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 章 更好的選擇耶？
她頓了頓，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種近乎嘆息的複雜情緒。
「我們不是在收容一個Keter。我們……是在與一個新的神，爭奪這個宇宙的釋經權。」
「機動特遣隊MTF-Tau-5輪迴，準備部署。」
「現實錨定陣列啟動，功率百分之三百。目標：將目標區域的胡貝爾常數鎖定為標準值。」
「反米姆抹除協議啟動。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給我把SCP-0721-0那個該死的公司概念，從現實中擦除掉！」
一道道冰冷的指令，從「永恆地平線」號發出。這艘看似聖潔無害的白色艦船，在這一刻，終於展露出了它作為「人類守護者」最猙獰、最無情的一面。
艦船的側舷，緩緩打開了數十個發射口。從中滑出的，不是飛彈，也不是雷射炮，而是一個個銀白色的、表面刻滿了無數幾何符文的金屬人形。
他們沒有五官，身體由某種液態金屬構成，可以隨意變形。他們是「輪迴」小隊，由「死而復生」的複製人士兵組成，每一次任務歸來，都會被格式化記憶，再投入下一次任務。他們是基金會最鋒利的「手術刀」，專門用於切除那些常規武力無法處理的「腫瘤」。
隨著他們的部署，一股無形的、冰冷的「秩序」，開始朝著戰場蔓延。空間仿佛被凍結，時間的流速變得遲緩，一切超自然的、不合理的現象，都在被強行「修正」回凡人可以理解的範疇。
就連銷魂之手周圍那粉色的、充滿了墮落氣息的靈能光霧，都在這股力量下，開始變得稀薄。
另一邊，色孽第四使徒，銷魂之手，也同樣不好受。
他那隻被秋蟬變成蕾絲手套的巨手，此刻依舊散發著粉色的光芒，蝴蝶結還在迎風飄揚。這對他而言，是畢生最大的恥辱。極致的自戀，讓他連看一眼自己的手都感覺要精神崩潰。
他原本的目標，是捕獲歡愉魔女和瑚芳鴛，獻給自己的主人。但現在，場上的「獵物」和「變數」，都超出了他的預料。
尤其是那個叫秋蟬的凡人。
他身上那股子又混沌又秩序，既霸道又猥瑣，仿佛能把一切都拿來明碼標價的詭異氣息，讓銷魂之手感到了由衷的……噁心和恐懼。
那不是對力量的恐懼，而是對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道」的恐懼。就好像一個鑽研了畢生美學的藝術家，突然看到了有人用Excel表格，對「蒙娜麗莎的微笑」進行了數據建模和成本分析。
這是一種褻瀆！一種終極的褻瀆！
而現在，這個褻瀆的源頭，居然堂而皇之地，鑽進了那個融合了帝國皇女和泰倫蟲巢的「藝術品」里！他想幹什麼？他要對這件完美的、充滿了生命與毀滅張力的傑作做什麼？！
「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銷魂之手低聲嘶吼著，他背後的虛空開始扭曲，無數張充滿了極樂與痛苦的臉龐在其中若隱若現。
他決定了。他要不惜一切代價，阻止那個凡人！
他要親手，將那個褻」瀆」藝術的商人，撕成最華麗的碎片！
三方混戰，一觸即發。
「織夢者」號內部，通往核心的生物通道。
通道壁由蠕動的血肉構成，散發著溫熱的氣息。腳下是柔軟的、富有彈性的筋膜。這裡不像戰艦內部，更像某個巨獸的食道。
秋蟬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戰戰兢兢的船員們。
「董事長，我們……我們好像被包圍了。」伊莉莎白修女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她面前的虛擬屏幕上，代表著基金會和色孽使徒的能量信號，正從兩個方向高速逼近。
「嗯，我看到了。」秋蟬的反應平淡得像是在看股市的日常波動，「一邊是想把我們格式化的老東家，一邊是想把我們做成行為藝術的瘋子。典型的市場競爭嘛，很正常。」
「正常？」實習生瑚芳箏快哭了，「外面那兩個，隨便一個都能把我們捏死吧！我們現在被堵在肉球里，就是瓮中之鱉啊！」
「小同志，看問題不要這麼悲觀。」秋蟬回頭，語重心長地教育道，「什麼叫瓮中之鱉？這叫核心資產的獨家談判窗口期。他們越是想進來，就說明我們手裡的資產越有價值。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想著怎麼逃跑，而是怎麼利用這個窗口期，把我們的資產，也就是嘉天啟妹妹，徹底私有化。」
【順便，讓外面的兩個投資方，也感受一下我們神話集團優秀的企業文化。】
