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 章反派的自我修養
0721宇宙的每一個角落，無數相似的場景正在上演。死亡、毀滅、絕望，成為了催生這些「玩家」的溫床。一個全新的、混亂的、由無數凡人參與的「遊戲」，在這片焦土之上，正式拉開了帷幕。
「織夢者」要塞內。
秋蟬看著星圖上那些被點亮的、代表著新「玩家」誕生的無數光點，眉頭微皺。
「他們在做什麼？給這個世界打DLC和MOD嗎？」他低聲自語，「這是……全民公測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唯一的「天選之人」，是這個瘋狂世界的BUG。現在看來，他只是第一個拿到內測帳號的玩家而已。現在，伺服器對所有人開放了。
「這不是好事。」瑚芳鴛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這些被強行催生出的超凡者，心性不穩，力量失控，他們會成為混沌諸神最好的養料和兵源。這個宇宙的熵增，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快。」
熵增，宇宙的終極宿命，一切歸於混沌與死寂。
「也就是說，牌桌上的玩家，越來越多了。」秋蟬的指尖在控制台上有節奏地敲擊著，「而且，全是不按套路出牌的瘋子。」
【系統提示：檢測到大量同源自噬法覺醒者出現。】
【世界線收束度下降，混亂度急劇升高！】
【警告！多子多福系統檢測到大量潛在生產單位與競爭對手！】
【正在重新評估寰宇統一生產計劃可行性……評估失敗！變量過多，無法計算！】
「董事長，我們有麻煩了！」伊莉莎白修女指著一個剛剛彈出的戰報，「一支由叛軍、部分帝國殘軍和……一些新覺醒的恐虐神選組成的混合艦隊，正在朝我們的方向集結！他們的目標……好像是想把我們和基金會的艦隊一起端掉！」
屏幕上，一支塗裝著血紅色顱骨標記的護衛艦，正瘋狂地沖向一艘基金會的巡洋艦，完全不顧及雙方的火力差距，選擇了最原始的撞擊戰術。
伴隨著一聲無聲的爆炸，兩艘戰艦在太空中同歸於盡，化為一團絢麗的煙火。
而那名護衛艦的艦長，在臨死前，臉上露出了無比滿足和狂熱的笑容。
秋蟬看著這一幕，沉默了片刻。
「瘋子。」他評價道，「一群享受毀滅的瘋子。」
「他們不是瘋子。」瑚芳鴛糾正道，「他們只是找到了自己的意義。在恐虐的信條里，無論敵我的死亡，都是一場值得讚頌的獻祭。」
「狗屁的意義。」秋蟬冷哼一聲，「伊莉莎白，連接王猛和項羽的通訊，那兩個傢伙掉線多久了？」
伊莉莎白修女立刻操作起來，但很快，她沮喪地搖了搖頭：「不行，董事長。他們的信號最後出現的位置，被一片高強度的亞空間風暴籠罩，而且……那裡似乎有一個輪迴者樂園建立的臨時據點。我們的通訊請求，被某種更高權限的規則屏蔽了。」
「輪迴者……」秋蟬喃著這個詞，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又是一群攪局的。
就在這時，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通訊請求，接入了「織夢者」號。
發起人——色孽第四使徒，銷魂之手。
「有趣的小蟲子們。」
銷魂之手那雌雄莫辨、充滿磁性的聲音，在「織夢者」號的艦橋內響起。他的全息投影出現在眾人面前，依舊是那副俊美與妖艷結合的矛盾面容，四條優美的手臂悠閒地擺動著。
「我承認，你們比我想像中要頑強一些。」他的目光掃過秋蟬，掃過瑚芳鴛，最後落在了瑟瑟發抖的歡愉魔女夏恬身上，「尤其是你，我的小寶貝，每一次看到你恐懼的模樣，都讓我感到由衷的愉悅。」
夏恬臉色慘白，幾乎要癱倒在地。
「有屁快放。」秋蟬翹著二郎腿，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我們很忙，沒時間陪你玩這種SM前的角色扮演。」
銷魂之手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優雅的姿態，只是眼神深處多了一絲陰冷。
「凡人，你的粗魯讓我感到不悅。不過，看在你給我帶來了這麼多樂子的份上，我可以暫時原諒你。」他話鋒一轉，「我聯繫你們，是想提出一個……合作建議。」
「合作？」瑚芳箏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剛剛還想把我們都做成你的收藏品！」
「此一時，彼一時。」銷魂之手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虛空，一幅星圖在他面前展開，「你們看到了嗎？這些新出現的小老鼠們。」
星圖上，那些代表著新覺醒「玩家」的光點，正以幾何級數增長。其中，代表「恐虐」的血紅色和代表「獸人」的綠色尤為顯眼。
「恐虐的瘋狗和納垢的蛆蟲，正在污染這場原本應該充滿藝術感的狩獵。他們不懂得品味，只知道最原始的殺戮和腐爛，這讓追求完美的我，感到非常……噁心。」銷魂之手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表情。
