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 章 奸奇還在追哦哦齁！
他沒有用寶塔去攻擊，而是將其籠罩在自己和項羽周圍。那些繞過項羽的零星光束射在塔影上，便如同泥牛入海，瞬間消失不見。它們被拖入了無限嵌套的敘事閉環之中，永遠在「第一層」和「第一點一層」之間徘徊，永遠無法抵達終點。
「撐不了多久，」王猛的臉色有些發白，「我的塔是用來困住『敘事體』的，對這種純粹的『概念武器』，消耗太大。秋蟬到底在搞什麼鬼？」
我也想知道我在搞什麼鬼啊！
秋蟬的意識在咆哮。他現在就是一粒沙，一粒擁有獨立思想卻無法干涉現實的沙。他能看到王猛和項羽的苦戰，能看到那些鐵罐頭正在調整能量輸出，準備進行第二輪齊射。
必須做點什麼。
【往壞成空自噬法】！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秋蟬就猶豫了。這個自噬法的本質，是斬殺「可能性」與「事實」。他上一次用，是斬掉了平行世界自己的「死亡」事實。這一次，要斬掉自己「是一粒沙」這個事實嗎？
代價是什麼？
是不是在某個不知名的世界線里，另一個秋蟬，將永遠地，作為一粒沙，躺在這片荒漠中，直到宇宙熱寂？
「媽的。」
秋蟬的意識中，閃過瑚芳箏的背影。
如果連眼前的朋友都護不住，那所謂的「未來」和「承諾」，又有什麼意義？
「背黑鍋我來，送死……你也去！」
他的意志，前所未有地決絕。他不再斬殺「另一個我」，他要斬殺的，是這個該死的DEBUFF本身！
【自噬法變體·往壞成空】！
發動！
目標：【『王猛的哲學捲尺』施加於我身的事實】！
這一次，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但在概念的底層，一場恐怖的「謀殺」發生了。秋蟬的意志，化作一柄無形的尖刀，精準地刺入了那條維繫著他和沙粒之間「對等」關係的因果線，然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將其斬斷！
代價支付。
在某個高維的「廢品回收站」里，一個剛剛被系統生成，還沒來得及命名的DEBUFF，連帶著它的說明書，被徹底抹除，仿佛從未存在過。
「噗。」
秋蟬猛地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單膝跪地，大口地喘著粗氣。那種從「概念」回歸「物質」的撕裂感，讓他渾身劇痛。
「你總算回來了！」項羽一戟逼退幾個靠近的鐵罐頭，回頭吼道。
然而，回歸的，不止是秋澈。
還有一場席捲了整個鐵罐頭軍團的……邏輯瘟疫。
它們的處理器，宕機了。
它們原本的目標是秋蟬，一個「異常敘事波動體」。後來，秋蟬變成了「不存在」。現在，那個「不存在」的東西，又通過「謀殺」一個「不存在的概念」，重新「存在」了。
這是一個致命的、無法閉環的邏輯悖論。
一個鐵罐頭的幽綠眼眶瘋狂閃爍，它僵硬地轉過身，面對著秋蟬，緩緩地、用一種極其標準的姿勢，單膝跪地。
「觀測到……悖論之源。」
「無法理解，無法分析，無法回收。」
「新協議：朝拜，獻祭，解構。」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所有的鐵罐頭，都停止了攻擊，整齊劃一地轉身，對著秋蟬跪了下去。它們那毫無生氣的金屬臉上，竟然流露出一絲類似「狂熱」的情緒。
王猛：「……」
項羽：「……這幫傢伙，投降了？」
「不，比投降更糟。」秋蟬站起身，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頭皮發麻。
一個鐵罐頭站了起來，它走到另一個跪著的同伴身後，從背後伸出兩隻如同手術刀般的附肢，精準地切開了它同伴的後腦。它沒有破壞核心，而是在那複雜的金屬腦花里，進行著某種……升級改造。
幾分鐘後，那個被「開顱」的鐵罐頭站了起來。它的動作不再僵硬，反而多了一絲……癲狂的意味。它撿起地上的一塊金屬碎片，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能量槍，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突然，它把能量槍拆了，將裡面的能量核心，用極其粗暴的方式，焊在了那塊金屬碎片上。然後，它高舉著那個醜陋無比、還在冒著電火花的造物，對著天空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由電流雜音組成的「WAAAGH！」。
