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從入門上訪到被捕
太陽系的防禦體系，是人類智慧與力量的極致體現。
軌道上，是如同神明造物般龐大的「法陣」要塞；虛空中，是數不盡的戰艦與武裝空間站，組成的鋼鐵天穹；靈能層面，是億萬聖歌交織而成的嘆息之牆。
任何未經許可的存在，在進入柯伊伯帶的瞬間，就會被抹除得連一個原子都不會剩下。
但夏秋蟬的到來，顛覆了這條法則。
他不是在「飛」，而是在「抵達」。
【極光影遁擊】的本質，是利用混沌魔法的「不講道理」和虛數引擎的「重寫現實」，在起點和終點之間，建立一個邏輯上的「等於號」。
於是，在泰拉防禦系統看來，上一微秒，警報還在太陽系外緣，下一微秒，那個紫金色的能量源，已經出現在了火星軌道內。
中間所有的炮火、力場、靈能風暴，都打了個空。
就像你無法攻擊一個正在「加載」的程序。
維度空間裡，王猛看著屏幕上瘋狂跳躍的警報和帝國艦隊手忙腳亂的陣型，喃喃道：「我以前覺得，『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只是個形容詞……」
項羽的眼神里，怒火已經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他不是在闖關，他是在……羞辱。他在用一種無法被理解的方式，嘲笑帝國萬年不變的戰爭邏輯。」
「他成功了。」秋蟬的聲音很輕，卻讓兩個男人同時打了個冷戰，「他真的把自己的『產品發布會』，開到了泰拉的家門口。你們看……」
她指向【多子多福系統】的後台界面。
那個剛剛解鎖的【信仰生產線】功能，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
無數看不見的光點，從銀河系的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湧入夏秋蟬的靈魂。那是他播撒的「八小時工作制」模因，所收穫的第一批果實。
有工人的期盼，有小吏的好奇，有學者的思索，甚至有某些基層神甫的……動搖。
這些情緒駁雜不純，卻真實無比。
【系統日誌刷新！】
【檢測到宿主正在生產一種名為『階級覺醒』的敘事級概念……】
【價值判定中……】
【判定完成！價值：無可估量！讚美您，思想的播種者！您用幾句最樸素的話語，撬動了帝國最堅固的基石！您的生產效率，已超越本宇宙99%的神祇！】
夏秋蟬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膨脹。
不是混沌之力，也不是秩序之力，而是一種更虛無，也更強大的東西。
【言出法隨】的天賦，在海量的「信仰值」沖刷下，正在發生質變。他感覺自己說出的每一個字，都開始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權重。
「手機，我們來合計一下。」他一邊躲避著迎面而來的一發宏炮，一邊在腦內飛速交流，「待會兒我衝到黃金王座面前，第一句話說什麼比較有衝擊力？『陛下，您的新版本補丁到了』怎麼樣？」
【終焉手機模擬器】：「你能不能先考慮一下怎麼活下來？！那是禁軍！帝皇的貼身保鏢！一萬個金光閃閃的猛男！每個人都能手撕一個大魔！」
「我知道，所以我要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我的理由。」
夏秋蟬的眼中，瘋狂與理性織。
他穿過了火星的防禦圈，眼前的地球，那顆被鋼鐵和宮殿包裹得密不透風的神聖泰拉，已近在咫尺。
也就在這時，十道純金色的光矛，撕裂虛空，精準地釘在了他前進路線的十個關鍵節點上。
光矛彼此連接，形成一個金色的牢籠，散發著絕對的、不容置疑的權威。
紫金極光一頭撞在牢籠上，第一次，被硬生生從「加載」狀態，逼回了現實。
夏秋蟬的身影出現在太空中。
十位身穿金色動力甲，手持守護者之矛的巨人，將他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禁軍護衛長，特拉揚·瓦洛里斯。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夏秋蟬那目光中沒有憤怒，沒有好奇，只有一片死寂的虛無，仿佛在看一件即將被處理的物品。
夏秋蟬整理了一下自己被能量流沖得有些褶皺的衣領，露出了一個標準的、面對客戶的微笑。
「這位想必就是瓦洛里斯大人吧？久仰大名。我叫夏秋蟬，一個關心帝國未來的熱心市民。我預約了和帝皇陛下的會面，想和他聊一聊關於帝國GDP增長和產業升級的……」
