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股災下半場,再跌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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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股災下半場,再跌33%!

  「這是你新買的房子呀,怎麼搬這兒來了?」許進亨疑惑問道。

  「租的,臨時住幾天。」許景良拿了兩瓶飲料,遞給許進亨一瓶,繼續解釋道:「這裡比較安全,街對面就是警署,風水好。」

  許進亨表情一愣,調侃道:「你這是防誰呢?看樣子四聯這次是沒少虧呀。」

  許景良一笑道:「股災來了,哪有不虧錢的呀。」

  「不跟你閒扯了,找你有正事————」

  許景良打斷道:「亨哥,如果你今天過來是替星島做說客的,那就免開尊口吧。」

  「中娛不像金家,你一個人說得算,就我手裡這五個多點的股份,根本左右不了大局。」

  「你至少去爭取一下呀,以你和士昌,還有渡邊的關係,還是有可能的。」許進亨不給許景良拒絕的機會,繼續加碼道:「良仔,你不是想給我道歉,讓我原諒你嗎?」

  「只要你幫我把這件事辦成了,咱們倆以前的那些恩恩怨怨,就全都翻遍了」

  「你不再欠我什麼。」

  「我那三千萬,有一千萬是從遠東借的,這你知道,還有一千萬是胡家樺和劉坤名的。」

  「我連你玲姐的小金庫,都砸進去了。」

  「還有很多金家的員工,也都跟著我一起買了不少玉琅集團。」

  「原以為這次能翻身,賺一筆大的,哪知道————運氣不好,怨得了誰。」

  「萬幸的是,胡先對玉琅集團還有興趣,收購戰還能繼續往下打。」

  「我現在已經不盼著賺大錢了,只要能稍有盈餘,讓我對那些跟著我一起下注的人有個交待,就可以了。」

  「良仔,這次我真的輸不起。」

  許景良沉吟了一會,說道:「我試試看吧。」

  「主要還是得看後市的表現,要是26號開市,股指能企穩,就說明股市的風險已經得到了充分釋放。」

  「我去逐個董事做工作,追加資金,應該還有希望。」

  「但要是開盤以後,恆指沒能企穩,還在恐慌下跌————那就很難講了。

  「都已經跌這麼多了,還會跌嗎?」許進亨一臉凝重地問道。

  許景良抿嘴一笑道:「我當然希望26號一開盤,恆指就大舉反攻,但你看看周圍的海外市場,很難讓人樂觀得起來。」

  「但要是往好了想。」

  「股災嘛,無差別攻擊,咱們難受,黃玉琅也沒好受到哪去,就看最後這口氣,誰能吊得住了。

  「」

  10月26日。

  晴。

  但今天香江的資本市場,卻呈現出了與天氣截然相反的態勢。

  交易所一開盤,恆指就像是吃了瀉藥一樣,開始猛跌。

  連點反彈的趨勢都沒有。

  多隻股票買盤空無一人。

  僅一天時間,恆指就跌去了1120點,跌幅達到了恐怖的33%,創下香江股市有史以來最大單日跌幅。

  現貨期指市場更是四度跌停!

  如果說上一個交易日,股指下跌,只是將一部分上市企業拍倒在地上,勉強還能剩口氣。

  那今天這一跌,連掙扎的必要都沒有了,直接死無全屍。

  許景良並沒有去中娛上班,而是躲在自己新租的房子裡,看著電視。

  「喂,哪位?」

  「高佬忠,你在哪呢?」高佬忠的嗓子都啞了。

  「我在瑞世呢。」許景良胡扯道。

  「你在瑞世,我打你手提電話,你還能接?」高佬忠戳穿道。

  「我在哪不重要,有事你就講吧。」許景良嘴角微挑,說道。

  「見面聊。」高佬忠說道。

  許景良一臉輕鬆地說道:「那就等我從瑞世回來的吧。」

  高佬忠被氣得出口成髒。

  但許景良卻出乎意料的,一點面子都不給,才被罵了兩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高佬忠還以為掉線了呢,趕緊再撥,結果無人接聽。

  只能一個接著一個的打,直到五分鐘後————

  許景良接起電話後,高佬忠沒說兩句話,又情緒失控。

  這次變成了十五分鐘。

  然後是三十分鐘。

  「你別掛電話了,咱們有話好好說。」高佬忠服了。

  「我一直在好好說話呀。」

  高佬忠強壓著火氣說道:「四聯兩億三千多萬的持股,兩個交易日,跌的只剩下一億一千萬,跌掉一半都沒擋住,這就是你跟我說的,超跌反彈?」

  許景良徐徐道:「買定離手,認賭服輸,既然上了賭桌,那就一定是有輸有贏,輸了錢來找我————你這是輸不起呀?」

  「要找,你也應該去找彭榮達呀,他是四聯投資的總經理。」

  「我跟你們四聯早就劃清界限了,四聯的股份,我可是一股都沒有。」

  股災第一天操盤結束,彭榮達就失聯了。

  高佬忠明知道,彭榮達一定藏在粉嶺的某個村子裡,但打聽來打聽去,也沒能找他的具體藏身地點。

  直接到村里去搜————

  搜得了嗎?

  村子都進不去,稍微起點衝突,人家直接就報景了。

  高佬忠心裡本來就窩著一口氣,是為了解決問題,才強壓著怒火,跟許景良商量。

  他一看許景良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硬把分紅股由勇哥代持,說成自己沒股份。

  立馬就又忍不了了。

  許景良威脅道:「高佬忠,我要是再從你嘴裡聽到一個髒字,我立馬掛斷電話,這個電話號碼,你再也別想打通了。」

  「你這要是翻天啊?」高佬忠果然把髒話收住了,但態度依舊強勢,冷笑道:「講契約,講法律————你在四聯的確沒有股份。」

  「但你覺得,你講的這些遊戲規則,對於我們來說,有用嗎?」

  「你把我的錢輸掉了無所謂。」

  「但你輸掉了我大佬的錢,這事就嚴重了。你以為————你輕飄飄的幾句話,把責任往股災上一甩,事情就能過去了?」

  「想得容易。」

  「我現在跟你聊,還是好說好商量,給你留有了餘地,不要給臉不要臉。」

  「要非得把咱們之間的那點意思,變成沒有意思,不管你老子是誰,也照樣保不住你!」

  「我說的!」

  許景良對著電話,針鋒相對道:「威脅我?」

  「威脅我不要光用嘴說呀,拿出點行動來,讓我見識見識。」

  「去我家放火,還是去中娛搗亂?我特別害怕,要不你直接到瑞世來找我?

  」

  「麻煩你搞清楚狀況,是你沒有盡到責任,看住你大佬的錢,來求我幫你想辦法,解決問題。」

  「你要是不知道求人是什麼態度,就隨便找個人問問,再這樣跟我講話,咱倆就別聊了。」

  「智障!」

  許景良說完,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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