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 章 真相與我何加焉！讚美智慧！
「我們噬蠱，也可能都是……新手大禮包。」
當夏秋蟬吐出這句話時，聖容芷那由億萬心素構成的精密大腦，發出了過熱的警報。但她沒有感到恐懼，反而是一種……極致的興奮。
仿佛一個頂級的風險投資家，終於聽到了那個能顛覆整個市場，足以讓所有舊神破產清算的瘋狂計劃。
「而那個真正的主角，那個天殺的天選之子……」夏秋蟬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了癲狂、嘲弄與無上悲憫的神情，緩緩吐出了那個讓整個宇宙法則都為之顫抖的推論，「……還沒他媽的出場呢。」
他的話音剛落，那個沉默已久，仿佛一直在後台嗑瓜子看戲的親爹系統，終於發出了那條散發著濃郁宿命輪迴惡臭的終極指令。
【最終任務觸發：因果閉環。】
【任務描述：回到故事開始的地方，將那兩封「真空相變量子自殺信標」，親手發送給四百萬億年前的……你自己。】
【任務獎勵：？？？】
【任務失敗懲罰：所有時間線，所有蟬，包括但不限於夏秋蟬、秋秋蟬、冬蟲夏草蟬……徹底湮滅，從概念上刪除，連「存在過」這個事實本身都將成為一個不是錯誤的錯誤。】
夏秋蟬看著這條任務，沉默了 喵。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比奸奇的陰謀更扭曲，比色孽的極樂更放縱，比恐虐的屠戮更純粹，比納垢的花園……更有創意。
「原來如此……哈哈……原來如此……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了出來，仿佛聽到了宇宙誕生以來最好笑的冷笑話。
「不是命運石之門選擇了我……而是我，親手……把我自己踹進了那扇該死的門裡啊！」
【往壞成空】、【吾心吾行】……此時此刻，所有的道，所有的法，都匯成了一個赤裸裸的、刻在靈魂上的詞：被四小販做局了！
終究還是你贏了，秋蟬。
你用四百萬億年的痛苦，設下了一個無法拒絕的賭局。
而我，夏秋蟬，現在就要帶著你的籌碼，去把整個賭場都給你贏下來！
死秋蟬巧設連環計，夏秋蟬誤入斷頭台！
他猛地轉頭，一把摟住聖容芷的纖腰，【重瞳】之中燃燒著足以點燃整個亞空間的熾熱光芒，那光芒里充滿了「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的毀滅衝動。
「準備好了嗎，我的董事長老婆？」
「幹什麼？」聖容芷非但沒有掙扎，反而順勢貼了上來，金絲眼鏡下的數據眼眸閃爍著危險而迷人的光芒，像一隻準備享用盛宴的雌豹。
「去見證一個傳說的開始，」夏秋蟬的笑容燦爛得像個準備按下戰錘宇宙online重啟按鈕的瘋子，「順便……去給過去的自己，送一份永生難忘的新手大禮包！」
聖容芷黛眉緊蹙，她那屬於魔女的狡黠與屬於心素的精明在腦中瘋狂碰撞：「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去完成那個導致了一切悲劇的因果閉環？
我們奮鬥了這麼久，就是為了乖乖地跑回去，給那個混蛋劇本充當遞刀的工具人？」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冰冷而尖銳：「夏秋蟬，我提醒你，從商業角度看，這是最愚蠢的行為。
這相當於我們公司奮鬥百年終於上市，你作為CEO卻在敲鐘現場宣布，為了慶祝，要把公司所有資產和原始股全部送給一個四百萬億年前的神經病。」
「不，老婆，你的格局小了。」夏秋蟬搖了搖頭。
在「鴻鈞看了都得貸款」的新手大禮包加持下，他整個人的氣質已經完成了從棋子到「掀棋盤的上帝一手的終極蛻變。
「我們不是去完成劇本。」他伸出手，【世界靈籠虛數引擎之心】在他掌心「噗通、噗通」地跳動著，散發著讓宇宙都感到心悸的根源氣息，「我們是去……進行一次惡意的、顛覆性的、不死不休的……【資產重組】！」