「你沒有預約。」瓦洛里斯終於開口，聲音像是無數塊金屬摩擦，不帶任何感情，「你的旅途，到此為止。」
「別這麼說嘛。」夏秋蟬攤開手，「我帶了項目的，絕對是萬億級別的大生意。你們禁軍，也歸帝國財政管吧？難道就不想給陛下他老人家多賺點養老金？」
瓦洛里斯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戰斧，「阿波羅的長矛」。
「任何對神皇不敬的言辭，都是死罪。」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夏秋蟬腦中的【多子多福系統】再次發出了冰冷的提示。
【檢測到終極鎖定，生存概率無限趨近於零……】
【臥薪嘗膽協議已激活！】
【任務名稱：偉大的妥協】
【任務內容：立刻放棄所有抵抗，交出你的兩件核心裝備（虛數引擎之心與魔王模擬器）。聲稱你之前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將這兩件『異端造物』呈獻給帝皇。並主動交代你思想的來源，將一切歸咎於混沌的蠱惑。】
【任務獎勵：保留一絲真靈，獲得進入帝國最高級別監獄「靜滯力場」的資格，混沌侵蝕度+50%。】
【接受，你將用尊嚴換取苟延殘喘。拒絕，你將被徹底抹除，連成為數據的資格都沒有。】
這個任務，比上一次的「偉大切割」還要惡毒。
它要的不是夏秋蟬背叛別人，而是要他徹底背叛自己。
否定他的道路，否定他的理論，否定他這一路走來所有的掙扎與瘋狂。
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搖尾乞憐的懦夫。
「哈哈……」夏秋蟬看著眼前的瓦洛里斯，又看了看腦海里的任務，突然笑了。
「你們就這麼想讓我認輸嗎？」他輕聲說，像是在問系統，又像是在問自己。
然後，他抬起頭，直視著瓦洛zhe里斯那足以凍結靈魂的目光，提高了音量。
「瓦洛里斯大人，動手之前，我能否問最後一個問題？」
瓦洛里斯沒有回答，但也沒有立刻動手。
「你們守護帝皇一萬年，風雨無阻，勞苦功高。」夏秋蟬的聲音，通過虛數引擎的加持，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戰場，「那你們……有沒有加班費？」
軌道上，是如同神明造物般龐大的「法陣」要塞；虛空中，是數不盡的戰艦與武裝空間站，組成的鋼鐵天穹；靈能層面，是億萬聖歌交織而成的嘆息之牆。
任何未經許可的存在，在進入柯伊伯帶的瞬間，就會被抹除得連一個原子都不會剩下。
但夏秋蟬的到來，顛覆了這條法則。
他不是在「飛」，而是在「抵達」。
【極光影遁擊】的本質，是利用混沌魔法的「不講道理」和虛數引擎的「重寫現實」，在起點和終點之間，建立一個邏輯上的「等於號」。
於是，在泰拉防禦系統看來，上一微秒，警報還在太陽系外緣，下一微秒，那個紫金色的能量源，已經出現在了火星軌道內。
中間所有的炮火、力場、靈能風暴，都打了個空。
就像你無法攻擊一個正在「加載」的程序。
維度空間裡，王猛看著屏幕上瘋狂跳躍的警報和帝國艦隊手忙腳亂的陣型，喃喃道：「我以前覺得，『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只是個形容詞……」
項羽的眼神里，怒火已經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他不是在闖關，他是在……羞辱。他在用一種無法被理解的方式，嘲笑帝國萬年不變的戰爭邏輯。」
「他成功了。」秋蟬的聲音很輕，卻讓兩個男人同時打了個冷戰，「他真的把自己的『產品發布會』，開到了泰拉的家門口。你們看……」
她指向【多子多福系統】的後台界面。
那個剛剛解鎖的【信仰生產線】功能，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
無數看不見的光點，從銀河系的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湧入夏秋蟬的靈魂。那是他播撒的「八小時工作制」模因，所收穫的第一批果實。
有工人的期盼，有小吏的好奇，有學者的思索，甚至有某些基層神甫的……動搖。
這些情緒駁雜不純，卻真實無比。
【系統日誌刷新！】
【檢測到宿主正在生產一種名為『階級覺醒』的敘事級概念……】
【價值判定中……】
【判定完成！價值：無可估量！讚美您，思想的播種者！您用幾句最樸素的話語，撬動了帝國最堅固的基石！您的生產效率，已超越本宇宙99%的神祇！】
