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為數不多的黑歷史
黃玲收到顧野的消息，趕緊回過去，「在安排呢，給你找的都是實力派老師，人家的時間不好約。」
你想出錢跟著人家學習，也得看合不合老師的眼緣。
當然自家藝人有上進心，想精進演技，黃玲心底是打一萬個支持的。
不然年輕的時候靠臉，那老了呢？
不是老了，就自動升級演技派呀。
所以呀，趁著年輕，還得多磨練。
娛樂圈，不缺帥哥美女，也永遠不缺年輕的血液。
「行，那這事就拜託黃姐了」，顧野其實也知道網友對他的一些評價。
包括對他演技的一些詬病。
好吧，主要集中在演技來著，畢竟這張臉，也沒啥可噴的。
他也知道，也努力想辦法提升來著。
但這也需要時間。
耶，又搞定了簽名照。
顧軒左右環顧，「小茉姐呢，你有沒有看到？」
顧野抬頭，「你找她做什麼？」
顧軒從書包里往外面掏東西，「我有禮物要送給她。」
正好這個時候，姜茉從樓上下來。
「小茉姐，你快過來，我有禮物要送給你」，顧軒朝著對方歡快的招手。
姜茉好奇：「什麼呀？」
「噔噔，噔噔，看看，我給你挑的項鍊」，顧軒拿出一個禮盒，「我顧小軒，也是知恩圖報的人，你幫我做了那麼多軍火，不能讓你白辛苦。」
姜茉把禮盒打開，裡面是個黃金項鍊，「你什麼時候買的，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哦。」
顧軒嘿嘿：「就放學後，我讓司機叔叔載我去商場買的，司機叔叔說了，送女生花，還不如送黃金，女生都喜歡黃金，送黃金項鍊准沒錯。」
「我挑的這個蝴蝶結，特別的公主，很漂亮，我一看到，就覺得很適合你。」
他聰明吧。
顧軒的操作，看的顧野一愣一愣的。
這小子小嘴甜的，這么小就會挑禮物討人歡心了？
「你的心意，姐姐心領了，謝謝你啦，但這個禮物不能收哦」，姜茉拉開顧軒的書包，就要把東西還回去。
顧軒緊緊的護著書包，「不行，小爺我送出去的禮物，就沒有拿回來的。」
「姐姐，這東西不貴的，我大哥眨一下眼睛就能掙回來。」
幾個人吵吵鬧鬧的聲音吸引了蘇雲錦，得知是顧軒要送禮物。
她看了一眼，「他送你就收下，左右你還要盯他功課呢，一條黃金項鍊算什麼，這小子還得謝謝你呢。」
「我是看見他的功課就頭疼。」
這下子姜茉也不好再推脫了。
還真別說，這蝴蝶的吊墜項鍊還挺好看。
顧野看著姜茉的笑容，覺得是不是自己送禮物送錯了，所以對方不收來著。
上次幫忙挑包，她說要送對方一個包，可對方不要。
但不是「包治百病」？
吃完晚飯，姜茉逮住顧軒，要給對方輔導學習。
顧軒和對方之前達成了友好協議，只好磨磨蹭蹭的坐到了書桌前。
「那個小茉姐，看在咱們認識這麼久的份上，你噴的時候輕點」，顧軒先求饒。
「輔導學習而已，不至於的」，姜茉也搬了把椅子，以身作則，把自己的學習資料也拿了過來，「你看不僅你要學習，我也要學習的。」
「人嘛，學無止境。」
「這是什麼？護理師，從入門到精通」，顧軒看著圖書的封面嘟囔，「長大了還要學習哦，小茉姐，你好慘。」
姜茉：「……你先別管我的，先把你的習題冊拿出來。」
「哦」，顧軒這下老實了，不情不願的拿出了作業。
姜茉翻開作業，快速的上下瀏覽，然後和顧軒對視了一眼。
怪不得蘇雲錦說看見他的功課就頭疼呢。
這小號目前看，是發揮的不太好。
「來，咱們來一起看看作業」，姜茉努力鼓起來笑容。
顧軒縮著肩膀，怎么小茉姐的笑容有些恐怖。
兩人正在為學業激烈戰鬥，這邊顧野打完遊戲。
看看時間，姜茉輔導作業，已經一個多小時了，應該輔導完了吧。
拿著水果溜達到書房，打開門，氣氛好像有點不太好。
