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 章可惡的賜福
秋蟬心裡一涼。他總算明白，為什麼系統會給自己這些奇奇怪怪的「賜福」了。這些所謂的「賜福」，根本就是把他變成了一塊移動的唐僧肉，而且自帶「香氣瀰漫」的被動技能。他這是成了全宇宙的香餑餑，人人都想咬一口。
「所以，你們基金會，是想保護我，還是……收容我？」秋蟬直接問道。他不喜歡拐彎抹角，尤其是在這種「明牌」的環境下。
主任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基金會的宗旨，是收容，是控制，是保護。但對於你這種具備元敘事屬性的個體，我們有一個更特殊的分類：自適應威脅。簡單來說，你身上具備的混沌與秩序的雙重特性，以及你的自噬法，讓我們看到了新的可能性。」
「新的可能性？」秋蟬反問。
「是的。」伊莉莎白接話道，「混沌四神的概念污染，以及魔神之裔對世界線的清洗，其本質都是對現實定義權的爭奪。而你，秋蟬，你的多子多福系統、蕾絲終焉魔女聖骸pants以及你那荒誕的劇本修正液，都具備了一種超乎我們理解的元敘事力量。你在撕裂劇本，同時也在重寫劇本。」
「我們認為，你的力量，結合我們在模因學和概念層面的研究，或許能找到一個既能對抗混沌侵蝕，又能避免世界線崩塌的第三條路。當然，代價是……你需要徹底了解你自身的力量，以及它背後所連接的虛皇七法寶和自噬法的真正奧秘。」主任說著，看向秋蟬的眼神中，充滿了探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仿佛發現了一個全新的研究領域。
「基金會處理『為什麼』的地方，而不是『是什麼』。恭喜你，秋蟬，你已經從一個需要被收容的『物品』，升級成了一個需要被理解的『問題』。」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秋蟬身上那些尚未完全隱去的、如同活物般蠕動的黑色絨毛和詭異的紫色斑點。這身「亞空間畸變親和體質」的皮膚，是之前那場驚心動魄的逃亡留下的永久紋身。它不痛不癢，卻像一個坐標，無時無刻不在向著某個不可知的維度，廣播著他的存在。
瑚芳箏緊緊攥著秋蟬的衣角，她眼中的六芒星陣不安地旋轉著。她討厭這裡。這片「絕對」的純白，正在無形地壓制她體內那股偏執而熾熱的「愛之瘟疫」，如同用無菌布去包裹一團燃燒的火焰，讓她渾身難受。
「鹿目圓。」秋蟬的目光轉向身旁的粉發少女。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片純白最大的污染，那身魔法少女的裙擺，像是在黑白電影裡硬生生撕開的一道彩色裂口。
「我好像，把你也拖進了一個更大的麻煩里。」
鹿目圓搖了搖頭，她的聲音依舊空靈，卻透著一股無法掩飾的疲憊。「麻煩從不是單向的。你引來了 Incubator 的窺探，但你的存在，也可能是我尋找答案的關鍵。」
她的視線落在秋蟬的胸口，那枚封印著「愛的代價」病毒的靈魂寶石，光芒比之前黯淡了許多，內部隱約有漆黑的絲線在蔓延、滋生。
「它在被侵蝕。不是被絕望，而是被一種更根源的……『熵』。一種『愛過之後，一切歸於虛無』的法則。路西法提到的『荒蕪世界線』，或許就是這種法則的最終體現。」她輕聲說，「而你身上那種『求不得』的特質，與這種侵蝕，產生了詭異的共鳴。」
「求不得？」秋蟬挑了挑眉，身上的黑色絨毛似乎也跟著抖動了一下。他想起了那張引發連鎖雪崩的KFC代金券，想起了那艘在他殷切期盼下自爆成煙花的飛舟。這該死的被動，簡直是許願機的反義詞。
就在這時，白色的空間盪起漣漪。幾道身穿黑色制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人影憑空出現。他們沒有武器，卻比任何荷槍實彈的衛兵都更具壓迫感。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眼神像是手術刀，臂章上用難以理解的符號標註著他的身份——「模因學研究主任」。
