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失落的靈魂
「你的信仰在動搖，你的力量在流失。但你的本質，是上好的催化劑。」
夏秋蟬的聲音不帶感情，像是在宣讀一份產品說明書。
「幫我，拖住那些鐵罐頭。」
他看著美露莘，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即將投入熔爐的稀有金屬。
「作為回報，」夏秋蟬的臉上，浮現出一個近似於孩童得到新玩具般的、純粹的好奇表情，「我讓你親眼見證，一個超越四神想像的新歡愉，是如何誕生的。」
美露莘的靈魂在戰慄。
她看著他眼中那比深淵更深邃，能吞噬一切概念的【空】，又看了看遠處塵埃中，那些重新站起、代表著帝國絕對秩序的藍色巨人們。
恐懼與誘惑，在她新生的靈魂廢墟上瘋狂交戰。最終，探索未知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她緩緩單膝跪下，蛇尾在身後謙卑地捲起。
「遵命，我的……主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多子多福】系統那冰冷的提示音，立刻在夏秋蟬腦中響起，但這一次，那聲音里卻帶著一絲幾乎無法掩飾的、來自幕後黑手的竊喜。
【叮！檢測到全新生產單位！】
【單位名稱：美露莘（特殊英雄單位）】
【單位類型：生物催化劑/羈絆迴廊管理員（預備役）】
【當前狀態：可生產『忠誠』與『歡愉』（變異）】
【恭喜宿主！您已成功收服第一個部下！【羈絆迴廊】模塊解鎖！您與羈絆單位的情感連結，將轉化為獨特的生產力！去吧，將您的情感播撒向萬界，讓您的生產與追隨者遍布星海！】
來了。
夏秋蟬的表情沒有變化。
這才是那三個傢伙的真正目的之一。將他變成一個不斷建立羈絆，再通過所謂的生產力轉化，將他的情感、意志、乃至道心都量化、污染，最終讓他成為這個多子多福生產概念本身的囚徒。
他看著單膝跪地的美露莘，聲音平淡。
「起來。去，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生產力』。」
「是。」
美露莘起身，冰藍色的眸子裡，狂熱的熾光一閃而過。
夏秋蟬共享給她的那縷【空】，像一顆反向的創世種子，在她靈魂的廢墟上，長出了名為「絕對虛無」的秩序之花。
她不再需要色孽那種低級的、依賴感官刺激的歡愉了。
她找到了一個更值得探索的深淵。
蛇尾輕擺，無數非粉非紫，呈現出一種顏色概念本身都在消失的奇特迷霧，從她身上瀰漫開來，如同一場無聲的維度坍塌，瞬間席捲了整個戰場。
這不是幻術，是信息熵的攻擊。
一名正向他衝鋒的星際戰士，突然停下腳步。他低頭，看著自己動力甲胸前的帝國天鷹徽。
然後，他舉起爆彈槍，以一種外科手術般的精準，開始一槍一槍地修正天鷹徽的弧度。
「不對……比例錯了……這褻瀆了帝皇的完美……」
另一名星際戰士則跪倒在地，開始瘋狂禱告。
「驗證訪問權限……執行代碼0101……忠誠模塊加載……錯誤！錯誤！無法連接至黃金王座資料庫……」
最堅不可摧的堡壘，從定義它們的邏輯底層，開始崩潰了。他們依舊忠誠，依舊勇敢，但他們的忠誠和勇氣被扭曲成了最荒誕的行為藝術。
夏秋蟬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像一個驗收產品的質檢員。
「效率有待提高，但創意不錯。」
然後，他動了。
目標，是那個唯一還在依靠植入體內的抗污染聖言發生器」苦苦支撐的阿斯塔特士官。
夏秋蟬一步步走去，那些陷入邏輯死循環的星際戰士對他視而不見。
「異端！」
士官察覺到了這終極的危險，他咆哮著，將僅存的意志全部灌注於手中的動力劍。熾熱的能量場發出怒吼，當頭劈下！
夏秋蟬伸出兩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
「鐺！」
一聲輕響。
足以斬開坦克的動力劍，被他穩穩夾住。
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劍刃上的能量場沒有湮滅，而是……消失了。連同那段劍刃的「鋒利」這個概念，一同被抹去。那柄劍，在士官手中，變成了一根無害的鐵條。
士官的電子眼中，數據流徹底崩潰。
【錯誤！目標物理定義無法解析！】
【錯誤！目標概念干涉強度超出計算上限！】
【警告！偵測到反因果律效應……】
夏秋蟬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那柄失去堅固概念的合金劍，像一塊小餅乾碎了。
「現在，」夏秋蟬拿著那半截斷劍，輕輕敲了敲士官的頭盔，發出沉悶的響聲，「輪到我提問了。」
他的聲音，直接在士官的靈魂中響起。
「你們來這裡，誰的命令？」
「是……是聖吉列斯的命令！我們是聖血天使軍團的先遣隊！」
在靈魂本質被否定的恐懼面前，任何精神防線都形同虛設。