咋了，這兩人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顧野端著盤子，頓住，這情況，我是進還是不進？
顧軒看到門口的顧野，像是看到了救星，溜下凳子，「二哥，我來幫你端盤子。」
「小茉姐，你先吃吃水果。」
姜茉抓著自己的頭髮，雙眼無神，怪不得家長，哥哥姐姐，都不願意給小孩輔導功課呢。
挺遭罪的，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喲，一會沒見，怎麼感覺蔫巴巴的」，顧野彎腰，觀察對方，賤兮兮的。
姜茉覺得對方這會的樣子，像哈士奇。
「你說呢？」姜茉撇嘴，拿起一顆紅寶石葡萄扔進嘴裡。
站起來捶捶腰，「今天的功課輔導就到這裡了。」
顧軒感覺天亮了，「嗯嗯，小茉姐你趕緊去休息吧。」
他也要玩蛋仔了。
姜茉哪裡能看不出來顧軒的小心思，抱著自己的技能學習資料撤了。
顧野跟在姜茉的身後，「我這兩天有時間休息，明天要不出去逛逛？」
「二公子，我得幹活，沒時間吶」，姜茉頭也不回，「我明天得去給大公子打掃房子呢。」
「給我哥打掃房子啊」，顧野道，「正好我哥的房子我還沒有去過呢，明天你什麼時候出發，我和你一起過去看看。」
房子有啥好看的，姜茉心裡嘟囔。
第二天早上，姜茉在院子裡給盆栽澆水。
顧野喝著咖啡，「等會去我哥家，別騎你的那個小電驢了，咱們開車去。」
姜茉又成功的坐上了那輛顏色騷包的跑車。
兩人到了小區，門禁把兩人卡住了。
顧野掏出手機，咔咔給顧洵打電話。
顧洵聽了沉默了會，「你過來我家做什麼？」
「我過來參觀參觀啊，哥，你這不地道啊，房子裝修好了都不告訴我，姜小茉都來過了。」
路上，顧野才知道，姜茉已經來過，而且在這邊吃過飯了。
姜小茉在旁邊糾正，「……我之前過來，也是幹活的。」
顧洵無奈，打電話給管家，給兩人放行上去，交代顧野，「別拆家。」
「我又不是哈士奇，拆什麼家」，顧野啪的掛了電話。
兩人進了屋，顧野逛了一圈，站在落地窗前評價道，「這裝修，果然是我哥的風格。」
姜茉好奇：「你哥是什麼風格？」
顧野挑眉：「性冷淡風，冷冰冰的，接近了人就自動降溫。」
「不會呀，小顧總人好接觸的呀」，姜茉想，不好接觸，她也不能蹭好幾次飯。
「你又不一樣」，顧野去扒儲藏櫃，扒完柜子又開冰箱，冰箱裡都是礦泉水。
「怎麼家裡一點吃的東西都沒有，不知道我哥怎麼活的。」
姜茉也不管顧野了，給對方趕到沙發上，自顧自的開始幹活了。
家裡其實整體保持的還可以，有些地方落了灰，有些需要收納整理。
哼哧哼哧的全屋大清潔。
好在現在有很多工具，非常好用，解放雙手。
忙活一頓下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而顧野呢，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姜茉看了一眼，還是老電視劇。
「是別墅里的電視劇不好看，還是沙發不夠你躺，跑到這邊來看電視劇」，姜茉不理解。
「還整起懷舊風了，看起十幾年前的電視劇了。」
「小爺我這不是看電視，看其他的老前輩學學演技」，顧野坐起來，「你忙完了？咱們出去吃中飯？」
「行」，姜茉也不推脫了，先開口，「這次換我來請你。」
姜茉選了川味火鍋，顧野表示沒意見。
兩人選了靠角落的位置，吃的很歡。
顧野說起高中同學的境況，「我聽班長說，下個月打算準備高中同學聚會，你要去嗎？」
「下個月嗎？應該不會參加。」
有些高中同學畢業後基本沒什麼交流了。
關係好的，平常就會聯繫，也會聚。
