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狙擊華人置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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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劉兄弟做東,約許進亨和許景良吃飯。

  雖然他們兄弟倆沒有言明,這頓飯的主題到底是什麼,但許景良大概能夠猜到。

  華人置業馮李兩家,已經打得水火不容了。

  路上。

  許進亨有點激動。

  許景良叮囑道:「就是簡單的吃頓飯,正常聊天。」

  「無論他們兄弟倆說什麼,都先聽著,別答應,也別拒絕,到底怎麼做,咱們回頭再商量。」

  和許景良預料的一樣。

  大小劉兄弟打起了華人置業的主意,擔心力量不夠,想找外援。

  ——

  馮、李兩家都是香江老牌豪門,李家更是被稱為香江最後的貴族。

  現在是要虎口拔牙,搶他們倆家的祖業。

  許進亨想想就覺得興奮。

  飯局結束後。

  帶著幾分醉意的許進亨,硬要留許景良在家裡住,再喝第二輪。

  倆人徹夜暢談。

  「咱們真的有希望收購華人置業嗎?我怎麼感覺跟做夢似的。」

  許景良強調道:「是大小劉兄弟倆,想要收購華人,找咱們幫忙,咱們只是被請來助陣的。」

  「一山不容二虎,別傷了和氣。」

  許進亨酒喝得太多,明顯有些反應遲鈍,想了半天,說道:「不是一共兩家上市公司嘛,怎麼也得分一家給咱們吧。」

  「我老豆,我媽咪,都覺得我不行,就我哥看好我……還有你,良仔,真的太謝謝你了。」

  「要是沒遇到你,我可能這輩子……都是個渾渾噩噩的二世祖。」

  許景良微笑著說道:「是你自己運氣好。」

  「咱們剛做完配股融資,那麼多現金趴在帳戶上還沒動,誰能想到……馮李兩家自己鬧翻了。」

  「天時地利人和,盡在你手,這就是命。」

  「一命二運三風水,這就該是你的。」

  許進亨愣了愣,噗嗤一笑道:「是老天爺讓我成功唄?」

  許景良話鋒一轉道:「華人置業大小劉肯定是不能讓的,咱們也沒那個實力去爭,但中華娛樂……要是運作運作,說不定還真有機會。」

  「這次要是真能把中華娛樂拿下,你可就是兩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了,而且是白手起家,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接下來……是不是就準備跟玲姐結婚了?到時候,風風光光地大辦一場,辦一場世紀婚禮。」

  許進亨的心思,明顯還在華人置業上,又把話題拉了回去。

  「到時候再說吧。」

  「良仔,你說……我把劉坤名拉進來怎麼樣,收購華人肯定是資金越多越好呀,他們家是做疊碼仔起家的,不像胡家樺那麼教條……」

  ——

  在許進亨、許景良手拉手,心連心的時候,大小劉兄弟也在抵足長談。

  「哥,你有沒有發現,許進亨一開始還挺淡定自若的,喝多了以後,好像……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他每次需要做決定的時候,他都下意識地去看許景良,我覺得……他們倆就是許景良做主。」

  劉鑾熊喝了口參茶暖暖胃,說道:「咱們不是查過許景良嘛,就那麼點資料,這小子……也說不上是從哪冒出來的。」

  「他要真出生在平民家庭……」

  劉鑾虹打斷道:「扯淡!」

  「他才多大呀,在他這個年紀,他懂的這些……咱們懂嗎?」

  「他這見識,哪來的?」

  「你看他這愛好,又玩擊劍,又玩篆刻,這麼偏門的東西,家裡要是沒有大人帶,上哪接觸去?他這一看就是耳濡目染,從小薰陶的。」

  劉鑾熊頓了頓,說道:「別想這些了,就算咱們真把許景良的底細給摸出來了,也沒意義。」

  「和他們合作,關鍵還是咱們自己多加小心。」

  「我一直沒問你,你把南城的貨弄到非洲去,怎麼樣了?」

  劉鑾虹嘆了口氣,說道:「貨越壓越多,根本賣不動。」


  「後續的就沒往非洲運,我在泰果弄了個加工點,把商標、包裝一換,全都降價處理了。」

  「寧可少賠點,也比把資金壓在裡面強。」

  「就是不知道……那兩兄弟從咱們這裡買的電扇,是怎麼處理的,可千萬別搞出事情來呀。」

  ——

  許進亨剛剛睡下。

  劉佳玲說道:「天都快亮了,你還走呀,客房早就給你收拾好了。」

  許景良抿嘴一笑道:「回家睡踏實。」

  「那個……」劉佳玲欲言又止。

  許景良頓了頓,說道:「我幫你問了,結婚……可能還得再等等。」

  「這事你要理解,畢竟他家裡反對,壓力也挺大的。」

  「其實……你要是能放下面子,更關注一些比較實際的東西,你可以換個思路。」

  劉佳玲表情一滯,試探著問道:「你是說……先懷孕?」

  「那是上天賜給你們的禮物,是命運的安排。」許景良擺了擺手,說道:「走了,照顧好他。」

  ——

  太子東人間蒸發,蔡祖輝卻奇蹟般地存活了下來,還在做四聯的CEO。

  都已經見過鬼了,難道還不怕黑?

  高佬忠雖然是古惑仔出身,商業方面的事情他不懂,但教訓人他是專業的。

  蔡祖輝並非不想走,他是不敢走。

  高佬忠不放他。

  蔡祖輝這個CEO,最重要的一項工作,就是不錯眼珠地盯著四聯投資。

  如果四聯投資再出問題,許景良會不會有事,不好說。

  反正蔡祖輝十有八九是要去找太子東團聚了。

  馬場。

  許家是香江最著名的馬主之一,許景良投其所好,也開始關注賽馬。

  如果單單只是賭馬,太俗氣。

  他是從騎馬開始學的。

  蔡祖輝逮了許景良好幾天都沒逮到,好不容易得知許景良的行蹤,就找到馬場來了,還得等著。

  許景良今天的訓練課程完畢。

  練馬師把馬牽走。

  蔡祖輝拿著礦泉水,一路小跑,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什麼事呀,趕緊說。」許景良接過水瓶,催促道。

  蔡祖輝長話短說道:「四聯的事兒,我知道南城的股價最近在下跌,你那邊……有壓力。」

  「那也不能讓彭榮達拿著四聯的資金上孖展,硬往上拉呀。」

  「他天天這麼掃貨,其他股票全拋了,只買南城,弄得我心驚膽戰的。」

  許景良漫不經心地反問道:「股價穩住了嗎?」

  「穩住了。」蔡祖輝點頭道。

  「那你還擔心什麼?再掃下去就貨源歸邊了,爆不了倉的。」許景良隨便應付兩句就要走。

  「我的工作就是監督你,你得配合我呀,的確是……有風險,高佬忠問起來,你讓我怎麼跟他說?」蔡祖輝趕緊跟上。

  許景良說道:「你就說我有內幕消息,肯定漲。消息要保密,暫時不能說。這不是現成的理由。」

  「你得真有才行啊。」蔡祖輝心裡憔悴。

  許景良突然想起什麼,停下腳步,說道:「你給我介紹的那家律所不錯,很上路,大家都是朋友,我不會讓你難做的。」

  「南城現在只是漲多了,技術性調整。」

  「千金難買牛回頭,每次回調都是機會,要入你就趕緊入,等公布完利好消息再追,那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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