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0章我的父親到底是誰的女兒！
這顆世界靈籠虛數引擎之心的臨時管理員權限，終究鬥不過人家正版GM。
「幼稚的把戲。」「王猛」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失落和不易察覺的……失望？
「看來，你這個變數，也到此為止了。」
眼看著聖容芷的身體即將徹底崩潰，夏秋蟬的靈魂即將被剝離。
絕望，如同深海的寒流，將他徹底淹沒。
然而，就在這最深的絕望之中。
一個懶洋洋的、仿佛永遠睡不醒的、卻又讓夏秋蟬無比熟悉的聲音，突兀地，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響了起來。
「唉……真是的，這才離開一會兒，怎麼就被人欺負成這樣了？」
「說了讓你們不要自相殘殺，怎麼就是不聽呢？」
「沒辦法，看來……還是得我這個後台親自出馬啊。」
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
整個宇宙，連同那兩股正在收縮的「根源之力」，連同那兩個不可一世的「真·GM」，連同正在崩潰的聖容芷，連同遠處的千面和四小販……
一切的一切，都瞬間靜止了。
仿佛有人，按下了整個宇宙online伺服器的……總入機開關閥！
然後，一個穿著花褲衩、人字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嘴裡還叼著半根煙的、看起來無比頹廢的青年，打著哈欠，憑空出現在了戰場的中央。
他伸了個懶腰，露出了一個讓夏秋蟬、秋蟬、乃至所有「蟬」都刻骨銘心的、同款的、憊懶而欠揍的笑容。
他環視了一圈這被定格的、充滿了末日景象的戰場，最終，將目光落在了夏秋蟬的身上。
或者說，是落在了聖容芷核心深處，那個蜷縮著的夏秋蟬的身上。
「喲，我的乖兒子。」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燻得微黃的牙。
「看到爸爸，怎麼也不打個招呼？」
夏秋蟬：「？？？」
聖容芷：「？？？」
王猛&項羽（本體）：「！！！！」
這一刻，夏秋蟬感覺自己的【世界靈籠虛數引擎之心】，都快因為邏輯過載而藍屏了。
這……這又是誰？！
如果說秋蟬是「過去的我」，我是「現在的我」。
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自稱是我爸爸的傢伙……
難道是……
「未來的我」？
不，不對！
夏秋蟬的腦海中，猛然閃過在【往壞成空】的黑暗空間裡，那個神秘聲音提出的、那個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終極哲學問題。
【致命錯誤42：回答我，我的父親到底是誰的女兒！】
look look my eyes！
父親……女兒……
夏秋蟬的目光，呆滯地，落在了那個穿著花褲衩的青年臉上。
又呆滯地，轉向了身邊的聖容芷。
一個比宇宙毀滅還要恐怖、還要顛覆三觀的猜想，在他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爹？」
夏秋蟬的靈魂在聖容芷的核心裡，發出了蚊子般的呻吟。
他感覺自己的認知系統正在經歷一場十二級文明的宇宙風暴。
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花褲衩、頂著雞窩頭、形象邋遢到像是剛從某個網吧包夜出來的青年，再聯想到「父親」這個詞，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生理性的不適。
這畫風不對啊！
別人的老父親出場，不都是什麼白髮蒼蒼、仙風道骨，或者是什麼威嚴霸氣、氣吞山河的形象嗎？
怎麼到了我這，就變成了一個網癮少年版的街溜子？
「怎麼，這幅尊容，讓你很失望？」那個自稱是「老秋蟬」的青年，仿佛看穿了夏秋蟬的想法，他彈了彈指間的菸灰，那菸灰在靜止的時空中，劃出一道永恆的軌跡。
「沒辦法，為了繞過那幫觀察者的監控，從未來偷渡回現在，可是很耗費能量的。總得在形象上節省一點嘛。」
他的目光，在聖容芷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複雜。
「不過，看到你還安好，我就放心了，女兒。」
「女兒」？！
轟！
夏秋蟬的腦子，徹底炸了。
他猛地看向自己身處的、由聖容芷心素構成的溫暖核心。
聖容芷，是他的女兒？
那他現在，是在……自己女兒的肚子裡？
【致命錯誤42：回答我，我的父親到底是誰的女兒！】
這句話，如同最惡毒的魔咒，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
父親……女兒……
所以，眼前這個自稱是他「爹」的「老秋蟬」，其實是聖容芷的「爹」？
但聖容芷又是「我」的心素所化……
所以，我爹是我女兒的爹，而我女兒是我老婆，我老婆是我造的……
這……這關係……
夏秋蟬感覺自己的倫理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已經摩擦到快要起火了。
「停！停！停！」
夏秋蟬的靈魂發出了痛苦的尖叫，「誰能給我一個簡單易懂的、不那麼毀三觀的解釋！」
「很簡單啊。」