瑚芳鴛聽到這句心聲，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秋蟬停下腳步，他面前的通道，豁然開朗。
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如同溶洞般的空腔。空腔的中央，一個嬌小的身影，被無數條粗大的血肉管道連接著，懸浮在半空中。
她緊閉著雙眼，面容恬靜，正是帝國的二公主，嘉天啟。
但她的身體，卻呈現出一種半人半蟲的詭異形態。白皙的皮膚下，是不斷遊走的甲殼輪廓；纖細的脊背上，延伸出兩對如同鐮刀般的猙獰骨刃。
她的氣息，既有屬於人類的微弱靈能，又有著屬於泰倫蟲巢那毀天滅地般的磅礴意志。
在她周圍，無數的蟲群基因序列，如星河般環繞飛舞。
「嘉天啟……」瑚芳鴛看著自己妹妹的模樣，聲音哽咽。
「別急著感動嘛，CTO。」秋蟬抬手，阻止了她想上前的舉動，「我們的資產評估環節，才剛剛開始。」
他看向懸浮的嘉天啟，臉上露出了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就像一個拿著棒棒糖，誘騙小紅帽的狼外婆。
「嘉天啟妹妹，你好啊。」
他的聲音，通過「同諧」命途，直接在嘉天啟的意識深處響起。
「我是你姐姐的朋友，一個路過的風險投資人。我聽說，你最近的創業項目遇到了一點小小的困難？」
「我看了一下你的商業計劃書，也就是那個奮鬥者協議。立意很好，很有情懷。犧牲自己，連接蟲巢，用泰倫的生物質吞噬特性，來解決帝國的資源危機，順便清除叛軍。多好的想法。」
「但是呢，」秋蟬話鋒一轉，「你的執行方案，有問題。你這是在技術入股，但你找錯了合作方。泰倫蟲巢，它們是重資產運營，模式太落後了，只懂得吞噬和擴張，一點都不懂什麼叫可持續發展。你跟它們合作，最後只會被它們吞併，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沉睡的嘉天啟，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秋蟬的這番「商業分析」產生了反應。
「所以呢，我給你帶來了一個更好的選擇。」
秋蟬張開雙臂，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深淵裡的亞空間誘惑之光。
讚美奸奇！讚美邪神！
「我們不是在收容一個Keter。我們……是在與一個新的神，爭奪這個宇宙的釋經權。」
「機動特遣隊MTF-Tau-5輪迴，準備部署。」
「現實錨定陣列啟動，功率百分之三百。目標：將目標區域的胡貝爾常數鎖定為標準值。」
「反米姆抹除協議啟動。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給我把SCP-0721-0那個該死的公司概念，從現實中擦除掉！」
一道道冰冷的指令，從「永恆地平線」號發出。這艘看似聖潔無害的白色艦船，在這一刻，終於展露出了它作為「人類守護者」最猙獰、最無情的一面。
艦船的側舷，緩緩打開了數十個發射口。從中滑出的，不是飛彈，也不是雷射炮，而是一個個銀白色的、表面刻滿了無數幾何符文的金屬人形。
他們沒有五官，身體由某種液態金屬構成，可以隨意變形。他們是「輪迴」小隊，由「死而復生」的複製人士兵組成，每一次任務歸來，都會被格式化記憶，再投入下一次任務。他們是基金會最鋒利的「手術刀」，專門用於切除那些常規武力無法處理的「腫瘤」。
隨著他們的部署，一股無形的、冰冷的「秩序」，開始朝著戰場蔓延。空間仿佛被凍結，時間的流速變得遲緩，一切超自然的、不合理的現象，都在被強行「修正」回凡人可以理解的範疇。
就連銷魂之手周圍那粉色的、充滿了墮落氣息的靈能光霧，都在這股力量下，開始變得稀薄。
另一邊，色孽第四使徒，銷魂之手，也同樣不好受。
他那隻被秋蟬變成蕾絲手套的巨手，此刻依舊散發著粉色的光芒，蝴蝶結還在迎風飄揚。這對他而言，是畢生最大的恥辱。極致的自戀，讓他連看一眼自己的手都感覺要精神崩潰。
他原本的目標，是捕獲歡愉魔女和瑚芳鴛，獻給自己的主人。但現在，場上的「獵物」和「變數」，都超出了他的預料。
尤其是那個叫秋蟬的凡人。
他身上那股子又混沌又秩序，既霸道又猥瑣，仿佛能把一切都拿來明碼標價的詭異氣息，讓銷魂之手感到了由衷的……噁心和恐懼。
那不是對力量的恐懼，而是對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道」的恐懼。就好像一個鑽研了畢生美學的藝術家，突然看到了有人用Excel表格，對「蒙娜麗莎的微笑」進行了數據建模和成本分析。