夏秋蟬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膨脹。
不是混沌之力，也不是秩序之力，而是一種更虛無，也更強大的東西。
【言出法隨】的天賦，在海量的「信仰值」沖刷下，正在發生質變。他感覺自己說出的每一個字，都開始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權重。
「手機，我們來合計一下。」他一邊躲避著迎面而來的一發宏炮，一邊在腦內飛速交流，「待會兒我衝到黃金王座面前，第一句話說什麼比較有衝擊力？『陛下，您的新版本補丁到了』怎麼樣？」
【終焉手機模擬器】：「你能不能先考慮一下怎麼活下來？！那是禁軍！帝皇的貼身保鏢！一萬個金光閃閃的猛男！每個人都能手撕一個大魔！」
「我知道，所以我要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我的理由。」
夏秋蟬的眼中，瘋狂與理性織。
他穿過了火星的防禦圈，眼前的地球，那顆被鋼鐵和宮殿包裹得密不透風的神聖泰拉，已近在咫尺。
也就在這時，十道純金色的光矛，撕裂虛空，精準地釘在了他前進路線的十個關鍵節點上。
光矛彼此連接，形成一個金色的牢籠，散發著絕對的、不容置疑的權威。
紫金極光一頭撞在牢籠上，第一次，被硬生生從「加載」狀態，逼回了現實。
夏秋蟬的身影出現在太空中。
十位身穿金色動力甲，手持守護者之矛的巨人，將他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禁軍護衛長，特拉揚·瓦洛里斯。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夏秋蟬那目光中沒有憤怒，沒有好奇，只有一片死寂的虛無，仿佛在看一件即將被處理的物品。
夏秋蟬整理了一下自己被能量流沖得有些褶皺的衣領，露出了一個標準的、面對客戶的微笑。
「這位想必就是瓦洛里斯大人吧？久仰大名。我叫夏秋蟬，一個關心帝國未來的熱心市民。我預約了和帝皇陛下的會面，想和他聊一聊關於帝國GDP增長和產業升級的……」
「你沒有預約。」瓦洛里斯終於開口，聲音像是無數塊金屬摩擦，不帶任何感情，「你的旅途，到此為止。」
「別這麼說嘛。」夏秋蟬攤開手，「我帶了項目的，絕對是萬億級別的大生意。你們禁軍，也歸帝國財政管吧？難道就不想給陛下他老人家多賺點養老金？」
瓦洛里斯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戰斧，「阿波羅的長矛」。
「任何對神皇不敬的言辭，都是死罪。」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夏秋蟬腦中的【多子多福系統】再次發出了冰冷的提示。
【檢測到終極鎖定，生存概率無限趨近於零……】
【臥薪嘗膽協議已激活！】
【任務名稱：偉大的妥協】
【任務內容：立刻放棄所有抵抗，交出你的兩件核心裝備（虛數引擎之心與魔王模擬器）。聲稱你之前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將這兩件『異端造物』呈獻給帝皇。並主動交代你思想的來源，將一切歸咎於混沌的蠱惑。】
【任務獎勵：保留一絲真靈，獲得進入帝國最高級別監獄「靜滯力場」的資格，混沌侵蝕度+50%。】
【接受，你將用尊嚴換取苟延殘喘。拒絕，你將被徹底抹除，連成為數據的資格都沒有。】
這個任務，比上一次的「偉大切割」還要惡毒。
它要的不是夏秋蟬背叛別人，而是要他徹底背叛自己。
否定他的道路，否定他的理論，否定他這一路走來所有的掙扎與瘋狂。
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搖尾乞憐的懦夫。
「哈哈……」夏秋蟬看著眼前的瓦洛里斯，又看了看腦海里的任務，突然笑了。
「你們就這麼想讓我認輸嗎？」他輕聲說，像是在問系統，又像是在問自己。
然後，他抬起頭，直視著瓦洛zhe里斯那足以凍結靈魂的目光，提高了音量。
「瓦洛里斯大人，動手之前，我能否問最後一個問題？」
瓦洛里斯沒有回答，但也沒有立刻動手。
「你們守護帝皇一萬年，風雨無阻，勞苦功高。」夏秋蟬的聲音，通過虛數引擎的加持，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戰場，「那你們……有沒有加班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