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5章 我要這宇宙，再無讀者
這……這是真正的、神才擁有的權柄！
她看向夏秋蟬，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這個男人，這個瘋子，這個BUG，他用一場最荒誕的鬧劇，為自己贏得了……一次成為神的「機會」。
夏秋蟬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看著那個金與黑對撞的奇點，看著那兩個為了「秩序」而自我犧牲的兄弟。
修改一條規則……
他可以修改什麼？
讓王猛和項羽復活？但這似乎不是「修改規則」，而是「許願」。
讓這個宇宙工廠的產品，不再有瑕疵？
或者，乾脆把「多子多福系統」這個萬惡之源給刪了？
無數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這是一個能決定這個宇宙未來走向的、沉重無比的選擇。
他緩緩地，抬起了手。
他已經……有了決定。
......
「你想好要修改什麼規則了？」
千面看著夏秋蟬抬起的手，聲音有些乾澀。她無法想像，一個能修改宇宙基礎規則的權柄，會帶來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是讓物質無限，從此再無資源紛爭？還是讓生命永恆，徹底終結死亡的概念？
無論哪一個，都足以讓這個宇宙的形態，發生根本性的改變。
夏秋蟬沒有回答，他只是閉上了眼睛，仿佛在與整個宇宙進行溝通。
他的意識，沉入了這個宇宙最底層的代碼海洋。
在這裡，他看到了無數條支撐著世界運轉的基礎規則，它們像一根根堅固的鋼筋，構築起了「存在」這座大廈。
【能量守恆定律】、【因果律】、【熱力學第二定律】、【光速恆定】……
每一條規則，都散發著不容置疑的、絕對的光輝。
而現在，他手中的「世界編輯器」權限，就是一把可以斬斷其中任意一根鋼筋的……鑰匙。
他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他可以命令宇宙的熵停止增加，讓時間永遠停留在最美好的瞬間。
他可以扭曲因果，讓善有惡報，惡有善報，把世界變成一個巨大的、毫無邏輯的賭場。
他甚至可以……把整個宇宙的原始碼，改成他最喜歡玩的那款遊戲的。
但……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他的目光，穿透了這些規則，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
他看到了那個金與黑對撞的奇點，看到了王猛和項羽為了守護「存在」而化作的堤壩。
他看到了千面眼中，那份經歷了無數次背叛與利用後，依然殘存的、對「真實」的渴望。
他看到了那四個癱在地上，雖然是「邪神」，卻更像「社畜」的倒霉總監。
最後，他看到了自己。
一個從地球公共廁所穿越而來的、滿腦子中二思想的、被當成BUG和笑料的……小丑。
他所做的一切，他所有的掙扎、憤怒、算計、犧牲……都只是為了取悅那些高高在上的「觀察者」，為了讓他們在喝下午茶的時候，能多一點談資。
憑什麼？
夏秋蟬的靈魂，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比恐虐的憤怒更加純粹的火焰。
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那條他最想修改的，也是最根本的規則。
那不是一條物理規則，也不是一條邏輯規則。
那是一條……關於「敘事」的規則。
【規則編號：000】
【規則名稱：第四面牆】
【規則描述：本宇宙為一個被觀察的敘事性作品，其存在依賴於觀察者的觀察行為。觀察者擁有對本宇宙的最高解釋權與干涉權（通過管理員執行）。】
這條規則，就是一切的根源！
就是這條規則，讓他們淪為玩物，讓他們的命運可以被隨意點評、打分！
就是這條規則，讓王猛和項羽成了「GM的工具人」，讓千面成了「被圍觀的實驗品」！
「我要修改的……」夏秋蟬睜開了眼睛，眼中閃爍著瘋狂而決絕的光芒，「就是它！」
他的意志，如同最鋒利的刀，狠狠地斬向了那條編號為「000」的規則！
【警告！您正在嘗試修改根規則！】
【修改此規則，將導致所有無限遞歸套娃坍縮疊加態多元宇宙與觀察者的連接被永久切斷！】
【所有宇宙將失去存在的意義與更加不可名狀的扭曲異變恐怖】
......