「所以呢？」秋蟬挑了挑眉，「你想讓我們幫你清理門戶？」
「可以這麼理解。」銷魂之手坦然承認，「你們，加上那個自詡正義的基金會，還有我。我們暫時聯手，先把這些礙眼的垃圾清理掉。之後，我們再來慢慢享受屬於我們之間的……最終樂章。」
他的目光在瑚芳鴛和秋蟬之間流轉，充滿了貪婪與占有欲。
「我憑什麼信你？」瑚芳鴛冷冷地開口。
「你不需要信我，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銷魂之手微笑道，「而且，作為合作的誠意，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他頓了頓，似乎很享受眾人被吊起胃口的感覺。
「你們以為，基金會的朗基努斯之槍，真的是被奸奇的詭計騙了嗎？」
這話一出，連伊莉莎白修女都豎起了耳朵。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銷魂之手嗤笑一聲，仿佛在嘲笑眾人的天真，「奸奇確實出手了，但那只是表象。真正讓那把槍失效的，是另一股力量。一股……你們絕對意想不到的力量。」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而詭異。
「是繁育。」
「塔伊茲育羅斯？」瑚芳鴛的臉色瞬間變了。
寰宇蝗災，繁育星神！那個曾給整個宇宙帶來無盡絕望的存在！
「不可能！」伊莉莎白修女立刻反駁，「我們的記錄顯示，繁育星神塔伊茲育羅斯，在與多位星神的圍攻下，早已隕落！」
「隕落？呵呵……」銷魂之手笑得花枝亂顫，「你們對存在的理解，還是太膚淺了。塔伊茲育羅斯的本質是無限複製，你怎麼能殺死一個無限的概念？祂只是被打散了，化作了億萬萬個碎片，散落在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他伸出手，指向星圖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裡，幾顆黯淡的星球正圍繞著一顆衰老的恆星旋轉。
「而現在，有人正在重新繁育祂。」
「看到那些新出現的玩家了嗎？其中有一部分，覺醒的陣營，既不是混沌，也不是獸人，而是……蟲巢意志。」
「他們在做什麼？他們在模仿你們，小蟲子。」銷魂之手的目光轉向秋蟬和嘉天啟，「他們在用最原始、最瘋狂的方式，培育屬於自己的蟲群。
他們在吞噬星球，他們在同化生命。他們在無意識地，舉行一場遍布整個星系的、迎接繁育歸來的宏大儀式！」
「織夢者」要塞內。
秋蟬看著星圖上那些被點亮的、代表著新「玩家」誕生的無數光點，眉頭微皺。
「他們在做什麼？給這個世界打DLC和MOD嗎？」他低聲自語，「這是……全民公測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唯一的「天選之人」，是這個瘋狂世界的BUG。現在看來，他只是第一個拿到內測帳號的玩家而已。現在，伺服器對所有人開放了。
「這不是好事。」瑚芳鴛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這些被強行催生出的超凡者，心性不穩，力量失控，他們會成為混沌諸神最好的養料和兵源。這個宇宙的熵增，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快。」
熵增，宇宙的終極宿命，一切歸於混沌與死寂。
「也就是說，牌桌上的玩家，越來越多了。」秋蟬的指尖在控制台上有節奏地敲擊著，「而且，全是不按套路出牌的瘋子。」
【系統提示：檢測到大量同源自噬法覺醒者出現。】
【世界線收束度下降，混亂度急劇升高！】
【警告！多子多福系統檢測到大量潛在生產單位與競爭對手！】
【正在重新評估寰宇統一生產計劃可行性……評估失敗！變量過多，無法計算！】
「董事長，我們有麻煩了！」伊莉莎白修女指著一個剛剛彈出的戰報，「一支由叛軍、部分帝國殘軍和……一些新覺醒的恐虐神選組成的混合艦隊，正在朝我們的方向集結！他們的目標……好像是想把我們和基金會的艦隊一起端掉！」
屏幕上，一支塗裝著血紅色顱骨標記的護衛艦，正瘋狂地沖向一艘基金會的巡洋艦，完全不顧及雙方的火力差距，選擇了最原始的撞擊戰術。
伴隨著一聲無聲的爆炸，兩艘戰艦在太空中同歸於盡，化為一團絢麗的煙火。
而那名護衛艦的艦長，在臨死前，臉上露出了無比滿足和狂熱的笑容。
秋蟬看著這一幕，沉默了片刻。
「瘋子。」他評價道，「一群享受毀滅的瘋子。」
「他們不是瘋子。」瑚芳鴛糾正道，「他們只是找到了自己的意義。在恐虐的信條里，無論敵我的死亡，都是一場值得讚頌的獻祭。」
「狗屁的意義。」秋蟬冷哼一聲，「伊莉莎白，連接王猛和項羽的通訊，那兩個傢伙掉線多久了？」
伊莉莎白修女立刻操作起來，但很快，她沮喪地搖了搖頭：「不行，董事長。他們的信號最後出現的位置，被一片高強度的亞空間風暴籠罩，而且……那裡似乎有一個輪迴者樂園建立的臨時據點。我們的通訊請求，被某種更高權限的規則屏蔽了。」
