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老婆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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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你老婆有了

  公孫龍哪裡看不出曹澤在想什麼。

  不悅道:「我那孫女除了—也是才華有加。」

  「罷了,不提這些。」

  「老夫知道你還有許多未講的東西。」

  「在百家講壇,百家之間,學問不藏。」

  「不知小友可願替老夫在百家講壇講學,講你那邏輯學?」

  曹澤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至於講學嘛,正好符合他揚名的本意。

  並沒有因為公孫龍直接開口讓他講學不樂意。

  百家講壇上的規矩就是這樣,無論是誰,只要關於學問,都是知無不言。

  哪怕是作為名家掌門公孫龍,讓他講他的所有學問,都不會有絲毫含糊,絕不藏私。

  「公孫先生開口,那晚輩恭敬不如—」

  大儒孔穿出聲道:「公孫龍,你今日收穫不小,都成宗師巔峰了。而且你好列也是名家掌門,

  就好意思讓一個晚輩替你講學?」

  「可是要整整一個月,你就沒一點表示?」

  曹澤無言,好傢夥,這不是好心辦壞事麼。

  公孫龍在這講一個月學,對他揚名沒有多大幫助。

  但要是他在這兒替公孫龍講一個月學,名家三代目公孫龍還搬著小板凳認真聽,他還不牛逼大發了,震動百家。

  曹澤趕緊道:「子高先生,百家講壇之規矩,公孫先生自己領悟突破,並不需要對晚輩表示什麼,至於替公孫先生講學——」

  未等曹澤把話說完,孔穿直接開始引經據典。

  「小友可聞,子貢贖人之理?取其金則無損於行,不取其金則不復贖人矣。」

  「如果都像公孫龍這樣,只管開口索取好處,而不給好處,久而久之還有誰會願意來百家講壇講學?」

  面對死對頭的上綱上線,公孫龍哼哼兩聲,「行吧行吧,今日老夫心情好,不和你辯合,等到下月月初,讓你知道老夫的厲害。」

  「曹澤小友,你想要什麼,直接說吧,只要老夫有的,都給你,包括我那孫女!」

  百家講壇之下,掀起一片笑聲。

  不少人開始打聽起公孫龍的孫女是誰。

  只知其名為玲瓏。

  單單名字,就引得不少人遐想連連,對曹澤佩服不已,不愧是邯鄲情聖。

  曹澤擦了擦虛汗,看到下面笑聲一片的百家弟子。

  輕咳一聲,振振有詞道:「公孫先生,晚輩已經心有所屬,還請公孫先生以後不要再提這些了。」

  公孫龍很想噴幾句,他可是從魯勾踐那裡知道,曹澤有老婆孩子和小妾的。

  娶他家玲瓏咋滴啦?

  那羅網的殺手配當正室夫人嗎?

  還不得他家玲瓏!

  不過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他還想突破大宗師,和荀況好好嶗嗑呢。

  敢在書里噴他和祖師爺,要不是打不過,非得跑到小聖賢莊舌戰群儒去!

  而曹澤並不知道,在不遠處,雪女和雅妃在不遠處正悄摸摸的看著講壇上的他,自從上次曹澤在百家講壇作《千字文》之後,她們就留心這邊了。

  雅妃低聲笑道:「雪女啊,曹澤可是為了你,連公孫龍的孫女都拒了。」

  雪女有些不好意思道:「哪有—也許是其他人」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掩飾不住。

  大儒孔穿站起來,道:「時間不早了,曹澤小友若是不知道要什麼,老夫便給小友出個主意。

  你看他那馬不錯吧?要不就要他的馬吧。」

  「那不是馬,那是—」」

  公孫龍忽然啞住,苦笑道:「白馬是馬,而不等於馬—罷了,罷了—這馬也沒用了。」

  他花心思找的這匹漂亮的白馬,本來是想作為他白馬之說的象徵,結果卻搞成這樣子,差點兒讓他道心不穩。

  幸好曹澤所言與他一直所想,互有關聯,還小有突破,臻至宗師巔峰。


  曹澤笑得很怪異,他家的驢兄真有福氣。

  他都沒料到會這麼順利。

  心中則是暗道:「驢兄啊驢兄,你老婆有了。」

  講學結束後,李斯本想和曹澤聊聊。

  但見下面一群百家弟子門人躍躍欲試,只能打消了主意,反正打算在邯鄲待上一個月,有的是機會。

  少司命·白同樣躍躍欲試,並付諸了行動。

  曹澤面對這個模樣嬌俏的少女,說實在的,要是不知道她是陰陽家的少司命還好,現在知道了,倒是十分可惜了這麼一個年輕漂亮,實力已經邁入一流的女孩了。

  「曹澤先生,有空可以去我們陰陽家的客舍嗎?」

  白笑吟吟的說道。

  曹澤笑道:「當然可以。」

  還沒等他和白多說兩句,烏壓壓圍過來一群百家弟子。

  讓曹澤不得不果斷騎著踏雪開溜。

  人太多了,遭不住的。

  遠在齊國,韓非穿著一襲白袍華服醉,酒駕著醉酒的白馬剛準備進臨淄城,被守城的攔了下來。

  「這位公子,請下馬交錢!」

  韓非嘟道:「這是白馬——

  守城的士卒笑道:「你是第九個這麼說的了!快交錢!」

  自不久前,公孫龍騎著白馬出函谷之後,關於白馬非馬的流言,慢慢傳遍七國。

  不少騎白馬的公子遊俠,都喜歡在進城出關的時候來上這麼一句模仿。

  有的是覺得好玩,有的是在嘲諷公孫龍韓非醉笑道:「呵呵」」

  「白馬非馬」可服齊稷下之辯者,然乘白馬而過關,則顧白馬之賦。」

  「騎白馬出關還交過馬稅,白馬還是馬也——」

  士卒一聽又是拽學識的,大為頭痛。

  「行了!別說了!趕緊交錢!」

  韓非醉酒狀態下,豪橫的甩出一枚金幣,醉道:「不用找了—」

  他剛走完臨淄這片地方,準備在城裡好好休息一下,繼續考察。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他需要儘快回韓國。

  而在將要臨夜的時候,曹澤牽著名家初代種踏雪回到了清平居。

  為了給驢兄報喜,都沒直接去找娃娃魚,直接牽著踏雪,來到馬既。

  「哈,驢兄,瞧瞧我給你帶誰來了!」

  驢兄當場發出響亮的「驢叫」,驢腦袋來回甩著,驢蹄子踏踏著,就差沒當場衝過來了。

  而踏雪打了一個響亮的馬鼻,馬臉上寫滿了嫌棄。

  曹澤挽起袖口,拿著毛刷,拎著水桶,給自家驢兄洗涮了一遍。

  大喜日子,得乾淨一點。

  但看踏雪極不歡迎驢兄的樣子,曹澤也莫得辦法。

  他不懂獸醫學啊。

  為了讓驢兄早日喜得貴子,曹澤直接把踏雪栓在驢兄身邊。

  他拍了拍變得慨喪氣的驢兄的背。

  小聲嘀咕暗示道:「驢兄啊驢兄,那啥久了,就會生情,要主動抓住機會。」

  「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驢兄大大的驢腦袋充滿了小小的疑惑。

  那啥到底是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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