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給你掛了中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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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我給你掛了中醫

  陳遠今天要去上課,江晚意沒有像往常一樣,等著他起來再做飯,而是儘量小聲的,把麵條給煮好了。

  七點左右,麵條和奶都放到了桌上,陳遠的房間裡還沒有動靜,就悄悄走了過去。

  輕輕打開門,看到陳遠側著身,一隻手挽住了孩子,米粒就在他的懷裡,還發出了勻稱的鼾聲。

  作為一名老師,除非有特殊情況,否則江晚意是不喜歡學生遲到或者是請假的。

  提前把早飯做好,也是想讓陳遠吃完早餐就去上課的。

  但這個時候,看到陳遠還在熟睡,還有勻稱的鼾聲,江晚意不忍心了。

  讓他睡吧。

  悄悄關上門,江晚意來到餐桌前,將那碗麵條吃了,隨後將奶抽了出來。

  至於陳遠的早餐,等會再給他做一碗。

  就這樣,一直到八點多,孩子的哭聲傳來,江晚意才去陳遠的房間。

  看到他頂著亂蓬蓬的頭髮,把孩子抱了起來。

  急忙忙的過去,江晚意把孩子接到自己的懷裡。

  「你再睡會,等會我餵完孩子就去給你做飯。」

  「不用,我出去吃也行,你歇會。」陳遠迷迷糊糊的說。

  「沒事,我不累,你再睡會。」

  江晚意抱著孩子走了,陳遠拿著手機看了眼,已經八點多了。

  馬上就上課了,再回去也來不及了,索性就不去了。

  給劉世宇發了個信息,讓他幫忙請個假,之後補假條就行了。

  閉著眼睛,又睡了一會,聽到小米粒的聲音才起來。

  「孩子吃完飯了,我去給你煮麵。

  「別忙了,出去隨便吃一口就行。」

  「我沒事,你快去洗漱。」

  「嗯。

  「」

  陳遠去了衛生間,隨便洗了一下。

  出來後,江晚意正在廚房忙活著。

  小米粒被她放到了小推車裡,手上拿著昨天買的小風車,餐桌上的手機里,還放著童話故事,用這種方式安撫小米粒幾乎沒什麼問題。

  「咿咿呀呀————」

  「爸爸抱抱。」

  陳遠笑著走過去,把小米粒抱到了圍欄里。

  洗完臉還是有點困,精神不足,就躺在了地墊上,小米粒在身上翻過來,翻過去————

  廚房裡的江晚意,目光落到了兩人身上。

  欣慰的同時也在心疼陳遠,這段時間他太辛苦了。

  很快,海鮮面出鍋了,江晚意端到了餐桌上,又把那杯奶熱了一下。

  「你們爺倆別玩了,過來吃飯。」

  「走嘍,吃飯去嘍。」

  陳遠抱著孩子從圍欄里出來,江晚意順勢接過。

  「我剛才想了一下,周四去給孩子打疫苗的時候,我要領你去看看大夫。」

  「嗯?領我看什麼大夫?」

  「你不能總熬夜,得去看看,如果情況不好,以後堅決不讓你哄孩子睡了。」

  「孩子媽媽,你這是恩將仇報啊。」陳遠說:「過了25才相當於60,我現在好著呢,怎麼可能情況不好。」

  「不行!」江晚意果斷的說,「總之這事就定了,我掛了周四下午的號,帶你去看看中醫。

  ,「你先聽我說。」

  「我不聽,這事就得聽我的,明天必須得去。」

  「額————」

  這個強勢的女人!