用漏勺撈了蝦滑，放到顧野碗裡，姜茉問他，「那你打算去嗎？」
顧野頓了頓，「我很忙，估計也不會參加。」
「是，是，你是宇宙大明星，忙的很」，姜茉調侃，「你這要是去參加高中同學聚會，那還不得把場子給炸了。」
「大明星駕到，統統閃開！」
顧野嘴角抽抽：「……」
火鍋姜茉那吃的是全身舒坦，她看服務員忙不過來，就自己去前台的冰櫃裡拿飲品。
結果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姜茉？」對方不太確定的問。
姜茉關上櫃門，回頭才看清了來人，周乾。
周乾看到姜茉的正臉，語帶驚喜，「真的是你，我就說我沒有看錯。」
「麻煩借過，不要擋路」，姜茉不想和對方多說話。
提到周乾，這個自己大學時，僅談了八個小時的前男友。
八小時男友事件，大學室友們也知道。
李婉兒當時就嗤之以鼻，「八個小時算什麼前男友啊，說他是前男友都抬舉渣男了。」
姜茉覺得自己當時腦子肯定抽了，才會答應對方。
回想起來，這是自己為數不多的黑歷史。
當時她大三，和周乾是在學校社團認識的，認識已經有一年的時間。
和對方接觸時，對方表現的彬彬有禮，很是親切，不抽菸，也沒有不良的習慣。
那天也是社團活動結束，周乾讓她多留一會兒，有事情和她談。
還以為是社團的事。
結果對方冷不丁的和她表白了，說喜歡她，想讓她做女朋友。
姜茉當時也沒有立即答應，只是覺得有些突然。
周乾：「沒事，你可以先不著急答應，回頭再說你的想法。」
姜茉回了宿舍，認真思考了一番，從長久的接觸下來，對方整體表現還可以。
她雖然不是顏控，但對顏值也是有要求的。
而周乾長的也還人模狗樣。
總結：可以試試看。
所以她給對方回了消息，後來回想，只能說腦子一抽，被狗踢了，草率了。
但消息發出去，她好像也沒有特別激動，興奮的心情。
後來她才明白，喜歡對方是什麼樣子。
答應處男女朋友後，周乾很高興，晚上約她一起吃飯。
吃完晚飯後有點晚，對方約她去唱K。
姜茉拒絕了，「晚上得早點回去，要不然宿管阿姨鎖門了。」
周乾：「沒事，大不了晚上在外面睡，現在很多學生在外面租房，學校也不管的。」
姜茉聽這話，心裡不太舒服，直接就回絕了，「那你自己在外面住吧，我先回去了。」
「我和你一起回去，我這不是說了如果晚了，可以在外面住」，周乾跟上去。
等姜茉晚上回去洗漱完，就發現自己的名字被人掛在表白牆上，被批判了。
還是李婉兒發現告訴她的。
學校有個妹子爆料，自己和周乾戀愛，姜茉橫插一腳，周乾就把妹子甩了。
對方有合照，有綠泡泡聊天記錄。
姜茉也是看呆了，立馬上表白牆，一頓輸出，有圖有真相。
圍觀學生才發現，姜茉才是受害者，完全是渣男在作祟。
「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姜茉把渣男周乾一通臭罵，接著刪號拉黑。
周乾來找過她兩次，後來對方忙著畢業工作，倒是沒騷擾了。
再後來，姜茉聽說，去表白牆上曝光的妹子又和周乾和好了。
姜茉無法理解，把這個事情對室友說了。
張晴晴同樣也無法理解：「有些人的腦迴路是我們正常人無法理解的。」
李婉兒：「祝福，鎖死。」
沒想到，天大地大，竟然在火鍋店碰到了。
「我聽說你前陣子沒找到工作，去當保姆了」，周乾開口，「你這個年紀，一直當保姆也不是個事，還是得找個正經工作，我們公司有招聘，我可以給你內推。」
「內推？」姜茉哼了一下，「怎麼，邀請我去當總裁嗎？」
周乾推了推眼鏡，「我是說真的，現在的工作不好找，我們公司的崗位競爭也是很激烈的，到時候我可以給你多推推。」
「不必了，我這個保姆工作乾的很好，我很滿意」，姜茉在朋友之間，從來沒瞞著自己去做保姆的事情，所以有人看見了告訴對方也不奇怪。
