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藍皮滾！暴君怎麼你了！
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夏秋蟬指尖夾著那支剛從地上撿起的電子筆，看著任務面板上【話語權的戰爭】幾個大字，對手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這背後要是沒有混沌四神那幾個絨布球在做局，他吃色孽大雷。
片刻之後，聖殿會客廳。
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身材纖瘦，皮膚是那種雨後天空的淡藍色，一身典雅的白色長袍，臉上掛著標準的外交式微笑，真誠得令人髮指。
鈦帝國，水氏種姓族。天生職業的外交殖民官！。
「尊敬的涅槃國領導者，」鈦星人——鋼板鈤氚愛道觀子，用近乎完美的帝國通用語開口，右手撫胸，優雅行禮，「我代表偉大的鈦帝國與崇高的上上善道，向你們致以問候。」
他身後，兩名身著紅色戰鬥服的火氏族戰士，如同兩座沉默的雕像，只是眼神里那股屬於上上善道文明的傲慢，藏都藏不住。
夏秋蟬翹著二郎腿，陷在主位的巨大骸骨王座里。
他沒說話，只是把玩著手裡的電子筆，讓它在指間靈巧地翻飛。他身側，恢復了出廠設置的僮僮安靜站著，淡藍色的瞳孔中，數據流無聲地奔涌，分析著來客的每一幀微表情。
鋼板鈤氚愛道觀子臉上的微笑毫無變化，似乎對這種怠慢早有預料。
「我很忙。」夏秋蟬終於開口，用電子筆的末端輕輕敲了敲扶手，「說重點。」
「重點是，我為你們帶來了一個福音。」
鋼板鈤氚愛道觀子沒有被激怒，反而向前一步，聲音里充滿了悲天憫人的情懷，「一個能讓你們的文明，擺脫如今這般……野蠻、落後、絕望狀態的福音。」
他的視線掃過大廳里那些猙獰的戰鬥旗幟和狂熱標語，鄙夷一閃而逝。
「據我所知，你們的民眾，每日勞作超過十四個小時，只為換取一塊混雜著屍體澱粉的能量棒。」
「是，」夏秋蟬用筆尖點了點自己的嘴唇，「風味獨特，高蛋白，補充胺基酸。你沒嘗過？」
鋼板鈤氚愛道觀子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他強行繼續：「你們的星球資源枯竭，飲用水是過濾了不知多少遍的循環水，而這一切犧牲，都只為了上繳那可笑的十一稅！」
「嗯，能有效防治便秘。」夏秋蟬淡淡道。
站在一旁的爛肉強，龐大的身軀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他感覺自己每天喝的不是水，是特使大人的騷話。
鋼板鈤氚愛道觀子的語調終於有了一絲波動：「那筆稅款甚至可能因為官僚體系的低效，在前線戰敗後被直接銷毀！毫無意義的犧牲！你們的戰士，那些被你們稱為英雄的凡人，在戰場上以天文數字被消耗！」
鋼板鈤氚愛道觀子：「你們的超人靈能者是金丹一樣的泡渣，星際戰士是蟲豸一般的炮灰！
「帝國的熔爐，需要燃料。」夏秋蟬終於停止轉筆，用筆尖直指對方，「這是帝國的運轉邏輯。你到底想說什麼？推銷你們那套上上善道的傳銷產品？」
「是解放！不是傳銷！」鋼板鈤氚愛道觀子聲音拔高，仿佛受到了侮辱。
「我們將帶來先進的科技，高效的管理，公平的分配！只要你們願意加入我們銀河系大共榮圈的偉大事業，為更偉大的福祉而共同努力，你們的子民將不再受苦！」
他張開雙臂，神情狂熱而虔誠。
「放棄你們那早已過時的、充滿個人崇拜的野蠻信條！加入我們，為了上上善道！」
爛肉強聽得心臟狂跳，他湊到副官耳邊，用蚊子般的聲音問：「他……他是不是說，只要跟他們干，就有肉吃，還能放年假？」
「聽起來很美。」
夏秋蟬站起身，骸骨王座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一步步走下台階，來到鋼板鈤氚愛道觀子面前。
他比對方高出一個頭，低頭俯視著那張藍色的臉。
「先進的科技，高效的管理，公平的分配與完善的民生福祉……這些，我們自己也要搞。」夏秋蟬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冰冷的壓迫力，「但，我為什麼要加入你們？」
「因為只有上上善道，才是宇宙間最崇高、最正確的終極真理！」鋼板鈤氚愛道觀子自信地回答。
「真理？」夏秋蟬笑了，他伸出電子筆，在對方面前輕輕晃了晃，「那你告訴我，這個所謂的更偉大的福祉，由誰來定義？」
鋼板鈤氚愛道觀子一愣：「當然是由我們以太階級的賢者……」
「由你們？」夏秋蟬打斷他，笑聲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也就是說，所謂的大共榮，本質上，是讓所有人都按照你們那幾個老不死的幽靈制定的標準去生活，去思考，去奮鬥？」
他用筆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這不還是KPI考核嗎？只不過，老闆從我，換成了你們的以太先賢。」
「這……這是為了避免文明走上歧途！」
「我看，是為了方便你們的大他者收割吧。」夏秋蟬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他手中的電子筆不再轉動，而是被他緊緊攥住，尖銳的一端對準了鈦星人的喉嚨，停在僅一厘米的距離。
「你們的上上善道，聽起來像一個包裝精美的金融旁氏騙局。先用高福利、高科技、人人平等集體主義這些概念畫一個美好未來的大餅，然後告訴我們，想吃到這個餅，就得先把我們自己的思想、文化、乃至生死，全部交出去，成為你們生產生活資料上任人魚肉的一環。」
「到時候，」夏秋蟬的嘴角咧開一個殘酷的弧度，「誰是坐享其成的股東，誰是加班到死的牛馬，還需要我教你嗎？」
無數聲音高叫著：」努力能發家致富，農民，打工人不應該早財富自由了嗎?
