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干就完了
人給力，機器也爭氣。
下午四點，牛家窪315畝小麥全部收割完畢。
村長老牛高興的手舞足蹈，他喜笑顏開地前邊帶路，把張為民一行人帶到了大隊部，菸酒茶招待，安排村會計馬上結算。
張建國拿著地帳本和村會計對帳，一陣噼里啪啦的算盤聲，雙方核對，315畝地準確無誤。
張為民很乾脆地說：
「牛村長，什麼315畝，咱們取個整，就算300畝。
你和副村長還有會計幾個人跟著忙前忙後的，我都心裡有數。
一點小意思就當是給摩托車加油了。」
張建國心疼的只咬後牙槽，這個熊孩子，你知道十五畝地是多少收入嗎，300塊錢，我在工地上一年都不一定掙得到。
老牛趕緊站起來推脫：
「不敢，不敢，你們出門在外不容易，該多少就是多少。」
張為民擺擺手說道：
「會計叔，別聽你們村長的就按300畝整給我結算，還要刨掉油錢。」
村會計看著互相推脫的兩個人，不知道該聽誰的。
老牛指指張為民笑道：
「你小子，年紀不大，人情世故懂得還不少。
這樣吧，劉會計，就按他說的辦，300畝整，一共是6000塊，你就給他們6000整。
油錢就從剩下的裡邊出，加了不到200塊錢的油，說起來還是咱們賺了。」
劉會計點頭答應，從背包里掏出幾扎錢，放到桌子上，有十圓的，有五元的，還有兩元一元的，看著滿滿一大堆。
張建國，苗希聖，苗希平三個人一起點，這也是個技術活，折騰了半天，三個人一起點頭：
「一共六千塊，沒問題。」
「好，」老牛站起身來說：
「銀錢當面點清，飯菜也準備好了，吃飯。」
從鄂省往豫省方向走，張為民他們就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還真餓了，上了餐桌都沒有客氣，大快朵頤。
張為民說要開車，沒敢喝酒，張建國，苗希聖，苗希平就陪著老牛幾個村幹部好好的喝了幾杯。
老牛看著張為民說道：
「小張，昨天那陣勢你也看到了，我估計想把你們送回劉各莊夠嗆，你看？」
張為民放下筷子說：
「牛村長，我們出來就是幹活掙錢的，在那干還不都是一樣，過不去，我們就地割麥，割完了不就過去了嗎。」
「中，你小子中，要的就是這份心思。
我就看不慣劉光頭，他X的把那麼多機器圍在場子裡不讓出來，還不就是以管吃管住的名義多撈點錢嗎。
要是把那些車都放到這裡來，一天就把這幾個村子的小麥剷平了。
老劉，騎著我的摩托車去貓兒莊，讓毛蛋那狗慫過來接車，老子送他一份天大的人情，一定要找時間好好敲他一頓。」
劉會記喜滋滋的拿上摩托車鑰匙出去了，88年能騎上摩托車的人可不多，就算是個破爛貨，那也不是一般人檔次。
貓兒莊就是牛家窪下面的一個村子，就是昨天推倒大樹攔路的那個村子，村莊不大，幾十戶人家，二百多畝地。
張為民不嫌棄村子小地少，只要不閒著，撿到籃子裡的都是菜。
沒多長時間，一台手扶拖拉機就「突突突」的冒著黑煙開進了牛家窪村委會的院子。
不等拖拉機停穩，村長毛蛋急匆匆地從車斗里跳下來，還在院子裡就喊上了：
「老牛，謝了啊，等忙過去這兩天，鎮上的李老四飯店聚聚，老師們，吃好了吧......」
「你個瓜慫，急個球，這幾個老師技術槓槓的，就你們村那點地，分分鐘的事。」
「我的哥哎，干透了，手一碰就掉頭......」
救急如救火，張為民馬上就要動身：
「老牛叔，等忙過去，有時間再聚，咱們先救急。」
......