秋蟬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這他媽……是戰錘獸人的技術流派，「俺尋思之力」？！
一個玩邏輯抹殺的死靈（Necron）種族，被一個悖論逼瘋了，然後自我進化（或者說退化）成了信奉「只要我尋思它行它就行的」綠皮（Ork）？！
這是什麼地獄笑話！
那個新鮮出爐的「鐵皮獸人」，扛著它那根「俺尋思」出來的「大殺器（Dakka）」，屁顛屁顛地跑到項羽面前，將武器遞了過去，眼眶裡的綠光充滿了期待和崇拜。似乎在它混亂的邏輯里，項羽那身蠻橫霸道的肌肉和戰意，非常符合「老大（Boss）」的形象。
項羽一臉懵逼地看著手裡的廢銅爛鐵，又看了看那個對他「跪舔」的鐵罐頭。
「這玩意……是給我的？」
「俺尋…思…老大…需要…更多的…WAAAGH！」鐵罐頭用斷斷續續的合成音說道。
就在這荒誕到極致的場面中，秋蟬的腦海里，又一次，響起了系統的提示。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引發『跨種族邏輯體系崩潰』，並創造了全新縫合怪物種——『邏輯鐵癌』。】
【您的行為，成功取悅了一位路過的、認為變化本身就是最大樂趣的不可名狀存在。】
【現發放追贈獎勵／高危DEBUFF——『奸奇的二手書俱樂部金卡會員』！】
「又來？！」秋蟬有種不祥的預感。
「金卡會員？」秋蟬看著那行閃爍著詭異紫色光芒的系統文字，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鬼系統是跟會員卡槓上了是吧？
【DEBUFF名稱：『奸奇的二手書俱樂部金卡會員』】
【效果判定：您已被萬變之主單方面認證為『年度最佳樂子人』。效果一：當您試圖執行任何包含三個以上步驟的『計劃』時，該計劃必定會以您意想不到的方式『成功』，但最終結果將不可避免地導向一個對奸奇更有利的未知方向。效果二：每次觸發效果一，您的腦海中將被強制灌輸一段來自『奸奇圖書館』的、與當前困境毫無關係的隨機知識片段。】
「撐不了多久，」王猛的臉色有些發白，「我的塔是用來困住『敘事體』的，對這種純粹的『概念武器』，消耗太大。秋蟬到底在搞什麼鬼？」
我也想知道我在搞什麼鬼啊！
秋蟬的意識在咆哮。他現在就是一粒沙，一粒擁有獨立思想卻無法干涉現實的沙。他能看到王猛和項羽的苦戰，能看到那些鐵罐頭正在調整能量輸出，準備進行第二輪齊射。
必須做點什麼。
【往壞成空自噬法】！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秋蟬就猶豫了。這個自噬法的本質，是斬殺「可能性」與「事實」。他上一次用，是斬掉了平行世界自己的「死亡」事實。這一次，要斬掉自己「是一粒沙」這個事實嗎？
代價是什麼？
是不是在某個不知名的世界線里，另一個秋蟬，將永遠地，作為一粒沙，躺在這片荒漠中，直到宇宙熱寂？
「媽的。」
秋蟬的意識中，閃過瑚芳箏的背影。
如果連眼前的朋友都護不住，那所謂的「未來」和「承諾」，又有什麼意義？
「背黑鍋我來，送死……你也去！」
他的意志，前所未有地決絕。他不再斬殺「另一個我」，他要斬殺的，是這個該死的DEBUFF本身！
【自噬法變體·往壞成空】！
發動！
目標：【『王猛的哲學捲尺』施加於我身的事實】！
這一次，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但在概念的底層，一場恐怖的「謀殺」發生了。秋蟬的意志，化作一柄無形的尖刀，精準地刺入了那條維繫著他和沙粒之間「對等」關係的因果線，然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將其斬斷！
代價支付。
在某個高維的「廢品回收站」里，一個剛剛被系統生成，還沒來得及命名的DEBUFF，連帶著它的說明書，被徹底抹除，仿佛從未存在過。
「噗。」
秋蟬猛地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單膝跪地，大口地喘著粗氣。那種從「概念」回歸「物質」的撕裂感，讓他渾身劇痛。