【是否確認修改？】
【是/否】
一連串的血色警告，如同宇宙臨終前的咳血，瘋狂地在夏秋蟬的意識中刷屏。每一個字符都在尖叫，在顫抖，在哀嚎。
千面的臉色在一瞬間褪盡了血色，那是一種比面對任何邪神都更加深邃的恐懼。
她不是害怕死亡，她是害怕「無意義」。
作為一個以解析規則、利用邏輯為生的存在，一個被剝離了「被觀察」這一終極意義的世界，對她而言，比徹底的虛無還要可怕。
「夏秋蟬，你瘋了！？」她失聲尖叫，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利刺耳，「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這等於自殺！這是把我們所有人，連同這個宇宙，從書上撕下來，然後扔進火里！」
「書？」夏秋蟬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股焚盡八荒的決絕與快意，「我早就受夠了當別人書里的一個標點符號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意志如同一柄貫穿了萬古的戰矛，狠狠地點在了那個鮮紅的【是】字上。
「我不要存在的意義。」
「我要存在的權力！」
轟——！
仿佛有一根無形的弦，在宇宙的最底層被悍然斬斷。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並沒有天崩地裂，沒有日月無光。一切的變化，都發生在一個更微妙、更根本的層面。
那個剛剛還在頒獎的、華麗的【聊天框】，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ID：愛吃爆米花的讀者A】：餵？怎麼卡了？畫面不動了！
【ID：催更的鹹魚B】：什麼情況？斷網了？我剛充的宇宙幣還沒打賞呢！
【ID：究極樂子人D】：管理員！@管理員大他者！躺贏狗！出來幹活！是不是伺服器又被哪個BUG搞崩了？
【ID：管理員大他者】：檢測到……致命……敘事……斷……鏈……
【ID：只想看貼貼的C】：人柱力小哥哥的畫面也黑了！我的帥哥！不要啊！
【ID：……】：Error 404: Narrative Not Found
【……】：連接……中斷……
【……】：……
一行行焦急、憤怒、疑惑的彈幕，如同染上亞空間魅魔的風箏，胡亂地飄飛，然後迅速變得暗淡、亂碼、最終化作一串串毫無意義的字符，徹底消失。
她看向夏秋蟬，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這個男人，這個瘋子，這個BUG，他用一場最荒誕的鬧劇，為自己贏得了……一次成為神的「機會」。
夏秋蟬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看著那個金與黑對撞的奇點，看著那兩個為了「秩序」而自我犧牲的兄弟。
修改一條規則……
他可以修改什麼？
讓王猛和項羽復活？但這似乎不是「修改規則」，而是「許願」。
讓這個宇宙工廠的產品，不再有瑕疵？
或者，乾脆把「多子多福系統」這個萬惡之源給刪了？
無數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這是一個能決定這個宇宙未來走向的、沉重無比的選擇。
他緩緩地，抬起了手。
他已經……有了決定。
......
「你想好要修改什麼規則了？」
千面看著夏秋蟬抬起的手，聲音有些乾澀。她無法想像，一個能修改宇宙基礎規則的權柄，會帶來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是讓物質無限，從此再無資源紛爭？還是讓生命永恆，徹底終結死亡的概念？
無論哪一個，都足以讓這個宇宙的形態，發生根本性的改變。
夏秋蟬沒有回答，他只是閉上了眼睛，仿佛在與整個宇宙進行溝通。
他的意識，沉入了這個宇宙最底層的代碼海洋。
在這裡，他看到了無數條支撐著世界運轉的基礎規則，它們像一根根堅固的鋼筋，構築起了「存在」這座大廈。
【能量守恆定律】、【因果律】、【熱力學第二定律】、【光速恆定】……
每一條規則，都散發著不容置疑的、絕對的光輝。
而現在，他手中的「世界編輯器」權限，就是一把可以斬斷其中任意一根鋼筋的……鑰匙。
他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他可以命令宇宙的熵停止增加，讓時間永遠停留在最美好的瞬間。
他可以扭曲因果，讓善有惡報，惡有善報，把世界變成一個巨大的、毫無邏輯的賭場。
他甚至可以……把整個宇宙的原始碼，改成他最喜歡玩的那款遊戲的。