  吃完飯,江晚意就沒再留陳遠,在她的眼中,什麼都沒有學習重要。

  「爸爸走了,去親親爸爸。」

  江晚意抱著孩子,輕聲細語的,順勢將米粒湊了過去。

  小米粒還不會親人,江晚意就抱著她,送到了陳遠的嘴裡。

  「這不行!」

  「怎麼了。」


  「怎麼能親嘴呢,親臉就行了。」

  江晚意頓了一下,忍不住笑起來。

  「這麼封建呢,她才九個月,怕什麼的,我就總親她的嘴。」

  這方面的事,兩人的想法是差不多的,但有些許的不同。

  如果孩子再大一點,親異性的嘴肯定是不行的,但孩子還小,對方還是陳遠,她覺得無所謂。

  即便大一點,江晚意也覺得可以,只是沒想到,陳遠會想那麼多。

  「你是她媽媽,親嘴可以,我不行,我們倆就只能親臉。」

  「真封建,虧你還是00後呢,哼。」

  江晚意抱著孩子,讓她在陳遠的臉上親了一下。

  「米粒真乖。」

  陳遠也在小米粒的臉上親了一下,隨即看著江晚意。

  「我走了。」

  「嗯,去吧。」

  陳遠走了,江晚意關上了門。

  想到了兩人之間相處的點點滴滴,好像陳遠每次親她的時候,都是親臉。

  哼!

  封建!

  不過,他真的很好,很好很好————

  從家裡出來,陳遠就去了學校。

  剛在後排找個位子坐下,王薇就過來了。

  「陳遠,能不能幫個忙?」

  ——

  看了眼王薇比自己還爺們的穿搭,冥冥之中,陳遠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家不會要找贅婿吧?」

  薇哥的家庭情況還不錯,本地人,父母都是公務員,條件確實還可以。

  「說什麼呢,我要跟你說正事。」

  「什么正事?」

  「辯論賽咱們進決賽了!」

  「這是好事啊,什麼時候比賽,我去當觀眾,給你們加油。」

  陳遠也不是在說敷衍的話,自己參加校園歌手比賽,班上的同學都去了,現在需要自己了,肯定也要去幫忙。

  「不是觀眾的事,是我有點緊張,不想去了。」

  「啊這————」

  不用說下句,陳遠就猜到薇哥是什麼意思了。

  「你不會想讓我替你參加吧?」

  「就是這個意思,我太緊張了,不敢去了。」薇哥緊張的直搓大腿,激動的說:「我當初就想去玩玩,誰能想到一路進了決賽啊,我根本就不是那塊料。」

  「這個————」

  通過將近一個學期的觀察,從辯論的角度看,薇哥確實不是那塊料。

  但班上另外三個貨,實在是太強了,硬生生把她抬到了決賽。

  「陳遠,你去替我參加吧,如果因為我輸了,咱們班沒拿到冠軍,我就成罪人了。」

  「薇哥你聽我說,別給自己太大壓力,重在參與,輸了也不怨你。」

  「那也不行,都到這一步了,必須得拿冠軍,不能因為我輸掉比賽!」王薇說:「如果是你們四個,就能組成咱們班的最強陣容,說不定就真能把冠軍拿回來呢。

  「別鬧,你讓我瞎逼逼還行,這種正經事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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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更不行,求求你了,到時候我也像盈盈那樣,去看你比賽,喊陳遠我愛你。」