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魔力，如同亞空間最深處的靡靡之音：「你還沒明白嗎？為什麼偏偏是秋蟬？
命數如織網？無人不入因果輪迴？狗屁！那只是最低級的解釋！」
「真相是，蟬這個概念本身，對那個高維觀察者，那個終極玩家來說，是一個極具價值的【實驗品】！一個用來測試人性在最極端環境下能異變成什麼模樣的【敘事宇宙之癌細胞】！」
「秋蟬的【吾心吾行】，是癌細胞的偏執性惡化，把自己變成了無法切除的同諧命途。
我的【往壞成空】，是虛無性擴散虛無命途，差點讓整個宇宙跟著我一起化療歸零。但這些，都只是在祂的實驗框架內蹦躂！」
「一堆被投放到戰錘宇宙online這個巨大蠱盆里的倒霉蠱蟲，就為了看看究竟哪一隻，能在互相吞噬之後，活下來，變得最毒，最猛，最有價值變量！」
聖容芷冰雪聰明，瞬間反應過來，金絲眼鏡下的目光變得極度危險：「所以，秋蟬的失敗，和你現在的成功，都只是養蠱過程中的不同階段？祂在測試不同的命途大道配方？」
夏秋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與秋蟬如出一轍，但內核卻截然不同的、屬於終極異端的癲狂笑容。
「而那個因果閉環，那兩封信標，不是宿命的鎖鏈。」
「它是……【宇宙萬法第一因激活序列】！」
「一個啟動所有蟬，讓它們真正開始互相撕咬、吞噬、進化，最終決出唯一一個萬法唯識的命途！」
聖容芷的聲音變得有些乾澀，她推了推眼鏡，試圖用這個動作來掩蓋自己心素之軀的微微戰慄：「所以……我們現在回去，親手啟動這個開關，就是為了向那個高高在上的大他者的大他者宣布，別他媽的測試了，最終的終焉終末，已經誕生了？」
「不。」夏秋蟬的笑容愈發燦爛，愈發危險，「我們回去，是為了告訴祂！
他停頓了一下，用一種宣布新紀元降臨的口吻，狂熱地說道：
「這個培養皿蠱界和宇宙，老子接管了！從現在開始，養癌，養蠱，宇宙第一因的規則，由我來定！」
「我們不是去發送那兩封充滿絕望和背叛的信標。」
「我們是去……發一封新的創世信標！」
當夏秋蟬吐出這句話時，聖容芷那由億萬心素構成的精密大腦，發出了過熱的警報。但她沒有感到恐懼，反而是一種……極致的興奮。
仿佛一個頂級的風險投資家，終於聽到了那個能顛覆整個市場，足以讓所有舊神破產清算的瘋狂計劃。
「而那個真正的主角，那個天殺的天選之子……」夏秋蟬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了癲狂、嘲弄與無上悲憫的神情，緩緩吐出了那個讓整個宇宙法則都為之顫抖的推論，「……還沒他媽的出場呢。」
他的話音剛落，那個沉默已久，仿佛一直在後台嗑瓜子看戲的親爹系統，終於發出了那條散發著濃郁宿命輪迴惡臭的終極指令。
【最終任務觸發：因果閉環。】
【任務描述：回到故事開始的地方，將那兩封「真空相變量子自殺信標」，親手發送給四百萬億年前的……你自己。】
【任務獎勵：？？？】
【任務失敗懲罰：所有時間線，所有蟬，包括但不限於夏秋蟬、秋秋蟬、冬蟲夏草蟬……徹底湮滅，從概念上刪除，連「存在過」這個事實本身都將成為一個不是錯誤的錯誤。】
夏秋蟬看著這條任務，沉默了 喵。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比奸奇的陰謀更扭曲，比色孽的極樂更放縱，比恐虐的屠戮更純粹，比納垢的花園……更有創意。
「原來如此……哈哈……原來如此……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了出來，仿佛聽到了宇宙誕生以來最好笑的冷笑話。
「不是命運石之門選擇了我……而是我，親手……把我自己踹進了那扇該死的門裡啊！」
【往壞成空】、【吾心吾行】……此時此刻，所有的道，所有的法，都匯成了一個赤裸裸的、刻在靈魂上的詞：被四小販做局了！
終究還是你贏了，秋蟬。
你用四百萬億年的痛苦，設下了一個無法拒絕的賭局。
而我，夏秋蟬，現在就要帶著你的籌碼，去把整個賭場都給你贏下來！