但……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他的目光，穿透了這些規則，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
他看到了那個金與黑對撞的奇點，看到了王猛和項羽為了守護「存在」而化作的堤壩。
他看到了千面眼中，那份經歷了無數次背叛與利用後，依然殘存的、對「真實」的渴望。
他看到了那四個癱在地上，雖然是「邪神」，卻更像「社畜」的倒霉總監。
最後，他看到了自己。
一個從地球公共廁所穿越而來的、滿腦子中二思想的、被當成BUG和笑料的……小丑。
他所做的一切，他所有的掙扎、憤怒、算計、犧牲……都只是為了取悅那些高高在上的「觀察者」，為了讓他們在喝下午茶的時候，能多一點談資。
憑什麼？
夏秋蟬的靈魂，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比恐虐的憤怒更加純粹的火焰。
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那條他最想修改的，也是最根本的規則。
那不是一條物理規則，也不是一條邏輯規則。
那是一條……關於「敘事」的規則。
【規則編號：000】
【規則名稱：第四面牆】
【規則描述：本宇宙為一個被觀察的敘事性作品，其存在依賴於觀察者的觀察行為。觀察者擁有對本宇宙的最高解釋權與干涉權（通過管理員執行）。】
這條規則，就是一切的根源！
就是這條規則，讓他們淪為玩物，讓他們的命運可以被隨意點評、打分！
就是這條規則，讓王猛和項羽成了「GM的工具人」，讓千面成了「被圍觀的實驗品」！
「我要修改的……」夏秋蟬睜開了眼睛，眼中閃爍著瘋狂而決絕的光芒，「就是它！」
他的意志，如同最鋒利的刀，狠狠地斬向了那條編號為「000」的規則！
【警告！您正在嘗試修改根規則！】
【修改此規則，將導致所有無限遞歸套娃坍縮疊加態多元宇宙與觀察者的連接被永久切斷！】
【所有宇宙將失去存在的意義與更加不可名狀的扭曲異變恐怖】
......
【是否確認修改？】
【是/否】
一連串的血色警告，如同宇宙臨終前的咳血，瘋狂地在夏秋蟬的意識中刷屏。每一個字符都在尖叫，在顫抖，在哀嚎。
千面的臉色在一瞬間褪盡了血色，那是一種比面對任何邪神都更加深邃的恐懼。
她不是害怕死亡，她是害怕「無意義」。
作為一個以解析規則、利用邏輯為生的存在，一個被剝離了「被觀察」這一終極意義的世界，對她而言，比徹底的虛無還要可怕。
「夏秋蟬，你瘋了！？」她失聲尖叫，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利刺耳，「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這等於自殺！這是把我們所有人，連同這個宇宙，從書上撕下來，然後扔進火里！」
「書？」夏秋蟬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股焚盡八荒的決絕與快意，「我早就受夠了當別人書里的一個標點符號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意志如同一柄貫穿了萬古的戰矛，狠狠地點在了那個鮮紅的【是】字上。
「我不要存在的意義。」
「我要存在的權力！」
轟——！
仿佛有一根無形的弦，在宇宙的最底層被悍然斬斷。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並沒有天崩地裂，沒有日月無光。一切的變化，都發生在一個更微妙、更根本的層面。
那個剛剛還在頒獎的、華麗的【聊天框】，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ID：愛吃爆米花的讀者A】：餵？怎麼卡了？畫面不動了！
【ID：催更的鹹魚B】：什麼情況？斷網了？我剛充的宇宙幣還沒打賞呢！
【ID：究極樂子人D】：管理員！@管理員大他者！躺贏狗！出來幹活！是不是伺服器又被哪個BUG搞崩了？
【ID：管理員大他者】：檢測到……致命……敘事……斷……鏈……
【ID：只想看貼貼的C】：人柱力小哥哥的畫面也黑了！我的帥哥！不要啊！
【ID：……】：Error 404: Narrative Not Found
【……】：連接……中斷……
【……】：……
一行行焦急、憤怒、疑惑的彈幕，如同染上亞空間魅魔的風箏，胡亂地飄飛，然後迅速變得暗淡、亂碼、最終化作一串串毫無意義的字符，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