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被告夏秋蟬罪名：你對牛馬太好了！
卡爾多·迪亞哥的泰坦之劍，劍尖的銀色火焰舔舐著空氣，燒灼出無形的裂痕。
夏秋蟬那番關於第四產業先行者的慷慨陳詞，撞在這座萬古冰川上，連一絲回音都沒有激起。
「你的偽裝毫無意義。」
迪亞哥的聲音穿透了夏秋蟬的【言靈真言】，不帶一絲波瀾，卻讓整個工廠的金屬結構都在嗡嗡作響。他非但沒有放下劍，反而上前一步，動力甲沉重的腳步聲，每一下都踩在眾人的心臟上。
「不，我的生產同樣意義非凡。」夏秋蟬還想繼續他的路演，試圖將這荒誕的局面扭轉回自己的主場。
「你的生產？」迪亞哥的頭盔轉向那些剛剛燃起希望，此刻卻再度陷入冰冷恐懼的工人，聲音里第帶上了嘲弄，「你生產了騷亂，生產了質疑，生產了對帝國秩序的挑戰。這些，就是你所謂的價值？」
他直接打斷了夏秋蟬所有的邏輯鋪墊，用最純粹的帝國意志，給這場生產力革命定了性。
這番話，比任何武器都更傷人。
夏秋蟬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發現，眼前的灰騎士，根本不在乎什麼GDP，什麼生產效率。他的邏輯，是另一套體系。
「看來你還是不懂。」迪亞哥的猩紅目鏡重新鎖定夏秋蟬，「你以為我來，只是因為你那拙劣的混沌把戲？」
他舉起另一隻手，一道靈能光幕在他面前展開。
光幕上，首先出現的是工頭強哥那張驚恐又扭曲的臉，他在向工廠管理處舉報：「他是個巫師！他在妖言惑眾！9527是個惡魔！」
【終焉手機模擬器：「草！這濃眉大眼的也叛變了？不對，他本來就是內鬼！」】
夏秋蟬的眼神冷了下來。
緊接著，畫面一轉，變成了一處充斥著粉色煙霧與靡靡之音的華麗宮殿。
一個身段妖嬈，眼波流轉的魔女，正對著一面黑曜石鏡子，吐氣如蘭：「審判庭的大人，我在巢都底層發現了一個有趣的靈魂，他身上有混沌的芬芳，卻在宣揚秩序的教條！
……咯咯咯，他叫夏秋蟬，去抓住他，剖開他，看看他的靈魂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歡愉蕾絲聖骸pants：「是混沌歡愉魔女！莉娜！她也在這個世界？媽的，是她把坐標泄露給了審判庭！」】
上一世的歡愉生化魔女莉娜！
維度空間裡，秋蟬三人組瞬間頭皮發麻。
「莉娜？那個色孽的瘋婆子怎麼也摻和進來了！」王猛失聲叫道。
秋蟬臉色煞白，她猛地看向系統後台，發現多子多福系統的一條底層信標，正與一個來自色孽領域的坐標發生了微弱的共鳴。「不是我們引來的……是這個變態系統自帶的引怪體質！它在主動吸引其他混沌勢力！」
項羽一拳砸在桌上：「失控了！這下徹底玩脫了！」
然而，最讓夏秋蟬心臟停跳的，是光幕上最後浮現的畫面。
那是在翻湧的、由無數哀嚎靈魂構成的亞空間之海里，一段模糊不清，卻又清晰無比的影像正在被反覆播放。
影像中，是他自己。
他身穿著破爛的衣物，在一片廢墟中被無數他曾拯救過的人們包圍。
那些人的臉上沒有感激，只有無窮的憎恨和瘋狂，他們將他撕成碎片，分而食之。而在那片廢墟的盡頭，秋蟬、王猛、項羽三人的虛影，正帶著微笑，為他鼓掌。
一段來自未來的，屬於他的……戰敗CG。
「審判庭在命運之潮中，窺見你的結局。」迪亞哥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判詞，「你，夏秋蟬，是一個會為帝國帶來巨大災難的混沌污染源。
你的存在，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你的所有善行，都只是通往最終毀滅的鋪路石。」
他手中的泰坦之劍高高舉起，銀色的火焰暴漲，化作審判的烈焰。
「根據審判庭法典，以及多方證據指控，我，卡爾多·迪亞哥，在此宣告……」
完了。
所有人都覺得完了。夏秋蟬的理論，在命運這個終極證據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無力。
他就像一個已經被劇透了結局的悲劇主角，無論怎麼掙扎，都只能一步步走向既定的死亡。
也就在此時，夏秋蟬的腦海中，那一直沉默的【多子多福系統】，終於發出了提示。它不再是激昂的讚美，而是一條冰冷的、散發著劇毒誘惑的任務。
【檢測到宿主面臨終極生存危機……正在根據萬物皆可生產法則，生成最優解……】
【緊急避險協議已激活！】
【任務名稱：偉大的切割】
【任務內容：向灰騎士承認你被混沌蠱惑的罪行。公開宣布八小時工作制是動搖帝國根基的異端思想，並指認所有追隨你的工人為被污染的共犯。將他們的忠誠，作為你洗脫嫌疑的生產資料，上繳給審判庭。】
【任務獎勵：言出法隨天賦進階到中級】
【任務獎勵：審判庭觀察豁免權（時效：一個標準泰拉年），混沌值清零，秩序值+1000。】
