。」

  曹澤笑道:「我知道了,定會如約而至。」

  「好好準備,這次趙嘉可是向王兄要了一件寶物當彩頭,想必你會喜歡的。」

  曹澤升起了好奇心,「是什麼?」

  雅妃柔柔一笑,「你那麼聰明,猜猜看。」

  曹澤無奈搖頭,「一點提示也沒有,我怎麼猜啊。」

  雪女小聲道:「是———」

  雅妃狠狠瞪了雪女一眼。

  雪女諾寒蟬,不敢再說。

  只能向曹澤俏皮的眨眨眼,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曹澤離開妃雪閣,想了一路,也沒想出來趙嘉會拿出什麼東西來當彩頭。

  索性也不再去想。

  這次百家學會,他肯定能拔得頭籌。

  趙嘉這份彩頭,大概就是為他準備的。

  多好的太子啊,可惜了。

  曹澤剛準備進清平居,就警見倡後的心腹侍女過來了。

  算算時間,倡後也歇息了多日,這是又來了大火麼。

  模樣嬌俏的侍女恭敬道:「曹澤先生,王后請您下午去純清宮教授公子遷學業。」

  「知道了,你回去吧。」

  曹澤施施然推開門,離舞打趣道:「又要開始去餵那個倡後了?」

  「怎麼,你也想吃點兒?」

  曹澤半摟著離舞的細腰,低笑道:「你要是想,在去之前,也可以先讓你嘗嘗。」

  離舞羞紅了臉,瞪了曹澤一眼:「誰會吃你那贓玩意兒!」

  驚抱著小言兒,眼神飄忽不定。

  她可是吃了不少—

  下午,曹澤去了純清宮。

  似乎來早了,趙遷並沒有如往常一樣,已經在學案前坐著。

  倡後穿了一身端莊華麗的衣裳,又帶了些頗為誘人的飾物。

  在曹澤耳邊語氣頗為暖昧道:「先生所言的絲襪之類的東西,本宮已經準備好了哦。」

  說著,一掀裙擺,露出被黑絲裹著的修長大腿,非常炫目。

  曹澤依舊淡定,隨手拍了拍倡後的大長腿,就坐了下來。

  倡後扭擺著身子,很熟練的蹲下,準備先炫幾口。

  曹澤揉了揉倡後的腦袋,「先等等吧,你兒子過來了。」

  倡後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多麼讓她陶醉的味道。

  「先生今天可要快一點,本宮已經快忍不住了。」

  倡後站了起來,看著曹澤的目光,火熱而又貪戀。

  曹澤在心中晞噓,倡後是不錯,端莊又熱辣。

  收下當狗用,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太隨心所欲了,他還不能在這事兒推脫。

  沒有自主權啊曹澤懶在給趙遷講課,直接讓他抄《三字經》和《千字文》。

  然後就被見到機會的倡後暗示走了。

  在隔壁室內,先來了一場戰前演戲倡後蹲下之後,有些心急。


  以至於在曹澤做完美味佳肴之後,倡後連嗆好幾次,差點兒涕泗橫流。

  趙遷心不在焉的抄著《三字經》,見他媽和曹澤一直沒過來,索性直接不抄了。

  也不敢直接出去,便在屋內來迴轉悠。

  每當走到牆壁旁的時候,總是隱隱約約聽到似有似無的呼吸聲。

  正當閒得無聊的趙遷準備仔細聽的時候,發現又沒了。

  以為是自己壓力太大的緣故,也沒放在心上。

  不一會兒,曹澤回來。

  趙遷撇撇嘴,重新坐了回去。

  倡後隨後進來。

  看著趙遷聽話的在抄寫,滿意的點點頭。

  「遷兒果然有進步了。」

  趙遷抬頭看去,見母親臉上有些紅紅的,奇怪道:「母后,天很熱嗎?

  倡後打了個哈哈,道:「剛剛練習了一下趙舞。」

  趙遷「哦」了一聲。

  「嗯?母后,你嘴角邊有東西啊。」

  倡後下意識舔了舔嘴角,一股熟悉的味道直入腦門。

  「額—」

  倡後在心裡嗔怨了曹澤一下,弄得她都是,被遷兒看出了一點不對。

  「母后剛剛吃了些糕點。」

  趙遷不想寫字,繼續問道:「好吃嗎?」

  曹澤眼觀鼻,鼻觀心,臉上的笑意快要憋不住了。

  「還—還行吧。」

  倡後有些結巴,隨即反應了過來。

  「別問了,快點兒抄,抄完了就讓你早點兒離開。」

  趙遷總覺得有些奇怪,但知道抄完就能走人,頓時興奮了。

  千字的《三字經》,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抄完了。

  直接把筆一甩,對曹澤哼道:「抄完了,本公子走了!」

  曹澤笑眯眯的擺了擺手:「好的好的,公子慢走。」

  倡後早已經難耐,在確認趙遷被侍女帶走後,直接撲向曹澤。

  曹澤暗嘆一聲。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一點兒不假。

  特別是倡後還專門禁峪了一段時間。

  更是汪洋恣肆。

  曹澤開始做飯,菜名一一爆炒腰花。

  轟轟烈烈了小半個時辰。

  從純清宮離開之後。

  曹澤悄悄揉了揉還不算酸的老腰,大呼一口氣。

  爽是爽了,就是太費腎了。

  不像驚,一兩次,舒舒服服就行了。

  倡後她真是—

  只要死不了就往死里要的那種。

  夜裡,驚奇怪的看了一眼早睡的曹澤。

  今晚竟然沒有對她發動進攻,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第二天,有些憂心的驚,悄悄拉著離舞問了問。

  離舞冷笑一聲,「定是在倡後那裡沒少做貨!」

  想到曹澤有一段時日沒去倡後那裡,驚恍然大悟。

  離舞恨鐵不成鋼道:「我的驚大人!你能不能別總讓別人吃飽飯,自己餓著啊!」

  驚:「.—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離舞:

  「....—.」

  曹澤來到百講講壇。

  沒有一如既往的開始講學。

  今天是月初,正是公孫龍和孔穿辯合的約定之日。

  他很好奇,公孫龍無論是「白馬說」還是「堅白論」,都已經被破掉,又會拋出什麼辯題呢。

  總不會來個「黑馬非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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