你想出錢跟著人家學習，也得看合不合老師的眼緣。
當然自家藝人有上進心，想精進演技，黃玲心底是打一萬個支持的。
不然年輕的時候靠臉，那老了呢？
不是老了，就自動升級演技派呀。
所以呀，趁著年輕，還得多磨練。
娛樂圈，不缺帥哥美女，也永遠不缺年輕的血液。
「行，那這事就拜託黃姐了」，顧野其實也知道網友對他的一些評價。
包括對他演技的一些詬病。
好吧，主要集中在演技來著，畢竟這張臉，也沒啥可噴的。
他也知道，也努力想辦法提升來著。
但這也需要時間。
耶，又搞定了簽名照。
顧軒左右環顧，「小茉姐呢，你有沒有看到？」
顧野抬頭，「你找她做什麼？」
顧軒從書包里往外面掏東西，「我有禮物要送給她。」
正好這個時候，姜茉從樓上下來。
「小茉姐，你快過來，我有禮物要送給你」，顧軒朝著對方歡快的招手。
姜茉好奇：「什麼呀？」
「噔噔，噔噔，看看，我給你挑的項鍊」，顧軒拿出一個禮盒，「我顧小軒，也是知恩圖報的人，你幫我做了那麼多軍火，不能讓你白辛苦。」
姜茉把禮盒打開，裡面是個黃金項鍊，「你什麼時候買的，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哦。」
顧軒嘿嘿：「就放學後，我讓司機叔叔載我去商場買的，司機叔叔說了，送女生花，還不如送黃金，女生都喜歡黃金，送黃金項鍊准沒錯。」
「我挑的這個蝴蝶結，特別的公主，很漂亮，我一看到，就覺得很適合你。」
他聰明吧。
顧軒的操作，看的顧野一愣一愣的。
這小子小嘴甜的，這么小就會挑禮物討人歡心了？
「你的心意，姐姐心領了，謝謝你啦，但這個禮物不能收哦」，姜茉拉開顧軒的書包，就要把東西還回去。
顧軒緊緊的護著書包，「不行，小爺我送出去的禮物，就沒有拿回來的。」
「姐姐，這東西不貴的，我大哥眨一下眼睛就能掙回來。」
幾個人吵吵鬧鬧的聲音吸引了蘇雲錦，得知是顧軒要送禮物。
她看了一眼，「他送你就收下，左右你還要盯他功課呢，一條黃金項鍊算什麼，這小子還得謝謝你呢。」
「我是看見他的功課就頭疼。」
這下子姜茉也不好再推脫了。
還真別說，這蝴蝶的吊墜項鍊還挺好看。
顧野看著姜茉的笑容，覺得是不是自己送禮物送錯了，所以對方不收來著。
上次幫忙挑包，她說要送對方一個包，可對方不要。
但不是「包治百病」？
吃完晚飯，姜茉逮住顧軒，要給對方輔導學習。
顧軒和對方之前達成了友好協議，只好磨磨蹭蹭的坐到了書桌前。
「那個小茉姐，看在咱們認識這麼久的份上，你噴的時候輕點」，顧軒先求饒。
「輔導學習而已，不至於的」，姜茉也搬了把椅子，以身作則，把自己的學習資料也拿了過來，「你看不僅你要學習，我也要學習的。」
「人嘛，學無止境。」
「這是什麼？護理師，從入門到精通」，顧軒看著圖書的封面嘟囔，「長大了還要學習哦，小茉姐，你好慘。」
姜茉：「……你先別管我的，先把你的習題冊拿出來。」
「哦」，顧軒這下老實了，不情不願的拿出了作業。
姜茉翻開作業，快速的上下瀏覽，然後和顧軒對視了一眼。
怪不得蘇雲錦說看見他的功課就頭疼呢。
這小號目前看，是發揮的不太好。
「來，咱們來一起看看作業」，姜茉努力鼓起來笑容。
顧軒縮著肩膀，怎么小茉姐的笑容有些恐怖。
兩人正在為學業激烈戰鬥，這邊顧野打完遊戲。
看看時間，姜茉輔導作業，已經一個多小時了，應該輔導完了吧。
拿著水果溜達到書房，打開門，氣氛好像有點不太好。
咋了，這兩人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顧野端著盤子，頓住，這情況，我是進還是不進？