【接受，你將活下去，並獲得審判庭的初步信任。拒絕，你將與這些愚昧的凡人一同化為灰燼。】
這個任務，像一條最毒的蛇精準地咬向了夏秋蟬的七寸魔丸。
它提供了一條生路。一條踩著所有信任他的人的屍骨，通往成功的生路。
只要他點一下頭，他就能活。
他就能把這場死局，變成他打入帝國核心的投名狀。他所失去的，不過是一些牛馬的性命和信任。而他得到的，是連秋蟬他們都夢寐以求的編制。
維度空間裡，秋蟬看到這個任務，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了病態的狂笑：「哈哈哈哈！幹得漂亮！這才是我設計的系統！逼他！逼他當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要麼現在死，要麼在眾叛親離的道路上，一步步走向我們為他準備的結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夏秋蟬身上。
工人們的目光里，充滿了恐懼和哀求。他們不求他能戰勝神明般的灰騎士，只求他不要……不要拋棄他們。
技術神甫的電子眼瘋狂閃爍，他在計算夏秋蟬選擇「最優解」的概率。
迪亞哥的劍，懸停在空中，等待著他的最終懺悔。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
一秒。
兩秒。
夏秋蟬臉上的僵硬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不是恐懼，不是絕望，而是一種荒謬到極點的……笑容。
他笑了。
先是低聲的輕笑，然後變成了無法抑制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在那足以凍結靈魂的審判氣場中，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流了出來，仿佛聽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話。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這世間種種自己不過如此啊！可不要小瞧了我們之間的羈絆喂！
他止住笑，抬起頭，目光前所未有的明亮，穿透了重重壓迫，直視著迪亞哥的猩紅目鏡。
夏秋蟬那番關於第四產業先行者的慷慨陳詞，撞在這座萬古冰川上，連一絲回音都沒有激起。
「你的偽裝毫無意義。」
迪亞哥的聲音穿透了夏秋蟬的【言靈真言】，不帶一絲波瀾，卻讓整個工廠的金屬結構都在嗡嗡作響。他非但沒有放下劍，反而上前一步，動力甲沉重的腳步聲，每一下都踩在眾人的心臟上。
「不，我的生產同樣意義非凡。」夏秋蟬還想繼續他的路演，試圖將這荒誕的局面扭轉回自己的主場。
「你的生產？」迪亞哥的頭盔轉向那些剛剛燃起希望，此刻卻再度陷入冰冷恐懼的工人，聲音里第帶上了嘲弄，「你生產了騷亂，生產了質疑，生產了對帝國秩序的挑戰。這些，就是你所謂的價值？」
他直接打斷了夏秋蟬所有的邏輯鋪墊，用最純粹的帝國意志，給這場生產力革命定了性。
這番話，比任何武器都更傷人。
夏秋蟬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發現，眼前的灰騎士，根本不在乎什麼GDP，什麼生產效率。他的邏輯，是另一套體系。
「看來你還是不懂。」迪亞哥的猩紅目鏡重新鎖定夏秋蟬，「你以為我來，只是因為你那拙劣的混沌把戲？」
他舉起另一隻手，一道靈能光幕在他面前展開。
光幕上，首先出現的是工頭強哥那張驚恐又扭曲的臉，他在向工廠管理處舉報：「他是個巫師！他在妖言惑眾！9527是個惡魔！」
【終焉手機模擬器：「草！這濃眉大眼的也叛變了？不對，他本來就是內鬼！」】
夏秋蟬的眼神冷了下來。
緊接著，畫面一轉，變成了一處充斥著粉色煙霧與靡靡之音的華麗宮殿。
一個身段妖嬈，眼波流轉的魔女，正對著一面黑曜石鏡子，吐氣如蘭：「審判庭的大人，我在巢都底層發現了一個有趣的靈魂，他身上有混沌的芬芳，卻在宣揚秩序的教條！
……咯咯咯，他叫夏秋蟬，去抓住他，剖開他，看看他的靈魂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歡愉蕾絲聖骸pants：「是混沌歡愉魔女！莉娜！她也在這個世界？媽的，是她把坐標泄露給了審判庭！」】
上一世的歡愉生化魔女莉娜！
維度空間裡，秋蟬三人組瞬間頭皮發麻。
「莉娜？那個色孽的瘋婆子怎麼也摻和進來了！」王猛失聲叫道。
秋蟬臉色煞白，她猛地看向系統後台，發現多子多福系統的一條底層信標，正與一個來自色孽領域的坐標發生了微弱的共鳴。「不是我們引來的……是這個變態系統自帶的引怪體質！它在主動吸引其他混沌勢力！」