「歡迎來到超形上學部，異常-秋蟬。以及，次級異常-瑚芳箏，未知權限持有者-鹿目圓。」主任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精密儀器測量過，「伊莉莎白博士，根據協議，Keter級實體應在外部隔離區進行評估。你將他直接傳送至核心區，這不合規矩。」
伊莉莎白面不改色：「主任，戰況瞬息萬變。外部已監測到多維模因震盪，混沌四神的概念正在重塑0721宇宙的現實結構。『人材樂園』的『魔神之裔』小隊正在重新集結，目標……依舊是他。」
她的手指著秋蟬，像是在展示一件展品。「他的『亞空間畸變親和體質』，是目前我們發現的，唯一能在概念污染區穩定存在的『錨』。他不是需要被處理的問題，他是解決問題的……鑰匙。」
「鑰匙？還是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那一把？」主任冷哼一聲，那雙手術刀般的眼睛終於落在了秋察身上。
秋蟬回以一個自認為和善的微笑，但在對方眼中，這笑容的威脅性恐怕比齜牙咧嘴的惡魔還要高。
談話被打斷了。
不是被警報，也不是被攻擊。
而是一陣突兀的，甚至可以說是歡快的電子提示音，直接在秋蟬的腦海里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核心系統已從超載狀態中恢復！正在進行滯後獎勵結算……】
【恭喜您在「青玉壇大逃殺」副本中，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團滅敵方旗艦，並成功存活！現發放獎勵：全新被動技能——【恐虐的戰鬥力廣播器】！】
【技能說明：您的存在感將得到史詩級加強！您的每一次呼吸，都將向方圓十公里內所有智慧生命體，以心靈廣播的形式，實時播報您當前的綜合能量層級、潛在威脅評估、以及……您作為「人形大藥」的珍稀度與口感預測！】
【友情提示：本技能無法關閉，無法屏蔽。現在，整個世界都將知道您有多『秀』！祝您扮豬愉快！】
秋蟬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所以，你們基金會，是想保護我，還是……收容我？」秋蟬直接問道。他不喜歡拐彎抹角，尤其是在這種「明牌」的環境下。
主任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基金會的宗旨，是收容，是控制，是保護。但對於你這種具備元敘事屬性的個體，我們有一個更特殊的分類：自適應威脅。簡單來說，你身上具備的混沌與秩序的雙重特性，以及你的自噬法，讓我們看到了新的可能性。」
「新的可能性？」秋蟬反問。
「是的。」伊莉莎白接話道，「混沌四神的概念污染，以及魔神之裔對世界線的清洗，其本質都是對現實定義權的爭奪。而你，秋蟬，你的多子多福系統、蕾絲終焉魔女聖骸pants以及你那荒誕的劇本修正液，都具備了一種超乎我們理解的元敘事力量。你在撕裂劇本，同時也在重寫劇本。」
「我們認為，你的力量，結合我們在模因學和概念層面的研究，或許能找到一個既能對抗混沌侵蝕，又能避免世界線崩塌的第三條路。當然，代價是……你需要徹底了解你自身的力量，以及它背後所連接的虛皇七法寶和自噬法的真正奧秘。」主任說著，看向秋蟬的眼神中，充滿了探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仿佛發現了一個全新的研究領域。
「基金會處理『為什麼』的地方，而不是『是什麼』。恭喜你，秋蟬，你已經從一個需要被收容的『物品』，升級成了一個需要被理解的『問題』。」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秋蟬身上那些尚未完全隱去的、如同活物般蠕動的黑色絨毛和詭異的紫色斑點。這身「亞空間畸變親和體質」的皮膚，是之前那場驚心動魄的逃亡留下的永久紋身。它不痛不癢，卻像一個坐標，無時無刻不在向著某個不可知的維度，廣播著他的存在。
