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王后,你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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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倡後屏退了所有宮女,與曹澤來到殿後,一處幽靜的雅室。

  她不時與曹澤小酌,聽著曹澤時而揮斥方遒,時而深情款款,被撩撥的心弦亂動。

  興之所至,倡後伸出嫩白的玉手,放在氤氳的薰香之上,慢悠悠的放在曹澤面前。

  「先生,香嗎?」

  「王后,你好香啊~」

  曹澤伸手握住倡後染上薰香的手,輕輕撫摸著。

  古人常常把手指比作削蔥根。

  當然不是現代兩米高的章丘大蔥。

  而是出落水靈且嬌嫩的小蔥。

  「腰若流紈素,耳著明月璫。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

  「王后的美,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面對曹澤的讚美,倡後心花怒放。

  她本就是一代名倡。

  十幾年前年開辦私人舞坊,作為歌舞倡,她剛一出市,就不知道受到多少風流貴胄追捧,奉為仙子。

  可謂是名動邯鄲,艷名聞傳趙地。

  可惜自從進入深宮之後,便如流星飛過,無人解她寂寞之苦。

  她現在只希望趁著這次趙偃疾病,慢慢下藥,等到遷兒成為太子,趙偃也離死差不遠。

  這樣一來,她也能無所顧忌,自得其樂養面首,以作消遣。

  「先生真是的,本宮已是人老珠黃,怎麼當得起先生讚譽」

  在後世,倡後這樣年紀的美婦人,有一個更為貼切的稱呼,良家少婦。

  與人老珠黃遠遠扯不上關係。

  曹澤當然不會犯蠢,半摟著倡後軟得百回千折的腰身,低頭笑道:「王后若是當不起,天下誰還能當得起呢?」

  倡後笑彎了眼睛,「先生的嘴,是抹了蜜了嗎?」

  「那王后要不要嘗一嘗呢?」

  「當然要嘗。」

  倡後睜著勾人的鳳眸,語氣促狹道:「本宮還要你親自送上來,先生可願意麼~」

  面對倡後的挑逗,曹澤主動出擊。

  倡後雖是趙人,卻是與胡女通婚所生,當年在坊間被稱為轉胡仙。

  容貌兼具中原與胡人之特色,極為融洽立體。

  更絕的就是,倡後比之尋常趙女,更加開放。

  在臥榻之間,熱辣得百無禁忌。

  也就是曹澤昨晚在驚鯢那邊熱了熱身,加上主修肝腎之炁。

  讓他身懷大器。

  才能在久經未開的倡後的逼迫下,從容不迫。

  更是時不時的動用金手指,讓倡後直呼求饒。

  偶爾不小心沒控制好,倡後猶如癲癇病人發作。

  在曹澤面前,幾乎失去了一切應有的尊嚴。

  甚至跪在曹澤面前求著他,只為了再次體驗「靈魂出竅」之感。

  曹澤見到倡後已經快不成人樣。

  心知再這樣下去使用金手指,怕是要搞出人命。

  這就與他的利益不符合了。

  但曹澤萬萬沒想到,根據王震球的愛之馬殺雞,開發的半成品金手指的後遺症這麼嚴重。

  只是剛拒絕倡後的索要,倡後直接陷入了癲狂,似要和他拼命。

  他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忽視了一個細節。

  驚鯢再怎麼說,也是半步宗師,身體素質槓槓的。

  而倡後只是一個未曾修煉過的普通人。

  他按照給驚鯢用的量,給倡後用,這……

  曹澤扯過長布,快速把倡後綁了起來。

  倡後瞪著狐媚的眸子,泛著淡淡的紅光,有些攝人心魄。

  曹澤輕吸一口氣,快速在倡後身上點了起來,順便以內力幫倡後梳理炁機。

  良久之後。

  被綁在柱子上的倡後,大汗淋漓。

  神志恢復了些許之後,她瞪了曹澤一眼:「還不快給本宮解開!」


  曹澤嘿笑道,「王后,痛不痛快啊?」

  倡後回想起剛才的點點滴滴,不由吞了吞口水。

  真是太刺激了!