貓兒莊也是丘陵地，從牛家窪出來轉個彎就到，地理位置要比牛家窪稍低一點，總共240多畝地。
下面的事有張建國，苗希平張羅，張為民直接開著車就下地了。
在牛家窪是從低處往高處割的，貓兒莊卻是從高處往下走，這會的人都實在，兩邊的地頭最少割了六七米。
地頭都是溝，村民要是不管不顧，開收割機的人，到了地頭就都要小心翼翼。
開車的技術好壞，說的就是收拾地頭，像那些技術差的，收拾地頭就會占用一大半的時間，地頭不收拾出來，來回的轉車就是問題。
但這次不一樣，地頭都被這些淳樸的村民收拾的乾乾淨淨寬寬敞敞，車進地，只需要走正趟。
原本一個小時能幹七八畝地，現在整個節省了一半的時間，一個小時十五畝地都輕鬆，要是趕上麥子產量不高的地塊，都奔著二十畝去了。
第二天兩點左右，貓兒莊的地也幹完了。
村長毛蛋眼睛瞪得咕嚕圓：
「小師傅，你這機器真是要的，一天一夜就幹完我們村的地，你知道嗎去年兩台車幹了不到三天。」
張建國喜笑顏開地從村會計手裡接過了一紮扎的現金，又是四千多進帳，這可比在鄂省那邊來錢快多了。
張建國，苗希平，苗希聖三個人總算體驗了一把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感覺。
下一個村子的村長已經帶人等著了，等張為民開著車到地方時，村會計已經開著手扶拖拉機馱著幾葫蘆柴油在地頭等著了。
整個這一帶，只有鎮上有一家加油站，現在這機器比黃金還金貴，誰敢讓收割機自己去鎮上加油，只怕是有去無回。
加滿油，苗希聖上了車，他讓張為民吃飯順便休息一會。
外甥才十六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他怕給累壞了，姐姐姐夫可就這一個寶貝兒子。
村長說，這一帶有五個村子，都屬於丘陵地，平原的人習慣把這裡稱呼為「嶺上」。
就他們這個村子跟牛家窪大一點，都有三百多畝地，剩下的三個村子都是二百多畝地的樣子。
每年他們這幾個村子的小麥都要比平原的村子早十多天，割完了這裡的再下去割平原的麥地，完全趕的上，他希望明年張為民開著機器繼續來這邊。
張為民要了村裡的聯繫方式，答應明年一定來。
他口袋裡裝了好幾張紙，老牛，毛蛋，幾個村都給了聯繫方式。
他都答應了明年一定來。
下午四點，牛家窪315畝小麥全部收割完畢。
村長老牛高興的手舞足蹈，他喜笑顏開地前邊帶路，把張為民一行人帶到了大隊部，菸酒茶招待，安排村會計馬上結算。
張建國拿著地帳本和村會計對帳，一陣噼里啪啦的算盤聲，雙方核對，315畝地準確無誤。
張為民很乾脆地說：
「牛村長，什麼315畝，咱們取個整，就算300畝。
你和副村長還有會計幾個人跟著忙前忙後的，我都心裡有數。
一點小意思就當是給摩托車加油了。」
張建國心疼的只咬後牙槽，這個熊孩子，你知道十五畝地是多少收入嗎，300塊錢，我在工地上一年都不一定掙得到。
老牛趕緊站起來推脫：
「不敢，不敢，你們出門在外不容易，該多少就是多少。」
張為民擺擺手說道：
「會計叔，別聽你們村長的就按300畝整給我結算，還要刨掉油錢。」
村會計看著互相推脫的兩個人，不知道該聽誰的。
老牛指指張為民笑道：
「你小子，年紀不大，人情世故懂得還不少。
這樣吧，劉會計，就按他說的辦，300畝整，一共是6000塊，你就給他們6000整。
油錢就從剩下的裡邊出，加了不到200塊錢的油，說起來還是咱們賺了。」
劉會計點頭答應，從背包里掏出幾扎錢，放到桌子上，有十圓的，有五元的，還有兩元一元的，看著滿滿一大堆。
張建國，苗希聖，苗希平三個人一起點，這也是個技術活，折騰了半天，三個人一起點頭：
「一共六千塊，沒問題。」
「好，」老牛站起身來說：
「銀錢當面點清，飯菜也準備好了，吃飯。」
從鄂省往豫省方向走，張為民他們就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還真餓了，上了餐桌都沒有客氣，大快朵頤。
