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 章 抬手不是抱歉
地鐵車廂內，空氣像凝固的肉凍，混雜著汗味、廉價香水、機油和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全息GG在人們麻木的視網膜上瘋狂閃爍，推銷著能讓你忘記痛苦的神經藥物和讓你感受痛苦的超真實體驗。
秋蟬如一根釘子，釘在這片擁擠的、流動的罐頭裡。他戴著耳機，其實什麼也沒聽，只是在過濾這個世界的噪音，將湧入感官的數據流轉化為冰冷的觀察報告。
就在這時，一股甜膩得發齁的香氣，像一條狡猾的毒蛇，精準地鑽進了他的鼻腔，緊接著，一個黏糊糊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帶著能讓血糖飆升的糖精。
「呀~這不是大叔嗎？一晚上不見，有沒有想人家呢？」
是瑚芳箏。
她像一條沒有骨頭的魚，從人與人的縫隙間滑了過來，嬌小的身軀幾乎整個貼在了秋蟬的背後。那發育得過分良好的胸部，隔著兩層布料，毫不客氣地擠壓著他的背肌，傳遞著驚人的彈性和熱量。
秋蟬的眉毛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觀察對象「雌小鬼」已主動接觸。接觸方式：物理緊貼，語言挑釁。威脅等級：低。煩人指數：高。】
他決定啟動「非暴力不合作」協議，繼續扮演一個被生活壓垮了脊樑的社畜，對外界的刺激毫無反應。
「大叔！大叔！大叔！」少女的哼唧聲變成了有節奏的魔音貫耳，每一個字都帶著鉤子，試圖撓亂他的心神，「我數三聲哦，你再不理我……一、二、三！」
「好啊，真的不理人家是吧？」
車窗的倒影里，瑚芳箏看到那張俊朗卻冷漠的臉龐依舊如一潭死水，怒火「噌」地一下就頂到了天靈蓋。昨晚的恥辱和今天的無視疊加在一起，讓她徹底撕掉了偽裝。
很好，既然常規武器無效，那就直接上核威懾！
她整個人猛地向後一撞，隨即又緊緊貼上，動作熟練得仿佛演練過千百遍。然後，在秋蟬尚未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閃電般抓住了秋含的手腕，以一個不容抗拒的力度，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被短裙包裹得渾圓挺翹的臀部上。
觸感溫熱、緊實、充滿彈性。
下一秒，她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足以刺破耳膜，讓車廂內所有AI警報系統都誤以為發生了恐怖襲擊的尖叫：
「色——狼——啊！！！」
「嗡——」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擁擠的車廂里，瞬間空出一片真空地帶。成百上千道目光，混雜著驚愕、鄙夷、麻木、以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如探照燈般聚焦在秋蟬身上。
瑚芳箏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得意的弧度。她甚至已經掏出了個人終端，攝像頭對準了秋蟬，準備錄下他驚慌失措、百口莫辯的醜態，然後立刻炮製一篇圖文並茂的小作文，讓他嘗嘗什麼叫「社會性瞬間蒸發」。
等著跪下來求我吧！雜魚！
然而，預想中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沒有驚慌，沒有憤怒，沒有徒勞的辯解。
秋蟬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表情。那是一種混合了震驚、悲傷、失望與無盡痛苦的複雜神情，仿佛在看一個最親密卻最無情的背叛者。
他緩緩地，抬起了另一隻手。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如同在寂靜的教堂里引爆了一顆震撼彈，響徹整個車廂。
時間，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周圍的乘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瑚芳箏那洋洋得意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她捂著臉，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那個響亮的耳光在無限迴蕩。
懵了。
「你……你瘋了！你敢打我？！」她難以置信地尖叫，聲音都變了調。
「打你怎麼了？」