「……聖吉列斯」夏秋蟬重複著這個名字。
就在這一刻，他視野角落裡的系統日誌，刷新到了一個臨界點。
那冰冷的電子音，此刻帶上了一種毫不掩飾的、來自幕後黑手的、居高臨下的戲謔。
【廣義生產總值已累計達到4×10的19次方！】
【滿足系統升級條件！正在為您裝載……最偉大的贈禮！】
【升級完成！系統版本V1.1(變異變態版)！】
【核心法則更新：萬物皆可生產，生產定義價值！】
幾乎在提示音響起的同一剎那，夏秋蟬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帶著絕對占有欲的異種法則，憑空出現，試圖在他的靈魂本質——那片【空】之領域上，打下一個烙印。
然而，這枚烙印一頭撞進了那片「空」里。
就像一滴墨水滴進了黑洞。
沒有反抗，沒有對抗。
只是被吞噬，被分解，被解析。
【世界靈籠黑洞虛數引擎之心】發出一聲滿足的嗡鳴。
【新功能解鎖：靈魂印記！您所生產、轉化、羈絆的一切單位，其靈魂本質都將被打上您的印記！該印記不可磨滅，不可移除！恭喜您！您的帝國有了真正的私有財產！您，就是萬物唯一的主人！】
系統那充滿蠱惑性的宣告，此刻聽起來像個笑話。
夏秋蟬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種近乎殘忍的笑意。
他終於看清了整個陷阱的全貌。
這個附庸系統，不是要把他變成奴隸，而是要把他變成一個絕對的奴隸主。
當他占有得越多，他的靈魂就會被「占有」本身所侵蝕，最終變成一個除了生產和擁有之外，再無任何情感的怪物。
而他，將成為這個怪物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奴隸。
一個完美的、無法拒絕的陽謀。
他鬆開手裡的斷劍，看著眼前這名已經被嚇破了膽的星際戰士士官。
「你的靈魂，是個好東西。」
「可惜，現在它是我的了。」
他激活了自己真正的系統手機模擬器。
「僮僮。」
「父親，我在。」少女清脆的聲音響起。
「開始逆向解析。我要把這個靈魂印記的狗鏈，親手給它的三位主人，戴回去。」
夏秋蟬抬起手，輕輕按在士官的頭盔上。
他的指尖，在那絕對的【空】之力量的包裹下，探入士官的靈魂。
輕輕一捻。
一縷閃爍著幽綠色數據光澤，結構精密如同病毒般的靈魂印記樣本，被他硬生生從士官的靈魂中剝離了出來，懸浮在他的指尖。
它在掙扎，在哀鳴。
夏秋蟬看著它，像看著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夏秋蟬的聲音不帶感情，像是在宣讀一份產品說明書。
「幫我，拖住那些鐵罐頭。」
他看著美露莘，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即將投入熔爐的稀有金屬。
「作為回報，」夏秋蟬的臉上，浮現出一個近似於孩童得到新玩具般的、純粹的好奇表情，「我讓你親眼見證，一個超越四神想像的新歡愉，是如何誕生的。」
美露莘的靈魂在戰慄。
她看著他眼中那比深淵更深邃，能吞噬一切概念的【空】，又看了看遠處塵埃中，那些重新站起、代表著帝國絕對秩序的藍色巨人們。
恐懼與誘惑，在她新生的靈魂廢墟上瘋狂交戰。最終，探索未知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她緩緩單膝跪下，蛇尾在身後謙卑地捲起。
「遵命，我的……主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多子多福】系統那冰冷的提示音，立刻在夏秋蟬腦中響起，但這一次，那聲音里卻帶著一絲幾乎無法掩飾的、來自幕後黑手的竊喜。
【叮！檢測到全新生產單位！】
【單位名稱：美露莘（特殊英雄單位）】
【單位類型：生物催化劑/羈絆迴廊管理員（預備役）】
【當前狀態：可生產『忠誠』與『歡愉』（變異）】
【恭喜宿主！您已成功收服第一個部下！【羈絆迴廊】模塊解鎖！您與羈絆單位的情感連結，將轉化為獨特的生產力！去吧，將您的情感播撒向萬界，讓您的生產與追隨者遍布星海！】
來了。
夏秋蟬的表情沒有變化。
這才是那三個傢伙的真正目的之一。將他變成一個不斷建立羈絆，再通過所謂的生產力轉化，將他的情感、意志、乃至道心都量化、污染，最終讓他成為這個多子多福生產概念本身的囚徒。
他看著單膝跪地的美露莘，聲音平淡。
「起來。去，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生產力』。」
「是。」
美露莘起身，冰藍色的眸子裡，狂熱的熾光一閃而過。
夏秋蟬共享給她的那縷【空】，像一顆反向的創世種子，在她靈魂的廢墟上，長出了名為「絕對虛無」的秩序之花。
她不再需要色孽那種低級的、依賴感官刺激的歡愉了。
她找到了一個更值得探索的深淵。
蛇尾輕擺，無數非粉非紫，呈現出一種顏色概念本身都在消失的奇特迷霧，從她身上瀰漫開來，如同一場無聲的維度坍塌，瞬間席捲了整個戰場。