他收回電子筆，轉身指向大殿外。那裡，是混亂、骯髒，卻又充滿了野蠻生命力的涅槃巢都。
「我們的人民，或許貧窮，或許野蠻。但他們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有自己的思想和追求。他們可以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先帝而狂熱赴死，也可以為了我的一句話而陷入自我懷疑。」
「他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們生產線上沒有感情、沒有BUG的原子化零件。」
「你所謂的上上善道，在我看來，」夏秋蟬轉過頭，目光如同手術刀，剖開對方最後一層偽裝，「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奴役。
一種溫水煮青蛙，抹殺掉所有個性和可能性的，最精緻、也最虛偽的奴役，感覺不如1984！。」
鋼板鈤氚愛道觀子的臉色，已經比他的膚色更藍了。
「想讓我們帶路？」夏秋蟬突然又笑了，玩味地看著他，「可以啊。」
他走回王座，重新坐下，恢復了那副懶散的姿態。
「你們鈦族不是最信奉語言的力量，認為真理不辯不明嗎？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兵不血刃，就能解放我們所有人的機會。」
他將電子筆拋向空中，又穩穩接住。
夏秋蟬指尖夾著那支剛從地上撿起的電子筆，看著任務面板上【話語權的戰爭】幾個大字，對手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這背後要是沒有混沌四神那幾個絨布球在做局，他吃色孽大雷。
片刻之後，聖殿會客廳。
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身材纖瘦，皮膚是那種雨後天空的淡藍色，一身典雅的白色長袍，臉上掛著標準的外交式微笑，真誠得令人髮指。
鈦帝國，水氏種姓族。天生職業的外交殖民官！。
「尊敬的涅槃國領導者，」鈦星人——鋼板鈤氚愛道觀子，用近乎完美的帝國通用語開口，右手撫胸，優雅行禮，「我代表偉大的鈦帝國與崇高的上上善道，向你們致以問候。」
他身後，兩名身著紅色戰鬥服的火氏族戰士，如同兩座沉默的雕像，只是眼神里那股屬於上上善道文明的傲慢，藏都藏不住。
夏秋蟬翹著二郎腿，陷在主位的巨大骸骨王座里。
他沒說話，只是把玩著手裡的電子筆，讓它在指間靈巧地翻飛。他身側，恢復了出廠設置的僮僮安靜站著，淡藍色的瞳孔中，數據流無聲地奔涌，分析著來客的每一幀微表情。
鋼板鈤氚愛道觀子臉上的微笑毫無變化，似乎對這種怠慢早有預料。
「我很忙。」夏秋蟬終於開口，用電子筆的末端輕輕敲了敲扶手，「說重點。」
「重點是，我為你們帶來了一個福音。」
鋼板鈤氚愛道觀子沒有被激怒，反而向前一步，聲音里充滿了悲天憫人的情懷，「一個能讓你們的文明，擺脫如今這般……野蠻、落後、絕望狀態的福音。」
他的視線掃過大廳里那些猙獰的戰鬥旗幟和狂熱標語，鄙夷一閃而逝。
「據我所知，你們的民眾，每日勞作超過十四個小時，只為換取一塊混雜著屍體澱粉的能量棒。」
「是，」夏秋蟬用筆尖點了點自己的嘴唇，「風味獨特，高蛋白，補充胺基酸。你沒嘗過？」
鋼板鈤氚愛道觀子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他強行繼續：「你們的星球資源枯竭，飲用水是過濾了不知多少遍的循環水，而這一切犧牲，都只為了上繳那可笑的十一稅！」
「嗯，能有效防治便秘。」夏秋蟬淡淡道。
站在一旁的爛肉強，龐大的身軀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他感覺自己每天喝的不是水，是特使大人的騷話。
鋼板鈤氚愛道觀子的語調終於有了一絲波動：「那筆稅款甚至可能因為官僚體系的低效，在前線戰敗後被直接銷毀！毫無意義的犧牲！你們的戰士，那些被你們稱為英雄的凡人，在戰場上以天文數字被消耗！」
鋼板鈤氚愛道觀子：「你們的超人靈能者是金丹一樣的泡渣，星際戰士是蟲豸一般的炮灰！
「帝國的熔爐，需要燃料。」夏秋蟬終於停止轉筆，用筆尖直指對方，「這是帝國的運轉邏輯。你到底想說什麼？推銷你們那套上上善道的傳銷產品？」