秋蟬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顫抖，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他的眼神，充滿了被掏空一切的絕望，演技精湛得足以讓任何一個奧斯卡影帝起立鼓掌。
「瑚芳箏！我自問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誰讓你腳踏兩條船，給我戴綠帽子！還背著我去黑診所打胎！你對得起我們那個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的孩子嗎？！」
轟！
如果說剛才的耳光是震撼彈，那這番話就是一發巡航飛彈，精準地在所有吃瓜群眾的大腦里引爆。
車廂里，所有人的腦門上都緩緩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劇情……好像不是都市性騷擾頻道，而是午夜倫理劇場？
「你胡說八道！你血口噴人！」瑚芳箏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昏過去。她做夢都沒想到，這傢伙不僅不按套路出牌，甚至還能當場編造出一套比她惡毒百倍的劇本！
「哇，現在的小年輕玩這麼花嗎？墮胎都出來了？」
「看著挺清純一姑娘，沒想到是個海王啊……」
「這男的也挺可憐的，被戴了綠帽子，孩子還沒了，精神失常動手打人，好像也能理解……」
周圍的議論聲像一把把淬了毒的鋼針，扎得瑚芳箏體無完膚。她引以為傲的輿論武器，在對方的「降維打擊」下，瞬間啞火，甚至開始反噬自身。
「老娘跟你拼了！」
羞恥和憤怒徹底衝垮了理智，瑚芳箏像一隻被激怒的野貓，瘋了一樣撲向秋蟬。
然而，她面對的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秋蟬只是淡定地抬手，甚至沒有回頭，便精準地像拎小雞一樣，一把掐住了她命運的後頸。所有張牙舞爪的動作瞬間凝固，她被提在半空，雙腳徒勞地亂蹬。
【下一站，天堂市，到了。】
冰冷的電子女聲響起，車門無聲滑開。
秋蟬毫不費力地將仍在徒勞掙扎的瑚芳箏拎出了車廂，像丟一個垃圾袋一樣，隨手丟在了冰冷的站台上。
「你給老娘等著！嗚嗚嗚……」少女長發凌亂，昂貴的制服沾上了地上的污漬，妝容哭花得像個小丑。她趴在地上，發出了充滿怨毒的詛咒。
面對她的狠話，秋蟬只是淡然地，轉過身，又緩緩抬起了那隻剛剛扇過她耳光的手。
秋蟬如一根釘子，釘在這片擁擠的、流動的罐頭裡。他戴著耳機，其實什麼也沒聽，只是在過濾這個世界的噪音，將湧入感官的數據流轉化為冰冷的觀察報告。
就在這時，一股甜膩得發齁的香氣，像一條狡猾的毒蛇，精準地鑽進了他的鼻腔，緊接著，一個黏糊糊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帶著能讓血糖飆升的糖精。
「呀~這不是大叔嗎？一晚上不見，有沒有想人家呢？」
是瑚芳箏。
她像一條沒有骨頭的魚，從人與人的縫隙間滑了過來，嬌小的身軀幾乎整個貼在了秋蟬的背後。那發育得過分良好的胸部，隔著兩層布料，毫不客氣地擠壓著他的背肌，傳遞著驚人的彈性和熱量。
秋蟬的眉毛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觀察對象「雌小鬼」已主動接觸。接觸方式：物理緊貼，語言挑釁。威脅等級：低。煩人指數：高。】
他決定啟動「非暴力不合作」協議，繼續扮演一個被生活壓垮了脊樑的社畜，對外界的刺激毫無反應。
「大叔！大叔！大叔！」少女的哼唧聲變成了有節奏的魔音貫耳，每一個字都帶著鉤子，試圖撓亂他的心神，「我數三聲哦，你再不理我……一、二、三！」
「好啊，真的不理人家是吧？」
車窗的倒影里，瑚芳箏看到那張俊朗卻冷漠的臉龐依舊如一潭死水，怒火「噌」地一下就頂到了天靈蓋。昨晚的恥辱和今天的無視疊加在一起，讓她徹底撕掉了偽裝。
很好，既然常規武器無效，那就直接上核威懾！
她整個人猛地向後一撞，隨即又緊緊貼上，動作熟練得仿佛演練過千百遍。然後，在秋蟬尚未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閃電般抓住了秋含的手腕，以一個不容抗拒的力度，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被短裙包裹得渾圓挺翹的臀部上。
觸感溫熱、緊實、充滿彈性。
下一秒，她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足以刺破耳膜，讓車廂內所有AI警報系統都誤以為發生了恐怖襲擊的尖叫：