項羽一拳砸在桌上：「失控了！這下徹底玩脫了！」
然而，最讓夏秋蟬心臟停跳的，是光幕上最後浮現的畫面。
那是在翻湧的、由無數哀嚎靈魂構成的亞空間之海里，一段模糊不清，卻又清晰無比的影像正在被反覆播放。
影像中，是他自己。
他身穿著破爛的衣物，在一片廢墟中被無數他曾拯救過的人們包圍。
那些人的臉上沒有感激，只有無窮的憎恨和瘋狂，他們將他撕成碎片，分而食之。而在那片廢墟的盡頭，秋蟬、王猛、項羽三人的虛影，正帶著微笑，為他鼓掌。
一段來自未來的，屬於他的……戰敗CG。
「審判庭在命運之潮中，窺見你的結局。」迪亞哥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判詞，「你，夏秋蟬，是一個會為帝國帶來巨大災難的混沌污染源。
你的存在，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你的所有善行，都只是通往最終毀滅的鋪路石。」
他手中的泰坦之劍高高舉起，銀色的火焰暴漲，化作審判的烈焰。
「根據審判庭法典，以及多方證據指控，我，卡爾多·迪亞哥，在此宣告……」
完了。
所有人都覺得完了。夏秋蟬的理論，在命運這個終極證據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無力。
他就像一個已經被劇透了結局的悲劇主角，無論怎麼掙扎，都只能一步步走向既定的死亡。
也就在此時，夏秋蟬的腦海中，那一直沉默的【多子多福系統】，終於發出了提示。它不再是激昂的讚美，而是一條冰冷的、散發著劇毒誘惑的任務。
【檢測到宿主面臨終極生存危機……正在根據萬物皆可生產法則，生成最優解……】
【緊急避險協議已激活！】
【任務名稱：偉大的切割】
【任務內容：向灰騎士承認你被混沌蠱惑的罪行。公開宣布八小時工作制是動搖帝國根基的異端思想，並指認所有追隨你的工人為被污染的共犯。將他們的忠誠，作為你洗脫嫌疑的生產資料，上繳給審判庭。】
【任務獎勵：言出法隨天賦進階到中級】
【任務獎勵：審判庭觀察豁免權（時效：一個標準泰拉年），混沌值清零，秩序值+1000。】
【接受，你將活下去，並獲得審判庭的初步信任。拒絕，你將與這些愚昧的凡人一同化為灰燼。】
這個任務，像一條最毒的蛇精準地咬向了夏秋蟬的七寸魔丸。
它提供了一條生路。一條踩著所有信任他的人的屍骨，通往成功的生路。
只要他點一下頭，他就能活。
他就能把這場死局，變成他打入帝國核心的投名狀。他所失去的，不過是一些牛馬的性命和信任。而他得到的，是連秋蟬他們都夢寐以求的編制。
維度空間裡，秋蟬看到這個任務，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了病態的狂笑：「哈哈哈哈！幹得漂亮！這才是我設計的系統！逼他！逼他當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要麼現在死，要麼在眾叛親離的道路上，一步步走向我們為他準備的結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夏秋蟬身上。
工人們的目光里，充滿了恐懼和哀求。他們不求他能戰勝神明般的灰騎士，只求他不要……不要拋棄他們。
技術神甫的電子眼瘋狂閃爍，他在計算夏秋蟬選擇「最優解」的概率。
迪亞哥的劍，懸停在空中，等待著他的最終懺悔。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
一秒。
兩秒。
夏秋蟬臉上的僵硬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不是恐懼，不是絕望，而是一種荒謬到極點的……笑容。
他笑了。
先是低聲的輕笑，然後變成了無法抑制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在那足以凍結靈魂的審判氣場中，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流了出來，仿佛聽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話。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這世間種種自己不過如此啊！可不要小瞧了我們之間的羈絆喂！
他止住笑，抬起頭，目光前所未有的明亮，穿透了重重壓迫，直視著迪亞哥的猩紅目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