「你總算回來了！」項羽一戟逼退幾個靠近的鐵罐頭，回頭吼道。
然而，回歸的，不止是秋澈。
還有一場席捲了整個鐵罐頭軍團的……邏輯瘟疫。
它們的處理器，宕機了。
它們原本的目標是秋蟬，一個「異常敘事波動體」。後來，秋蟬變成了「不存在」。現在，那個「不存在」的東西，又通過「謀殺」一個「不存在的概念」，重新「存在」了。
這是一個致命的、無法閉環的邏輯悖論。
一個鐵罐頭的幽綠眼眶瘋狂閃爍，它僵硬地轉過身，面對著秋蟬，緩緩地、用一種極其標準的姿勢，單膝跪地。
「觀測到……悖論之源。」
「無法理解，無法分析，無法回收。」
「新協議：朝拜，獻祭，解構。」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所有的鐵罐頭，都停止了攻擊，整齊劃一地轉身，對著秋蟬跪了下去。它們那毫無生氣的金屬臉上，竟然流露出一絲類似「狂熱」的情緒。
王猛：「……」
項羽：「……這幫傢伙，投降了？」
「不，比投降更糟。」秋蟬站起身，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頭皮發麻。
一個鐵罐頭站了起來，它走到另一個跪著的同伴身後，從背後伸出兩隻如同手術刀般的附肢，精準地切開了它同伴的後腦。它沒有破壞核心，而是在那複雜的金屬腦花里，進行著某種……升級改造。
幾分鐘後，那個被「開顱」的鐵罐頭站了起來。它的動作不再僵硬，反而多了一絲……癲狂的意味。它撿起地上的一塊金屬碎片，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能量槍，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突然，它把能量槍拆了，將裡面的能量核心，用極其粗暴的方式，焊在了那塊金屬碎片上。然後，它高舉著那個醜陋無比、還在冒著電火花的造物，對著天空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由電流雜音組成的「WAAAGH！」。
秋蟬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這他媽……是戰錘獸人的技術流派，「俺尋思之力」？！
一個玩邏輯抹殺的死靈（Necron）種族，被一個悖論逼瘋了，然後自我進化（或者說退化）成了信奉「只要我尋思它行它就行的」綠皮（Ork）？！
這是什麼地獄笑話！
那個新鮮出爐的「鐵皮獸人」，扛著它那根「俺尋思」出來的「大殺器（Dakka）」，屁顛屁顛地跑到項羽面前，將武器遞了過去，眼眶裡的綠光充滿了期待和崇拜。似乎在它混亂的邏輯里，項羽那身蠻橫霸道的肌肉和戰意，非常符合「老大（Boss）」的形象。
項羽一臉懵逼地看著手裡的廢銅爛鐵，又看了看那個對他「跪舔」的鐵罐頭。
「這玩意……是給我的？」
「俺尋…思…老大…需要…更多的…WAAAGH！」鐵罐頭用斷斷續續的合成音說道。
就在這荒誕到極致的場面中，秋蟬的腦海里，又一次，響起了系統的提示。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引發『跨種族邏輯體系崩潰』，並創造了全新縫合怪物種——『邏輯鐵癌』。】
【您的行為，成功取悅了一位路過的、認為變化本身就是最大樂趣的不可名狀存在。】
【現發放追贈獎勵／高危DEBUFF——『奸奇的二手書俱樂部金卡會員』！】
「又來？！」秋蟬有種不祥的預感。
「金卡會員？」秋蟬看著那行閃爍著詭異紫色光芒的系統文字，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鬼系統是跟會員卡槓上了是吧？
【DEBUFF名稱：『奸奇的二手書俱樂部金卡會員』】
【效果判定：您已被萬變之主單方面認證為『年度最佳樂子人』。效果一：當您試圖執行任何包含三個以上步驟的『計劃』時，該計劃必定會以您意想不到的方式『成功』，但最終結果將不可避免地導向一個對奸奇更有利的未知方向。效果二：每次觸發效果一，您的腦海中將被強制灌輸一段來自『奸奇圖書館』的、與當前困境毫無關係的隨機知識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