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曹澤的修煉並不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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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曹澤的修煉並不理想

  曹澤心道,原來是老熟人見面,難怪分外眼紅啊。

  「那—子高先生是想讓晚輩—」

  曹澤有些志芯,孔穿不會是想讓他幫他和槓精祖師爺現場對線吧。

  手握『白馬非馬」之說的公孫龍,可以說先天立於不敗。

  因為在公孫龍的語境中,確實白馬非馬。

  這個「非」字實在太過微妙。

  要想在白馬論中,駁倒一個公孫龍,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沒看到鄒衍都沒選擇和公孫龍對線,而是直接爹里爹氣,管你如何使用邏輯論證白馬非馬,給你來個有害大道,以勢壓人。

  說你錯你就錯,不錯也錯。

  實用主義盛行,形上學、邏輯學、辯證法等等沒發展起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要他和公孫龍對線,天明胖大媽那招不好使,鄒衍那招用不了,他若使用詭辯,那就是自找不自在,落了下乘,反而會被垢病。

  有這個時間,和驚多生幾個不爽嗎,

  孔穿笑了笑:「你在想什麼呢。當世之人,想在辨合一道勝過公孫龍的人,幾乎沒有。這種東西沒用,沒人會像他一樣去較真。」

  「老夫只是和你說說,解一下抑鬱之氣而已。」

  曹澤秒懂,這是訴苦的啊。

  不過孔穿說的很對,想要在辨合上壓公孫龍一籌,幾乎不可能。

  自己想要用公孫龍做助燃劑,幫他揚名,名動七國。

  不能只單單靠嘴皮子,哪怕勝了,也不過落一個「能言善辯」的名聲,對他來說沒有用,反而還有不少弊端。

  看來得另闢蹊徑了。

  曹澤告別孔穿,來到純清宮。

  準備等月初,去百家講壇,看看公孫龍的脫口秀。

  知己知彼,百戰不貽。

  趙遷見曹澤卡著點進來,大為鬱悶,讓他準備以曹澤遲到為由,向父王添油加醋打小報告的心思落了空。

  「曹澤——」

  「嗯?」倡後狠狠瞪了趙遷一眼,「你叫曹澤先生什麼?」

  趙遷心裡一顫,立馬低頭,「老——老師好。」

  曹澤笑眯眯道:「殿下好。」

  經過倡後身後,曹澤輕輕拍了拍倡後的挺翹圓潤。

  讓倡後禁不住一搖,下意識舔了舔有些發乾的紅唇。

  悄悄向曹澤拋了一個媚眼,嘴唇微動了幾下。

  曹澤不懂唇語,但不用想就知道,倡後這是來了癮。

  「來!跟著念!昔孟母,擇鄰處—」」

  曹澤糊弄完趙遷,倡後直接把趙遷趕走。

  兩人現在配合的越來越默契了。

  待到倡後的小瓮再一次裝滿,曹澤施施然穿好衣裳。

  倡後懶洋洋道:「先生這就要離開嗎?」

  曹澤看了一眼身子有些髒兮兮的倡後,隨口道:「天色不早了。」

  他不太想對倡後動用太多的天兵天將。

  和他家大兒已經說好了,今晚要走後門。

  其他的可以浪費,這個得多存一點兒。

  倡後也不生氣,或者說已經早已沒有了當初的怨婦姿態。

  「早走就早走吧,這幾日本宮需要休息,養養身體,先生想不想過來隨意。」

  曹澤淡淡一笑,「王后需要注意身體,稍微節制一下,才能長久。」

  他就知道倡後已經頂不住快要腎虛了。

  不是他吹,就他的能力,作為普通人的倡後,能連續不斷,天天索要,還能堅持這麼長時間,

  已經足以稱得上天賦異稟了。

  再者,倡後為了連續壓榨他,已經影響到他日常的修煉。

  導致這一段時間,他的修煉並不理想。

  第三條十二正經一一足陽明胃經,即將貫通,他也需要抽出一點,專心修煉。

  自己的實力,才是根本。


  哪怕倡後不提出來,他也得主動提出來順便避免讓倡後過澇而死,這就不好了。

  曹澤比之往常提前半個時辰出宮。

  不曾想,進宮碰見孔穿,將出宮的時候,又遇到公孫龍。

  剛想腳底抹油,早些回家和驚走後門,卻被公孫龍叫住。

  曹澤不得已,行禮道:「前輩,真是巧了。」

  公孫龍看著曹澤,瞧了又瞧。

  噴噴稱奇道:「沒想到老夫離家多年,邯鄲出現你這樣的能人,好好好,很不錯。」

  「我從王上那裡看過你寫的《三字經》《千字文》,比之孔穿那老小子不知道高明多少。」

  「就是有一點不好,那《三字經》讓孔穿補寫,太過糟蹋了。」

  曹澤咧嘴一笑,這兩個果然是冤家,一個那廝,一個那老小子。

  至於《三字經》被孔穿增補的事兒,他絲毫沒放在心上。

  說破天也不過是個啟蒙讀物,他分分鐘都能拿出來更多比《三字經》更上檔次的東西。

  孔穿主動送上門,承他的情,幫他寫經書,他還求之不得呢。

  這東西成書晚,裡面需要改動的典故詞句太多,讓他這個對春秋歷史並不精通的傢伙去改,還不得撓破頭。

  專業的事兒,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干。

  孔穿作為先秦大儒,完善《三字經》,那叫一個專業。

  曹澤剛想告別離開,公孫龍道:「老夫剛才想,今天在城門處,那個小將說『白過去,馬留下」,以那小將聽不懂老夫之表述的能力,豈有如此急智。想必是你言語那個小將的吧?」

  曹澤沒有遮掩,笑道:「前輩眼明,晚輩佩服。」

  公孫龍既不生氣,也不得意,頗有老學究的范兒,認真道:「『白過去,馬留下』,這六個字,看似割裂,實則深得老夫白馬非馬之說的精義。白是色,馬是形,二者並非一體,白是白,馬是馬,白馬非馬也。」

  曹澤本來沒什麼,現在忽然覺得有點頭暈,

  就像老和尚對著他念經。

  他果斷選擇轉移話題,管他白馬是馬非馬。

  「聽說前輩準備下月初要和孔穿前輩辨合,不知辯什?」

  公孫龍呵呵一笑道:「你小子是想幫那老小子打聽?」

  曹澤異的看了公孫龍一眼,真特麼人老成精,他還真存了點這個心思。

  哪怕知道他孔穿提前知道辯題也白搭,總好過輸得太慘。

  公孫龍非常得意自己看出了曹澤的心思。

  「你無需替他著想,這老小子一向是從哪跌倒從哪裡站起來。」

  「他當年出題性善與性惡,老夫當年出題白馬非馬與白馬是馬,想來這次還是一樣。」

  曹澤微微搖了搖頭,孔穿還真可能這樣做。

  「兩位前輩高義。」

  公孫龍嘿嘿而笑,「高義不高義,咱們暫且放在一邊。」

  「老夫就問你一件事,就看你答不答應吧。」

  「你要是答應了,老夫可以無條件幫你做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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