老秋蟬的聲音，直接在他的靈魂中響起，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滄桑和無奈。
「你可以這麼理解。」
「我，是最初的那個秋蟬。可以稱之為秋蟬1.0。」
「在某個遙遠的、已經被遺忘的時間線里，我為了對抗某個終極的、不可名狀的玩意兒，把我的一切，都分裂成了兩部分。」
他指了指自己。
「一部分，是承載了所有理性、算計和記憶的我，也就是你眼前的這個老秋蟬。我的任務，是作為一個操盤手，在時間的盡頭，觀測和修正整個棋局。」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聖容芷的身上。
「另一部分，是承載了所有感性、愛和希望的我。我把這部分最寶貴、也最脆弱的東西，封印了起來，給了她一個名字，叫聖容芷。
她，就是我的道心，也是我為這個絕望的棋局，留下的最後一個變量。」
「所以……」老秋蟬的眼神，變得無比溫柔，「從根源上說，她確實是我的女兒。是我從自己靈魂里，分割出的、最純淨的那一部分。」
夏秋蟬聽得目瞪口呆。
「那我呢？我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你？」老秋蟬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狡黠。
「你，和那個剛剛被超度的秋蟬，都是聖容芷的造物。」
「什麼？！」
「聖容芷，作為我的道心，她的本能，就是愛與創造。在她漫長的、孤獨的等待中，她以我為原型，以她對我的思念為藍本，創造了無數個你。並將你們，投放到了不同的時間線里。」
「這些你，有的像我，充滿了希望和瘋狂，比如你，夏秋蟬。」
「有的，則在無盡的輪迴和痛苦中，被扭曲成了怨念的集合體，比如剛才那個可憐的秋蟬。」
「所以……」老秋蟬攤了攤手，做出了最後的、也是最驚悚的總結。
「從輩分上講，聖容芷是你的母親。」
「而我，是聖容芷的父親。」
「所以，我既是你的外公，也是你的原型，從某種意義上說，也算是你的父親。」
「現在，你明白了嗎，我的……外孫，兼，兒子？」
夏秋蟬：「……」
他不想明白了。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靜靜。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參與一場宇宙的存亡之戰，而是在主演一部年度家庭倫理狗血神劇。
劇名就叫！
《我的外公是我爹，我的老婆是我媽。》
《終噬我的父親到底是誰的女兒！》
「好了，家庭倫理劇先放到一邊。」
老秋蟬拍了拍手，將目光轉向了那兩個被定格在原地的、「真·王猛」和「真·項羽」。
「該處理一下這兩個不聽話的監工了。」
「幼稚的把戲。」「王猛」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失落和不易察覺的……失望？
「看來，你這個變數，也到此為止了。」
眼看著聖容芷的身體即將徹底崩潰，夏秋蟬的靈魂即將被剝離。
絕望，如同深海的寒流，將他徹底淹沒。
然而，就在這最深的絕望之中。
一個懶洋洋的、仿佛永遠睡不醒的、卻又讓夏秋蟬無比熟悉的聲音，突兀地，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響了起來。
「唉……真是的，這才離開一會兒，怎麼就被人欺負成這樣了？」
「說了讓你們不要自相殘殺，怎麼就是不聽呢？」
「沒辦法，看來……還是得我這個後台親自出馬啊。」
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
整個宇宙，連同那兩股正在收縮的「根源之力」，連同那兩個不可一世的「真·GM」，連同正在崩潰的聖容芷，連同遠處的千面和四小販……
一切的一切，都瞬間靜止了。
仿佛有人，按下了整個宇宙online伺服器的……總入機開關閥！
然後，一個穿著花褲衩、人字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嘴裡還叼著半根煙的、看起來無比頹廢的青年，打著哈欠，憑空出現在了戰場的中央。
他伸了個懶腰，露出了一個讓夏秋蟬、秋蟬、乃至所有「蟬」都刻骨銘心的、同款的、憊懶而欠揍的笑容。
他環視了一圈這被定格的、充滿了末日景象的戰場，最終，將目光落在了夏秋蟬的身上。
或者說，是落在了聖容芷核心深處，那個蜷縮著的夏秋蟬的身上。
「喲，我的乖兒子。」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燻得微黃的牙。
「看到爸爸，怎麼也不打個招呼？」
夏秋蟬：「？？？」
聖容芷：「？？？」
王猛&項羽（本體）：「！！！！」
這一刻，夏秋蟬感覺自己的【世界靈籠虛數引擎之心】，都快因為邏輯過載而藍屏了。
這……這又是誰？！
如果說秋蟬是「過去的我」，我是「現在的我」。
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自稱是我爸爸的傢伙……
難道是……
「未來的我」？
不，不對！
夏秋蟬的腦海中，猛然閃過在【往壞成空】的黑暗空間裡，那個神秘聲音提出的、那個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終極哲學問題。
【致命錯誤42：回答我，我的父親到底是誰的女兒！】
