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差點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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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無形的壓力不斷壓迫著她的神魂,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螞蟻一般,自己的一身修為都像是個笑話。

  逃?往哪裡逃?天都塌了,沒地方逃。

  紫衣少女直接跪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跪,只是下意識就這麼做了。

  「哇啊啊,我不要死啊!」

  昭靈咽了一口唾沫,她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先不提天塌了的事情,你一個煉虛大能怎麼就跪了了?跪也就算了,你怎麼還哭了?

  還好自己被吊著,要不然也跪了。

  比起紫衣少女,站在戰場邊緣的數萬修士更能體會道那股壓迫。

  「天塌了?」

  「天塌了!」

  「快跑!跑啊!」

  黑白迎者感覺自己的法力都無法運轉了,那股壓迫讓他們下意識跪了下來。

  「前,前輩,這這這……這也太……」

  落青衣自然知道這不是天塌了,但是,這好像比天塌了還要嚇人啊。

  天塌了還是自然,但是這可是人為的。

  此刻,地面一片漆黑,天空中再無一絲陽光泄露,地面上的野獸瘋狂逃竄,天空中的飛鳥驚慌飛離,就連那些有著不低修為的妖獸,都只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祈禱自己能活下來。

  越是修為高深的修士越能感覺到那種幾乎要將一切鎮壓的強大壓力,反倒是一些修為低下的修士認知不足,反而瘋了似的逃走了。

  黑松客痴呆般望著天空,面對這種他根本不能理解的事情,他什麼反應也做不出來。

  只有一件事情是所有人的共識。

  大抵今天是活不過去了。

  黑漆漆的天空離地面越來越近,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是自己今天要死在這天塌之下時,天空中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疑惑的聲音。

  「咦?歪了?」

  隨著那聲音後,那塌下來的天空居然真的遠離了他們,朝著之前的戰場而去。

  「呼,呼,咳咳,呼,咳咳咳咳咳!」

  黑松客大口喘氣,那種死裡逃生的感覺讓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著,他看向身後,那些上萬修士都癱軟在地上,慶幸著自己居然活了下來。

  「青衣宗主,那,那是什麼……」

  黑松客敏銳注意到他們中唯有落青衣臉色稍微正常,似乎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中。

  此刻,黑松客對落青衣再無半分輕蔑,落青衣那種直面天塌而不變色的樣子,他自問自己做不到。

  落青衣搖了搖頭,她心中的震撼不比黑松客少,那種天塌之場景她也被嚇得不輕,若不是知道這是前輩的手段,她現在估計比黑松客還難看。

  「你看。」

  落青衣指著天空,黑松客急忙看去。

  「這是……山?」

  一座幾乎將天空都遮蔽的巨大山脈在空中漂浮著,緩緩緩緩落入地面。

  原來不是天塌了,是山遮蔽了天空……好像更恐怖了。

  轟隆隆隆!

  大地不斷顫抖,周圍掀起了漫天灰塵。

  黑松客根本不敢眨眼睛,他現在放棄了一切修真的本事,只有一雙最普通的眼睛看著那巨大的山脈從天落下。

  許久,灰塵散開。

  「……啊?」

  之前那一片荒蕪的戰場,此刻已經完全被那從天而降的巨大山脈給遮蓋。

  一眼望去,綿延開來的山脈上近是黑松客見都沒有見過的各種奇草靈樹,一股濃郁的靈氣不斷從山上像是流水一般朝著四周逸散開來。

  那些剛剛還在逃離的各種鳥獸感受到了那股靈氣後,居然紛紛調轉了路線,又朝著那綿延不到頭的山脈而去。

  沒過多久,大量靈鶴就盤旋在那蔓延山脈的上空,隨後一一落下。

  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寧靜,除了那多出來的山脈。

  落青衣回過神來,看向一旁的諸位長老。

  孫如咽了一口唾沫。

  移山填海,她也能做到,甚至可以說只要是合體期修士都能夠做到。


  但是這麼龐大的山脈整個搬過來,她想都不敢想。

  任何東西都有個極限,顯然,至少合體修士不能做到這一點。

  孫如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或許前輩從仙界落入玄元界這麼久,修為也恢復到了煉虛境,在她看來,至少也得煉虛境才能搬運這龐大的山脈。

  雖然她也不清楚煉虛境究竟有什麼力量。

  「咦?那上面有字?」

  一些修士終於平復了自己的慌亂,指著那山脈中最高的一座山峰道。

  眾人隨即看去,只見那最高山峰之上,一塊被削平了的巨石上刻下了道玄宗三個字。

  看著那三個字,在場的修士都明白了,這座靈氣四溢的修行聖地,居然是道玄宗的地盤。

  「青衣宗主……恭喜啊。」

  黑松客想要說點什麼,但是望著那根本不下於玄淵洞天的靈氣四溢的山脈,一時間居然口吃起來。

  這是什麼?直接送一座修煉聖地?

  這上面的靈氣都快肉眼可見了,這種寶地是能送的?

  黑松客聽說過那位見首不見尾的遮天大帝,也知道他對落青衣十分看重,但是再怎麼看重也有個度吧,送些仙器已經是黑松客能想到的最大方的方式了。

  送不下於玄淵洞天的修行聖地?

  落青衣難不成是遮天大帝的私生女?

  黑松客此刻腦海中亂糟糟的,他看向落青衣的目光變得格外複雜,最後,化作了深深的羨慕。

  我怎麼就沒遇到這種好事……

  此刻,宋俊緩緩回頭看向了身後的一眾劍修,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些劍修看到宋俊的笑容,頓時想到了什麼,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也知道那位遮天大帝十分慷慨,但是實際上遮天大帝的數次慷慨只有少數人接受到了,這也是他們準備離開的理由之一。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偏偏在自己離開後,這份慷慨居然就平等的給了每一個道玄宗弟子?

  而玻璃箱外面的何余,對著玻璃箱裡面的玄元界看了好一會兒,終於滿意的點點頭。

  「這下沒歪,挺好。」

  只是可惜那兩把劍了,好像直接把那兩把劍給壓碎了。

  「忘了取出來了,唉。」

  不過好在從那些小人的表情來看,他們還是對這造景小山挺滿意的,也算是彌補了自己之前造成的傷害。

  不過,那兩把劍下面好像壓著什麼橫斷深淵來著,自己將他們給壓碎了,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啊。

  何余撓了撓頭,想了想,暫時還是不去管了。

  大不了再去小學門口逛逛,買一把新的插回去就是了。

  「嗯,這啥?」

  就在何余準備點個瘋狂星期四的時候,忽然注意到自己放下的小山不遠處一處山峰上,一個小人跪在地上,好像在哭?

  何餘下意識看向了那個小人,聽到了那小人的話。

  「哇啊啊我還不想死啊,不要殺我,一切都是玄淵洞天指使的,我什麼都沒做啊。」

  「遮天大人放過我吧……」

  何余眼皮跳了跳。

  這小人……怪有意思的。

  看起來傻裡傻氣的,難道修真界也有智力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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