顧軒看到門口的顧野，像是看到了救星，溜下凳子，「二哥，我來幫你端盤子。」
「小茉姐，你先吃吃水果。」
姜茉抓著自己的頭髮，雙眼無神，怪不得家長，哥哥姐姐，都不願意給小孩輔導功課呢。
挺遭罪的，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喲，一會沒見，怎麼感覺蔫巴巴的」，顧野彎腰，觀察對方，賤兮兮的。
姜茉覺得對方這會的樣子，像哈士奇。
「你說呢？」姜茉撇嘴，拿起一顆紅寶石葡萄扔進嘴裡。
站起來捶捶腰，「今天的功課輔導就到這裡了。」
顧軒感覺天亮了，「嗯嗯，小茉姐你趕緊去休息吧。」
他也要玩蛋仔了。
姜茉哪裡能看不出來顧軒的小心思，抱著自己的技能學習資料撤了。
顧野跟在姜茉的身後，「我這兩天有時間休息，明天要不出去逛逛？」
「二公子，我得幹活，沒時間吶」，姜茉頭也不回，「我明天得去給大公子打掃房子呢。」
「給我哥打掃房子啊」，顧野道，「正好我哥的房子我還沒有去過呢，明天你什麼時候出發，我和你一起過去看看。」
房子有啥好看的，姜茉心裡嘟囔。
第二天早上，姜茉在院子裡給盆栽澆水。
顧野喝著咖啡，「等會去我哥家，別騎你的那個小電驢了，咱們開車去。」
姜茉又成功的坐上了那輛顏色騷包的跑車。
兩人到了小區，門禁把兩人卡住了。
顧野掏出手機，咔咔給顧洵打電話。
顧洵聽了沉默了會，「你過來我家做什麼？」
「我過來參觀參觀啊，哥，你這不地道啊，房子裝修好了都不告訴我，姜小茉都來過了。」
路上，顧野才知道，姜茉已經來過，而且在這邊吃過飯了。
姜小茉在旁邊糾正，「……我之前過來，也是幹活的。」
顧洵無奈，打電話給管家，給兩人放行上去，交代顧野，「別拆家。」
「我又不是哈士奇，拆什麼家」，顧野啪的掛了電話。
兩人進了屋，顧野逛了一圈，站在落地窗前評價道，「這裝修，果然是我哥的風格。」
姜茉好奇：「你哥是什麼風格？」
顧野挑眉：「性冷淡風，冷冰冰的，接近了人就自動降溫。」
「不會呀，小顧總人好接觸的呀」，姜茉想，不好接觸，她也不能蹭好幾次飯。
「你又不一樣」，顧野去扒儲藏櫃，扒完柜子又開冰箱，冰箱裡都是礦泉水。
「怎麼家裡一點吃的東西都沒有，不知道我哥怎麼活的。」
姜茉也不管顧野了，給對方趕到沙發上，自顧自的開始幹活了。
家裡其實整體保持的還可以，有些地方落了灰，有些需要收納整理。
哼哧哼哧的全屋大清潔。
好在現在有很多工具，非常好用，解放雙手。
忙活一頓下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而顧野呢，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姜茉看了一眼，還是老電視劇。
「是別墅里的電視劇不好看，還是沙發不夠你躺，跑到這邊來看電視劇」，姜茉不理解。
「還整起懷舊風了，看起十幾年前的電視劇了。」
「小爺我這不是看電視，看其他的老前輩學學演技」，顧野坐起來，「你忙完了？咱們出去吃中飯？」
「行」，姜茉也不推脫了，先開口，「這次換我來請你。」
姜茉選了川味火鍋，顧野表示沒意見。
兩人選了靠角落的位置，吃的很歡。
顧野說起高中同學的境況，「我聽班長說，下個月打算準備高中同學聚會，你要去嗎？」
「下個月嗎？應該不會參加。」
有些高中同學畢業後基本沒什麼交流了。
關係好的，平常就會聯繫，也會聚。
用漏勺撈了蝦滑，放到顧野碗裡，姜茉問他，「那你打算去嗎？」
顧野頓了頓，「我很忙，估計也不會參加。」
「是，是，你是宇宙大明星，忙的很」，姜茉調侃，「你這要是去參加高中同學聚會，那還不得把場子給炸了。」