這不是幻術，是信息熵的攻擊。
一名正向他衝鋒的星際戰士，突然停下腳步。他低頭，看著自己動力甲胸前的帝國天鷹徽。
然後，他舉起爆彈槍，以一種外科手術般的精準，開始一槍一槍地修正天鷹徽的弧度。
「不對……比例錯了……這褻瀆了帝皇的完美……」
另一名星際戰士則跪倒在地，開始瘋狂禱告。
「驗證訪問權限……執行代碼0101……忠誠模塊加載……錯誤！錯誤！無法連接至黃金王座資料庫……」
最堅不可摧的堡壘，從定義它們的邏輯底層，開始崩潰了。他們依舊忠誠，依舊勇敢，但他們的忠誠和勇氣被扭曲成了最荒誕的行為藝術。
夏秋蟬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像一個驗收產品的質檢員。
「效率有待提高，但創意不錯。」
然後，他動了。
目標，是那個唯一還在依靠植入體內的抗污染聖言發生器」苦苦支撐的阿斯塔特士官。
夏秋蟬一步步走去，那些陷入邏輯死循環的星際戰士對他視而不見。
「異端！」
士官察覺到了這終極的危險，他咆哮著，將僅存的意志全部灌注於手中的動力劍。熾熱的能量場發出怒吼，當頭劈下！
夏秋蟬伸出兩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
「鐺！」
一聲輕響。
足以斬開坦克的動力劍，被他穩穩夾住。
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劍刃上的能量場沒有湮滅，而是……消失了。連同那段劍刃的「鋒利」這個概念，一同被抹去。那柄劍，在士官手中，變成了一根無害的鐵條。
士官的電子眼中，數據流徹底崩潰。
【錯誤！目標物理定義無法解析！】
【錯誤！目標概念干涉強度超出計算上限！】
【警告！偵測到反因果律效應……】
夏秋蟬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那柄失去堅固概念的合金劍，像一塊小餅乾碎了。
「現在，」夏秋蟬拿著那半截斷劍，輕輕敲了敲士官的頭盔，發出沉悶的響聲，「輪到我提問了。」
他的聲音，直接在士官的靈魂中響起。
「你們來這裡，誰的命令？」
「是……是聖吉列斯的命令！我們是聖血天使軍團的先遣隊！」
在靈魂本質被否定的恐懼面前，任何精神防線都形同虛設。
「……聖吉列斯」夏秋蟬重複著這個名字。
就在這一刻，他視野角落裡的系統日誌，刷新到了一個臨界點。
那冰冷的電子音，此刻帶上了一種毫不掩飾的、來自幕後黑手的、居高臨下的戲謔。
【廣義生產總值已累計達到4×10的19次方！】
【滿足系統升級條件！正在為您裝載……最偉大的贈禮！】
【升級完成！系統版本V1.1(變異變態版)！】
【核心法則更新：萬物皆可生產，生產定義價值！】
幾乎在提示音響起的同一剎那，夏秋蟬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帶著絕對占有欲的異種法則，憑空出現，試圖在他的靈魂本質——那片【空】之領域上，打下一個烙印。
然而，這枚烙印一頭撞進了那片「空」里。
就像一滴墨水滴進了黑洞。
沒有反抗，沒有對抗。
只是被吞噬，被分解，被解析。
【世界靈籠黑洞虛數引擎之心】發出一聲滿足的嗡鳴。
【新功能解鎖：靈魂印記！您所生產、轉化、羈絆的一切單位，其靈魂本質都將被打上您的印記！該印記不可磨滅，不可移除！恭喜您！您的帝國有了真正的私有財產！您，就是萬物唯一的主人！】
系統那充滿蠱惑性的宣告，此刻聽起來像個笑話。
夏秋蟬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種近乎殘忍的笑意。
他終於看清了整個陷阱的全貌。
這個附庸系統，不是要把他變成奴隸，而是要把他變成一個絕對的奴隸主。
當他占有得越多，他的靈魂就會被「占有」本身所侵蝕，最終變成一個除了生產和擁有之外，再無任何情感的怪物。
而他，將成為這個怪物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奴隸。
一個完美的、無法拒絕的陽謀。
他鬆開手裡的斷劍，看著眼前這名已經被嚇破了膽的星際戰士士官。
「你的靈魂，是個好東西。」
「可惜，現在它是我的了。」
他激活了自己真正的系統手機模擬器。
「僮僮。」
「父親，我在。」少女清脆的聲音響起。
「開始逆向解析。我要把這個靈魂印記的狗鏈，親手給它的三位主人，戴回去。」
夏秋蟬抬起手，輕輕按在士官的頭盔上。
他的指尖，在那絕對的【空】之力量的包裹下，探入士官的靈魂。
輕輕一捻。
一縷閃爍著幽綠色數據光澤，結構精密如同病毒般的靈魂印記樣本，被他硬生生從士官的靈魂中剝離了出來，懸浮在他的指尖。
它在掙扎，在哀鳴。
夏秋蟬看著它，像看著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