張為民說要開車，沒敢喝酒，張建國，苗希聖，苗希平就陪著老牛幾個村幹部好好的喝了幾杯。
老牛看著張為民說道：
「小張，昨天那陣勢你也看到了，我估計想把你們送回劉各莊夠嗆，你看？」
張為民放下筷子說：
「牛村長，我們出來就是幹活掙錢的，在那干還不都是一樣，過不去，我們就地割麥，割完了不就過去了嗎。」
「中，你小子中，要的就是這份心思。
我就看不慣劉光頭，他X的把那麼多機器圍在場子裡不讓出來，還不就是以管吃管住的名義多撈點錢嗎。
要是把那些車都放到這裡來，一天就把這幾個村子的小麥剷平了。
老劉，騎著我的摩托車去貓兒莊，讓毛蛋那狗慫過來接車，老子送他一份天大的人情，一定要找時間好好敲他一頓。」
劉會記喜滋滋的拿上摩托車鑰匙出去了，88年能騎上摩托車的人可不多，就算是個破爛貨，那也不是一般人檔次。
貓兒莊就是牛家窪下面的一個村子，就是昨天推倒大樹攔路的那個村子，村莊不大，幾十戶人家，二百多畝地。
張為民不嫌棄村子小地少，只要不閒著，撿到籃子裡的都是菜。
沒多長時間，一台手扶拖拉機就「突突突」的冒著黑煙開進了牛家窪村委會的院子。
不等拖拉機停穩，村長毛蛋急匆匆地從車斗里跳下來，還在院子裡就喊上了：
「老牛，謝了啊，等忙過去這兩天，鎮上的李老四飯店聚聚，老師們，吃好了吧......」
「你個瓜慫，急個球，這幾個老師技術槓槓的，就你們村那點地，分分鐘的事。」
「我的哥哎，干透了，手一碰就掉頭......」
救急如救火，張為民馬上就要動身：
「老牛叔，等忙過去，有時間再聚，咱們先救急。」
......
貓兒莊也是丘陵地，從牛家窪出來轉個彎就到，地理位置要比牛家窪稍低一點，總共240多畝地。
下面的事有張建國，苗希平張羅，張為民直接開著車就下地了。
在牛家窪是從低處往高處割的，貓兒莊卻是從高處往下走，這會的人都實在，兩邊的地頭最少割了六七米。
地頭都是溝，村民要是不管不顧，開收割機的人，到了地頭就都要小心翼翼。
開車的技術好壞，說的就是收拾地頭，像那些技術差的，收拾地頭就會占用一大半的時間，地頭不收拾出來，來回的轉車就是問題。
但這次不一樣，地頭都被這些淳樸的村民收拾的乾乾淨淨寬寬敞敞，車進地，只需要走正趟。
原本一個小時能幹七八畝地，現在整個節省了一半的時間，一個小時十五畝地都輕鬆，要是趕上麥子產量不高的地塊，都奔著二十畝去了。
第二天兩點左右，貓兒莊的地也幹完了。
村長毛蛋眼睛瞪得咕嚕圓：
「小師傅，你這機器真是要的，一天一夜就幹完我們村的地，你知道嗎去年兩台車幹了不到三天。」
張建國喜笑顏開地從村會計手裡接過了一紮扎的現金，又是四千多進帳，這可比在鄂省那邊來錢快多了。
張建國，苗希平，苗希聖三個人總算體驗了一把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感覺。
下一個村子的村長已經帶人等著了，等張為民開著車到地方時，村會計已經開著手扶拖拉機馱著幾葫蘆柴油在地頭等著了。
整個這一帶，只有鎮上有一家加油站，現在這機器比黃金還金貴，誰敢讓收割機自己去鎮上加油，只怕是有去無回。
加滿油，苗希聖上了車，他讓張為民吃飯順便休息一會。
外甥才十六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他怕給累壞了，姐姐姐夫可就這一個寶貝兒子。
村長說，這一帶有五個村子，都屬於丘陵地，平原的人習慣把這裡稱呼為「嶺上」。
就他們這個村子跟牛家窪大一點，都有三百多畝地，剩下的三個村子都是二百多畝地的樣子。
每年他們這幾個村子的小麥都要比平原的村子早十多天，割完了這裡的再下去割平原的麥地，完全趕的上，他希望明年張為民開著機器繼續來這邊。
張為民要了村裡的聯繫方式，答應明年一定來。
他口袋裡裝了好幾張紙，老牛，毛蛋，幾個村都給了聯繫方式。
他都答應了明年一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