瑚芳箏緊緊攥著秋蟬的衣角，她眼中的六芒星陣不安地旋轉著。她討厭這裡。這片「絕對」的純白，正在無形地壓制她體內那股偏執而熾熱的「愛之瘟疫」，如同用無菌布去包裹一團燃燒的火焰，讓她渾身難受。
「鹿目圓。」秋蟬的目光轉向身旁的粉發少女。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片純白最大的污染，那身魔法少女的裙擺，像是在黑白電影裡硬生生撕開的一道彩色裂口。
「我好像，把你也拖進了一個更大的麻煩里。」
鹿目圓搖了搖頭，她的聲音依舊空靈，卻透著一股無法掩飾的疲憊。「麻煩從不是單向的。你引來了 Incubator 的窺探，但你的存在，也可能是我尋找答案的關鍵。」
她的視線落在秋蟬的胸口，那枚封印著「愛的代價」病毒的靈魂寶石，光芒比之前黯淡了許多，內部隱約有漆黑的絲線在蔓延、滋生。
「它在被侵蝕。不是被絕望，而是被一種更根源的……『熵』。一種『愛過之後，一切歸於虛無』的法則。路西法提到的『荒蕪世界線』，或許就是這種法則的最終體現。」她輕聲說，「而你身上那種『求不得』的特質，與這種侵蝕，產生了詭異的共鳴。」
「求不得？」秋蟬挑了挑眉，身上的黑色絨毛似乎也跟著抖動了一下。他想起了那張引發連鎖雪崩的KFC代金券，想起了那艘在他殷切期盼下自爆成煙花的飛舟。這該死的被動，簡直是許願機的反義詞。
就在這時，白色的空間盪起漣漪。幾道身穿黑色制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人影憑空出現。他們沒有武器，卻比任何荷槍實彈的衛兵都更具壓迫感。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眼神像是手術刀，臂章上用難以理解的符號標註著他的身份——「模因學研究主任」。
「歡迎來到超形上學部，異常-秋蟬。以及，次級異常-瑚芳箏，未知權限持有者-鹿目圓。」主任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精密儀器測量過，「伊莉莎白博士，根據協議，Keter級實體應在外部隔離區進行評估。你將他直接傳送至核心區，這不合規矩。」
伊莉莎白面不改色：「主任，戰況瞬息萬變。外部已監測到多維模因震盪，混沌四神的概念正在重塑0721宇宙的現實結構。『人材樂園』的『魔神之裔』小隊正在重新集結，目標……依舊是他。」
她的手指著秋蟬，像是在展示一件展品。「他的『亞空間畸變親和體質』，是目前我們發現的，唯一能在概念污染區穩定存在的『錨』。他不是需要被處理的問題，他是解決問題的……鑰匙。」
「鑰匙？還是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那一把？」主任冷哼一聲，那雙手術刀般的眼睛終於落在了秋察身上。
秋蟬回以一個自認為和善的微笑，但在對方眼中，這笑容的威脅性恐怕比齜牙咧嘴的惡魔還要高。
談話被打斷了。
不是被警報，也不是被攻擊。
而是一陣突兀的，甚至可以說是歡快的電子提示音，直接在秋蟬的腦海里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核心系統已從超載狀態中恢復！正在進行滯後獎勵結算……】
【恭喜您在「青玉壇大逃殺」副本中，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團滅敵方旗艦，並成功存活！現發放獎勵：全新被動技能——【恐虐的戰鬥力廣播器】！】
【技能說明：您的存在感將得到史詩級加強！您的每一次呼吸，都將向方圓十公里內所有智慧生命體，以心靈廣播的形式，實時播報您當前的綜合能量層級、潛在威脅評估、以及……您作為「人形大藥」的珍稀度與口感預測！】
【友情提示：本技能無法關閉，無法屏蔽。現在，整個世界都將知道您有多『秀』！祝您扮豬愉快！】
秋蟬臉上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