  「薇哥你是真不想讓我答應你是吧?」

  「什麼跟什麼呀,總之就說定了,好人做到底,幫幫忙。」

  鈴鈴鈴—

  上課鈴聲想起,薇哥急忙站起身。

  「就這麼說定了,我走了。」

  陳遠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薇哥給強迫了。

  不過他也沒當回事,看了會小說,刷了會無聲的視頻,跟宋嘉年約了午飯。

  中午下課,準備去三食堂。

  「遠哥等我會。」

  剛走出班級的門,就被李松濤叫住了。

  「什麼事?」


  「薇哥說,你要替她參加最後的決賽?」

  「我沒答應,是她單方面同意的。」陳遠說:「決賽對手是誰?把薇哥的道心都干破碎了?」

  「經管的,都已經連續兩年冠軍了,確實挺猛的。」

  「對手這麼牛逼,換做是誰去都白扯吧?」

  「可以這麼說,但都走到這一步了,總不能棄權吧。」李松濤說:「上課的時候我跟薇哥聊了,她是鐵了心的不想參加了,要不你來救場吧。」

  「什麼時候比賽?辯題是什麼?」

  「明天比賽,辯題是:錢是不是萬能的,咱們是反方,錢是萬能的。」

  「對手本身就夠強了,還抽到這種不符合社會主義價值觀的辯題?」

  李松濤聳了聳肩,「沒辦法,手氣不好,但已經這樣了,咱們就全力以赴吧。」

  「握草,你等會,我還沒答應你呢。」

  「你不答應就沒人去了,就當幫薇哥的忙了,薇哥說到時候請咱們吃飯,我先走了,就不耽誤你們吃飯了。」

  加快腳步,李松濤離開了。

  陳遠正想罵娘,就在食堂門口看到了宋嘉年。

  今天穿了一條寬鬆的牛仔褲,上半身是白色T恤加藍色的小衫,在熙熙攘攘的女大學當中,這樣的穿搭無疑成了一股清流。

  「那個人是你的同學嗎?從前好像都沒見過呢。」

  陳遠點點頭,「我們班的,參加校辯論會,進到了決賽,跟我聊了會這件事。」

  宋嘉年很意外的看著陳遠。

  「你也參加辯論賽了嗎?」

  「我沒參加,但我班有個女生不敢去了,想讓我替她,我正在考慮這件事————」

  忽然,陳遠看向宋嘉年,「你是經管的吧?」

  「嗯,怎麼了?」

  「決賽的對手就是你們,聽說實力很強,已經拿了兩年的冠軍,今年在奪冠,就是三連冠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唉,但我確實聽說了,我們學院的辯論隊好像挺厲害的。」

  「問題就出在這了,遇上這些專業的,想贏就不太容易了。」

  「盡力就好,重在參與嘛。」

  「我的心態還行,你就別安慰我了,問題不大,先去吃飯吧。

  「嗯嗯。

  「」

  兩人到了食堂,宋嘉年要了一碗餛飩,陳遠要了一份豬腳飯。

  下午陳遠還有課,宋嘉年就去駕校練車了。

  李松濤又和陳遠聊了會辯論賽的事情,還拿了很多資料,看的陳遠一個頭兩個大。

  薇哥還送來了飲料,一直在給陳遠加油。

  晚上,宋嘉年回來後,兩人飯後去了圖書館背單詞。

  陳遠也是格外認真,還跟著宋嘉年做了幾道聽力題,但這方面就有點拉胯了,以後就需要重點強化這方面的技能了。

  左手托著香腮,右手轉著筆,眼睛看著書上的單詞,宋嘉年的思緒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

  「你確定要參加明天的辯論賽嗎?」

  宋嘉年忽然問,打斷了陳遠的思緒。

  「過去充個數吧,重在參與,棄權就丟人了。」

  陳遠把這件事看的很淡,也沒有放在心上,對他來說,不值得為這種事浪費腦細胞。

  「那你要加油哦,明天我會去給你加油的。」

  「OK。」

  嗡嗡嗡—

  宋嘉年的手機響了,是王楚月的消息。

  「快八點了,咱們回去吧。」

  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專注力提升上來了,時間仿佛都變快了。

  「走吧。」

  宋嘉年的睡前準備比較多,又是護膚又是敷面膜,如果回去晚了,她的時間就不夠用了。

  兩人走出了圖書館,宋嘉年遙望著前方蜜雪冰城的門店。

  「想到別想,走吧。」

  陳遠是不想管宋嘉年的,但這是張叔交代下來的任務,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肯定是要控制一下的。


