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新手大禮包？好，那就先讓給主角加麻加辣
真實的宇宙，法則如同一台無情的巨型絞肉機，時刻都在碾磨著秋蟬、王猛、項羽三人的存在之基。
「焯蛋！」
項羽一聲怒吼，赤紅的霸王氣焰從他那布滿裂紋的能量身軀上轟然炸開，一拳將旁邊飄過的一塊房屋大小的隕石轟成了宇宙塵埃！
但他下一秒就發出一聲悶哼，氣焰瞬間萎靡下去，身體的裂紋反而更多了。
「別浪費你那點可憐的能量了。」
王猛的聲音比這真空還要冷，他那由數據流構成的眼鏡鏡片上，正閃過億萬條潰散的法則符文。
「在這個宇宙，我們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加速自我的消亡。」
項羽咬牙切齒，憋屈得像條被拔了龍筋的過江龍：「四百萬億年！我們他娘的到頭來，只是從一個籠子，跳進了另一個更大的絞肉機里。
就在一個別人寫好的故事裡，當了四百萬億年的配角？」？」
「那可未必。」
王猛指向虛空中的某一點，那裡，一枚閃爍著差評警告的信標，正散發著幽幽的光。
「想破局，想找到那個藏在幕後的溝槽的東西，唯一的突破口，就在我們這位新兄弟身上。」
項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信標上投射出的全息影像清晰無比。
影像里，一個和秋蟬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正滿臉驚恐地趴在霓虹閃爍的後巷，一個套著蕾絲歡愉聖骸pants的歡愉魔女，正邁著貓步向他走來。
是莉莉絲。
是他們記憶中，那該死的、重複了無數遍的開篇第一幕。
「又是這一套！」秋蟬恨得牙痒痒。
「祂想幹什麼？讓我們當導師，引導這個歡愉聖骸pants夏秋蟬，再把我們的老路走一遍？」
他的眼中爆出瘋狂的光芒：「機會！祂想讓我們當引路人，我們就當！我們來當幕後的棋手！
祂不是喜歡看戲嗎？我們就把這台戲唱得天翻地覆，把祂也拉下舞台！」
說干就干！
秋蟬意念暴漲，如同一根無形的尖刺，狠狠扎向那個新夏秋蟬的系統，準備用他宇宙級BUG始作俑者的身份，強行植入第一個任務！
然而，就在他意識觸碰的瞬間——
轟！！！
一股遠比模因子宮那個蟲豸系統強大億萬倍的意志，如同一面由「絕對規則」鑄就的神壁，狠狠將他的意識碾了回來！
秋蟬慘叫一聲，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人塞進超新星里過了一遍。
緊接著，一個不帶任何感情、如同神明宣判般的機械音，同時在他們三人的腦海中響起：
【警告：檢測到非法敘事干涉。】
【干涉者身份識別：敘事囚籠1號、2號、3號實驗樣本。】
【權限等級：觀察者囚犯。】
【操作許可：無。】
【已為您強制轉接管理員觀察者模式，請享受為您量身定製的專屬劇場。祝您觀影愉快。】
「囚犯？！」
「實驗樣本？！」
秋蟬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炸了！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羞辱了，這是把他們的臉按在地上，用光年那麼厚的鞋底來回摩擦！
項羽的霸王氣焰都氣得凝固了，他死死盯著影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老子要把這個管理員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像三個被釘死在椅子上的觀眾，看著屏幕里的一切。
「這小子在幹嘛！撿褲衩？他居然真的撿了！丟人現眼！」項羽咆哮道。
屏幕里，新夏秋蟬鬼使神差地撿起了那件蕾絲內褲，還順手救下了莉莉絲。
【秩序行為已記錄。秩序值+500。】
【恭喜您，觀察者管理員秋蟬、王猛和項羽，解鎖新主角陣營：絕對秩序（友好）？】
「絕對秩序？」秋蟬愣住了，「我當初玩的是混沌樂子流，這山寨貨走的什麼歪門邪道？」
更讓他們目瞪口呆的還在後面。
劇情推進到孤兒院，那個本該由琞如初扮演的關鍵角色，壓根就沒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名叫聖容芷的神秘女孩。
她乾淨得不像這個世界的產物，雙眼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宇宙的真實。
「不對……不對！劇本全錯了！」秋蟬抓著自己的頭髮，像是瘋了一樣。
「這個聖容芷是誰？哪兒冒出來的小餅乾？還有這涼麵派的操作是什麼鬼？」
屏幕上，新主角面對兩難抉擇，選擇了和稀泥。
【管理員行為記錄：涼麵派。】
【判定：既不完全混沌，也不完全秩序。獎勵混沌值+150，秩序值+150。】
【恭喜您，發現世界BUG，解鎖隱藏技巧：設定修正，但毫無卵用。】
項羽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行星，半天沒合上。
秋蟬的臉扭曲得像是被納垢親吻過。