死秋蟬巧設連環計，夏秋蟬誤入斷頭台！
他猛地轉頭，一把摟住聖容芷的纖腰，【重瞳】之中燃燒著足以點燃整個亞空間的熾熱光芒，那光芒里充滿了「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的毀滅衝動。
「準備好了嗎，我的董事長老婆？」
「幹什麼？」聖容芷非但沒有掙扎，反而順勢貼了上來，金絲眼鏡下的數據眼眸閃爍著危險而迷人的光芒，像一隻準備享用盛宴的雌豹。
「去見證一個傳說的開始，」夏秋蟬的笑容燦爛得像個準備按下戰錘宇宙online重啟按鈕的瘋子，「順便……去給過去的自己，送一份永生難忘的新手大禮包！」
聖容芷黛眉緊蹙，她那屬於魔女的狡黠與屬於心素的精明在腦中瘋狂碰撞：「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去完成那個導致了一切悲劇的因果閉環？
我們奮鬥了這麼久，就是為了乖乖地跑回去，給那個混蛋劇本充當遞刀的工具人？」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冰冷而尖銳：「夏秋蟬，我提醒你，從商業角度看，這是最愚蠢的行為。
這相當於我們公司奮鬥百年終於上市，你作為CEO卻在敲鐘現場宣布，為了慶祝，要把公司所有資產和原始股全部送給一個四百萬億年前的神經病。」
「不，老婆，你的格局小了。」夏秋蟬搖了搖頭。
在「鴻鈞看了都得貸款」的新手大禮包加持下，他整個人的氣質已經完成了從棋子到「掀棋盤的上帝一手的終極蛻變。
「我們不是去完成劇本。」他伸出手，【世界靈籠虛數引擎之心】在他掌心「噗通、噗通」地跳動著，散發著讓宇宙都感到心悸的根源氣息，「我們是去……進行一次惡意的、顛覆性的、不死不休的……【資產重組】！」
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魔力，如同亞空間最深處的靡靡之音：「你還沒明白嗎？為什麼偏偏是秋蟬？
命數如織網？無人不入因果輪迴？狗屁！那只是最低級的解釋！」
「真相是，蟬這個概念本身，對那個高維觀察者，那個終極玩家來說，是一個極具價值的【實驗品】！一個用來測試人性在最極端環境下能異變成什麼模樣的【敘事宇宙之癌細胞】！」
「秋蟬的【吾心吾行】，是癌細胞的偏執性惡化，把自己變成了無法切除的同諧命途。
我的【往壞成空】，是虛無性擴散虛無命途，差點讓整個宇宙跟著我一起化療歸零。但這些，都只是在祂的實驗框架內蹦躂！」
「一堆被投放到戰錘宇宙online這個巨大蠱盆里的倒霉蠱蟲，就為了看看究竟哪一隻，能在互相吞噬之後，活下來，變得最毒，最猛，最有價值變量！」
聖容芷冰雪聰明，瞬間反應過來，金絲眼鏡下的目光變得極度危險：「所以，秋蟬的失敗，和你現在的成功，都只是養蠱過程中的不同階段？祂在測試不同的命途大道配方？」
夏秋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與秋蟬如出一轍，但內核卻截然不同的、屬於終極異端的癲狂笑容。
「而那個因果閉環，那兩封信標，不是宿命的鎖鏈。」
「它是……【宇宙萬法第一因激活序列】！」
「一個啟動所有蟬，讓它們真正開始互相撕咬、吞噬、進化，最終決出唯一一個萬法唯識的命途！」
聖容芷的聲音變得有些乾澀，她推了推眼鏡，試圖用這個動作來掩蓋自己心素之軀的微微戰慄：「所以……我們現在回去，親手啟動這個開關，就是為了向那個高高在上的大他者的大他者宣布，別他媽的測試了，最終的終焉終末，已經誕生了？」
「不。」夏秋蟬的笑容愈發燦爛，愈發危險，「我們回去，是為了告訴祂！
他停頓了一下，用一種宣布新紀元降臨的口吻，狂熱地說道：
「這個培養皿蠱界和宇宙，老子接管了！從現在開始，養癌，養蠱，宇宙第一因的規則，由我來定！」
「我們不是去發送那兩封充滿絕望和背叛的信標。」
「我們是去……發一封新的創世信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