「色——狼——啊！！！」
「嗡——」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擁擠的車廂里，瞬間空出一片真空地帶。成百上千道目光，混雜著驚愕、鄙夷、麻木、以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如探照燈般聚焦在秋蟬身上。
瑚芳箏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得意的弧度。她甚至已經掏出了個人終端，攝像頭對準了秋蟬，準備錄下他驚慌失措、百口莫辯的醜態，然後立刻炮製一篇圖文並茂的小作文，讓他嘗嘗什麼叫「社會性瞬間蒸發」。
等著跪下來求我吧！雜魚！
然而，預想中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沒有驚慌，沒有憤怒，沒有徒勞的辯解。
秋蟬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表情。那是一種混合了震驚、悲傷、失望與無盡痛苦的複雜神情，仿佛在看一個最親密卻最無情的背叛者。
他緩緩地，抬起了另一隻手。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如同在寂靜的教堂里引爆了一顆震撼彈，響徹整個車廂。
時間，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周圍的乘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瑚芳箏那洋洋得意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她捂著臉，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那個響亮的耳光在無限迴蕩。
懵了。
「你……你瘋了！你敢打我？！」她難以置信地尖叫，聲音都變了調。
「打你怎麼了？」
秋蟬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顫抖，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他的眼神，充滿了被掏空一切的絕望，演技精湛得足以讓任何一個奧斯卡影帝起立鼓掌。
「瑚芳箏！我自問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誰讓你腳踏兩條船，給我戴綠帽子！還背著我去黑診所打胎！你對得起我們那個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的孩子嗎？！」
轟！
如果說剛才的耳光是震撼彈，那這番話就是一發巡航飛彈，精準地在所有吃瓜群眾的大腦里引爆。
車廂里，所有人的腦門上都緩緩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劇情……好像不是都市性騷擾頻道，而是午夜倫理劇場？
「你胡說八道！你血口噴人！」瑚芳箏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昏過去。她做夢都沒想到，這傢伙不僅不按套路出牌，甚至還能當場編造出一套比她惡毒百倍的劇本！
「哇，現在的小年輕玩這麼花嗎？墮胎都出來了？」
「看著挺清純一姑娘，沒想到是個海王啊……」
「這男的也挺可憐的，被戴了綠帽子，孩子還沒了，精神失常動手打人，好像也能理解……」
周圍的議論聲像一把把淬了毒的鋼針，扎得瑚芳箏體無完膚。她引以為傲的輿論武器，在對方的「降維打擊」下，瞬間啞火，甚至開始反噬自身。
「老娘跟你拼了！」
羞恥和憤怒徹底衝垮了理智，瑚芳箏像一隻被激怒的野貓，瘋了一樣撲向秋蟬。
然而，她面對的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秋蟬只是淡定地抬手，甚至沒有回頭，便精準地像拎小雞一樣，一把掐住了她命運的後頸。所有張牙舞爪的動作瞬間凝固，她被提在半空，雙腳徒勞地亂蹬。
【下一站，天堂市，到了。】
冰冷的電子女聲響起，車門無聲滑開。
秋蟬毫不費力地將仍在徒勞掙扎的瑚芳箏拎出了車廂，像丟一個垃圾袋一樣，隨手丟在了冰冷的站台上。
「你給老娘等著！嗚嗚嗚……」少女長發凌亂，昂貴的制服沾上了地上的污漬，妝容哭花得像個小丑。她趴在地上，發出了充滿怨毒的詛咒。
面對她的狠話，秋蟬只是淡然地，轉過身，又緩緩抬起了那隻剛剛扇過她耳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