look look my eyes！
父親……女兒……
夏秋蟬的目光，呆滯地，落在了那個穿著花褲衩的青年臉上。
又呆滯地，轉向了身邊的聖容芷。
一個比宇宙毀滅還要恐怖、還要顛覆三觀的猜想，在他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爹？」
夏秋蟬的靈魂在聖容芷的核心裡，發出了蚊子般的呻吟。
他感覺自己的認知系統正在經歷一場十二級文明的宇宙風暴。
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花褲衩、頂著雞窩頭、形象邋遢到像是剛從某個網吧包夜出來的青年，再聯想到「父親」這個詞，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生理性的不適。
這畫風不對啊！
別人的老父親出場，不都是什麼白髮蒼蒼、仙風道骨，或者是什麼威嚴霸氣、氣吞山河的形象嗎？
怎麼到了我這，就變成了一個網癮少年版的街溜子？
「怎麼，這幅尊容，讓你很失望？」那個自稱是「老秋蟬」的青年，仿佛看穿了夏秋蟬的想法，他彈了彈指間的菸灰，那菸灰在靜止的時空中，劃出一道永恆的軌跡。
「沒辦法，為了繞過那幫觀察者的監控，從未來偷渡回現在，可是很耗費能量的。總得在形象上節省一點嘛。」
他的目光，在聖容芷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複雜。
「不過，看到你還安好，我就放心了，女兒。」
「女兒」？！
轟！
夏秋蟬的腦子，徹底炸了。
他猛地看向自己身處的、由聖容芷心素構成的溫暖核心。
聖容芷，是他的女兒？
那他現在，是在……自己女兒的肚子裡？
【致命錯誤42：回答我，我的父親到底是誰的女兒！】
這句話，如同最惡毒的魔咒，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
父親……女兒……
所以，眼前這個自稱是他「爹」的「老秋蟬」，其實是聖容芷的「爹」？
但聖容芷又是「我」的心素所化……
所以，我爹是我女兒的爹，而我女兒是我老婆，我老婆是我造的……
這……這關係……
夏秋蟬感覺自己的倫理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已經摩擦到快要起火了。
「停！停！停！」
夏秋蟬的靈魂發出了痛苦的尖叫，「誰能給我一個簡單易懂的、不那麼毀三觀的解釋！」
「很簡單啊。」
老秋蟬的聲音，直接在他的靈魂中響起，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滄桑和無奈。
「你可以這麼理解。」
「我，是最初的那個秋蟬。可以稱之為秋蟬1.0。」
「在某個遙遠的、已經被遺忘的時間線里，我為了對抗某個終極的、不可名狀的玩意兒，把我的一切，都分裂成了兩部分。」
他指了指自己。
「一部分，是承載了所有理性、算計和記憶的我，也就是你眼前的這個老秋蟬。我的任務，是作為一個操盤手，在時間的盡頭，觀測和修正整個棋局。」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聖容芷的身上。
「另一部分，是承載了所有感性、愛和希望的我。我把這部分最寶貴、也最脆弱的東西，封印了起來，給了她一個名字，叫聖容芷。
她，就是我的道心，也是我為這個絕望的棋局，留下的最後一個變量。」
「所以……」老秋蟬的眼神，變得無比溫柔，「從根源上說，她確實是我的女兒。是我從自己靈魂里，分割出的、最純淨的那一部分。」
夏秋蟬聽得目瞪口呆。
「那我呢？我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你？」老秋蟬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狡黠。
「你，和那個剛剛被超度的秋蟬，都是聖容芷的造物。」
「什麼？！」
「聖容芷，作為我的道心，她的本能，就是愛與創造。在她漫長的、孤獨的等待中，她以我為原型，以她對我的思念為藍本，創造了無數個你。並將你們，投放到了不同的時間線里。」
「這些你，有的像我，充滿了希望和瘋狂，比如你，夏秋蟬。」
「有的，則在無盡的輪迴和痛苦中，被扭曲成了怨念的集合體，比如剛才那個可憐的秋蟬。」
「所以……」老秋蟬攤了攤手，做出了最後的、也是最驚悚的總結。
「從輩分上講，聖容芷是你的母親。」
「而我，是聖容芷的父親。」
「所以，我既是你的外公，也是你的原型，從某種意義上說，也算是你的父親。」
「現在，你明白了嗎，我的……外孫，兼，兒子？」
夏秋蟬：「……」
他不想明白了。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靜靜。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參與一場宇宙的存亡之戰，而是在主演一部年度家庭倫理狗血神劇。
劇名就叫！
《我的外公是我爹，我的老婆是我媽。》
《終噬我的父親到底是誰的女兒！》
「好了，家庭倫理劇先放到一邊。」
老秋蟬拍了拍手，將目光轉向了那兩個被定格在原地的、「真·王猛」和「真·項羽」。
「該處理一下這兩個不聽話的監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