  至於不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也就隨著她去了。

  「我不喝,我想給同學買。」

  「上次你送我回寢室,自己跑去買冷飲的事,我還記著呢。」

  「我發誓這次真是給同學買。」宋嘉年舉著白皙的小手,眼巴巴的看著陳遠。

  「求求你了~~~」

  沒有人能拒絕甜妹,包括陳遠這種鐵石心腸的男人。

  「行吧————」

  「嘿嘿,咱們走吧。」

  兩人到了蜜雪冰城的門店,宋嘉年是這裡的常客,老闆已經認識她了。

  「這次買點什麼?」老闆笑著問。

  「四杯拿鐵,要熱的,謝謝。」

  「好勒,稍等。」

  「你不是愛喝棒打鮮橙嗎?」

  「所以說你誤會我了嘛,真的是給同學買。」

  宋嘉年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一些幫助過她的人,都會用自己的方式,去感謝她們。

  應該是有人幫助過她,就打算買咖啡謝謝人家。

  陳遠也動了一點點的惻隱之心,想讓她買一杯,但仔細想想還是算了。

  自己見不著的時候,肯定也沒少喝,除了玩抽象的那一個星期,其他時候她不可能苦了自己的。

  「你要不要喝一杯?」

  陳遠搖搖頭,現在已經對青澀的雪子沒有興趣了,成熟的滬上少婦才是首選。

  很快,四杯咖啡就做好了,因為和往常的路線不同,這次率先走到了三公寓。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啦,我要去一趟經管樓找我的同學,你先回去吧,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去偷偷買東西。」

  「確定?」

  「真的。」

  陳遠點點頭,「那我就先回去了。」

  「晚安,先提前跟你說。」

  「你可長點心吧。」

  陳遠回了寢室,宋嘉年拿著咖啡去了經管樓,悄咪咪的來到了26。

  站在門口,探著腦袋朝著裡面看了一眼。

  教室里有四個人,兩男兩女,正圍坐在一起,大聲爭論著。

  「年年!」

  這時,一名梳著馬尾的女生看到了宋嘉年,她的名字叫苗雨軒,是經管學院辯論隊的一員。

  兩個寢室住對門,平時也會有來往,互相串門聊天什麼的。

  另外三個人抬頭,看到是宋嘉年來了,便放下了手上的A4紙,準備等一會再討論。

  作為理工的校花,別說是一個學院的了,就算是不認識,也會表示歡迎。

  「年年你怎麼來了。」苗雨軒走過去問。

  「聽說你們在準備辯論賽的事情,我就過來看看,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C

  「沒有沒有,我們也是閒聊。」

  「我給你們買了咖啡,學校裡面只有蜜雪冰城,就只能給你們買這個了。」

  「年年你太棒了,愛你呦。」

  苗雨軒和宋嘉年有些交集,這個時候自然也就沒客氣,還招呼著其他人過來喝。

  「辯論賽是不是在明天舉行呀?」

  「嗯,咱們的對手是信院的,他們往年都是墊底的,今年走了狗屎運,一路殺到了決賽,而且咱們還抽到了正方,冠軍肯定是咱們的。」

  「噢噢,今年的辯題是什麼呀?」

  「錢是不是萬能的,咱們是正方,他們是反方,我都想不到輸的可能。」苗雨軒吸溜著咖啡說。

  「只能說信院比較倒霉了,好不容易進了決賽,還抽到了反方。」

  說話的是一名短髮男生,名字叫高子銘。

  「所以信院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宋嘉年試探著問。

  「我覺得沒有,信院往年都是墊底的隊伍,這方面的經驗不足,學院裡也不重視,能進到決賽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說話的是另外一名男生,名字叫郭鑫童,留著長發,有點像網上的氛圍感帥哥,經常在抖音上發一些耍帥的視頻,也有了幾千粉絲。


  但站在宋嘉年面前,卻會不自覺的收斂鋒芒,不敢耍一點帥。

  「我在信院有認識的人,跟他們打聽過了,他們的隊伍沒有人指導,全都是自己找資料,在網上學習辯論技巧,跟咱們肯定是沒法比的。

  「噢噢。」

  宋嘉年有點泄氣,看著四人,「我有一個好朋友,他也在信院,這次要代替他的同學,打辯論賽的決賽。」

  四人的表情同時收斂,互相對視了一眼,苗雨軒開口道:「年年你不會是來打探敵情的吧,就算你給我們買咖啡了,也不可能告訴你的,這是原則性問題。」

  郭鑫童:「前面已經拿了兩屆冠軍了,我們必須要三連冠,為學院爭取榮譽。」

  高子陽:「你最好放棄這一不切實際的想法。」

  劉露:「這是老天賜給我們的三連冠,任何人任何原因,都不能動搖我們奪冠的決心」」

  。

  看到四人意志堅定,宋嘉年試探著說:「一萬可以嗎?」

  「啊?你說什麼?」

  「每個人一萬,我不想讓我的好朋友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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