  已經食髓知味上癮的她,彆扭的扭動著被曹澤染過的身子。

  「你,你快給我解開。」

  倡後如玉的腳趾頭,不受控制的蜷縮抓地。

  就像吃了髒東西,肚子疼,忍不住想要拉肚子。

  以致於不時有盈潤的珠光,滴落在青石鋪就的地上。

  隨後被倡後赤足踩了上去。

  倡後能夠清晰的感知到,腳掌上傳來的冰冰涼涼。

  即使是八月的天,也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失水太多,她有點兒冷了。

  曹澤見差不多了。

  便把倡後放了下來。

  倡後得到自由,剛想訓斥曹澤一番。

  就聽見曹澤賤笑道:「王后,你也不想把你給趙偃下慢性毒藥的事兒,傳出去吧?」

  倡後臉色大變,聲音尖細,「你怎麼知道?」

  曹澤聳了聳肩,拿起地上的衣服邊穿邊說道:「你剛才給我說的啊。」

  他也沒想到,趙偃歷史上早死,還有這麼一出。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

  難怪在歷史上風評極差。

  倡後面色變得冷淡,哪怕心中還是忍不住浮現出想要和曹澤再來一次的念頭,但她很清楚,若是傳出去,自己必死無疑。

  「你想幹什麼?」

  曹澤穿好之後,看著依然坦白的倡後,嘖嘖道:「王后的身體真美啊。」

  「哼!」

  倡後冷哼一聲,下意識別過臉,並著雙腿,雙手環住山峰。

  「你走吧。」

  曹澤坐在茶案上,翹著二郎腿,玩味笑道:「走?現在可不能走,我這一走,說不得王后會想殺了在下。」

  「現在,我想與王后做個交易,就當咱們之間的秘密。」

  倡後半眯著狐媚眼,「什麼交易?」

  「我剛找到失傳的和氏璧,如果趙遷拿到,來一句天命在身,或者先祖選賢之類的話,會不會更容易成為太子呢?」

  倡後微微睜大鳳眸,「你有和氏璧?」

  「騙你於我沒有好處。」

  倡後猶豫道:「你想要什麼?」

  曹澤想了想,對於他來說,只希望倡後少蹦躂,別礙他的事兒就成。

  不過這有點兒輕了,很容易讓倡後不放心。

  「丞相,我想要那丞相之位,我想要成為遷兒的假父。」

  曹澤攔腰抱起倡後放在榻上,「王后,你說可以嗎?」

  倡後美目亮了一下,但嘴上卻是另一種語氣,「你想得真美。」

  「再美,也沒有王后美啊,難道王后不想當太后,讓我當遷兒的假父嗎?」

  倡後呼吸著曹澤身上傳來的熱氣,俏臉忍不住泛起微紅。

  「那你得聽我的。」

  「當然,王后只管吩咐,保證讓王后心滿意足~」

  曹澤知道自己的天兵天將怕是要經常派出去,出征倡後了。

  女人就是女人,特別是倡後這樣的女人,只要餵飽了,什麼就好說了。

  「如此,本宮就滿足先生所願,先生可要多來本宮這裡哦。」

  倡後索性也不裝了,看著曹澤的眼神,充滿了貪戀。

  曹澤瞥了一眼天色,約莫過去了兩個時辰,得小心點兒。

  「王后,現在不是沉耽的時候,我先告辭了。」

  倡後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和曹澤獨處的時間不短了。

  眼神微微冷了下來。

  「那麼,先生便離開吧。本宮會處理好,讓先生下次能夠多留一段時間~」

  「有勞王后了。」

  曹澤施施然離開,有倡後掃尾,他還是放心的。

  獨留倡後一人在屋裡。

  倡後緩過一些勁兒,顧不上擦乾淨身子,穿好鳳袍,便慢步出去。

  她能順利當上王后,手底下自然有聽話的心腹,再加上郭開出謀劃策,整個後宮幾乎由她一個人說了算。

  要不然,她也不會敢給趙偃下慢性毒藥,讓他陽痿短命,不能再有子嗣,以及給遷兒讓位。

  而曹澤剛剛在倡後心腹女婢的帶領下,離出宮門,就見到一個熟人。

  不是趙遷又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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