一直沉默的王猛，此刻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純由能量構成的眼鏡。鏡片後，那雙冰冷的眼眸中，數據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奔涌、推演、重組。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智謀窮盡後，發現更恐怖真相的、極致的冷靜。
「我們……從一開始就搞錯了。」
他死死盯著影像里那個一臉我真機智表情的夏秋蟬，一字一頓，仿佛每個字都重若一顆中子星。
「我們以為自己是引導棋子的棋手，是準備翻盤的復仇者。」
項羽和秋蟬猛地看向他。
王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到極點，甚至帶著幾分自嘲和瘋狂的弧度。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
「我們，以及我們所經歷的那四百萬億年，那所有的痛苦、掙扎、輝煌與布局……」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鋒利如刀，刺穿了兩人最後的幻想。
「都只是一個更宏大故事裡……為這個真正的主角，準備的道具……」
王猛停頓了一下，吐出了一個讓整個宇宙都為之寂靜的詞。
「……新手大禮包。*
死寂。
絕對的死寂。
道具這個詞還帶著一絲不確定，而新手大禮包，則是板上釘釘的、充滿了施捨與蔑視的最終定義！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項羽突然爆發出震動星塵的狂笑，那笑聲里充滿了無盡的暴怒和荒謬，他那能量構成的身軀劇烈顫抖，笑得眼淚都化作能量粒子飄散。
「新手大禮包……好！好一個新手大禮包！」
「老子四百萬億年的霸業，王猛的經天緯地之才，小蟬那攪動宇宙的腦洞……到頭來，只是給一個毛頭小子準備的墊腳石？！」
這比烏江自刎還要憋屈一萬倍！
這比四面楚歌還要屈辱一億倍！
這比煤山自刎，殉國不可達基數倍！
秋蟬沒有笑。
他渾身都在發抖，一半是氣的，一半是……極致的、病態的興奮！
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此刻竟然咧開一個燦爛到癲狂的笑容。
他死死地、死死地盯著屏幕里那個還在為自己得到150點混沌值和秩序值而沾沾自喜的新主角。
用一種近乎夢囈，卻又清晰無比的聲音說道：大禮包啊……。」
「可是……從來沒人告訴過他……。」
秋蟬抬起頭，看向身邊狂笑的項羽和眼神冰冷的王猛，一字一頓，吼出了他們新的，也是唯一的行動綱領。
「不管祂是神是魔，是系統還是哪個狗屁作者，這場戲，該由我們來寫結局！」
大禮包，是會爆炸的！
「焯蛋！」
項羽一聲怒吼，赤紅的霸王氣焰從他那布滿裂紋的能量身軀上轟然炸開，一拳將旁邊飄過的一塊房屋大小的隕石轟成了宇宙塵埃！
但他下一秒就發出一聲悶哼，氣焰瞬間萎靡下去，身體的裂紋反而更多了。
「別浪費你那點可憐的能量了。」
王猛的聲音比這真空還要冷，他那由數據流構成的眼鏡鏡片上，正閃過億萬條潰散的法則符文。
「在這個宇宙，我們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加速自我的消亡。」
項羽咬牙切齒，憋屈得像條被拔了龍筋的過江龍：「四百萬億年！我們他娘的到頭來，只是從一個籠子，跳進了另一個更大的絞肉機里。
就在一個別人寫好的故事裡，當了四百萬億年的配角？」？」
「那可未必。」
王猛指向虛空中的某一點，那裡，一枚閃爍著差評警告的信標，正散發著幽幽的光。
「想破局，想找到那個藏在幕後的溝槽的東西，唯一的突破口，就在我們這位新兄弟身上。」
項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信標上投射出的全息影像清晰無比。
影像里，一個和秋蟬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正滿臉驚恐地趴在霓虹閃爍的後巷，一個套著蕾絲歡愉聖骸pants的歡愉魔女，正邁著貓步向他走來。
是莉莉絲。
是他們記憶中，那該死的、重複了無數遍的開篇第一幕。
「又是這一套！」秋蟬恨得牙痒痒。
「祂想幹什麼？讓我們當導師，引導這個歡愉聖骸pants夏秋蟬，再把我們的老路走一遍？」
他的眼中爆出瘋狂的光芒：「機會！祂想讓我們當引路人，我們就當！我們來當幕後的棋手！
祂不是喜歡看戲嗎？我們就把這台戲唱得天翻地覆，把祂也拉下舞台！」
說干就干！
秋蟬意念暴漲，如同一根無形的尖刺，狠狠扎向那個新夏秋蟬的系統，準備用他宇宙級BUG始作俑者的身份，強行植入第一個任務！
然而，就在他意識觸碰的瞬間——
轟！！！
一股遠比模因子宮那個蟲豸系統強大億萬倍的意志，如同一面由「絕對規則」鑄就的神壁，狠狠將他的意識碾了回來！
秋蟬慘叫一聲，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人塞進超新星里過了一遍。
緊接著，一個不帶任何感情、如同神明宣判般的機械音，同時在他們三人的腦海中響起：
【警告：檢測到非法敘事干涉。】
【干涉者身份識別：敘事囚籠1號、2號、3號實驗樣本。】