這是一種褻瀆！一種終極的褻瀆！
而現在，這個褻瀆的源頭，居然堂而皇之地，鑽進了那個融合了帝國皇女和泰倫蟲巢的「藝術品」里！他想幹什麼？他要對這件完美的、充滿了生命與毀滅張力的傑作做什麼？！
「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銷魂之手低聲嘶吼著，他背後的虛空開始扭曲，無數張充滿了極樂與痛苦的臉龐在其中若隱若現。
他決定了。他要不惜一切代價，阻止那個凡人！
他要親手，將那個褻」瀆」藝術的商人，撕成最華麗的碎片！
三方混戰，一觸即發。
「織夢者」號內部，通往核心的生物通道。
通道壁由蠕動的血肉構成，散發著溫熱的氣息。腳下是柔軟的、富有彈性的筋膜。這裡不像戰艦內部，更像某個巨獸的食道。
秋蟬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戰戰兢兢的船員們。
「董事長，我們……我們好像被包圍了。」伊莉莎白修女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她面前的虛擬屏幕上，代表著基金會和色孽使徒的能量信號，正從兩個方向高速逼近。
「嗯，我看到了。」秋蟬的反應平淡得像是在看股市的日常波動，「一邊是想把我們格式化的老東家，一邊是想把我們做成行為藝術的瘋子。典型的市場競爭嘛，很正常。」
「正常？」實習生瑚芳箏快哭了，「外面那兩個，隨便一個都能把我們捏死吧！我們現在被堵在肉球里，就是瓮中之鱉啊！」
「小同志，看問題不要這麼悲觀。」秋蟬回頭，語重心長地教育道，「什麼叫瓮中之鱉？這叫核心資產的獨家談判窗口期。他們越是想進來，就說明我們手裡的資產越有價值。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想著怎麼逃跑，而是怎麼利用這個窗口期，把我們的資產，也就是嘉天啟妹妹，徹底私有化。」
【順便，讓外面的兩個投資方，也感受一下我們神話集團優秀的企業文化。】
瑚芳鴛聽到這句心聲，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秋蟬停下腳步，他面前的通道，豁然開朗。
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如同溶洞般的空腔。空腔的中央，一個嬌小的身影，被無數條粗大的血肉管道連接著，懸浮在半空中。
她緊閉著雙眼，面容恬靜，正是帝國的二公主，嘉天啟。
但她的身體，卻呈現出一種半人半蟲的詭異形態。白皙的皮膚下，是不斷遊走的甲殼輪廓；纖細的脊背上，延伸出兩對如同鐮刀般的猙獰骨刃。
她的氣息，既有屬於人類的微弱靈能，又有著屬於泰倫蟲巢那毀天滅地般的磅礴意志。
在她周圍，無數的蟲群基因序列，如星河般環繞飛舞。
「嘉天啟……」瑚芳鴛看著自己妹妹的模樣，聲音哽咽。
「別急著感動嘛，CTO。」秋蟬抬手，阻止了她想上前的舉動，「我們的資產評估環節，才剛剛開始。」
他看向懸浮的嘉天啟，臉上露出了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就像一個拿著棒棒糖，誘騙小紅帽的狼外婆。
「嘉天啟妹妹，你好啊。」
他的聲音，通過「同諧」命途，直接在嘉天啟的意識深處響起。
「我是你姐姐的朋友，一個路過的風險投資人。我聽說，你最近的創業項目遇到了一點小小的困難？」
「我看了一下你的商業計劃書，也就是那個奮鬥者協議。立意很好，很有情懷。犧牲自己，連接蟲巢，用泰倫的生物質吞噬特性，來解決帝國的資源危機，順便清除叛軍。多好的想法。」
「但是呢，」秋蟬話鋒一轉，「你的執行方案，有問題。你這是在技術入股，但你找錯了合作方。泰倫蟲巢，它們是重資產運營，模式太落後了，只懂得吞噬和擴張，一點都不懂什麼叫可持續發展。你跟它們合作，最後只會被它們吞併，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沉睡的嘉天啟，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秋蟬的這番「商業分析」產生了反應。
「所以呢，我給你帶來了一個更好的選擇。」
秋蟬張開雙臂，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深淵裡的亞空間誘惑之光。
讚美奸奇！讚美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