「是解放！不是傳銷！」鋼板鈤氚愛道觀子聲音拔高，仿佛受到了侮辱。
「我們將帶來先進的科技，高效的管理，公平的分配！只要你們願意加入我們銀河系大共榮圈的偉大事業，為更偉大的福祉而共同努力，你們的子民將不再受苦！」
他張開雙臂，神情狂熱而虔誠。
「放棄你們那早已過時的、充滿個人崇拜的野蠻信條！加入我們，為了上上善道！」
爛肉強聽得心臟狂跳，他湊到副官耳邊，用蚊子般的聲音問：「他……他是不是說，只要跟他們干，就有肉吃，還能放年假？」
「聽起來很美。」
夏秋蟬站起身，骸骨王座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一步步走下台階，來到鋼板鈤氚愛道觀子面前。
他比對方高出一個頭，低頭俯視著那張藍色的臉。
「先進的科技，高效的管理，公平的分配與完善的民生福祉……這些，我們自己也要搞。」夏秋蟬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冰冷的壓迫力，「但，我為什麼要加入你們？」
「因為只有上上善道，才是宇宙間最崇高、最正確的終極真理！」鋼板鈤氚愛道觀子自信地回答。
「真理？」夏秋蟬笑了，他伸出電子筆，在對方面前輕輕晃了晃，「那你告訴我，這個所謂的更偉大的福祉，由誰來定義？」
鋼板鈤氚愛道觀子一愣：「當然是由我們以太階級的賢者……」
「由你們？」夏秋蟬打斷他，笑聲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也就是說，所謂的大共榮，本質上，是讓所有人都按照你們那幾個老不死的幽靈制定的標準去生活，去思考，去奮鬥？」
他用筆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這不還是KPI考核嗎？只不過，老闆從我，換成了你們的以太先賢。」
「這……這是為了避免文明走上歧途！」
「我看，是為了方便你們的大他者收割吧。」夏秋蟬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他手中的電子筆不再轉動，而是被他緊緊攥住，尖銳的一端對準了鈦星人的喉嚨，停在僅一厘米的距離。
「你們的上上善道，聽起來像一個包裝精美的金融旁氏騙局。先用高福利、高科技、人人平等集體主義這些概念畫一個美好未來的大餅，然後告訴我們，想吃到這個餅，就得先把我們自己的思想、文化、乃至生死，全部交出去，成為你們生產生活資料上任人魚肉的一環。」
「到時候，」夏秋蟬的嘴角咧開一個殘酷的弧度，「誰是坐享其成的股東，誰是加班到死的牛馬，還需要我教你嗎？」
無數聲音高叫著：」努力能發家致富，農民，打工人不應該早財富自由了嗎?
他收回電子筆，轉身指向大殿外。那裡，是混亂、骯髒，卻又充滿了野蠻生命力的涅槃巢都。
「我們的人民，或許貧窮，或許野蠻。但他們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有自己的思想和追求。他們可以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先帝而狂熱赴死，也可以為了我的一句話而陷入自我懷疑。」
「他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們生產線上沒有感情、沒有BUG的原子化零件。」
「你所謂的上上善道，在我看來，」夏秋蟬轉過頭，目光如同手術刀，剖開對方最後一層偽裝，「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奴役。
一種溫水煮青蛙，抹殺掉所有個性和可能性的，最精緻、也最虛偽的奴役，感覺不如1984！。」
鋼板鈤氚愛道觀子的臉色，已經比他的膚色更藍了。
「想讓我們帶路？」夏秋蟬突然又笑了，玩味地看著他，「可以啊。」
他走回王座，重新坐下，恢復了那副懶散的姿態。
「你們鈦族不是最信奉語言的力量，認為真理不辯不明嗎？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兵不血刃，就能解放我們所有人的機會。」
他將電子筆拋向空中，又穩穩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