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收購泰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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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了勇哥這塊絆腳石,高飛在聯應可謂是一手遮天。

  起初他還對太子東這位龍頭家族的繼承人有所顧忌,想要藉助太子東的影響力連莊。

  但現在……

  太子東的面子再大,也沒有錢的面子大,有錢就有選票,就是這麼簡單。

  現在的高飛,除了許景良這位財神爺,誰的面子他都不給。

  夜總會。

  泰迪火急火燎地闖進包房,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高飛講。

  高飛一擺手,讓陪酒的舞女都退下去了,只剩下他和泰迪兩個人。

  其重新了拿了一個乾淨的杯子,一邊倒酒一邊說道:「坐,別慌慌張張的,出什麼事了慢慢講。」

  泰迪坐下後,一臉急切地說道:「大佬,我剛才去社團交帳,發現保險柜里的錢沒了,只剩下不到兩萬塊。也不知道哪個不開眼的東西,誰的錢都敢偷。」

  高飛聞言稍有失神,酒溢出來了才意識到。

  「這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管帳的彬爺。」看高飛的反應,泰迪也意識到情況好像有點不對。

  高飛端起酒杯遞給泰迪,說道:「錢是我拿的,不要外傳。」

  「你不會是……把社團的錢拿去給許景良了吧?」泰迪猜測道。

  高飛喝了口酒,據理力爭道:「錢放在保險柜里幹嘛?吃灰嗎?」

  「拿給良仔,可以讓錢生錢。他跟我保證過,半年時間,翻兩倍!」

  「大佬,許景良這人信不過的。他之前跟勇哥在一起稱兄道弟,結果勇哥一失勢,他立馬就翻臉不認人了。你把社團的錢拿給他,要是真出了問題,最後還是得咱們自己扛。」

  高飛一臉是不耐煩,擺手道:「閉上你的烏鴉嘴,不會出問題的,這次是坐莊,穩賺的。」

  「我只是先把社團的錢拿出來用用,等賺了錢,還會還回去的。」

  「我之前說過,要是什麼時候賺了大錢,就帶上你一份,這裡面也有你的,管好自己的嘴。」

  「大佬,我不是要錢……」泰迪還想說話。

  「你還知道我是你大佬啊,這件事到此為止,喝酒。」

  在高飛看來,泰迪在背後說許景良的壞話,這應該屬於爭寵。

  「泰迪,你這些年跟著我鞍前馬後,我都記在心裡,沒有忘。」

  「許景良,那就是個賺錢工具,要講感情,還得是咱們兄弟倆。」

  「馬王豪最近不太老實,又在暗地裡搞聯合,想要跟我對抗。」

  「你去幫我做掉他,我推你扎職,把他的地盤劃給你!」

  ——

  王振的父親,是華懋退休多年的老員工。

  王振本以為背靠大樹好乘涼,守著華懋這棵大樹,自己的創業之路應該非常順利。

  王德灰也十分平易近人,答應提攜晚輩,其也的確給了王振一些工程。

  但誰能想到,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在工程上,王德灰百般刁難,故意不給王振結款。

  每次去要錢,都像擠牙膏一樣,只給一點點。

  王振被逼得沒辦法,只能按照「行規」,自己往裡墊。

  就這樣,存款墊沒了,房子墊沒了,但最後還是杯水車薪。

  王德會可以拖著王振的錢不給,但下面的材料商和建築工人,那可是見不到錢就不發過貨,見不到工資就不開工。

  如果拖延了工期,按照合約,還得賠錢。

  王振甚至生出一種錯覺,似乎……王德灰就是在等著他延期。

  其迫於無奈,只能背著家裡向財務公司借錢,用做周轉。

  並將全部希望寄託於工程完工後,王德灰會良心發現,將尾款一次結清。

  秋意濃,氣溫還高,但早上的天台,涼風已經有些刺骨了。

  昨天夜裡,有財務公司的人,在王振家的樓道里噴了紅油漆。

  揭開了王振最後的遮羞布。

  王振獨自一人倚靠在天台上,他多想身體往前一傾,就直接跳下去。


  只要兩眼一閉往下一跳,所有煩惱就都沒有了。

  「兒子,你怎麼在這兒呢,找了你半天,剛才家裡來人了,說是要買泰豐。」

  「買泰豐?」王振一臉錯愕。

  「是啊,要我說,趁著公司現在還有人要,你就趕緊賣了吧。能賣多少算多少,把欠財務公司的帳還上。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就別死撐。」

  「人呢?」看到了希望,王振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找不到你,留了張名片就走了,姓許,讓你有空去找他。」

  ——

  港通貿易。

  「許先生,您這份收購意向書……價錢是不是寫錯了?」

  許景良喝了一口紅茶,慢條斯理地說道:「沒寫錯,你欠了我八十萬帳款,只要我一紙訴狀遞到法院,你的公司立馬就得清盤。」

  「它就是一文不值。」

  「等公司清盤以後,你欠財務公司的錢還得還。少還一分,你們家都別想安寧。」

  「我現在願意拿一筆錢出來,幫你把欠財務公司的帳擺平。」

  「再給你一份工作,讓你慢慢把錢還給我。」

  「這很公平,我是在救你。」

  王振沉默不語,拿著合同的手都在輕輕顫抖。

  「簽吧,我知道你不甘心,吃一塹長一智就當是交學費了,將來還有機會。」

  許景良把筆遞給王振。

  王振終究還是簽了。

  「明天記得按時上班。」許景良看著合同上的簽名,很滿意。

  泰豐就是一顆雷,而且這顆雷已經到了隨時爆炸的邊緣。

  許景良可從來沒想過,拿錢救泰豐,那等於是直接往海里扔。

  他要的僅僅是和王德灰扯上關係。

  有債權就可以去要帳,無論要得到,還是要不到,都可以有故事放生。

  對於許景良來講,最重要的就是,能夠見到王德灰!

  在後世,還有一則和王德灰相關非常勁爆的事情,那是王德灰遺產案。

  王德灰無兒無女,百億家產,可惜了。

  ——

  周惠敏目光呆滯,愣愣地看著手裡的馬票。

  今天早上,她收到了一束藍玫瑰,這張馬票是裝在信封里一起送來的。

  她悄悄查了一下,馬票是已經開過獎的,而且還中了。

  周媽媽端著糖水,敲門後直接進來,見女兒發呆,便關心問道:「有心事?」

  「我一直沒顧得上問你,你跟小許怎麼樣了,有空叫他到家裡來。」

  「沒影兒的事情,你就別說了。」周惠敏頓了頓,然後舉起手裡的馬票,說道:「媽,我做採訪順道買了張馬票,沒想到還真中了。」

  「中了多少?」周媽媽一臉驚喜。

  「三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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