【權限等級：觀察者囚犯。】
【操作許可：無。】
【已為您強制轉接管理員觀察者模式，請享受為您量身定製的專屬劇場。祝您觀影愉快。】
「囚犯？！」
「實驗樣本？！」
秋蟬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炸了！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羞辱了，這是把他們的臉按在地上，用光年那麼厚的鞋底來回摩擦！
項羽的霸王氣焰都氣得凝固了，他死死盯著影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老子要把這個管理員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像三個被釘死在椅子上的觀眾，看著屏幕里的一切。
「這小子在幹嘛！撿褲衩？他居然真的撿了！丟人現眼！」項羽咆哮道。
屏幕里，新夏秋蟬鬼使神差地撿起了那件蕾絲內褲，還順手救下了莉莉絲。
【秩序行為已記錄。秩序值+500。】
【恭喜您，觀察者管理員秋蟬、王猛和項羽，解鎖新主角陣營：絕對秩序（友好）？】
「絕對秩序？」秋蟬愣住了，「我當初玩的是混沌樂子流，這山寨貨走的什麼歪門邪道？」
更讓他們目瞪口呆的還在後面。
劇情推進到孤兒院，那個本該由琞如初扮演的關鍵角色，壓根就沒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名叫聖容芷的神秘女孩。
她乾淨得不像這個世界的產物，雙眼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宇宙的真實。
「不對……不對！劇本全錯了！」秋蟬抓著自己的頭髮，像是瘋了一樣。
「這個聖容芷是誰？哪兒冒出來的小餅乾？還有這涼麵派的操作是什麼鬼？」
屏幕上，新主角面對兩難抉擇，選擇了和稀泥。
【管理員行為記錄：涼麵派。】
【判定：既不完全混沌，也不完全秩序。獎勵混沌值+150，秩序值+150。】
【恭喜您，發現世界BUG，解鎖隱藏技巧：設定修正，但毫無卵用。】
項羽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行星，半天沒合上。
秋蟬的臉扭曲得像是被納垢親吻過。
一直沉默的王猛，此刻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純由能量構成的眼鏡。鏡片後，那雙冰冷的眼眸中，數據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奔涌、推演、重組。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智謀窮盡後，發現更恐怖真相的、極致的冷靜。
「我們……從一開始就搞錯了。」
他死死盯著影像里那個一臉我真機智表情的夏秋蟬，一字一頓，仿佛每個字都重若一顆中子星。
「我們以為自己是引導棋子的棋手，是準備翻盤的復仇者。」
項羽和秋蟬猛地看向他。
王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到極點，甚至帶著幾分自嘲和瘋狂的弧度。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
「我們，以及我們所經歷的那四百萬億年，那所有的痛苦、掙扎、輝煌與布局……」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鋒利如刀，刺穿了兩人最後的幻想。
「都只是一個更宏大故事裡……為這個真正的主角，準備的道具……」
王猛停頓了一下，吐出了一個讓整個宇宙都為之寂靜的詞。
「……新手大禮包。*
死寂。
絕對的死寂。
道具這個詞還帶著一絲不確定，而新手大禮包，則是板上釘釘的、充滿了施捨與蔑視的最終定義！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項羽突然爆發出震動星塵的狂笑，那笑聲里充滿了無盡的暴怒和荒謬，他那能量構成的身軀劇烈顫抖，笑得眼淚都化作能量粒子飄散。
「新手大禮包……好！好一個新手大禮包！」
「老子四百萬億年的霸業，王猛的經天緯地之才，小蟬那攪動宇宙的腦洞……到頭來，只是給一個毛頭小子準備的墊腳石？！」
這比烏江自刎還要憋屈一萬倍！
這比四面楚歌還要屈辱一億倍！
這比煤山自刎，殉國不可達基數倍！
秋蟬沒有笑。
他渾身都在發抖，一半是氣的，一半是……極致的、病態的興奮！
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此刻竟然咧開一個燦爛到癲狂的笑容。
他死死地、死死地盯著屏幕里那個還在為自己得到150點混沌值和秩序值而沾沾自喜的新主角。
用一種近乎夢囈，卻又清晰無比的聲音說道：大禮包啊……。」
「可是……從來沒人告訴過他……。」
秋蟬抬起頭，看向身邊狂笑的項羽和眼神冰冷的王猛，一字一頓，吼出了他們新的，也是唯一的行動綱領。
「不管祂是神是魔，是系統還是哪個狗屁作者，這場戲，該由我們來寫結局！」
大禮包，是會爆炸的！