「大明星駕到，統統閃開！」
顧野嘴角抽抽：「……」
火鍋姜茉那吃的是全身舒坦，她看服務員忙不過來，就自己去前台的冰櫃裡拿飲品。
結果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姜茉？」對方不太確定的問。
姜茉關上櫃門，回頭才看清了來人，周乾。
周乾看到姜茉的正臉，語帶驚喜，「真的是你，我就說我沒有看錯。」
「麻煩借過，不要擋路」，姜茉不想和對方多說話。
提到周乾，這個自己大學時，僅談了八個小時的前男友。
八小時男友事件，大學室友們也知道。
李婉兒當時就嗤之以鼻，「八個小時算什麼前男友啊，說他是前男友都抬舉渣男了。」
姜茉覺得自己當時腦子肯定抽了，才會答應對方。
回想起來，這是自己為數不多的黑歷史。
當時她大三，和周乾是在學校社團認識的，認識已經有一年的時間。
和對方接觸時，對方表現的彬彬有禮，很是親切，不抽菸，也沒有不良的習慣。
那天也是社團活動結束，周乾讓她多留一會兒，有事情和她談。
還以為是社團的事。
結果對方冷不丁的和她表白了，說喜歡她，想讓她做女朋友。
姜茉當時也沒有立即答應，只是覺得有些突然。
周乾：「沒事，你可以先不著急答應，回頭再說你的想法。」
姜茉回了宿舍，認真思考了一番，從長久的接觸下來，對方整體表現還可以。
她雖然不是顏控，但對顏值也是有要求的。
而周乾長的也還人模狗樣。
總結：可以試試看。
所以她給對方回了消息，後來回想，只能說腦子一抽，被狗踢了，草率了。
但消息發出去，她好像也沒有特別激動，興奮的心情。
後來她才明白，喜歡對方是什麼樣子。
答應處男女朋友後，周乾很高興，晚上約她一起吃飯。
吃完晚飯後有點晚，對方約她去唱K。
姜茉拒絕了，「晚上得早點回去，要不然宿管阿姨鎖門了。」
周乾：「沒事，大不了晚上在外面睡，現在很多學生在外面租房，學校也不管的。」
姜茉聽這話，心裡不太舒服，直接就回絕了，「那你自己在外面住吧，我先回去了。」
「我和你一起回去，我這不是說了如果晚了，可以在外面住」，周乾跟上去。
等姜茉晚上回去洗漱完，就發現自己的名字被人掛在表白牆上，被批判了。
還是李婉兒發現告訴她的。
學校有個妹子爆料，自己和周乾戀愛，姜茉橫插一腳，周乾就把妹子甩了。
對方有合照，有綠泡泡聊天記錄。
姜茉也是看呆了，立馬上表白牆，一頓輸出，有圖有真相。
圍觀學生才發現，姜茉才是受害者，完全是渣男在作祟。
「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姜茉把渣男周乾一通臭罵，接著刪號拉黑。
周乾來找過她兩次，後來對方忙著畢業工作，倒是沒騷擾了。
再後來，姜茉聽說，去表白牆上曝光的妹子又和周乾和好了。
姜茉無法理解，把這個事情對室友說了。
張晴晴同樣也無法理解：「有些人的腦迴路是我們正常人無法理解的。」
李婉兒：「祝福，鎖死。」
沒想到，天大地大，竟然在火鍋店碰到了。
「我聽說你前陣子沒找到工作，去當保姆了」，周乾開口，「你這個年紀，一直當保姆也不是個事，還是得找個正經工作，我們公司有招聘，我可以給你內推。」
「內推？」姜茉哼了一下，「怎麼，邀請我去當總裁嗎？」
周乾推了推眼鏡，「我是說真的，現在的工作不好找，我們公司的崗位競爭也是很激烈的，到時候我可以給你多推推。」
「不必了，我這個保姆工作乾的很好，我很滿意」，姜茉在朋友之間，從來沒瞞著自己去做保姆的事情，所以有人看見了告訴對方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