「輪迴者……」秋蟬喃著這個詞，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又是一群攪局的。
就在這時，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通訊請求，接入了「織夢者」號。
發起人——色孽第四使徒，銷魂之手。
「有趣的小蟲子們。」
銷魂之手那雌雄莫辨、充滿磁性的聲音，在「織夢者」號的艦橋內響起。他的全息投影出現在眾人面前，依舊是那副俊美與妖艷結合的矛盾面容，四條優美的手臂悠閒地擺動著。
「我承認，你們比我想像中要頑強一些。」他的目光掃過秋蟬，掃過瑚芳鴛，最後落在了瑟瑟發抖的歡愉魔女夏恬身上，「尤其是你，我的小寶貝，每一次看到你恐懼的模樣，都讓我感到由衷的愉悅。」
夏恬臉色慘白，幾乎要癱倒在地。
「有屁快放。」秋蟬翹著二郎腿，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我們很忙，沒時間陪你玩這種SM前的角色扮演。」
銷魂之手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優雅的姿態，只是眼神深處多了一絲陰冷。
「凡人，你的粗魯讓我感到不悅。不過，看在你給我帶來了這麼多樂子的份上，我可以暫時原諒你。」他話鋒一轉，「我聯繫你們，是想提出一個……合作建議。」
「合作？」瑚芳箏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剛剛還想把我們都做成你的收藏品！」
「此一時，彼一時。」銷魂之手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虛空，一幅星圖在他面前展開，「你們看到了嗎？這些新出現的小老鼠們。」
星圖上，那些代表著新覺醒「玩家」的光點，正以幾何級數增長。其中，代表「恐虐」的血紅色和代表「獸人」的綠色尤為顯眼。
「恐虐的瘋狗和納垢的蛆蟲，正在污染這場原本應該充滿藝術感的狩獵。他們不懂得品味，只知道最原始的殺戮和腐爛，這讓追求完美的我，感到非常……噁心。」銷魂之手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表情。
「所以呢？」秋蟬挑了挑眉，「你想讓我們幫你清理門戶？」
「可以這麼理解。」銷魂之手坦然承認，「你們，加上那個自詡正義的基金會，還有我。我們暫時聯手，先把這些礙眼的垃圾清理掉。之後，我們再來慢慢享受屬於我們之間的……最終樂章。」
他的目光在瑚芳鴛和秋蟬之間流轉，充滿了貪婪與占有欲。
「我憑什麼信你？」瑚芳鴛冷冷地開口。
「你不需要信我，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銷魂之手微笑道，「而且，作為合作的誠意，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他頓了頓，似乎很享受眾人被吊起胃口的感覺。
「你們以為，基金會的朗基努斯之槍，真的是被奸奇的詭計騙了嗎？」
這話一出，連伊莉莎白修女都豎起了耳朵。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銷魂之手嗤笑一聲，仿佛在嘲笑眾人的天真，「奸奇確實出手了，但那只是表象。真正讓那把槍失效的，是另一股力量。一股……你們絕對意想不到的力量。」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而詭異。
「是繁育。」
「塔伊茲育羅斯？」瑚芳鴛的臉色瞬間變了。
寰宇蝗災，繁育星神！那個曾給整個宇宙帶來無盡絕望的存在！
「不可能！」伊莉莎白修女立刻反駁，「我們的記錄顯示，繁育星神塔伊茲育羅斯，在與多位星神的圍攻下，早已隕落！」
「隕落？呵呵……」銷魂之手笑得花枝亂顫，「你們對存在的理解，還是太膚淺了。塔伊茲育羅斯的本質是無限複製，你怎麼能殺死一個無限的概念？祂只是被打散了，化作了億萬萬個碎片，散落在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他伸出手，指向星圖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裡，幾顆黯淡的星球正圍繞著一顆衰老的恆星旋轉。
「而現在，有人正在重新繁育祂。」
「看到那些新出現的玩家了嗎？其中有一部分，覺醒的陣營，既不是混沌，也不是獸人，而是……蟲巢意志。」
「他們在做什麼？他們在模仿你們，小蟲子。」銷魂之手的目光轉向秋蟬和嘉天啟，「他們在用最原始、最瘋狂的方式，培育屬於自己的蟲群。
他們在吞噬星球，他們在同化生命。他們在無意識地，舉行一場遍布整個星系的、迎接繁育歸來的宏大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